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時我是唸經濟的。經濟學雖然不是所謂的理科,但用數學的程度應是非理科當中最多的了。記得當年放洋,教我宏觀經濟的教授是國際貨幣基金會(IMF)的經濟顧問。東歐共產政權解體,他跑去教新政府甚麼是貨幣供應,叫這班馬克斯授徒不要亂印鈔票,否則死路一條。如此鼎鼎大名的教授,每天上課都是寫滿一白板的數式。沒有數式,他的道理說不上來。
可是有一天,他演示他的數式時出了問題,站在白板前良久也不知如何做下去,最後他放棄:「這個數式我是做不來了,下一課你們找Mr Zhang問一下,他懂這個。他懂,我不懂。」這位Mr Zhang是教我們經濟學用的數學基礎,是一位在北京唸物理學的中國人,懂射火箭上太空的運算,唸到博士才轉來讀經濟。
數學不是很好的我心想:「見鬼了!你IMF的大爺也攪不懂,要工程師才懂的數,幹嗎要用到經濟學頭上?」
拿第一屆諾貝爾經濟學獎的仁兄叫Samuelson,他本來也是唸物理的,改唸經濟時他感慨地說,離開物理學最大的遺憾,是今後與諾貝爾獎無緣,那時諾貝爾獎經濟學獎還未成立。
經濟學說一個理論用上很多數,力求以科學方法去做學問,結果很多時是吃力不討好,這方面有大量的經濟學家笑話來作證。
有人問另一位諾貝爾獎經濟學獎史特拉,為何在社會科學當中只有經濟學有諾貝爾獎,他說不用擔心呀,其他學科有文學獎嘛。


Hello, 你係Chicago一派乎??
— 收買佬(並非econ人)
書本早已還給老師,笑話倒記得不少。不過我算是比較唔信政府可以改善經濟,政府好多時只會好心做壞事,想法都算傾向新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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