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在談回歸十年。1997年至2007年,整整十年了。

我們的故事,開始在十年前的今天,稍為在七一回歸之前。故事才剛剛開始,我就要離開了。應該說,我們未開始之前,就知道要離開了。因為那仿似麼登療養院又像酒店渡假村的米特蘭學府在春天時已取錄了我。

不容易呀,一開始就要分開。那時候我比較年青,現在也不算好的脾氣,當時更臭。

那些不容易的日子,我們都一一走過了。

我不敢去眩耀能夠走過,因為到底都是非常幸運。

就像中了六千萬金多寶的人,把幸運都收藏起來,怕招壞人的妒忌,又或者上蒼見我們得意,要再把我們試煉。

你問我,你有甚麼值得我去喜歡。這是道難題,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值得你去喜歡。

十周年,好歹也說兩個理由作交待吧。一舊一新的:

因為你仍然能把整份晚餐吃掉,從不偏食(至少比我不偏食)。

因為我甚麼都可以跟你談,你甚麼都會跟我說。

是因為這樣,我們能夠走過。

不用回顧,無須展望,我們不是在撰寫公司年報,步步踏實的走下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