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18 2006
硬著頭皮再談天星
我願意相信，如Aster所言，除了選擇做長毛、跑上街或逆來順受，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那就各有各做吧，不必動氣。我們常常口裡說要民主，要以民為本，要有多元聲音，但很多時候，我們老早就有了概定的認知和立場。所謂的討論（特別是網上的討論），不過是宣示主張，認清敵我，然後互相討伐。
科學的精神，在於理論可以通過實證被推翻。討論的意義，在於通過交換意見，可以說服對方，同時亦有準備能被人說服，會接受會退讓會妥協。
現在是，政府不會，熱血青年們也不會。
Aster說有些人的努力是有價值的，我很想知多一點，我願意去聽聽。Aster的blog我偶有拜讀，她如果能多說一點，或至少留一個連結讓多一些人知道除了熱血青年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功勞，讓更多人知道熱血青年們真的「很傻瓜，也帶點幼稚，甚至是浮躁和淺薄」，那才是真正的多元。我很想把你的文章列作「延伸閱讀」（因為孤草那邊的一面倒人鏈也夠長了），但方便嗎？
哪些人在事件中才是真英雄？哪些人才值得表揚？我作為普通市民，很想聽聽故事的不同版本。
熱血青年們固然是成事不足，我不是說過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少數派嗎？可是現在為官的就是這個態度：「我已依正手續，門面功夫做足，你現在才叫，太不守規矩。快點拆到粉碎，不要跟這些低B仔再討論了。」
我覺得，哪個政府都好，像長毛這類鬥士，其實是那些只懂依規矩的奴才高官一手孕育出來的。如果那些諮詢是真正的透明公開的與市民（或Aster所說的街坊組織？）交換意見，如果執政者真的強政厲治，不會那麼容易被你們不喜歡的熱血青年們「偷到雞」。傳媒取材固然如張宏艷所說，是有偏頗，但如果跟政府作對沒有讀者市場，為利是圖的香港傳媒也不會跟讀者作對的。
熱血青年們有些抗爭手法是為人病詬的，《聞.見.思.錄》的Alex他說得很白了。這件事誰沒有得到壓倒性的支持，只有五十多年的鐘樓是不是歷史和文化，又或者算不算是集體回憶，是沒有絕對答案的。我以為，事件當中包含了市民對曾特首政府的不滿，而他卻沒有察覺到這個危機。
PS. 肥力，感謝你多番留言。我在電視機看到詩人洛謀，你也在附近嗎？去年的WTO，我學了你們一句金句：「You can pretend to care, but you can’t pretend to be there.」那位成了英雄的朱先生，跟你年紀差不多吧。與其看見你遊走在各個網誌東插一嘴，西說一句，我寧願你拋掉書本，也放下那些只有你才明白的奇怪辭彙，跟洛謀（還有你經常提在口邊而我又一個都不認識的「社運名人」）一起跑上街吧，據說他們來來去去只得十數人，人丁單薄呀。我希望我下次在電視機見到的是你，或至少，退一萬步，我希望你會在你自己的網誌，有系統有恆心地多寫你的見解。否則，不如用功讀書，或看看電影吧。你寫的，我還是看不懂，也無謂說是對是錯了。我思疑，每在本站流連而又能看懂你寫甚麼的，也不多。
延伸閱讀：
“Star Ferry”, “Collective Historical Memories” by ESWN
我頂, 我繼續頂, 氣完‧作結, 回應‧順便做個大總結 by Aster
一切從天星說起‧之二 by Stannum
我覺得很奇怪，為甚麼要把餘弦棧的「建築學理據」和（所謂）「歷史和文化理據」對立起來，然後說前者合理有力後者站不住腳？！我一早就拜讀過餘弦棧的文章，我只認為那跟你口中的所謂「熱血青年」（另一個奇怪標籤──所謂社運人士？獨媒搞手？所有到過現場的人？激動的人？…）的不少理論互相補足。至於「五十多年的確不是很長的歷史」、「鐘樓也實在不算漂亮」，又跟「熱血青年」的理論何干呢（特別是後者！）？
我明白網主你只想抒抒情，同意這不同意那，不必解釋，感懷熱血不再whatsoever，fine。讀完第一篇，我本來也不打算出聲。不過網主將不同人士的身份（「熱血青年」）和理論（「歷史和文化理據」）抹成兩個高度簡化抽象的名詞後，再要加碼站在某理性高地大談「科學精神」、「討論意義」（而這兩個名詞的論述又是如此空洞抽離──如「理論可以通過實證被推翻」？在完全context-free的情況下，甚麼才算實證、怎樣才算被推翻？），我就覺得有點兒可笑，不笑不快。
當然，網主要是認定我是另一個「黨同伐異」我也沒法子。由於接著兩星期上網不使，我大概不會再來多言；況且現時身在海外而未能到現場「熱血」的我大概應該多看電影好了。
又收到帳單了。四處留言可要付出代價呀。
從不同媒體看到鐘樓大俠朱先生的報導，只見他眉飛色舞地敍述如何勇闖地盤，智奪推土機，在那裡抽煙聊天又如何如何「超現實」……真引人入勝。也許這是一種策略，希望吸引多點熱血青年加入吧；又也許這是一種freudian slip，不經意地流露出他(或他們）其實是想為自己將來編織一段浪漫火紅回憶，多於捍衛「香港人」的「本土集體回憶」。沒興趣猜動機扮犬儒，但很遺憾，他們淒美的宣言沒法觸動我對鐘樓的懷念，卻只能引發我這些無謂的偏見。
Dear Duke:
I’m back from the hell of Auditing (been back for about a week)…at least until after the New Year. I am here to stir.
