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霑的「口中啖出鳥來」
我在《三言堂》專欄的文字,是1997年5月1日開始見報的。但第一次與《明報》的文字往來,卻早得多,約是在此之前30多年的60年代中期。
那時候,黃霑在副刊有一個專欄。一天,見報的文字的題目是,《口中啖出鳥來》。一入目,我便失笑。
「鳥」是男性生殖器,「口中啖出鳥來」,豈不是廣東話的粗語「含╳」?「啖」應作「淡」,這是《水滸傳》中常出現的句語,是覺得很沒趣無味的意思,他竟然寫錯了。
於是,我署名「一個讀者」,經《明報》轉給他一封信,指出他的錯誤。
他很謙虛大方,立即在專欄上,承認錯誤,向我致謝,並大大讚賞我的信的字,寫得很好和有個性。
其後,港大同學組織「丙午文社」,游順釗邀請我參加,我是其中唯一的校外人士。黃霑也是成員,我由此與他直接相識。但我始終沒有向他披露,給他信的那「一個讀者」就是我。現在,只能讓他在天之靈才知道了。
摘自是日明報世紀版,司徒華一連兩日寫「我與《明報》的文字和人事往來——《明報》與我50年」。


華叔去信也只是說「你寫錯別字了」,而不是說「你不應寫粗口」,可見華叔乃真君子也。
看過不少各個界別的文化人,不論男女,都愛將「好撚悶」寫成「悶出鳥來」,以前都不見他們被口筆誅戈,當然,「悶出鳥來」對港人來說有語言隔膜,感覺不及個撚字粗鄙,但若然對國語人說出,恐怕會遭對方白眼。
經常將個撚字掛口邊的文化人,卻不敢提不敢寫仆街是甚麼,也是很仆街的行為。
nikita,仆街虛偽的文化人,向來都不少。華叔今次特意重提一段粗口往事,也是另有深意吧。
This may be a bit off topic. But this story reminds me a spat between 華叔 and Sham Kin Fun aka John Sham long time ago regarding the sex scenes on a tram as depicted on Lie Huo Qing Chun (1982) starring the now forever beautiful Leslie Cheung. 華叔 allegedly was in the opinion that the film should be banned because of the sex scenes and Sham was furious and on his own weekend morning show on CR2 or CR1 totally went nuts and barraged 華叔 incessantly and I think the producer had to cut him off the air live or something to that effect. I hope I remember the story correctly and correct me if I was wrong. No, I really don’t have a point just feel like to share this old story.
laichungleung,無聽說過這件事,不過我有看過烈火青春,如果華叔真的覺得因為電影有在電車上做愛的場面就要禁,我都會好光火,因為那一篇拍得夏文汐太火了,我都今天都覺得她非常性感。
說起來,那時候的創作人都非常前衛大膽。
這麼說來,你也年歲不低了?黃霑的確很有性格,在寫那些好詞的同事,還寫這種別人可能不敢寫的內容~~~
Poshi,年紀實在不算少了。霑叔的確是個有吉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