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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港仔公國 &#187; 魔燈影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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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Dukedom of Aberdeen - My own private Aberdee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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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舊文】新移民與福島五十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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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Feb 2012 18:15:10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報刊舊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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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憑《KJ 音樂人生》獲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張經緯，拍過反吸毒劇情片《墨綠嫣紅》後，在電影節前，日夜趕工完成了紀錄新作《一國雙城》。電影的主人公映雪是拿雙程證在香港生活的新移民，她的兒子和父母都在香港出生，自己卻因為人大釋法而得不到居港權。 導演不諱言拍攝此片主要是因為香港人對新移民有歧視： 「（有些香港人）聽到人家鄉音未除就已經不喜歡了。」 俗世人故事 不過《一國雙城》並不是電視台的特寫節目，映雪是個非常平凡而且缺乏新聞話題的人物，她的丈夫不是北上包二奶的賤格港男，反而是戀愛結婚的內地人。沒有居港權的生活固然困難，卻也不特別淒慘，映雪也沒有太多埋怨。正如導演所說，這就是最平凡的新移民面貌。然而張經緯堅持用四、五年時間去拍攝，不只記錄映雪在香港的生活，更回到這個平凡人的鄉下，訪問她故鄉的村長、親戚，還有兒時的玩伴。 這樣追尋下去，故事卻沒有觀眾或電視台監製期望見到的戲劇性高潮。觀眾從環繞主角背景身世的補充資料中，沒有得出一個像KJ 那樣萬中無一的經典人物，卻會發現映雪人生就在你我周遭。例如同一班同學長大了，有些會嫁了有錢人當少奶奶，有些會遇上婚姻失敗。一國雙城，都是俗世人的故事，彼此並無不一樣。 如果電影能令觀眾減輕對新移民的歧視，並不是因為觀眾看到了新移民的苦況，而是電影提示了我們，新移民跟本地人都不過是人，本質上看不到高低。若彼此有所差異，不過是時代和環境不同。張經緯說他深受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所影響，他要看的不是表面，而是背後的深度。 最近看新聞多次讀到「福島五十人」這個名詞，每次心都揪了一下，覺得硬為留守在核電廠的職工冠上這個名堂，實在也太唐突。「福島五十人」難免令人想起日本經典《元祿忠臣藏》中的「赤穗四十七人」。這四十七人為了對藩主盡忠，立誓將害死主公的仇人刺殺，然後服從幕府將軍的命令，集體切腹自殺。 《元祿忠臣藏》的故事非常日本、非常武士道，就算不至於是非常軍國主義，至少也是令人窒息的集體主義。此故事多次拍成電影，在二戰時亦受到官方宣傳，藉此加深國民對天皇的忠義，但電影落到溝口健二的鏡頭下，他卻把刺殺的重頭戲輕輕帶過，將焦點放在下令切腹前各人盡興的一夜。人文導演是枝裕和年前把故事加插在《花之武者》中，更完全顛覆了原有的武士道精神。 簡化成英雄 我當然非常尊敬那些仍然在核電廠奮戰的員工，但我還是非常討厭把他們湊夠一個五十的整數，然後籠統的把他們打造成易於論述的英雄。我當然明白傳媒喜歡這種方便，但這樣一來，每個有血有肉有自己故事的人就被簡化成英雄了。就如映雪這樣的平凡人，假若放到香港傳媒便再沒有名字，她和其他跟她一樣平凡的人就只能統稱為「新移民」。英雄是盡忠的、不怕死的、勇敢的；新移民是懶惰的、貪慕物質的、想依賴綜援的，和沒有資格獲得財爺那六千塊的。 1995 年，日本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奧姆真理教沙林毒氣事件，傳媒順理成章把教徒標籤成魔鬼，被受害者標籤成不幸和充滿仇恨的人。村上春樹卻在一年後逐一訪問這兩批人，把他們刻板的標籤除下，寫成一個個是人為單位的訪問。媒體編輯與作家和導演的分別，是後者沒有頭條新聞的截稿時間，他們抗拒接受某一類別人士或某個民族的籠統印象，他們關心的是每個人的平凡故事。因為只有從這些平凡故事當中，才可以尋回那些讓所有人都會共鳴的人性本質。 張經緯完成了他的新移民紀錄片，我期望日後會有導演或者作家去逐一傾聽那「福島五十人」的故事，那些死士之外的凡人故事。 原文刊於2011年4月1日信報副刊〈城市智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7MQwW-HmzjU"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p>
<p>憑《KJ 音樂人生》獲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張經緯，拍過反吸毒劇情片《墨綠嫣紅》後，在電影節前，日夜趕工完成了紀錄新作<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4%B8%80%E5%9C%8B%E9%9B%99%E5%9F%8E%E5%BC%B5%E7%B6%93%E7%B7%AF%E4%BD%9C%E5%93%81/154344231288299" target="_blank">《一國雙城》</a>。電影的主人公映雪是拿雙程證在香港生活的新移民，她的兒子和父母都在香港出生，自己卻因為人大釋法而得不到居港權。</p>
<p>導演不諱言拍攝此片主要是因為香港人對新移民有歧視： 「（有些香港人）聽到人家鄉音未除就已經不喜歡了。」</p>
<p><strong>俗世人故事</strong></p>
<p>不過《一國雙城》並不是電視台的特寫節目，映雪是個非常平凡而且缺乏新聞話題的人物，她的丈夫不是北上包二奶的賤格港男，反而是戀愛結婚的內地人。沒有居港權的生活固然困難，卻也不特別淒慘，映雪也沒有太多埋怨。正如導演所說，這就是最平凡的新移民面貌。然而張經緯堅持用四、五年時間去拍攝，不只記錄映雪在香港的生活，更回到這個平凡人的鄉下，訪問她故鄉的村長、親戚，還有兒時的玩伴。</p>
<p>這樣追尋下去，故事卻沒有觀眾或電視台監製期望見到的戲劇性高潮。觀眾從環繞主角背景身世的補充資料中，沒有得出一個像KJ 那樣萬中無一的經典人物，卻會發現映雪人生就在你我周遭。例如同一班同學長大了，有些會嫁了有錢人當少奶奶，有些會遇上婚姻失敗。一國雙城，都是俗世人的故事，彼此並無不一樣。</p>
<p>如果電影能令觀眾減輕對新移民的歧視，並不是因為觀眾看到了新移民的苦況，而是電影提示了我們，新移民跟本地人都不過是人，本質上看不到高低。若彼此有所差異，不過是時代和環境不同。張經緯說他深受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所影響，他要看的不是表面，而是背後的深度。</p>
