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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omments on: 寬容慷慨體貼好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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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y own private Aberdeen</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Oct 2008 20:37: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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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倉海君</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8095</link>
		<dc:creator>倉海君</dc:creator>
		<pubDate>Tue, 28 Nov 2006 14:35: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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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akuranososhi，謝謝你的解釋。說實在，你對「文人」或「文化人」的要求都很合理，我想不到任何不認同的理由。「神經質的執著」在今天這個普遍麻木、冷漠和苟且的社會，簡直是人性的光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makuranososhi，謝謝你的解釋。說實在，你對「文人」或「文化人」的要求都很合理，我想不到任何不認同的理由。「神經質的執著」在今天這個普遍麻木、冷漠和苟且的社會，簡直是人性的光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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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makuranososhi</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660</link>
		<dc:creator>makuranososhi</dc:creator>
		<pubDate>Mon, 27 Nov 2006 18:12: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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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倉海君可記得史湘雲說這句話的情景？重點在一「真」字，對照的是「假清高」，全句都精采，姑且再錄：「你知道甚麼！『是真名士自風流』，你們都是假清高，最可厭的。我們這會子腥腥膻大吃大嚼，回來卻是錦心繡口。」揶揄姿姿整整的黛玉，我這個擁黛派都不得不服。我倒是覺得割腥啖膻的她在紅樓群芳中算是最快活的了，不會難做人。

並不是不知道社會上一般對「文人」的理解－－就是明白，才要另樹旗幟，當然我不要求別人理會或認同我這種神經質的執著（不過有人認同我會很高興）。正如現在也有很多人自稱／被稱「文化人」（對這個 term 我一直存疑），我不認為全都配稱，但普羅大眾不會計較或在乎，總之寫點文藝評論或附庸風雅的就是罷，隨便啦，這個社會不知何謂氣節、氣度，不抗拒投機，對「文人」或「文化人」沒有要求，或者不懂要求。真要下定義，我心裡敬服為文人的就是通文墨（但不是舞文弄墨）的真名士罷，他們也是人，也快活，但也會難過。分類是危險的，我只能以人分，不能以群分，他們每個人都不同，自然隨心沒有法度，我不懂歸類，也不想以短短十數字概括。但我認為每個人心裡都應該有自己的一把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倉海君可記得史湘雲說這句話的情景？重點在一「真」字，對照的是「假清高」，全句都精采，姑且再錄：「你知道甚麼！『是真名士自風流』，你們都是假清高，最可厭的。我們這會子腥腥膻大吃大嚼，回來卻是錦心繡口。」揶揄姿姿整整的黛玉，我這個擁黛派都不得不服。我倒是覺得割腥啖膻的她在紅樓群芳中算是最快活的了，不會難做人。</p>
<p>並不是不知道社會上一般對「文人」的理解－－就是明白，才要另樹旗幟，當然我不要求別人理會或認同我這種神經質的執著（不過有人認同我會很高興）。正如現在也有很多人自稱／被稱「文化人」（對這個 term 我一直存疑），我不認為全都配稱，但普羅大眾不會計較或在乎，總之寫點文藝評論或附庸風雅的就是罷，隨便啦，這個社會不知何謂氣節、氣度，不抗拒投機，對「文人」或「文化人」沒有要求，或者不懂要求。真要下定義，我心裡敬服為文人的就是通文墨（但不是舞文弄墨）的真名士罷，他們也是人，也快活，但也會難過。分類是危險的，我只能以人分，不能以群分，他們每個人都不同，自然隨心沒有法度，我不懂歸類，也不想以短短十數字概括。但我認為每個人心裡都應該有自己的一把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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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倉海君</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656</link>
		<dc:creator>倉海君</dc:creator>
		<pubDate>Mon, 27 Nov 2006 16:40: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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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akuranososhi，上面Happy Prince已經補充了，那句話雖不是陳子善原創，想來他也是同意的。至於他為什麼這樣讚賞董橋，我從來就沒有興趣深究。你對「才子」、「犬儒」下的定義都十分精警，但「文人」究竟是什麼呢？是名士嗎？總覺得一做了名士－－無論風流與否－－便很難做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makuranososhi，上面Happy Prince已經補充了，那句話雖不是陳子善原創，想來他也是同意的。至於他為什麼這樣讚賞董橋，我從來就沒有興趣深究。你對「才子」、「犬儒」下的定義都十分精警，但「文人」究竟是什麼呢？是名士嗎？總覺得一做了名士－－無論風流與否－－便很難做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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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Duke aka 公園仔</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564</link>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pubDate>Mon, 27 Nov 2006 15:07: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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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羅孚是老報人，他兒子羅海星是坐過牢的報人，你讀這兩天程翔的新聞就會知道。若是報人吹捧報人，也是很自然吧，那就如張五常推崇佛利民一樣。

