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24 2006
沒有完成的筆記
有些文字寫了在手帳內好一段時間了,沒有成章,卻又不想丟棄,勉強修整了一下,還是有點沒頭沒尾的,就當作隨想記錄吧。
(1)
看《死亡筆記》令我不安。不安的感覺並不是因為劇情恐怖。電影其實一點都不恐怖,某些場口甚至屬荒誕搞笑。那不安感與我年前看《下妻物語》、《戀之門》和《半熟情慾槍手》(此片沒有在香港上畫,出DVD時卻改譯成《半熟少女物語》,譯得太懦弱了)相類似(見舊文《當沉迷變成了主流》)。我還是不太理解這樣的一個虛幻國度。
看來是沒有必要去用文藝角度評論《死亡筆記》這部電影。原著來自熱賣的漫畫,電視台背景的製作,加上華納的全球發行,這是一門生意,你去批評一門生意太俗,實在自討沒趣。
扮演上帝,私下將法律制裁不了的壞蛋處決,這算不是創新的故事橋段,但這種處境往往可以帶出一個可以剌激思考的問題:只要你願意查下去,每個滿手鮮血的罪犯都有走上魔道的隱衷。誰才有資恪將人判死成了故事最根本也最惹人爭議的課題。
看完《死亡筆記》首映,我就想,應有不少博客評論此片,因為此片「好談」。
(2)
日本電影甚至日劇、動畫都有個收視方程式:找個隊際競技項目,找一班各有缺陷而且被人認定是不成氣候的人組成隊伍參賽,經過一番折騰,奇蹟地取得成功。可歌可泣,言情勵志。
這是典型的日型青春片模式。以往流行,似乎是配合日本戰敗後捱苦日子的精神需要。事實上,日本人永不言休、處事嚴緊,同時又強調團隊精神,埋沒個性,的確是他們在戰後迅速重新崛起的原因。
最近看四個女生組成樂隊的《Linda Linda Linda》,人們會想起近年在票房上成功的《喇吧書院》,《五個撲水的少年》。密斯說我提漏了田中麗奈的處女作《激浪青春》。
我也同意《激浪青春》與《Linda Linda Linda》比較接近,前者可說是突破經典模式的先行者。《激浪青春》的划艇隊沒有創出奇跡,著重的是幾個女生之間的友情;《Linda Linda Linda》在意的也是校園生活的點點滴滴,而且更進一步,根本沒有比賽,甚至沒奮鬥過程和競爭對手。不整天要想著要ichiban的人生的確比較合符人性,只要不沉迷地走向另一極端就可以了。其實,中庸地生活最難也最沒有市場,看街上充滿著的不是賴皮就是想出位的,乃是明證。


日本的青春片打动我的是超出需要的那种属于青春的细微感动,一种让想让青春再细品一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