<p>最近看新聞多次讀到「福島五十人」這個名詞，每次心都揪了一下，覺得硬為留守在核電廠的職工冠上這個名堂，實在也太唐突。「福島五十人」難免令人想起日本經典《元祿忠臣藏》中的「赤穗四十七人」。這四十七人為了對藩主盡忠，立誓將害死主公的仇人刺殺，然後服從幕府將軍的命令，集體切腹自殺。</p>
<p>《元祿忠臣藏》的故事非常日本、非常武士道，就算不至於是非常軍國主義，至少也是令人窒息的集體主義。此故事多次拍成電影，在二戰時亦受到官方宣傳，藉此加深國民對天皇的忠義，但電影落到溝口健二的鏡頭下，他卻把刺殺的重頭戲輕輕帶過，將焦點放在下令切腹前各人盡興的一夜。人文導演是枝裕和年前把故事加插在《花之武者》中，更完全顛覆了原有的武士道精神。</p>
<p><strong>簡化成英雄</strong></p>
<p>我當然非常尊敬那些仍然在核電廠奮戰的員工，但我還是非常討厭把他們湊夠一個五十的整數，然後籠統的把他們打造成易於論述的英雄。我當然明白傳媒喜歡這種方便，但這樣一來，每個有血有肉有自己故事的人就被簡化成英雄了。就如映雪這樣的平凡人，假若放到香港傳媒便再沒有名字，她和其他跟她一樣平凡的人就只能統稱為「新移民」。英雄是盡忠的、不怕死的、勇敢的；新移民是懶惰的、貪慕物質的、想依賴綜援的，和沒有資格獲得財爺那六千塊的。</p>
<p>1995 年，日本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奧姆真理教沙林毒氣事件，傳媒順理成章把教徒標籤成魔鬼，被受害者標籤成不幸和充滿仇恨的人。村上春樹卻在一年後逐一訪問這兩批人，把他們刻板的標籤除下，寫成一個個是人為單位的訪問。媒體編輯與作家和導演的分別，是後者沒有頭條新聞的截稿時間，他們抗拒接受某一類別人士或某個民族的籠統印象，他們關心的是每個人的平凡故事。因為只有從這些平凡故事當中，才可以尋回那些讓所有人都會共鳴的人性本質。</p>
<p>張經緯完成了他的新移民紀錄片，我期望日後會有導演或者作家去逐一傾聽那「福島五十人」的故事，那些死士之外的凡人故事。</p>
<p><em>原文刊於2011年4月1日信報副刊〈城市智庫〉</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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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藍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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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Feb 2012 08:1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不在西九]]></category>
		<category><![CDATA[假日消遙]]></category>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電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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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週末，「的起心肝」去看脊醫，他說背痛是（微）創傷後遺，傷了血氣。中醫的話難驗證，只有選擇信或不信，我半信半疑，反而覺得是沒有游泳的關係。不過他問我是不是常常不吃早餐，又說之前的毛病應該是因此已起，只好信了。 想看場電影，先到附近的通利買票，看香港獨立電影節第三部分。這次很節制，只買了三場，其中有彭小蓮重拾小川紳介舊菲林製成的《滿山紅柿》。 還是想看場電影，在過海的《我的華麗皮囊》與附近的《選戰風雲》之間爭扎，前者時間不對，不想幾個小時遊蕩在街上。去了附近的影院，原本在網上查仍有位的一場已爆滿。意興闌珊，臨回家前溜進了HMV。 敗了三枚藍光碟，電影的一枚49大元，新年音樂會149元。友人說淘寶的藍光碟降到11元有交易，想起來要城邦自治也不件容易的事，先要戒掉淘寶，召妓的也要幫襯陀地，向北姑說不。HMV大概不是全城最低價的地方，買的衝動是見CD不便宜，DVD也賣129，149一枚藍光似乎便變得合理了。店中正播著此碟，播到Copenhagen Steam Railway Galop，有舊火車頭片段，隊中有兩個推擊樂手拿出古怪的樂器模擬火車行駛的韻律，指揮還當起站長吹起哨子來。都是噱頭，不過有趣。 影碟的Bonus也可觀。〈Freut euch des Lebens〉，谷歌英文翻譯是「Rejoice of Life」，中文是「飄柔在生活中」。Rejoice是飄柔洗頭水，不過這譯法也不錯，短片中的人們隨音樂飄浮於維也納。歐陸的風光的確不同凡響，很吸引，不知不覺間已做了文化輸出，宣傳效果勝過不少觀光局拍的廣告片，看了我也想馬上去一趟。 買了的電影通常都會擱著遲遲不看。沒有馬上看藍光電影，反而在續看早前開了頭沒看完的《少女〜an adolescent》。奧田瑛二自導自演的情色片，拍得頗文藝的。十五歲少女與四十多歲的大叔戀上，最後因為要分離，少女讓當葬儀師和紋身師的爺爺在自己的背上刺上跟大叔背上紋身可湊成一對的比翼鳥。如果你能代入那份浪漫，也應該很浪漫吧，而我沒未能做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週末，「的起心肝」去看脊醫，他說背痛是（微）創傷後遺，傷了血氣。中醫的話難驗證，只有選擇信或不信，我半信半疑，反而覺得是沒有游泳的關係。不過他問我是不是常常不吃早餐，又說之前的毛病應該是因此已起，只好信了。</p>
<p>想看場電影，先到附近的通利買票，看香港獨立電影節第三部分。這次很節制，只買了三場，其中有彭小蓮重拾小川紳介舊菲林製成的《滿山紅柿》。</p>
<p>還是想看場電影，在過海的《我的華麗皮囊》與附近的《選戰風雲》之間爭扎，前者時間不對，不想幾個小時遊蕩在街上。去了附近的影院，原本在網上查仍有位的一場已爆滿。意興闌珊，臨回家前溜進了HMV。</p>
<p>敗了三枚藍光碟，電影的一枚49大元，新年音樂會149元。友人說淘寶的藍光碟降到11元有交易，想起來要城邦自治也不件容易的事，先要戒掉淘寶，召妓的也要幫襯陀地，向北姑說不。HMV大概不是全城最低價的地方，買的衝動是見CD不便宜，DVD也賣129，149一枚藍光似乎便變得合理了。店中正播著此碟，播到Copenhagen Steam Railway Galop，有舊火車頭片段，隊中有兩個推擊樂手拿出古怪的樂器模擬火車行駛的韻律，指揮還當起站長吹起哨子來。都是噱頭，不過有趣。</p>
<p>影碟的Bonus也可觀。〈Freut euch des Lebens〉，谷歌英文翻譯是「Rejoice of Life」，中文是「飄柔在生活中」。Rejoice是飄柔洗頭水，不過這譯法也不錯，短片中的人們隨音樂飄浮於維也納。歐陸的風光的確不同凡響，很吸引，不知不覺間已做了文化輸出，宣傳效果勝過不少觀光局拍的廣告片，看了我也想馬上去一趟。</p>
