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萩市名人和幕末武士的舊宅,如第一任首相伊藤博文的故居,每家收費100日元。遊客亦可付夠300日元買一張一日券,便可通行在九個市政府管理的舊宅。
我們在烈日當空下逛過了在城下町和舊城跡一帶的舊宅後,最後還去了藍場川。這一帶原本是較高級的武士聚居的地方,住宅的前面建有人工水道,河水由此一直引入市中心一帶。水清,錦鯉多且肥大。
我們沿河而行,這裡有桂太郎故居和舊湯川家屋敷,都是一日券所包括的觀光點,不過因為開放時間至下午五時,我們只及參觀了前者。桂太郎軍人出身,曾三度出任日本首相,在任時間加起來最長,但查實他並非甚麼偉人,是個笑面虎。他當陸軍大臣時成功與英國結盟,位及首相前曾做過台灣總督,期間發生過雲林大屠殺。當上首相後和同黨的西園寺公望輪流拜相連續五屆,俄羅斯的普京大概也想效法吧。桂太郎還是拓殖大學的創辦人,拓殖者,開拓殖民地也;殖民地者,台灣也。
所以說萩是明治維新的搖籃沒錯,但這裡也是日本軍國殖民主義的大本營,山口縣的武士後人,後來長期掌握著日本陸軍以至整個國家的大權。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看資料才知道。今日信報占飛說行讀萬卷書勝過行萬里路,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呢,過尤不及,去親身看過,加上事前事後找相關資料印證,會更有興趣,也勝過只讀書或者一味作旅遊消費。
實情,在桂太郎大宅不會感受到軍國主義,反而感受到貴族的雅興和一點點人情味。大宅庭園有一水池,池邊鋪著鵝卵石去水的地方建有一個空缸藏在地下,把一殼池水灑在石上,用竹管聆聲水在缸內碰撞發出的聲音,音色奇幻,有如樂章。駐在大宅的義工嬸嬸英語竟然不太差,細心跟我們講解。正如圖所見,我在灑水,我的朋友拿起竹管來聽。
義工嬸嬸後來跟我們談起來,原來她在97前來過香港旅遊。我問她去過哪些地方,她說上過山頂,在維港的船上有晚宴派對。她知道我們是自由行,還特別推介了一家居酒屋給我們去晚膳。「價錢便宜,海產很新鮮。」她這樣說。
這居酒屋叫こづち,位置倒是在主要的大街上,但店面卻有點隱蔽。說實話,若不是義工嬸嬸介紹,我們一定找不到,就算經過了,也大概不敢茂然闖入。不過難得有當地人的提示,我們就大膽試了,女侍應還給了我們一個獨立廂房。
此店果然地道,完全沒有外文餐牌。我們用有限的語言能力,勉強成功點了一個燒肉定食,一個刺身定食,四個人起碼有兩個定食打底。然後又叫了一些沙拉、串燒、玉子燒(蛋卷),還有一些貼在牆上有圖的食品,自然也不放過。
還是有一點點不夠飽,當時可能喝了兩杯,膽子大起來了,也有點不夠清醒了,不知從哪裡有了一個想法,覺得那個用磁石貼併成的餐牌上的「骨付カルビ」是雞骨腸。結果….
事後上維基查,カルビ原來是韓文galbi,應該是燒肋骨的意思吧。一客三件,因為我以為是串燒,我還叫了兩客,六大塊。我跟密斯本身不吃牛肉的,但不想浪費,我也破例吃了一件。味道嘛,還可以吧。這家食肆整體是相當不錯的,價錢也不算貴,定食更是一千日元之內,義工嬸嬸沒有介紹錯。
嬸嬸還推介一家叫どんどん的手打烏東店,剛巧我們之前一晚便試過,的確好吃。此店在中國一帶有30多家連鎖店,但本店是萩發跡的。她推介另一家吃蕎麥麵叫がんこ菴的店,便沒有機會試到了,我們在翌日乘車時經過,看上去是家很古老的店。




自前曾看過篇長文,指明治維新後人才凋零,不少維新人士有被刺殺的、有自殺的,只餘下中庸之輩和長州藩班軍佬,令日本走上軍國主義之路。
桂太郎的角色在龍馬傳是由谷原章介飾演,於我看來有美化之嫌。
nikita,原來有此情況,現在不少被捧成幕末英雄的,都是早死之輩。我也思疑明治維新時期有不少賢德之士,否則梁啟超等清末民初的中國人非常響往,亦有不少人去了日本留學。我才醒起你說過wing是研究幕末志士的,希望他讀到的話,能對我的猜想再出指正。
查了一下,谷原章介演的是桂小五郎,原名木戶孝允,也是英年早逝,有劍豪之稱,桂太郎比他年青一輩。木戶孝允的故居在城下町,我們也有參觀過,看市內的介紹,他的地位有如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