我說的文人是泛指較有文化水平、從事文化工作，特別是那些舞文弄墨以爬格子的人，上一代的報人不少都算是文人了，故有「文人辦報」這個說法。makuranososhi你所說的文人，定義上跟我的明顯有所分別了，難怪搭不上嘴。不過你說得清楚，我也理解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羅孚是老報人，他兒子羅海星是坐過牢的報人，你讀這兩天程翔的新聞就會知道。若是報人吹捧報人，也是很自然吧，那就如張五常推崇佛利民一樣。</p>
<p>我說的文人是泛指較有文化水平、從事文化工作，特別是那些舞文弄墨以爬格子的人，上一代的報人不少都算是文人了，故有「文人辦報」這個說法。makuranososhi你所說的文人，定義上跟我的明顯有所分別了，難怪搭不上嘴。不過你說得清楚，我也理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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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makuranososhi</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540</link>
		<dc:creator>makuranososhi</dc:creator>
		<pubDate>Mon, 27 Nov 2006 05:37: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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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絕對不是歌頌，也不一定是嘲諷，因人而異。不過我不喜歡（故作）犬儒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是，因此無福穩站哪一邊。我會天真的把某些人神化為文人，憑此已知我當不起「犬儒」二字罷。幹髒事的文人我就不叫他文人了，或者可稱才子。做義事的也不叫文人，叫英雄。我唯是想到一句「是真名士自風流」，這是史湘雲的話。不是做甚麼不做甚麼，是那種氣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絕對不是歌頌，也不一定是嘲諷，因人而異。不過我不喜歡（故作）犬儒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是，因此無福穩站哪一邊。我會天真的把某些人神化為文人，憑此已知我當不起「犬儒」二字罷。幹髒事的文人我就不叫他文人了，或者可稱才子。做義事的也不叫文人，叫英雄。我唯是想到一句「是真名士自風流」，這是史湘雲的話。不是做甚麼不做甚麼，是那種氣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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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Happy Prince</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539</link>
		<dc:creator>Happy Prince</dc:creator>
		<pubDate>Mon, 27 Nov 2006 05:22: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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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最早說「你一定要讀董橋」的好像是柳蘇(即羅孚)，陳子善編的文集(上海文匯出版社)只是借用了這句說話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早說「你一定要讀董橋」的好像是柳蘇(即羅孚)，陳子善編的文集(上海文匯出版社)只是借用了這句說話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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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Duke aka 公園仔</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7229</link>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pubDate>Sun, 26 Nov 2006 17:30: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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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akuranososhi，在信箋上用上名句的確有點附庸風雅，文人當然不會這樣做。吳靄儀是前明報督印人又是大律師，董橋是報人，都是入世的俗人了，自然不及文人風雅。

 

我反而覺得你應該好好保存這份傲氣，坦白說，不從俗不是件易事。我年少時也狂傲，也喜歡評論，後來就不迷偶像了（雖然仍迷色，而且愈迷愈膚淺）。文人雅士對我來說，跟武人、西人、演藝人一樣，都是名詞一個，他們當中都有好有壞，文人做成義事來，其勇可比武士，文人幹起髒事來，其醜可甚於販夫走卒。我會認同人只是有時發光的生物，偶爾能展現一下人性的光輝就很不錯。我想起你那句：「故作犬儒的人往往其實深信永恆價值。」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你這句真話是句歌頌還是嘲諷，大概這也是銅幣的兩面吧。你現在能穩站一邊，是件美事。

 

倉海君，你的話我明白且同意。我是寫好了長文才讀到你的回應，也不收回寫了出來的話，要是先讀到，就用不著囉嗦。我不讀文學，也不讀張愛玲，難怪不知誰是陳子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makuranososhi，在信箋上用上名句的確有點附庸風雅，文人當然不會這樣做。吳靄儀是前明報督印人又是大律師，董橋是報人，都是入世的俗人了，自然不及文人風雅。</p>
<p>我反而覺得你應該好好保存這份傲氣，坦白說，不從俗不是件易事。我年少時也狂傲，也喜歡評論，後來就不迷偶像了（雖然仍迷色，而且愈迷愈膚淺）。文人雅士對我來說，跟武人、西人、演藝人一樣，都是名詞一個，他們當中都有好有壞，文人做成義事來，其勇可比武士，文人幹起髒事來，其醜可甚於販夫走卒。我會認同人只是有時發光的生物，偶爾能展現一下人性的光輝就很不錯。我想起你那句：「故作犬儒的人往往其實深信永恆價值。」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你這句真話是句歌頌還是嘲諷，大概這也是銅幣的兩面吧。你現在能穩站一邊，是件美事。</p>
<p>倉海君，你的話我明白且同意。我是寫好了長文才讀到你的回應，也不收回寫了出來的話，要是先讀到，就用不著囉嗦。我不讀文學，也不讀張愛玲，難怪不知誰是陳子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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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makuranososhi</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6976</link>
		<dc:creator>makuranososhi</dc:creator>
		<pubDate>Sun, 26 Nov 2006 15:10: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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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會譯「一枚銅幣的兩面」（好像也是通譯了）。這樣說也是口快快，不錯，其實也不是這麼簡單，倉海君已經補充得很完備了，我就不再插口。