<p>買了的電影通常都會擱著遲遲不看。沒有馬上看藍光電影，反而在續看早前開了頭沒看完的《少女〜an adolescent》。奧田瑛二自導自演的情色片，拍得頗文藝的。十五歲少女與四十多歲的大叔戀上，最後因為要分離，少女讓當葬儀師和紋身師的爺爺在自己的背上刺上跟大叔背上紋身可湊成一對的比翼鳥。如果你能代入那份浪漫，也應該很浪漫吧，而我沒未能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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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舊文】頒獎禮比電影可觀</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4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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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Jan 2012 14:1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報刊舊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荷里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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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atalie Portman主演的《黑天鵝》獲五項奧斯卡提名，她最終亦憑此片封后。不過頒獎禮前的星期日，有位在大專院校當教授的影評人就在報章上給了電影半粒星（滿分是五粒星），引起了我身邊一班朋友的一陣嘩然，覺得影評人太刻薄。 教授影評人的論點我是不理解的，不過我佩服他的膽識，倒想看看他會給木村拓哉的《大和號》幾粒星。如果《黑天鵝》值半粒星而《大和號》有一粒星，我會很震驚。 各走極端的影評，今天來說也不是罕見的事。最近網友分享了娛樂網站moki.tv的一篇文章（Visual Evidence: Movie Are Getting Worse1），或者可以用來解釋這類半粒星事件為何愈來愈多。 這篇文章可不是教授論文，而是以用二維圖表，把二十年來最受歡迎的荷里活片，以票房、觀眾評分和評分的兩極化程度來製圖，然後從中觀察這二十年來的變化。 口碑兩極化 圖表分析發現，荷里活電影在這二十年來所得的評分愈來愈兩極化，意思是喜歡的粉絲會愛到死，不對口味的觀眾則會非常討厭，例如系列電影《吸血新世紀》和《變形金剛》，評分都是愛恨分明的。著名影評人Roger Ebert就曾有過這樣生動地狠批過《吸血新世紀》：「坐下來看着的經驗，就如以慢速駕駛着拖拉機，爬行於充滿着髮蠟的鬱悶海洋。」系列電影一直拍下去的，往後的兩極化情況更會變本加厲。 觀眾的口碑雖然愈來愈兩極化，但再看與票房的關係，就會明白電影公司根本不會在意，因為愈是為固有粉絲群量身打造的類型電影，愈有票房保證。漫畫英雄系列專攻Kitdult（還是宅男？），吸血系列則要情迷少女（或自以為還是少女）的心，喜惡當然是壁壘分明，口碑極端反而更容易宣傳推廣，鎖定目標觀眾。今天的電影是以億元計的大茶飯，投進的金額愈大，生意的經營手法就只有愈趨保守。只要試出某個成功方程式，連續拍下去是必然的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連試的風險都減到最低，轉而從暢銷漫畫或通俗小說中找到已有大量粉絲群的舊經典來翻拍。原創電影劇本，已難有立足之地。 原創故事難求 所以萬一有電影能說出個原創的新故事來，長期被當成白癡的觀眾就如久旱逢甘露，馬上捧為有深度的名片。說來蒼涼，《皇上無話兒》的劇本一早寫好，不過是要等皇太后駕崩方准開拍，因此遲了幾十年面世。《黑天鵝》也是十年前就寫好的劇本，到今天才得見天日。更無奈的是，這些深度名片若無奧斯卡的背書，在香港這個自稱國際都會的埠仔，很可能連上映的機會也沒有。反觀那些續集系列，未開拍已預好上畫檔期。 能說出一個看似言之有物的故事的荷里活片就可稱做一部佳作嗎？我不懷疑《皇上無話兒》和《黑天鵝》會比《變形金剛》更有內涵，不過電影的敍事形式和表現手法，還是荷里活式的小心翼翼，機關算盡，務求每一刻都是控制着觀眾的情緒。若說類型系列電影是保險至上、向粉絲獻媚的窩囊製作，劇情扣人心弦的奧斯卡大片，實情也有一番計算。 其實稍為有涉獵一下首輪正場以外的電影世界，就知道天外有天。教授影評人或許是故作孤高，但你只要回看那些陳年經典，又或者隨便找一部歐洲片比較一下，你會發覺說故事也不一定要像《黑天鵝》那樣語不驚人誓不休。人性就算有陰暗一面，內心就算有一番掙扎，也不一定要用上驚嚇特技，秒秒見肉見血才能攻陷人心。看《黑天鵝》的時候，我確有身處鬱悶海洋之感，只有官能刺激，難有空間讓觀眾去細味深思。七八年前Sofia Coppola拍出了沒頭沒尾只有生活點滴的《迷失東京》，天真的美國人好像發現了什麼高深藝術。《迷失東京》的確不錯，不過類似的東西，法國和東歐如家常便飯。 我還是覺得奧斯卡頒獎禮比那些得獎電影好看。 原文刊於2011年3月4日信報副刊〈城市智庫〉 moti.tv已關門大吉，原網頁已不存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atalie Portman主演的《黑天鵝》獲五項奧斯卡提名，她最終亦憑此片封后。不過頒獎禮前的星期日，有位在大專院校當教授的影評人就在報章上給了電影半粒星（滿分是五粒星），引起了我身邊一班朋友的一陣嘩然，覺得影評人太刻薄。</p>
<p>教授影評人的論點我是不理解的，不過我佩服他的膽識，倒想看看他會給木村拓哉的《大和號》幾粒星。如果《黑天鵝》值半粒星而《大和號》有一粒星，我會很震驚。</p>
<p>各走極端的影評，今天來說也不是罕見的事。最近網友分享了娛樂網站moki.tv的一篇文章（<a href="http://flowingdata.com/2011/02/28/visual-evidence-that-movies-are-getting-worse/" target="_blank">Visual Evidence: Movie Are Getting Worse</a><sup><a href="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242#footnote_0_5242" id="identifier_0_5242" class="footnote-link footnote-identifier-link" title="moti.tv已關門大吉，原網頁已不存在。">1</a></sup>），或者可以用來解釋這類半粒星事件為何愈來愈多。</p>
<p>這篇文章可不是教授論文，而是以用二維圖表，把二十年來最受歡迎的荷里活片，以票房、觀眾評分和評分的兩極化程度來製圖，然後從中觀察這二十年來的變化。</p>
<p><strong>口碑兩極化</strong></p>
<p>圖表分析發現，荷里活電影在這二十年來所得的評分愈來愈兩極化，意思是喜歡的粉絲會愛到死，不對口味的觀眾則會非常討厭，例如系列電影《吸血新世紀》和《變形金剛》，評分都是愛恨分明的。著名影評人Roger Ebert就曾有過這樣生動地狠批過《吸血新世紀》：「坐下來看着的經驗，就如以慢速駕駛着拖拉機，爬行於充滿着髮蠟的鬱悶海洋。」系列電影一直拍下去的，往後的兩極化情況更會變本加厲。</p>
<p>觀眾的口碑雖然愈來愈兩極化，但再看與票房的關係，就會明白電影公司根本不會在意，因為愈是為固有粉絲群量身打造的類型電影，愈有票房保證。漫畫英雄系列專攻Kitdult（還是宅男？），吸血系列則要情迷少女（或自以為還是少女）的心，喜惡當然是壁壘分明，口碑極端反而更容易宣傳推廣，鎖定目標觀眾。今天的電影是以億元計的大茶飯，投進的金額愈大，生意的經營手法就只有愈趨保守。只要試出某個成功方程式，連續拍下去是必然的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連試的風險都減到最低，轉而從暢銷漫畫或通俗小說中找到已有大量粉絲群的舊經典來翻拍。原創電影劇本，已難有立足之地。</p>
<p><strong>原創故事難求</strong></p>
