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懷念呢,我一直這樣覺得,手上拿起舊的《平凡Punch》雜誌一頁一頁翻著時,有一篇John Lennon在接受採訪時生氣發飆的報導,披頭四已經解散了,不過Lennon那時候還活得好好的。為甚麼那麼生氣呢?「我們(披頭四)四個人過去大概都輪流共有女人的。可是那三個傢伙,卻從來沒有一次對洋子動手過。這簡直是極大的侮辱嘛。對這件事件我非常火大」據說是這樣。原來如此,曾經有過這種60年代式的現象。世間實在有各色各樣生氣的方式啊。不過其他那幾個人沒有對洋子動手的心情,我好像多少也可以了解。
以上摘自村上春樹於二零零零至零一年間在《anan》的同名專欄結集散文集《村上收音機》(賴明珠譯)。
《村上收音機》中的文章其實比較一般,都是舊調子,有點令人覺得村上在女性雜誌胡亂寫寫騙點稿費的樣子。不過,偶有的佳句還是讓人可以開懷的笑上半天。談性,真不容易呢。要談得含蓄到位樂而不淫兼溜過令人作悶的審查機關,就更不容易了,劉別謙(Ernst Lubitsch)是極少有的佼佼者。
若要我談性,我大概也就只能抄抄書,說到這個地步了。
談起村上先生也不想動手的洋子,最近讀《萬象》雜誌四月號,新井一二三的文章〈Oh, no! 從列儂(Lennon)太太的姓氏說起〉,才知洋子的姓氏實為小野而非大野。據說,小野一族系出名門,「祖先是十七世紀豐臣秀吉部下的名武將,『日本七槍』之一小野鎮幸」。小野變成大野,是外務省簽發護照時用的羅馬字拼音不分長短音,長音的大野ôno一律跟小野一樣,寫成ono,Yoko Ono就因此被翻錯成大野洋子了。直至二零零零年,才讓長音後加上h作識別,這樣一來,大野的拼音便變成了Oh-no。
忘了昨天的紀念日,我就這樣拼拼貼貼拾人牙慧的寫了一年、兩年,至今已三年。
不只在這裡寫,我剛還在那邊寫了封不能寄出的信。


新井從前在蘋果日報的專欄已說過了,又老調重提。哎,當老讀者真沒癮。
她是因為上回在《萬象》的文章寫了小野洋子,卻被編輯自作聰明改了,才撰文再澄清一次吧。職業作家都是炒冷飯,哪有這麼多新東西。我讀到近期的,也有點悶了。
對了,最近在讀你借我的《物語日本》,的確有趣。
我click到這裡時感到被冒犯,我明天一早便會去TELA投訴你。為什麼你要鼓吹換妻這種極度淫穢的行為?
「長音的大野ôno一律跟小野一樣,寫成ono,Yoko Ono就因此被翻錯成大野洋子了。」
對啊!從前,當我對人說洋子的姓氏是「小野」時,友人們總以為是我錯,因為圖書雜誌都寫「大野」的。
共妻、群戲 … 嘛,聽說祖國的人比香港的更開放。
至於中大學生報的色情內容,小兒科嘛。大學生都十八歲以上啦。
很喜歡小野麗莎的 Bosa Nova 系列, 之前巳經奇怪為甚麽小野, 大野都叫Ono, 謝謝版主為我釋疑!
我收到一隻dans mon ile 作為生日禮物
估唔到行開咗唔夠一個week, 香港發生咁多事
etranger,看來我跟你的生日頗近呢。
公園仔
不好意思…我的生日好像跟rururu一樣
只是我常常收到cd/dvd作生日禮物
另又借你的blog一用
我想看Les Soeurs Cruelles (french drama)
http://www.lerideau.hk/lr_editable/events/further_info/French_comedy_May_2007.html
但朋友無興趣看
le rideau 是一間theatre cafe
我不想一個人去
各方友好如有興趣
請到我的blog 留言
謝謝
Kursk,你讀到我這篇,有沒有想換妻/換女朋友的衝動呢?
Nana,昨日跟友人談起,她就說文革時因為性抑壓,反而出了大量極「淫」的地下小說。看來,學生們真的對性充滿焦慮和苦悶,相當抑壓。
tintinbright,不客氣。順便回一下你在小曹那邊的疑問。這裡是香港仔公國,但公國之名常被誤讀為公園,大家叫叫下便叫成公園仔了。無所謂,都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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