倉海君，我卻不知道陳子善竟然叫人&lt;b&gt;一定&lt;/b&gt;得看董橋，咁得人驚。

對董橋這個話題沒甚麼餘話，不過就自己說過的話，倒是可以借機贈自己兩句：「疏狂書生惹人厭」......「未脫寒儒酸傲氣」－－最近迷唐滌生。

最後我反而又想說，在信箋上引段 quote 這個 practice ，其實都幾附庸風雅兼做作，至少我心裡最佩服的幾個文人，都不會做這等小動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會譯「一枚銅幣的兩面」（好像也是通譯了）。這樣說也是口快快，不錯，其實也不是這麼簡單，倉海君已經補充得很完備了，我就不再插口。</p>
<p>倉海君，我卻不知道陳子善竟然叫人<b>一定</b>得看董橋，咁得人驚。</p>
<p>對董橋這個話題沒甚麼餘話，不過就自己說過的話，倒是可以借機贈自己兩句：「疏狂書生惹人厭」&#8230;&#8230;「未脫寒儒酸傲氣」－－最近迷唐滌生。</p>
<p>最後我反而又想說，在信箋上引段 quote 這個 practice ，其實都幾附庸風雅兼做作，至少我心裡最佩服的幾個文人，都不會做這等小動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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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Duke aka 公園仔</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6863</link>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pubDate>Sun, 26 Nov 2006 04:09: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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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棧主向來都寬容，就算是踩，也是溫柔敦厚，情理兼備。樓上三位都是快人快語，正好補足我的「不夠性格」。呀，看來好人D倡議的溫辣路線，並不好走。 

我明白棧主指出董橋譯得不好的地方，這是個值得細想的意見，但我覺得大膽地意譯不一定是壞事。董橋可能是學藝未精，結果不夠理想，但我支持他的嘗試。在吳藹儀信箋，要含蓄，要讓人細意玩味。說白點，是吳大狀建立個人形象的一個手段。董橋的專欄，是你只會願意花一兩分鐘去讀的文字，他要考慮的是讀者極可能不讀英文，只讀中譯本，而且希望中譯本一讀就明，而不是之後每句都附上注釋。再說，董橋那篇文章原長頁，有關的文字只在最後一頁，原文談的涉及政治時局，最後用上信箋名句來作結尾，總得找過方法把引文中的裙帶關係帶出來，否則就收不了場。當然，這是題外話了。 

標題中有「寬容」，還有另外三個人見人愛的好品性，但我看原文的意思（貼上董橋的譯文原是為了方便讀者，我試過只貼英文，回應是零），這些好品性都不過是「得快樂時而快樂」的權宜之計，頗有自嘲味道。面對著充滿邪念兼又沾親帶故的人間（政壇），我本來就要當個厚黑學信徒，張牙舞爪，施權用謀，只有這樣才能長命百歲，但我的本性不是當梟雄的料子，只好「be happy....and be kind, generious, affectionate and good.」工作和生活環境令我作嘔，能令我支撐下去的，就只有盡量take pleasures in the little world，這個little world有甚麼pleasure呢：「good food, gentle similes, fruit trees in bloom, and waltzes.」都是虛幻浮誇之物，怎不教我這個有理想的人沮喪。 

這是我譯得最白最沒有想像空間的私版本了，可能已大量扭曲了英瑪褒曼／吳靄儀／董橋的原意，我才不在意他們的原意呢。曖昧含糊與意景深邃有時也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邊。 