Sigh…maybe I am just becoming one of those people who doesn’t care anymore, the whole fiasco surrounding the removal of the old Star Ferry Pier didn’t concern me a single bit (Whilst I’m closely following the 6-party talks, such trivial matter seems too dismal to even worth a mention). I did, however, had a single gram of compassion towards those poor buggers sitting outside the cold until being pulled away by the police. It was rather cold that night.
But one thing I do find a little annoying - “捍衛「香港人」的「本土集體回憶」”? I laughed out as they spoke those words on TV. I never asked them to protect my memories thank you very much. I don’t like being associated with them, and without my permission. My memories live in my heart, not theirs. Also, condemning everyone else opposing to the “save the pier” movement is also of a low standard of intellect (brings back memories of the bird cage incident if you ask me). Could be some material for my upcoming writing.
The young never liked to play the legal game, not then, not now. They do have a point to a certain extent, but not voicing out during consultation period was a really big discounting factor, and then using unreasonable means to voice out their concerns is another major discounting factor.
You can possibly forgive them by being on the weak side of the situation (as one would say in Chinese: 形勢俾人強), but if everyone should become a revolutionary so to voice out their concern and/or make themselves at least heard by the public, then the world is a much chaotic place than it is now. That I do not encourage.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ir ideology or who controls their hotheaded little minds, it’s a simple matter of stability within our society.
One can even say that the government is cold-blooded (as well as incompetent) in this case, but nevertheless they did their minimal legal obligation; they just got it wrong, that’s all.
I also read what Stanum wrote, great piece, but I’m sure the government totally didn’t put that into consideration when deciding on what to do with the pier. After all, 醉翁之意不在酒, who in the planning council gives a crap about the pier? It’s the land underneath that they want.
請更正 You can pretend to care, but you can’t pretend to be there
http://aster2501.blogspot.com/
不是說熱血青年不好, 建制內有建制內做, 建制外有建制外做啫.
但建制外亂做搞到建制內更難做, 所以頭痕.
Well said, hats off to that.
To be honest, if we have a solution to that problem, none of us should be here, we should be governing HK.
