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網誌經驗是非常幸福的經驗。

寫上一篇時沒有責難的意思。今天華利問我何為K-Post,我一下子也說不清。K-Post本身一點問題都沒有,K-Post跟K歌一樣,久不久唱唱既可消遣娛樂,亦是聯誼混熟的妙品,我會唱K,偶爾亦會貼K-Post。在此先回應一下,是想拜託下次公園仔玩甚麼心理測驗時,切莫責怪。

我胡亂的把「港人目光短淺,不關心內地大事」的帽子拋出來,我其實應該第一個對號入座的自己扣上。Miss Lee叫我多寫,我不禁汗顏。大家的熱鬧回應反證了我的抱怨,我心中暗說:「捉蟲!玩大左!」

我寫Blog初期曾跟一位好朋友說,我說我想寫辛辣文章,一段日子寫著過後我便發現實行不來。寫辛辣文章,自己要非常非常厲害才成,辛辣不夠火喉便會變成詭辯,詭辯一被刺破便出洋相,是條萬劫不復的不歸路。我有自狂自大的頑劣本質,近年才有一點點學懂如何誠心謙虛。我說我的網誌經驗是非常幸福的經驗,是當我忍不住狂妄吹牛時,有時反而會得到拋磚引玉的效果。李天命說:「不妨偶爾吹牛、誇大,回到家裡便會心虛膽怯,然後『挑燈夜讀』。」他說這個吹牛得好報我現在有點體會。

說回李敖,我不是他的「粉絲」,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讀書太少沒有讀過,但以前偶爾看《李敖有話說》,覺得他學問了得而且有辛辣的幽默感,有點David Letterman,比起香港的所謂名嘴是另一個層次。我跟你說,要有幽默感,好難。

星期六下午我與我的朋友去聽前商台風煙節目監製湛國揚主講的座談會,湛國揚侃侃而談,但自己主動說起在晴朗的一天被炒時心中仍然有恨。座談會的題目叫《帶著偏見開咪?》,席間黃毓民殺了出來,這類免費的座談會還可以買一送一,有如大哥新片《神話》。毓民不失名嘴本色,也不用理會場合主題,很快便如在做節目般評彈他要評彈的人事,俞琤、蔡東豪、陶傑、劉世良、周融無不逐個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罵的部份一如主題帶著偏見之餘,也有令人拍案叫絕的地方(如踢陶傑、劉世良幫緊李生打工)。毓民最後更踢到李敖的頭上來,有興趣的朋友他說可以去聽他在加拿大網上電台的錄音。他說李敖向共產黨投誠是無恥兼晚節不保。他罵得起勁時席上有位女教師問:「你叫共產黨不要一黨專政,其實等於叫他交出權力。」他停了一下,說:「也不一定既。」

毓民帶點感性的說他認為連戰在北大的演講其實比李敖的好,可惜他當時沒有繼續解說好在那裡。然而就如湛國揚所說,名嘴有魅力,說話就能鼓動人心,毓民如是,李敖如是。

毓民罵人基本上都有理有據,我見席上的年青人都點頭拍手,但以他的標準他罵少了一個人,他沒有罵大班。

李敖說:「真正的自由主義者沒有人想做,因為太痛苦了,因為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