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27 2004
理髮
周末成功睡到十二時才起床,感覺很幸福。我就是這樣子,要上班的時候很想多睡,到了假期卻很早便自動醒來。
午飯後去理髮。我一向不花心思去關注自己的頭髮,通常都去一家髮型屋,接待員問我要哪位髮型師,我總會說:「隨便吧。」我只要快便好,哪個有空便哪個剪好了。密斯大埔和我的女同事最初知道時,她們都會覺得不可思義。她們說,這是很愚蠢的,因為只有坐冷板凳的才會有空的。
這次我卻指定了上次替我理髮的髮型師阿月,因為上次我本來想染髮,只是沒有時間,卻和阿月談了幾句有關染髮的話,阿月倒沒有硬銷我去染,最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給了我她的名片。
我突然想起股神畢菲特的名句:「I would no more take an investment banker’s opinion on whether to do a deal than I would ask a barber whether I need a haircut.」大概是阿月沒有急著要做多點生意,這次我便回來找她。
阿月問我要染甚麼顏色,有點色弱的我實在有點為難。然後她又問我要點染髮加剪髮套餐,還是分開來點,因為套餐用的指定染髮料是平價一點的。我其實也攪不懂有何分別,最後阿月說,我要染的深啡色其實買套餐也很好了,用不著多花錢。
阿月最初是不認得我的,因為她到了差不多剪完髮才脫口說出來:「呀!怎麼我總是認不出我的客人呢?我總是要差不多剪好他們的頭髮才能把他們認出。」我說:「因為你只認得你的作品吧。」
阿月說現在很多人都有做激光矯正視力,問我為甚麼還戴著眼鏡。阿月很年青,為了讓自已看起來有經驗一點,她以前會戴個平光眼鏡,但感覺很不舒服,最後放棄了。
阿月說她放假時會起得很早,因為她一星期只有一天假期,所以很珍惜。


以前讀書有2個年,我是自己用削髮刀+刀對住鏡子去理髮,因為,學生不想花多錢去給隨便的髮型,實在太貴.所以,回到學校,好多同學見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您自己理髮嗎?不錯呀..幾好..讚美我呢..
第2次就不太好了.連自己都是覺得剛剛合格..好土呢..
不過,我從來都沒有話要怎麼樣形象,髮型才對,相反,好多次梳髮更常需要改變,因為我頭髮過稀,而且生髮時間過長,要更頭髮不能一邊生長,所以,人地看不到髮型轉變,確實是有變的.這樣子,如果染色,造型一類的工作,我是百分百信任師傅,所以,我只是問:您覺得這次點樣好呢.最多加一句,要顯得更加年輕的可愛女生.然後她就開始工作至完成.
女生來說:我是注重身體護理多於外表,外在只需要乾淨,舒服.自己認為好的,他人或者覺得奇怪甚至潮流一點的衣服都沒有問題.
我也像你的隨便,不過卻讓我遇到店裡最好的髮型師。現在我已經指定要他了。有時侯,我們真的要碰碰運氣的。
「因為你只認得你的作品吧。」
答得妙。
做髮型很多是15、16歲便入行,所以很多髮型師都很年青。這一行的確辛苦,六日全日,朝9晚9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