<p>所以萬一有電影能說出個原創的新故事來，長期被當成白癡的觀眾就如久旱逢甘露，馬上捧為有深度的名片。說來蒼涼，《皇上無話兒》的劇本一早寫好，不過是要等皇太后駕崩方准開拍，因此遲了幾十年面世。《黑天鵝》也是十年前就寫好的劇本，到今天才得見天日。更無奈的是，這些深度名片若無奧斯卡的背書，在香港這個自稱國際都會的埠仔，很可能連上映的機會也沒有。反觀那些續集系列，未開拍已預好上畫檔期。</p>
<p>能說出一個看似言之有物的故事的荷里活片就可稱做一部佳作嗎？我不懷疑《皇上無話兒》和《黑天鵝》會比《變形金剛》更有內涵，不過電影的敍事形式和表現手法，還是荷里活式的小心翼翼，機關算盡，務求每一刻都是控制着觀眾的情緒。若說類型系列電影是保險至上、向粉絲獻媚的窩囊製作，劇情扣人心弦的奧斯卡大片，實情也有一番計算。</p>
<p>其實稍為有涉獵一下首輪正場以外的電影世界，就知道天外有天。教授影評人或許是故作孤高，但你只要回看那些陳年經典，又或者隨便找一部歐洲片比較一下，你會發覺說故事也不一定要像《黑天鵝》那樣語不驚人誓不休。人性就算有陰暗一面，內心就算有一番掙扎，也不一定要用上驚嚇特技，秒秒見肉見血才能攻陷人心。看《黑天鵝》的時候，我確有身處鬱悶海洋之感，只有官能刺激，難有空間讓觀眾去細味深思。七八年前Sofia Coppola拍出了沒頭沒尾只有生活點滴的《迷失東京》，天真的美國人好像發現了什麼高深藝術。《迷失東京》的確不錯，不過類似的東西，法國和東歐如家常便飯。</p>
<p>我還是覺得奧斯卡頒獎禮比那些得獎電影好看。</p>
<p><em>原文刊於2011年3月4日信報副刊〈城市智庫〉</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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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聖誕夜</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16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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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Dec 2011 16:22:16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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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港產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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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過節如過日，星期日晚往往是在寫稿。星期三刊出的稿，星期一中午便截稿，我要在星期日晚上把稿發了。也因為有個時差，我比較避免寫時效性高的熱門話題。下星期的稿，因為報館也放假，早兩天便交了，難得星期日無稿。 聖誕節，沒有特別節目，也是回了在大埔吃晚飯，新界再低兩度這話沒差。回到家裡，電視播著《20世紀少年》第一回，據說三部曲會一連三晚假期連續播放。 平安夜，內人去了與神親近，我看了早前在高清台錄下來的《十月圍城》。 電影拍得比我想像中是好看一點，特別是前半部開打之前，即是孫大炮乘街渡登上天星碼頭前。雖說此片是以楊衢雲在港被刺殺一事來穿鑿附會的虛構故事，戲中各人物的設計也略嫌陳腔濫調，但起碼拍出了舊時代的氣氛。 陳少白是四大寇之一，的確辦過《中國日報》，其餘大部分人物都是新創，似乎沒有原型作參考。讀丁新豹博士的《香江有幸埋忠骨》，當中有位李煜堂，是用銀彈支持革命的富商，為同盟會中人，其子李自重則跟隨過孫中山在日本辦軍事學校，後來隨父來港，在香港以軍校方式辦學。戲中李玉堂父子的角色，背景跟李煜堂父子有兩分相似，但彼此經歷卻大有不同。李煜堂支持過《中國日報》，但他出資時社長已改由馮自由擔任。李煜堂本身有錢，亦能推動香港的四邑商人捐錢救國，因此當過民國政府的財政部長。其子李自重並沒有為革命犧牲，活到近九十歲高壽，一九七一年才在港去世。所以雖然李煜堂和李玉堂的寶號都叫金利源，兩者不可相提並論。 都沒有所謂，電影嘛，不真實也是很合理的。不過孫大炮一登陸香江，保鑣大戰殺手（電影的英文名，是明殺不是暗殺了）的戲便開始了，一切又回到港產動作的套路。說實話，可能武打設計在技術上是有所改良的，所動用的規模和所花了錢也增加了，但從實際結果來看，不見得有進步。甄子丹近年很紅，但他很型很勁的戲我其實之前一部都沒有看過。現在看了《十月圍城》，大概知道甚麼一回事了，也不是不好，只是沒有必要再去深究了。說來有點偏見，戲中的香港明星，除了演陳少白的梁家輝，我沒有看到哪一位有與名氣相等的演技。合拍片最尷尬就是這個地方，一併到內地的演員邊就變得搞笑，曾志偉固然搞笑，黎明更是周星馳上身一樣。如果霆鋒的粉絲說他的偶像為藝術犧牲了做得很出色，我是沒有異議的。令我頗為失望的，反而是胡軍。 看《十月圍城》佔了一半篇幅的後半部動作，就令我想起早前看《賽德克·巴萊》上下集。殺殺殺殺殺。觀眾叫好，票房買座，影評力讚，然後榮獲最佳影片大獎。甚麼是好電影，有時我真的搞不懂。拍《十月圍城》的陳德森和拍《賽德克·巴萊》的魏聖德為了完成作品，都付出了上十年的時間和心血，令電影成了一時的傳奇。 不過就如現在電視播放著的《20世紀少年》，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電影上映時更了城中熱話，但過了一陣子，電影的故事已忘記得八八九九。《20世紀少年》我很後來斷斷續續地看了首兩部曲，卻今未有提得起勁，把最終章拿出來了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過節如過日，星期日晚往往是在寫稿。星期三刊出的稿，星期一中午便截稿，我要在星期日晚上把稿發了。也因為有個時差，我比較避免寫時效性高的熱門話題。下星期的稿，因為報館也放假，早兩天便交了，難得星期日無稿。</p>
<p>聖誕節，沒有特別節目，也是回了在大埔吃晚飯，新界再低兩度這話沒差。回到家裡，電視播著《20世紀少年》第一回，據說三部曲會一連三晚假期連續播放。</p>
<p>平安夜，內人去了與神親近，我看了早前在高清台錄下來的《十月圍城》。</p>
<p>電影拍得比我想像中是好看一點，特別是前半部開打之前，即是孫大炮乘街渡登上天星碼頭前。雖說此片是以楊衢雲在港被刺殺一事來穿鑿附會的虛構故事，戲中各人物的設計也略嫌陳腔濫調，但起碼拍出了舊時代的氣氛。</p>
<p>陳少白是四大寇之一，的確辦過《中國日報》，其餘大部分人物都是新創，似乎沒有原型作參考。讀丁新豹博士的《香江有幸埋忠骨》，當中有位李煜堂，是用銀彈支持革命的富商，為同盟會中人，其子李自重則跟隨過孫中山在日本辦軍事學校，後來隨父來港，在香港以軍校方式辦學。戲中李玉堂父子的角色，背景跟李煜堂父子有兩分相似，但彼此經歷卻大有不同。李煜堂支持過《中國日報》，但他出資時社長已改由馮自由擔任。李煜堂本身有錢，亦能推動香港的四邑商人捐錢救國，因此當過民國政府的財政部長。其子李自重並沒有為革命犧牲，活到近九十歲高壽，一九七一年才在港去世。所以雖然李煜堂和李玉堂的寶號都叫金利源，兩者不可相提並論。</p>
<p>都沒有所謂，電影嘛，不真實也是很合理的。不過孫大炮一登陸香江，保鑣大戰殺手（電影的英文名，是明殺不是暗殺了）的戲便開始了，一切又回到港產動作的套路。說實話，可能武打設計在技術上是有所改良的，所動用的規模和所花了錢也增加了，但從實際結果來看，不見得有進步。甄子丹近年很紅，但他很型很勁的戲我其實之前一部都沒有看過。現在看了《十月圍城》，大概知道甚麼一回事了，也不是不好，只是沒有必要再去深究了。說來有點偏見，戲中的香港明星，除了演陳少白的梁家輝，我沒有看到哪一位有與名氣相等的演技。合拍片最尷尬就是這個地方，一併到內地的演員邊就變得搞笑，曾志偉固然搞笑，黎明更是周星馳上身一樣。如果霆鋒的粉絲說他的偶像為藝術犧牲了做得很出色，我是沒有異議的。令我頗為失望的，反而是胡軍。</p>
