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華利說牛棚書院的地攤書展遇上了大雨,不少好書都被淋濕了。在他旁邊的思存也寫記下了這事件。
有貴人引路,我首次踏足牛棚,停留的時間不多。我在香港島長大,九龍的地理就僅限地鐵沿線。土瓜灣這個地區,就好像城市中的黑洞。在黑洞中,卻竟然保存著我孩童時代那種小商店和食肆。
黑雪說他在牛棚遇上了不少BLOG友,更遇上了風蕭蕭的蕭才子,我也不賴,有緣目睹一位導師的風采,而且還是高級的那種。BLOG友嘛,我只見過思存,認識的有影友華利、長髮詩人洛謀和在吹水會認識的小P,其他的我可能跟他們擦身而過,甚至彼此有過交談,只是我不知道原來你就是你,你也不知道那個樣子像逃犯的人就是公爵。
牛棚是被城市遺棄的地方。
貝拉塔爾(Bela Tarr)用了八分鐘長鏡影著牛棚,來為《撤旦探戈》掀開序幕。塔爾的牛棚也下著雨,而且真的有一大群牛,有些牛還在追逐交配。
七個多小時的長片,昨晚只看了上半集,下集今晚繼續,電影還未看完不多說,先說一些支節。
肥力與Ki都說一天內看完上下集期間沒有睡著。我也覺得開首的牛棚長鏡非比尋常,畫面內容豐富的程度實在教人喝采驚嘆,無奈十多分鐘後我的飯氣攻心,在映片的約第十五分鐘至第四十五分鐘之間的三十分鐘內,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施展了半夢半醒的慣技。及至兩位主角進入了一間快餐,大叫店內的顧客收聲時,我才養足精神,然後生龍活虎地看完餘下的三小時。
我其實不算過份,我懷疑坐在華利旁邊的林超榮似乎睡得比我香甜,雖然在漆黑的電影院內我不絕對肯定那微微的鼻寒是不是他發出的。(Ki似乎也比我幸運,遇上了人見人愛的明哥。)
讀節目場刊,很同意導演《給觀眾的話》:「我的電影定要在大影幕看。電影於我,不只是故事。電影故事不只出現在角色之間。畫面、眼神、景色、各種聲音,包圍我們一切的都構成電影,電影有細節,才會豐富奪目。」
一點都沒錯,一定要在大銀幕看。先不說電影的故事,塔爾的鏡頭銳利清晰,一鏡到底絕不含糊,沒有偽術片那種搖晃矇矓的陋習,這個道理跟說話寫文章一樣,要模糊不難,要說得清楚寫得明白最考真功夫。
至上半集為止,我只有一個抱怨:塔爾你最好老老實實跟我說你那場女童虐貓兼迫吃老鼠藥的戲是怎樣拍的?如果給我知道你真的弄死了貓兒,我理你是甚麼風格大師,我相信這裡包括我會有不少人跟你過不去。就算貓兒吃下的是迷藥而不是毒藥,女童也對貓太粗暴了吧。我警告你你好過份,你最好醒醒定定……
延伸閱讀:
珍妮寫《撤旦探戈》



其實我看那一場虐貓戲, 我都好驚, 睇到 we wa 鬼叫 (相信坐我身邊旁邊的人士一定訓咗都俾我嘈醒..)
不過我個人阿Q, 唯有同自己講: 冇理由真係整死隻貓掛… 隻死貓都似道具吖…隻貓應該經過特別訓練掛…
BLOG友嘛,我只係認得思存,萱言,wing,大概知道誰是日不落,當日和stackey&鏡同行。
小孩虐貓的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
但更恐怖的是,在我感到心寒又掩眼不敢看的同時,在我左邊以及右邊的男子都發出竊竊的笑聲。
笑?有咩咁好笑呀?你覺得好得意咩?我唔明白點解有人見到小動物被人蹂躪都可以笑得出。嚇死我。
我亦不敢想像在拍攝過程中小貓所遭受的痛苦。佢叫得好淒厲呀,心都痛埋。
公園仔,你好,偶然路過,見你們談起《撒旦探戈》裡的虐貓戲。Bela Tarr在一次訪問裡提過,拍攝過程是有獸醫在旁指導的,而該貓在拍攝之後仍然健在,並且成為了導演和太太的寵物。
詳見下面訪問中的尾三那段:
http://film.guardian.co.uk/interview/interviewpages/0,6737,461921,00.html
孤草,先要謝謝你在電影節期間支持我們的筆記連線,讀你的文章久矣。
謝謝你提供的訪問資料,昨晚看畢全片,實在覺得值得一看。讀完訪問,更對大師多了幾分好感。
場刊資料和不少訪問都把塔爾與John Cassavetes比較。我很多年前在電影節看了好幾部Cassavetes的作品,你有印象嗎?能在電影院看到這些電影,我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
謝謝你的留言,我另外寫了一點回應,有空請再光臨。
照片中的兩隻貓,就是牛棚貓。你知道牛棚貓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