Ivy ST，建築與歷史／文化兩個論點並不對立，我也沒有這個意思。但歷史只有50多年的鐘樓，若果你認為以「保存歷史文物」為理由是絕對合理有力，我尊重你的想法。正如有些朋友說天星是我們的集體回憶，我也尊重，我實在沒有能力做一個民調來推翻這聲稱。我只知道，就算在民間，兩邊的聲音都有。我很久以前會天真的希望那些號稱民間記者的獨立媒體，能各方面的聲音都報導一下。可惜我見到的是近乎一面倒的宣傳號召，這跟我們香港那兩三份左派報章的編採策略有何不同呢？不過是位置不同而已。當然，後來我知道，概然文匯、大公的存在，獨媒自然存在，那正是我所說的「認清敵我，然後互相討伐」。這樣一來，對參與者是有意思的，對讀者來說就另一回事了。我總不能很認真地對待文匯、大公，因為他們早有了概定立場，同樣的心態也適用於其他場合。
科學精神用於科學，天星事件不是科學題目，因此如果社會是文明民主的話，就只能通過商討來解決，肯定沒有一個方案是所有人都高興，要解決，當中一定要有說服／被說服／接受／退讓／妥協。但官與反對者看來都沒有這個準備。在兩方之間，我是傾向責難為官的，我在第一篇應該寫得夠明顯。我不太責難跑上街的熱血青年們，但其實他們也應該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認同和支持他們。如果他們相信民主、自由、多元，面對反對他們的聲音，不一定要動搖，但應該要有最起碼的包容和尊重。我以為，他們愈能包容，其實愈有力量。我這種想法我自己的覺得可笑，你笑了如果能令你愉快些，也好。笑一笑，總好過「黨同伐異」。
所以我是不會認為你是另一個「黨同伐異」的，除非你自己硬要對號入座。「熱血青年」固然是個方便的統稱，統稱「care and be there」朋友。但我想這個統稱很中性甚至有點正面吧。我也想當熱血青年，我甚至鼓勵我的朋友加入成為在場的熱血青年呢。我根本就打算把他們逐個評論，我想整體地說說我的想法。如果不用「熱血青年」，有甚麼其他好提議。
肥力，你用了個「又」字，可見你還是會這樣的，你隨便吧，你來我都歡迎，惟望你不要為我跟其他留言者解說我的話，因為這樣真的很糟糕。
倉海君，容我顫顫驚驚的跟你開個玩笑，不要認真。你「也許」了兩次，不就是在「猜動機」嗎？你那最後一句，其實算不算是「扮犬儒」（或真犬儒）呢？
無塵室主，的確是久違了。我記得上次討論「Blog不只是日記」，你其實比我更積極和支持那「運動」，更有熱血。雖然你這次不選擇走近「群眾」，但你的觀點依然是一針見血。有空看來訪。
道士，謝指正，錯誤已修改。
Aster，謝留連結。我想到兩句老歌詞（你大概太年青沒聽過）：「努力興建，盡情破壞，彼此也在捱。」 現在有互聯網，其實令我們可以多聽不同聲音，明白不同人的立場和難處。時代雜誌說「你」有改變世界的力量，但這個「你」不是某個或某些或某派網民，而是我們每個人互動的結果。有互聯網，誰都有發聲的權益，誰說的有說服力就有較大影響力。所以我跟幾位朋友都鼓勵餘弦棧主以專業的知識多寫，你在我不認識的建制內，我也珍惜你能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跟大家多分享你的意見。
公園仔，我沒興趣玩「正字」，但實在不能不說：應是「戰戰兢兢」，不是「顫顫驚驚」。我當然不會認真，我的團體blog有組員當眾打飛機我也逆來順受，何況你輕描淡寫質疑一兩句？
你問：你「也許」了兩次，不就是在「猜動機」嗎？你那最後一句，其實算不算是「扮犬儒」（或真犬儒）呢？
讓我回應一下吧：我「也許」了兩次，的確就是在「猜動機」(而「犬儒」則承接我對其高尚動機和壯烈宣言的不以為然)，但我原本的說話沒有否認「猜動機」，也沒否認我可能因此而擺出了犬儒的樣子(是為「扮犬儒」)，我的重點是「沒興趣」。但「沒興趣」你又講？因為我的猜測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由他們那些「淒美的宣言」所「引發」的，就正如我雖沒興趣主動講「正字」，但見到了又不能視若無睹，亦好比我雖然沒興趣上班，但又無可奈何不得不幹。
明白了，實在難為了你。
謝指正錯字，實在不用「不能不說」，我寫東西向來錯漏百出，若再見有錯誤，直指其非就是，不要客氣。
一個建築物有沒有保留價值很難單單用它的年齡作標準。美感、有份參與興建的人物知名度、在那處發生過的重要歷史事件等均應是考慮因素。香港擁有很短的歷史，但相對來說鐘樓差不多倍伴香港大半世，無功都有努。
Sigh…brings back painful memories that incident.
