菅沼是我以前在日資公司工作時的一位業務上的朋友。他代表一家全球有名的品牌,我們是他在香港的總代理。我離開那家日資公司後大家仍有保持聯絡,早幾年我去日本旅遊時大家在涉谷吃晚飯,之後他來香港,我也有和他見面。
菅沼是負責海外營業部的,英語還算可以,所以與舊公司的日本同事比較,我跟他反而有更多溝通(總公司的部長不懂英語,常常要求我們學日文,我卻懶理)。但對上一次見他,也有兩年多了。雖然期間他偶有來香港,我也去過日本兩次,但都因為行程緊迫沒有見面。我和菅沼先生比較熟,是因為他當年第一次踏足上海,是由我帶路,之前他只去過深圳和廣州。及後幾年他陸陸續續去了十多個中國主要城市,連成都、西安也去過,去的地方比我還要多。記得當年我們住在他在和平飯店。吃過晚飯他便想回房間休息,我硬把他拉到外灘看上海灘頭的夜景,他才發現原來大陸有如斯繁榮景象。
上星期四突然收到菅沼的電話,原來他來了香港,剛下飛機,想與我吃晚飯聚聚舊。密斯大埔問我菅沼為何突然找起我來,我半開玩笑的說現在中日關係緊張,菅沼可能想找個熟人保護他一下。這個「冷笑話」我說完自已卻笑不出來。
近日看著新聞和網友的討論,我的感覺和阿RU一樣,覺得整件事「很麻煩」。最遺憾的是本來很簡單的事非黑白,因為情緒和政治和民族主義等因素加起來,現在是非變得模糊了,兩個都說對方應該道歉。我才不希罕任何外交式的道歉,我只希望日本人香港人大陸人都有可以接觸到事實,用自已的意志獨立思考。


呵呵﹐這一點恐怕暫時不能做到了﹐香港人中國人一向都是後知後覺的﹐甚至完全不覺﹔這次事件亦只是另一件大事的開端﹐所以現在只好靜觀其變了。
在上海的時候,有天我在家附近的飯店買外賣,坐在我面前的是個日本女子。她先開口問我是不是日本人,後來我就知道她叫繪里子。
現在我有時也會想,如果我還在上海的時候,會否被當地人誤認為日本人。或者,今天繪里子還好嗎? 她回了家鄉沒有?…….
「希望日本人香港人大陸人都有可以接觸到事實,用自己的意志獨立思考。」這是抱著比孫中山還要宏大的理想嘛..
不過看到這句還是有莫名感動.
Pingback: The Dukedom of Aberdeen 香港仔公國 » Blog Archive » 上海二十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