<p>看《十月圍城》佔了一半篇幅的後半部動作，就令我想起早前看《賽德克·巴萊》上下集。殺殺殺殺殺。觀眾叫好，票房買座，影評力讚，然後榮獲最佳影片大獎。甚麼是好電影，有時我真的搞不懂。拍《十月圍城》的陳德森和拍《賽德克·巴萊》的魏聖德為了完成作品，都付出了上十年的時間和心血，令電影成了一時的傳奇。</p>
<p>不過就如現在電視播放著的《20世紀少年》，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電影上映時更了城中熱話，但過了一陣子，電影的故事已忘記得八八九九。《20世紀少年》我很後來斷斷續續地看了首兩部曲，卻今未有提得起勁，把最終章拿出來了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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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賽德克雜碎</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099</link>
		<comments>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09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7 Dec 2011 23:24:56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只是筆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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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日在信報寫到《賽德克‧巴萊》，篇幅所限，有些無關宏旨的就刪減了，在此回收。 說實話，電影不難看，難看的電影我會有兩種反應，一是睡著，二是不停看表，《賽德克‧巴萊》上集我記憶中是看了有一個小時後我才開始看表的，對我來說是相當不錯了。而且最終，雖然我當日是相當疲累，四個半小時我完全沒有睡著過。 我在網上讀到有評論說把《賽德克‧巴萊》宣傳為台版《阿凡達》是一種冒犯，我認為不是，我認為是一種老實的恭維。《賽德克‧巴萊》的用心，的確很《阿凡達》，雖然喜歡此片的朋友，或會覺得我這樣認為是一種冒犯。 我在文中提到作家楊索的短評，是在《老貓學出版》作者陳穎青老師的G+內讀到的，全文為： 「昨晚看完〈賽德克‧巴萊〉，感想是導演被『史實』綁住，在劇情上施展不開。電影實質劇情有限，過場戲太多，削減戲劇張力。兩集絕對可提煉成三小時版。但觀眾樂於被魏導綁架、挺他，是因他拍片過程的傳奇。可只此一回，導演裁切整合功力不夠，國民不會一回回買單。」 我在最後一段本來有提到一下《那些年》的，，後來覺得刪掉了。 魏聖德拍片的過程是個傳奇，勇氣和毅力是可敬的，正如九把刀誓要把《那些年》拍成電影，其熱血之心亦教人感動，但這些都是電影以外的感情分。 這樣做結果也不錯，因為以前的同文區家麟，最近我們又在同一天同一版了，他在我上面，剛巧也在寫《那些年》。 我不喜歡《賽德克‧巴萊》，但不忍心罵，我覺得拍電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讓密斯讀一讀我的文才交稿，她說你這樣不成，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她有道理，我後來也調整了一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日在信報寫到《賽德克‧巴萊》，篇幅所限，有些無關宏旨的就刪減了，在此回收。</p>
<p>說實話，電影不難看，難看的電影我會有兩種反應，一是睡著，二是不停看表，《賽德克‧巴萊》上集我記憶中是看了有一個小時後我才開始看表的，對我來說是相當不錯了。而且最終，雖然我當日是相當疲累，四個半小時我完全沒有睡著過。</p>
<p>我在網上讀到有評論說把《賽德克‧巴萊》宣傳為台版《阿凡達》是一種冒犯，我認為不是，我認為是一種老實的恭維。《賽德克‧巴萊》的用心，的確很《阿凡達》，雖然喜歡此片的朋友，或會覺得我這樣認為是一種冒犯。</p>
<p>我在文中提到作家楊索的短評，是在《老貓學出版》作者陳穎青老師的G+內讀到的，全文為：</p>
<blockquote><p>「昨晚看完〈賽德克‧巴萊〉，感想是導演被『史實』綁住，在劇情上施展不開。電影實質劇情有限，過場戲太多，削減戲劇張力。兩集絕對可提煉成三小時版。但觀眾樂於被魏導綁架、挺他，是因他拍片過程的傳奇。可只此一回，導演裁切整合功力不夠，國民不會一回回買單。」</p></blockquote>
<p>我在最後一段本來有提到一下《那些年》的，，後來覺得刪掉了。</p>
<blockquote><p>魏聖德拍片的過程是個傳奇，勇氣和毅力是可敬的<del datetime="2011-12-07T22:58:54+00:00">，正如九把刀誓要把《那些年》拍成電影，其熱血之心亦教人感動</del>，但這些都是電影以外的感情分。</p></blockquote>
<p>這樣做結果也不錯，因為以前的同文區家麟，最近我們又在同一天同一版了，他在我上面，剛巧也在寫<a href="http://aukalun.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07.html" target="_blank">《那些年》</a>。</p>
<p>我不喜歡《賽德克‧巴萊》，但不忍心罵，我覺得拍電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讓密斯讀一讀我的文才交稿，她說你這樣不成，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她有道理，我後來也調整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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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六代</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0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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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Oct 2011 14:5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只是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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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為甚麼我看第六代的戲總是中途睡著了。去年看《冬春的日子》，今天看《週末情人》，都睡了幾乎45分鐘。 也許是我太累吧，也許看之前喝了點燒酎。《冬春的日子》基本上是完全忘記了發生甚麼事，《週末情人》稍好，馬曉晴很眼熟，一查才知道此片的三年前她拍過《離婚大戰》，還拍過《頑主》。王志文也有趣，想到他現在的形象，我竟然想起津川雅彥。 第六代我真的認識不深，賈樟柯的戲一直都非常好看，早期的更是教人驚艷。其餘的，喜歡過就只有一部《蘇州河》，我還記得周迅用她的老牛聲叫著：「馬達。馬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為甚麼我看第六代的戲總是中途睡著了。去年看《冬春的日子》，今天看《週末情人》，都睡了幾乎45分鐘。</p>