“往往是事情改變人﹐人改變不了事情。”
I supported a wrong cause back then, as I had always cautioned it will turn into this, and it had, to my dismay. It had a good cause, but poor leadership is to blame really, so from then on I decided that, if I am to join into things, I should lead the pack, which doesn’t come too often.
“但「沒興趣」你又講？因為我的猜測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由他們那些「淒美的宣言」所「引發」的，就正如我雖沒興趣主動講「正字」，但見到了又不能視若無睹，亦好比我雖然沒興趣上班，但又無可奈何不得不幹。 ”
Aren’t we all doing that here?
Maybe we should look at the issue with a lighter, more cheerful tone here. At least, we can see that there are people who “care” and were “there”, whatever the cause and whoever provoked them. If these hot blood were put to a good cause, then it might the society some good.
「I supported a wrong cause back then, as I had always cautioned it will turn into this, and it had, to my dismay.」
所指的是「網誌不祇是日記」﹖頗詫異你的回顧是如此。以臨時起義的一群烏合之眾來講﹐要求實不能太苛刻﹐尤其那是港網誌界首次正式發聲。但飄風驟雨有時盡﹐其後一再依舊模式演進﹐自然是敗局。獨立媒體亦有許多雷同之處﹐自然非偶然﹐兩者皆是網絡社群﹐差異祇在獨立性多寡罷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人們慣常注重在「知彼」﹐可我覺得「知己」纔是難啊！
Haven’t seen you for a while…how have u been?
Maybe I’m just too much a perfectionist to take whatever resulted from it for granted really. Looking back, it was just a pile of s**t, rather a waste of time, could have put my time to better use.
“以臨時起義的一群烏合之眾來講﹐要求實不能太苛刻﹐尤其那是港網誌界首次正式發聲。但飄風驟雨有時盡﹐其後一再依舊模式演進﹐自然是敗局”
Whilst I agree with the latter part of the sentence, the former I cannot so. But as you words suggest, there is still a lot we can learn about controlling mobs.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人們慣常注重在「知彼」﹐可我覺得「知己」纔是難啊”
Yeh, and I did (and keeps doing so) find out a lot about myself and others this past year, good and bad. At least I got something out of it.
「Haven’t seen you for a while…how have u been?」
我好﹗謝謝你。
「Whilst I agree with the latter part of the sentence, the former I cannot so.」
我稍微再想了一下﹐同意了你的觀點。
互聯網﹐是一片渾沌啊﹐「古人想像中宇宙形成前天地未分模糊一團的狀態」。人們一般忽略的一點是﹐寂寞的能量是異常巨大的﹐在網絡裡﹐當物質現實裡許多掣肘都鬆懈了﹐寂寞的能量率性任意的四圍流竄﹐是很驚人的﹐幸好科技尚落後。恆古以來問題都是一樣的﹕怎樣處理人類的寂寞﹖因為寂寞﹐人們往往都祇願傾訴而不願傾聽﹐試問在物質現實裡懂得傾聽的有幾人﹖在互聯網世代﹐人類意識在數位語言的叢林裡更又依據不同的節奏﹑經歷不同的質變。充斥在如今的初階時期的﹐盡是一片喧譁罷。我在意的是喧譁過後有甚麼﹖我關注的是百川會海之後的互聯網下一世代。我是搭乘以史為鑒時光機﹐來自二零四零年的攷察團員。要是祇著眼在如今這片喧譁裡的人們競逐安迪沃荷所謂的那十五分鐘的鎂光燈﹐實在不會有意思﹐更徒然局限了我們的視野。如此這般﹐結果反而是次要的﹐過程纔是充滿意義﹐不妨從這角度看「網誌不祇是日記」﹐它是護花的春泥啊。
有同事說，香港沒有一個中央人民廣場，是很大的失敗。正好昨天信報也有文章，說天星碼頭是香港的人民廣場，所以拆了很可惜。
對於我來說，香港的人民廣場是維園的那六個併在一起的足球場。那裏開揚開闊，而且很多香港的重大聚會都是在那裏舉行的，包括六四燭光晚會。
值得慶倖的是，不管是那一種政治制度，那一個當政者在位，都是無法把維園拆了去的。
對我而言,不是什麼集體回憶等人言人殊的東西,而是政府的處理手法叫我不安。
推薦你這篇文
hope this blog can help people to understand more.
