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相信,如Aster所言,除了選擇做長毛、跑上街或逆來順受,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那就各有各做吧,不必動氣。我們常常口裡說要民主,要以民為本,要有多元聲音,但很多時候,我們老早就有了概定的認知和立場。所謂的討論(特別是網上的討論),不過是宣示主張,認清敵我,然後互相討伐。

061111000科學的精神,在於理論可以通過實證被推翻。討論的意義,在於通過交換意見,可以說服對方,同時亦有準備能被人說服,會接受會退讓會妥協。

現在是,政府不會,熱血青年們也不會。

Aster說有些人的努力是有價值的,我很想知多一點,我願意去聽聽。Aster的blog我偶有拜讀,她如果能多說一點,或至少留一個連結讓多一些人知道除了熱血青年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功勞,讓更多人知道熱血青年們真的「很傻瓜,也帶點幼稚,甚至是浮躁和淺薄」,那才是真正的多元。我很想把你的文章列作「延伸閱讀」(因為孤草那邊的一面倒人鏈也夠長了),但方便嗎?

哪些人在事件中才是真英雄?哪些人才值得表揚?我作為普通市民,很想聽聽故事的不同版本。

熱血青年們固然是成事不足,我不是說過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少數派嗎?可是現在為官的就是這個態度:「我已依正手續,門面功夫做足,你現在才叫,太不守規矩。快點拆到粉碎,不要跟這些低B仔再討論了。」

061111003我覺得,哪個政府都好,像長毛這類鬥士,其實是那些只懂依規矩的奴才高官一手孕育出來的。如果那些諮詢是真正的透明公開的與市民(或Aster所說的街坊組織?)交換意見,如果執政者真的強政厲治,不會那麼容易被你們不喜歡的熱血青年們「偷到雞」。傳媒取材固然如張宏艷所說,是有偏頗,但如果跟政府作對沒有讀者市場,為利是圖的香港傳媒也不會跟讀者作對的。

熱血青年們有些抗爭手法是為人病詬的,《聞.見.思.錄》的Alex他說得很白了。這件事誰沒有得到壓倒性的支持,只有五十多年的鐘樓是不是歷史和文化,又或者算不算是集體回憶,是沒有絕對答案的。我以為,事件當中包含了市民對曾特首政府的不滿,而他卻沒有察覺到這個危機。

PS. 肥力,感謝你多番留言。我在電視機看到詩人洛謀,你也在附近嗎?去年的WTO,我學了你們一句金句:「You can pretend to care, but you can’t pretend to be there.」那位成了英雄的朱先生,跟你年紀差不多吧。與其看見你遊走在各個網誌東插一嘴,西說一句,我寧願你拋掉書本,也放下那些只有你才明白的奇怪辭彙,跟洛謀(還有你經常提在口邊而我又一個都不認識的「社運名人」)一起跑上街吧,據說他們來來去去只得十數人,人丁單薄呀。我希望我下次在電視機見到的是你,或至少,退一萬步,我希望你會在你自己的網誌,有系統有恆心地多寫你的見解。否則,不如用功讀書,或看看電影吧。你寫的,我還是看不懂,也無謂說是對是錯了。我思疑,每在本站流連而又能看懂你寫甚麼的,也不多。

延伸閱讀:
“Star Ferry”, “Collective Historical Memories” by ESWN
我頂, 我繼續頂, 氣完‧作結, 回應‧順便做個大總結 by Aster
一切從天星說起‧之二 by Stan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