<p>也許是我太累吧，也許看之前喝了點燒酎。《冬春的日子》基本上是完全忘記了發生甚麼事，《週末情人》稍好，馬曉晴很眼熟，一查才知道此片的三年前她拍過《離婚大戰》，還拍過《頑主》。王志文也有趣，想到他現在的形象，我竟然想起津川雅彥。</p>
<p>第六代我真的認識不深，賈樟柯的戲一直都非常好看，早期的更是教人驚艷。其餘的，喜歡過就只有一部《蘇州河》，我還記得周迅用她的老牛聲叫著：「馬達。馬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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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納沙有戲</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49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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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11 08:4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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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日本電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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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八號颱風納沙突如其來，在家中看了大島渚的《日本的夜與霧》（日本の夜と霧）。 電影好看，講的是50年前六月簽訂的美日安保條約，以及再十年前的學生運動。安保條約我是一知半解，50年代韓戰爆發時日本的學生運動我便更是知得更少。安保是電影上映時當前的敏感話題，50年代的學運則是大島渚當年的親身經歷。學生運動的矛盾是人的問題，時代改變了，但人的問題還是不斷重覆，現在看來，仍未覺過時，反而有鑑古知今的作用。電影的人物多，關係錯綜複雜，時空亦在十年間穿梭往返，我看了一遍之後，馬上把電影重新再看一遍。 對英明領導提出合理的商榷，只會被定性為破壞團結，是敵人的朋友，分清敵我比辨明事實來得重要，就算在民主運動中亦如此。誰能夠狼狽的情況下仍能振振有詞發表偉論，繼續偷換楣念埋葬事實，誰就是政治家，可成為英明領導。 臨睡前還看了若松孝二（這次沒有把名字打錯了）近20年前的舊作《情慾關係》（エロティックな関係／Les liaisons érotiques），全片巴黎取景，正值青春無敵美不勝收的宮澤里惠當第一女主角。男主角內田裕也年青時似乎拍過不要異色作品，崔洋一的第一部作品《十樓的蚊子》（十階のモスキート）就是他當男主角。男配角還有北野武。 電影現在看來有點騎呢古怪，很港產片，後來的大混戰更有成龍動作片的套路，整體水準很一般，故事相當傻瓜，不過當年的宮澤里惠，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今天的蒼井優跟她的氣質有幾分相像。當然，宮澤里惠更要鬼靈精一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八號颱風納沙突如其來，在家中看了大島渚的《日本的夜與霧》（日本の夜と霧）。</p>
<p>電影好看，講的是50年前六月簽訂的美日安保條約，以及再十年前的學生運動。安保條約我是一知半解，50年代韓戰爆發時日本的學生運動我便更是知得更少。安保是電影上映時當前的敏感話題，50年代的學運則是大島渚當年的親身經歷。學生運動的矛盾是人的問題，時代改變了，但人的問題還是不斷重覆，現在看來，仍未覺過時，反而有鑑古知今的作用。電影的人物多，關係錯綜複雜，時空亦在十年間穿梭往返，我看了一遍之後，馬上把電影重新再看一遍。</p>
<p>對英明領導提出合理的商榷，只會被定性為破壞團結，是敵人的朋友，分清敵我比辨明事實來得重要，就算在民主運動中亦如此。誰能夠狼狽的情況下仍能振振有詞發表偉論，繼續偷換楣念埋葬事實，誰就是政治家，可成為英明領導。</p>
<p><iframe width="480" height="360"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FyHUnzwZo4Y"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p>
<p>臨睡前還看了若松孝二（這次沒有把名字打錯了）近20年前的舊作《情慾關係》（エロティックな関係／Les liaisons érotiques），全片巴黎取景，正值青春無敵美不勝收的宮澤里惠當第一女主角。男主角內田裕也年青時似乎拍過不要異色作品，崔洋一的第一部作品《十樓的蚊子》（十階のモスキート）就是他當男主角。男配角還有北野武。</p>
<p>電影現在看來有點騎呢古怪，很港產片，後來的大混戰更有成龍動作片的套路，整體水準很一般，故事相當傻瓜，不過當年的宮澤里惠，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今天的蒼井優跟她的氣質有幾分相像。當然，宮澤里惠更要鬼靈精一點。</p>
<p><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24ZVGbVKX8Y"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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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導演論</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48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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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ug 2011 15:5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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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只是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眾]]></category>