http://beyondthestars.wordpress.com
thanks.
anson
我想起兩個對香港人更切身、而且也正被湮沒的「集體回憶」：
１香港近年引進的雙層空調巴士，是正在摧毀我們小時候逼「熱狗」（非空調巴士）的「集體回憶」－－再過一兩年，可能就只剩下幾架「熱狗」行走一些「旅遊路線」，像天星碼頭前的人力車般展覽和接待遊客了。
２快將通車的東鐵落馬洲支線，是正在破壞了我們在羅湖過關排隊打蛇餅的「集體回憶」－－安裝ｅ道後櫃位多了，而且使用鐵路口岸的旅客都多了一個選擇，除非鐵路故障，否則或許難以重現當年的盛況。
我難以想像，假如這班「熱血青年」近日不是爭取修復天星、保留皇后，而是爭取保留熱狗巴士、停建落馬洲線，又會引來甚麼討論。
7-11，最近因為「YOU」，網民又成談論對象。網民千千萬，比校友的眾生相更多姿多采了。你總會找到比較出色令你欣賞的，總也找到一些人渣敗類。問題不在BLOG或INTERNET，它們都不個是工具，發展是好是壞，關鍵在人本身。互聯網至少有個好處，就是誰也不是老大，大家平起平坐，有理無理的網民看在眼裡。
阿晨，謝謝來訪提供資料，我也讀了你的《持不同意見的文章和回應》，也讀了林輝的文章。人是頑固的動物，偏見也好印象也好，不是一時三刻可以改得了，我自己也如是。你們憑良心做事便可，那怕當中有錯誤有不完善的地方。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滿足所有人，何況當中有很多像我之類的維園阿伯。我們都是安坐在溫暖斗室中的口痕友，而你們是在寒風中絕食的鬥士。我比較不願看見的，是你們跟ASTER都是有心人，而最後因為位置不同而發展至罵戰。
伍佰，我同意最深的回憶在心中，誰也拆不掉、拿不走。你說到舊巴士，總不能讓他們永遠留在街上，但在英國倫敦，在高文花園附近有交通博物館，不只放了舊巴士舊地鐵，也透過回顧舊物，展示倫敦這個大都會的歷史。我記得當中有介紹倫敦第一批女司機，那是因為男丁都去了打仗，後來戰士歸來，女性又要失業了。遊這類博物館可以讓沒有回憶的新一代也感受到戰爭的可怕、歷史的教訓。最近讀思存的文章，我反省到歷史不單單是一個年限，而是可以幫助我們去認識我們走過的路。據說以前沒有海底隧道，打風沒有渡海輪，男人就有借口不回家，十八年後就有個少女跑來，說要找爸爸。鐘樓已拆，我才發覺得我們的香港史很薄，年青的朋友、在場的朋友，還有我自己，除了有限的兒時記憶，知道的都不多。
對我來講﹐在網絡我們都是虛擬的數位符號﹑網海裡稍縱即逝的泡沫﹐是以儘可能都不對其他網民過多的擬人化﹐偏重的主要是過程﹐出色與否﹑敗類與否﹐對我來講無甚意義的。「老大」這概念在我們這虛擬現實裡﹐我覺得是個笑話﹐開放源碼模式纔是互聯網之道。
將黃霑的歌詞改三個字也頗貼切我們這網絡世代的:
是他也是你和我﹐同相親相愛也相爭
大家偶遇在網海﹐你我各留痕
幾許歡與笑﹐多少愛和恨
那狂潮卷起﹐燦爛又繽紛
是苦也是甜美﹐網絡的喜惡怎麼分
大家各自尋找﹐你我心中印
幾許哭與嘆﹐多少假與真
讓狂潮起跌﹐混合愛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