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 2007
Grappelli如是說 (3)
那時候(第二次世界大戰)我跟一些非常出色的樂手在一起,他們跟我一樣,不能參軍,其中一位是現在非常有名的盲人鋼琴手George Shearing。我與George跟另外三四個樂手組成樂隊,搞得很成功。我們經常為軍隊演奏,也習慣了有時要走到前線邊緣。炮彈擲下來,我們仍在演奏。我們就是盡己所能,支持著戰士們士氣。而我總帶著兩三個可愛女郎一起勞軍,讓她們為我的節目增添璀璨。當時滯在英國的我活得相當愉快,我昐上帝能讓我多活幾年(訪問時Stephane Grappelli已年過六十),因為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多回去幾趟。
去年我去了美國參加Newport Festival,今年卻沒了。我不太想在飛機上熬上一整夜,飛十個小時去演奏十分鐘,這個對我來說太吃不消了。我的老朋友Joe Venuti今年也缺席了,他還在醫院留醫。
假若我今年依然出席的話,我應該會跟Jean-Luc Pont一起去的。他實在了不起,他拉起小提琴有Coltrane的風範。我呢,你也看得出吧,我是自成一格的。我在柏林跟他一起演奏過,我看上去像他的爺爺,不過我們很合拍。
當下還有很多優秀的小提琴手,我跟他們灌錄過些唱片。第一個是Eddie South,接著是Stuff Smith。去年十一月我與Joe Venuti一起灌錄唱片,他七十二歲了,依然出色。另外個非常棒的是Svend Asmussen,我也在兩三年前跟他灌過唱片。
英文原文摘自Stephane Grappelli於1970年的訪問。
《How high the moon》
Stephane Grappelli, violin / Stuff Smith, violin / René Urterger, piano / Michel Gaudry, double bass / Michel Delaporte, drums
Recorded on June 22, 1965 at the Hoche Studio,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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