		<category><![CDATA[獨立電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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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所謂的作者論，用在泰倫斯‧馬力和洪尚秀身上都說得過去吧。 也因為這樣，特意去看了《美麗新世界》（The New World）。喜歡《生命樹》的朋友，的確值得看看這部舊作，故事的時代背景雖然截然不同，但導演的風格的關心的主題，頗有共通之處。我看過馬力的戲就只有這兩部，他總是氣度宏大，叩問的都是人生的大問題，恢宏的景象拍得壯觀，細致的地方卻略嫌過於籠統。《美麗新世界》的故事相對比《生命樹》緊密，但卻更像一部荷里活片，大美國的味道蓋不住。 馬力很美國，洪尚秀卻一點都不韓國。當然，你可以說，我根本不懂美國，也不懂韓國。但至少，馬力雖然受影評人列隊力捧，我卻認為他跟主流荷里活片的距離並非那麼遠。看《生命樹》後我特意找回《2001太空漫遊》來看，自問未夠慧眼，只覺後者確是經典，卻看不到兩者之間可以比擬的地方。洪尚秀呢，我也只看過他兩部戲，一部是去年亞洲電影節的《哈哈夏》（하하하）和今晚在夏日電影節看的《他來的那天》（북촌방향／The Day He Arrives），兩個故事亦頗相似，一看便知道是同一個導演的手筆。洪尚秀的故事都很本土，一點都不國際化（前日看三池祟史的《忍蛋亂太郎》就是相當國際化的日本製作），但看著就覺得有法國片味道，用art house電影發行商或者電影節宣傳部的技倆來說，勉強可聲稱有盧馬的影子。 說洪尚秀是韓國的盧馬當然是不負責任，但洪的故事對白用心，口水多過浪花是表象，趣味和功力在於口水花背後口不對心的男女之情。 這大概也是口味問題，正如我喜歡《似是有緣人》（The Certified Copy），甚於同期的《生命樹》。說來慚愧，基阿魯斯達米的戲票我曾買過四五張，但總是有各種原因錯過了放映。他的戲，我就只看過這一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frame width="560" height="349"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pqR6gr80feI"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p>
<p>所謂的作者論，用在泰倫斯‧馬力和洪尚秀身上都說得過去吧。</p>
<p>也因為這樣，特意去看了《美麗新世界》（The New World）。喜歡《生命樹》的朋友，的確值得看看這部舊作，故事的時代背景雖然截然不同，但導演的風格的關心的主題，頗有共通之處。我看過馬力的戲就只有這兩部，他總是氣度宏大，叩問的都是人生的大問題，恢宏的景象拍得壯觀，細致的地方卻略嫌過於籠統。《美麗新世界》的故事相對比《生命樹》緊密，但卻更像一部荷里活片，大美國的味道蓋不住。</p>
<p>馬力很美國，洪尚秀卻一點都不韓國。當然，你可以說，我根本不懂美國，也不懂韓國。但至少，馬力雖然受影評人列隊力捧，我卻認為他跟主流荷里活片的距離並非那麼遠。看《生命樹》後我特意找回《2001太空漫遊》來看，自問未夠慧眼，只覺後者確是經典，卻看不到兩者之間可以比擬的地方。洪尚秀呢，我也只看過他兩部戲，一部是去年亞洲電影節的《哈哈夏》（하하하）和今晚在夏日電影節看的《他來的那天》（북촌방향／The Day He Arrives），兩個故事亦頗相似，一看便知道是同一個導演的手筆。洪尚秀的故事都很本土，一點都不國際化（前日看三池祟史的《忍蛋亂太郎》就是相當國際化的日本製作），但看著就覺得有法國片味道，用art house電影發行商或者電影節宣傳部的技倆來說，勉強可聲稱有盧馬的影子。</p>
<p>說洪尚秀是韓國的盧馬當然是不負責任，但洪的故事對白用心，口水多過浪花是表象，趣味和功力在於口水花背後口不對心的男女之情。</p>
<p>這大概也是口味問題，正如我喜歡《似是有緣人》（The Certified Copy），甚於同期的《生命樹》。說來慚愧，基阿魯斯達米的戲票我曾買過四五張，但總是有各種原因錯過了放映。他的戲，我就只看過這一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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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什麼人訪問什麼人】四維出世﹕拷問何謂好電影</title>
		<link>http://blog.age.com.hk/archives/4782</link>
		<comments>http://blog.age.com.hk/archives/478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4 Jul 2011 05:53:37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報刊舊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眾]]></category>
		<category><![CDATA[獨立電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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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四維出世很著重電影是否真實和誠實。他在訪問中提到塔可夫斯基的《鏡子》，全片經過多次刪剪，最後以不按時序方式重新組合，但他說，這是一部非常真實，而且充滿詩意的電影。今次是我首次用一問一答方式寫訪問稿，我覺得這樣比較適合。以下的答問，其實是兩小時對談的濃縮，當中經過刪剪，也有重組。 什麼人答？ 四維出世（世）﹕念建築，愛電影，教授設計，「平民班房」的發起人。曾投身電影工業，電影教學的足遍及兆基創意書院、浸會大學及演藝學院 什麼人問﹕ 公園仔（仔）﹕愛看電影，別人稱他為博客，他自稱是兩貓女的爸 仔﹕何時開始常常看電影？最初看什麼戲？ 世﹕小學五年班左右吧，當時看很多港產片，也看荷李活片，如《大白沙》之類。 仔﹕哪時候開始看比較藝術的電影？ 世﹕倒沒有很明顯的界線，不過有一些70年代的荷李活片，例如薜尼盧密的《電視台風雲》，我記得在初中老師會勸我們不要看，因為戲中的人太險詐，但這些戲第一次看不大懂，重看時又會有新體會。到了中五、六時便覺得首輪院線的戲不夠，開始會去電影文化中心、藝術中心，看英瑪褒曼回顧展之類。 仔﹕何時開始寫影評？ 世﹕是近幾年的事。在大學時有替《電影雙週刊》做義工，寫譯稿，也寫寫觀後感，是近十年才開始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而這類聲音比較少，所以才開始寫。 仔﹕這跟你開始教電影課程也有點關係吧，你的學生會看你的影評嗎？他們反應如何？ 世﹕他們會看，不過他們比較認識我，對我的文章有較大反應的反而是那些不認識的人。 仔﹕我的觀察是，反應最大的往往是那些經常看戲的朋友。 世﹕的確如此，我也感到可能會傷害到他們的某些感覺。 文化水準 不斷低落 仔﹕訪問的源起其實是因為你寫了〈醒來吧，文化人〉，此文引起的迴響，你有預計過嗎？ 世﹕我明白到會令某些朋友覺得難受，但我看到現在人們看電影的文化水準實在有不斷低落的情況，而他們本身是不自覺，也正因為這種不自覺，令我覺得有需要寫出來提醒。這也是我寫影評的目的。 《打擂台》正是這個問題，如果你當電影是一種娛樂，看得高興就好，那當然無問題，等於你不會批評人家去了迪士尼玩得很高興一樣，但它是最佳電影，而且又深得文化人認同，那你要問什麼才是好、才是最佳。回想一下最初幾屆的最佳電影，如方育平的《父子情》，你會質問為何香港的最佳電影會墮落到這個地步。 仔﹕你不認為這是一種「新不如舊」的偏見嗎？