倉海君，《三峽好人》於我來說是一級好片了，但此片不易入口，我也是很因為主觀的偏愛。《滿城帶盡黃金甲》是好是壞，未看不好說，但肯定不是走《三峽好人》走的路線了 ，所以我說如果你們覺得《三峽好人》不夠意思，請你改看《滿城帶盡黃金甲》謝罪好了。（我大概是中文差勁，肥力跟上次那位仁兄一樣，剛剛把我的意思反轉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棧主向來都寬容，就算是踩，也是溫柔敦厚，情理兼備。樓上三位都是快人快語，正好補足我的「不夠性格」。呀，看來好人D倡議的溫辣路線，並不好走。 </p>
<p>我明白棧主指出董橋譯得不好的地方，這是個值得細想的意見，但我覺得大膽地意譯不一定是壞事。董橋可能是學藝未精，結果不夠理想，但我支持他的嘗試。在吳藹儀信箋，要含蓄，要讓人細意玩味。說白點，是吳大狀建立個人形象的一個手段。董橋的專欄，是你只會願意花一兩分鐘去讀的文字，他要考慮的是讀者極可能不讀英文，只讀中譯本，而且希望中譯本一讀就明，而不是之後每句都附上注釋。再說，董橋那篇文章原長頁，有關的文字只在最後一頁，原文談的涉及政治時局，最後用上信箋名句來作結尾，總得找過方法把引文中的裙帶關係帶出來，否則就收不了場。當然，這是題外話了。 </p>
<p>標題中有「寬容」，還有另外三個人見人愛的好品性，但我看原文的意思（貼上董橋的譯文原是為了方便讀者，我試過只貼英文，回應是零），這些好品性都不過是「得快樂時而快樂」的權宜之計，頗有自嘲味道。面對著充滿邪念兼又沾親帶故的人間（政壇），我本來就要當個厚黑學信徒，張牙舞爪，施權用謀，只有這樣才能長命百歲，但我的本性不是當梟雄的料子，只好「be happy&#8230;.and be kind, generious, affectionate and good.」工作和生活環境令我作嘔，能令我支撐下去的，就只有盡量take pleasures in the little world，這個little world有甚麼pleasure呢：「good food, gentle similes, fruit trees in bloom, and waltzes.」都是虛幻浮誇之物，怎不教我這個有理想的人沮喪。 </p>
<p>這是我譯得最白最沒有想像空間的私版本了，可能已大量扭曲了英瑪褒曼／吳靄儀／董橋的原意，我才不在意他們的原意呢。曖昧含糊與意景深邃有時也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邊。 </p>
<p>倉海君，《三峽好人》於我來說是一級好片了，但此片不易入口，我也是很因為主觀的偏愛。《滿城帶盡黃金甲》是好是壞，未看不好說，但肯定不是走《三峽好人》走的路線了 ，所以我說如果你們覺得《三峽好人》不夠意思，請你改看《滿城帶盡黃金甲》謝罪好了。（我大概是中文差勁，肥力跟上次那位仁兄一樣，剛剛把我的意思反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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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By: 倉海君</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6861</link>
		<dc:creator>倉海君</dc:creator>
		<pubDate>Sun, 26 Nov 2006 03:49:57 +0000</pubDate>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1#comment-186861</guid>
		<description>澄清一點，我所謂評論的不寬容，是指在評論的一刻，對所直接評論的有關項目，根據自己所知所想而盡量作出大公無私的判斷－－當然，寬容與否是針對負面評論而發的，正面評價時就要考慮自己是否過分吹噓了。至於你願意跟你「酷評」過或辯論過的人交往，又或者你願意諒解、同情甚至欣賞那些遭受你批評的對象，當然也算是一種「寬容」，但那可不是我上文提及的「評論上的不寬容、不妥協」，不宜把兩種性質不同的「寬容」（一種牽涉是非真假，另一種關乎待人處世）混為一談。

即使你真的推介爛片－－我絕不是指《滿城帶盡黃金甲》或《三峽好人》，兩套也未看過－－其實也沒有問題，只要你說明那是爛片就可以了。「荒謬可笑」的，是指你為了推介一些爛片，就硬把爛片捧成經典－－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樣做。

陳子善是研究現代中國文學的，特別是張愛玲，專長似乎是發掘文學史料，品評能力一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澄清一點，我所謂評論的不寬容，是指在評論的一刻，對所直接評論的有關項目，根據自己所知所想而盡量作出大公無私的判斷－－當然，寬容與否是針對負面評論而發的，正面評價時就要考慮自己是否過分吹噓了。至於你願意跟你「酷評」過或辯論過的人交往，又或者你願意諒解、同情甚至欣賞那些遭受你批評的對象，當然也算是一種「寬容」，但那可不是我上文提及的「評論上的不寬容、不妥協」，不宜把兩種性質不同的「寬容」（一種牽涉是非真假，另一種關乎待人處世）混為一談。</p>
<p>即使你真的推介爛片－－我絕不是指《滿城帶盡黃金甲》或《三峽好人》，兩套也未看過－－其實也沒有問題，只要你說明那是爛片就可以了。「荒謬可笑」的，是指你為了推介一些爛片，就硬把爛片捧成經典－－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樣做。</p>
<p>陳子善是研究現代中國文學的，特別是張愛玲，專長似乎是發掘文學史料，品評能力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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