而且若拿《打擂台》跟你常提及的大師去比，也無法比擬吧。 世﹕不是偏見，的確是新片水準下跌了。我曾經看過很多港產片，也的確為香港的新浪潮感到過興奮，雖然到後來這浪潮沒有進一步的突破，但就算你拿《瘋劫》去跟現在的港產片比較，也明顯是前者好得多。不過，新不如舊這個問題也不是香港獨有，歐美亦如此。新片也有好的，只是數目很少。 仔﹕如果像我那樣工餘時間有限，我覺得沒有必要再看首輪新片，反正有很多好的舊片還未看。 世﹕如果你抱一個開放態度，你從一些經典舊片中得到的人生價值，的確比新片多很多。在80年代還未發明錄影帶前你可能沒辦法，現在你絕對可以自己選擇。 以電影誕生這百多年歷史當中，你每年去問影評人選100大電影，基本上都是70年代之前的電影，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黑白片甚至默片。那你就要問，究竟電影人在最近30年在做什麼，是以什麼心態拍電影。 仔﹕會不會是電影愈來愈工業化，導演要控制一部戲愈來愈難？ 世﹕從來都難，高達在63年拍《輕蔑》，蔑視的對象就是製片家，及後他亦沒有拍大製作。還有丹麥的德萊葉，他也等了十年先拍到一部戲。問題是拍戲的人自己有沒有堅持。香港可能是比美國難，歐洲可能會比美國較易，這是一個地方的文化水平問題。比如楊德昌，他有小野和詹宏志支持他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又或者像荷索最近的《忘夢洞3D》，法國人都不可以進入那個地洞去拍那三萬年前的壁畫，但法國文化部長是荷索的影迷，開了綠燈。你可以說是法國人對文化的尊重，但無人說過你不可以到外面籌集資金。其實你要反問﹕為何香港導演不可以衝出亞洲。如果你要談藝術，藝術電影市場是無國界的，伊朗片、印度片，都可以找到全球發行。 拍好電影 三個層次 仔﹕我以前訪問過張經緯，他提出過類似的經驗，他拍紀錄片不是商業製作模式，但有自己本身的資金和發行渠道，只要規劃得好，一樣有生存空間。 世﹕我認為要拍出好電影，有三個層次，一是眼能否看到什麼是好東西，二是手有沒有造出好東西的能力，最後是有沒有能力去堅持拍自己認為是好的作品。 比如你去看貝拉塔爾的《都靈老馬》，中途會有人離場，如果根本還未懂得欣賞何為好作品，第二、三個層次便是空談。香港最大的問題是大多數人「無料到」，身處其中自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但如果你去外國走走，你就會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仔﹕《都靈老馬》甚具挑戰性，有沒有一些較易入門的佳作你覺得可以推介給一般觀眾？ 世﹕小津安二郎的戲一點都不難看。如果高達太難，希治閣、黑澤明應該可以吧，他們的戲就算多次重看，都可以發掘出趣味，原因是這些經典都對人有仔細的刻劃。因為真實，所以好看。 仔﹕你說《打擂台》是一部不真實、不誠實的電影，怎樣才算真實？ 世﹕舉個例子，黑澤明拍《蜘蛛巢城》，他要三船敏郎騎在馬上說對白，一邊說，馬一邊掙扎的，很難拍，但拍出來就充滿真實感，很有生命力。我以前參與拍《和平飯店》，他們會讓演員坐在上，只拍半身鏡頭。 仔﹕你意思是寫實的就好，像《打擂台》那樣比較天馬行空的就不好？ 世﹕不是這個意思，費里尼的《八部半》拍得很夢幻，但都不離真實的，《2001太空漫遊》也是由真實出發的科幻片。在真實的太空中，是沒有聲音的，但你看《星球大戰》，聲效是一流的。所以費里尼說﹕「我是個說謊者，但我是個誠實的人。」真實與否，在於有沒有觀察過生活。 仔﹕我對《打擂台》的印象沒有那麼差，不過把電影提升到藝術甚至本土運動的層次，我是跟不上的。 世﹕藝術是對人、對生命、對身邊所有的事物的感通。一個社會的人們不懂藝術，會影響這個社會的人文質素，人文質素的高低，會直接影響他們參與的社會運動的層次。人們能否看穿導演有沒有說謊，跟他們能在政治運動中不受愚弄是同一道理，關鍵在於人文質素。 &#8230; <a href="http://blog.age.com.hk/archives/4782">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strong>四維出世很著重電影是否真實和誠實。他在訪問中提到塔可夫斯基的《鏡子》，全片經過多次刪剪，最後以不按時序方式重新組合，但他說，這是一部非常真實，而且充滿詩意的電影。今次是我首次用一問一答方式寫訪問稿，我覺得這樣比較適合。以下的答問，其實是兩小時對談的濃縮，當中經過刪剪，也有重組。</strong></em></p>
<p><img src="http://blog.age.com.hk/wp-content/uploads/2011072402-450x298.jpg" alt="" title="2011072402" width="450" height="298"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785" /></p>
<p><strong>什麼人答？</strong><br />
四維出世（世）﹕念建築，愛電影，教授設計，「平民班房」的發起人。曾投身電影工業，電影教學的足遍及兆基創意書院、浸會大學及演藝學院</p>
<p><strong>什麼人問﹕</strong><br />
公園仔（仔）﹕愛看電影，別人稱他為博客，他自稱是兩貓女的爸</p>
<p>仔﹕何時開始常常看電影？最初看什麼戲？</p>
<p>世﹕小學五年班左右吧，當時看很多港產片，也看荷李活片，如《大白沙》之類。</p>
<p>仔﹕哪時候開始看比較藝術的電影？</p>
<p>世﹕倒沒有很明顯的界線，不過有一些70年代的荷李活片，例如薜尼盧密的《電視台風雲》，我記得在初中老師會勸我們不要看，因為戲中的人太險詐，但這些戲第一次看不大懂，重看時又會有新體會。到了中五、六時便覺得首輪院線的戲不夠，開始會去電影文化中心、藝術中心，看英瑪褒曼回顧展之類。</p>
<p>仔﹕何時開始寫影評？</p>
<p>世﹕是近幾年的事。在大學時有替《電影雙週刊》做義工，寫譯稿，也寫寫觀後感，是近十年才開始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而這類聲音比較少，所以才開始寫。</p>
<p>仔﹕這跟你開始教電影課程也有點關係吧，你的學生會看你的影評嗎？他們反應如何？</p>
<p>世﹕他們會看，不過他們比較認識我，對我的文章有較大反應的反而是那些不認識的人。</p>
<p>仔﹕我的觀察是，反應最大的往往是那些經常看戲的朋友。</p>
<p>世﹕的確如此，我也感到可能會傷害到他們的某些感覺。</p>
<p><strong>文化水準 不斷低落</strong></p>
<p>仔﹕訪問的源起其實是因為你寫了<a href="http://lifestyle.sina.com.hk/cgi-bin/nw/show.cgi?id=279969&#038;subcat=217" target="_blank">〈醒來吧，文化人〉</a>，此文引起的迴響，你有預計過嗎？</p>
<p>世﹕我明白到會令某些朋友覺得難受，但我看到現在人們看電影的文化水準實在有不斷低落的情況，而他們本身是不自覺，也正因為這種不自覺，令我覺得有需要寫出來提醒。這也是我寫影評的目的。</p>
<p>《打擂台》正是這個問題，如果你當電影是一種娛樂，看得高興就好，那當然無問題，等於你不會批評人家去了迪士尼玩得很高興一樣，但它是最佳電影，而且又深得文化人認同，那你要問什麼才是好、才是最佳。回想一下最初幾屆的最佳電影，如方育平的《父子情》，你會質問為何香港的最佳電影會墮落到這個地步。</p>
<p>仔﹕你不認為這是一種「新不如舊」的偏見嗎？而且若拿《打擂台》跟你常提及的大師去比，也無法比擬吧。</p>
<p>世﹕不是偏見，的確是新片水準下跌了。我曾經看過很多港產片，也的確為香港的新浪潮感到過興奮，雖然到後來這浪潮沒有進一步的突破，但就算你拿《瘋劫》去跟現在的港產片比較，也明顯是前者好得多。不過，新不如舊這個問題也不是香港獨有，歐美亦如此。新片也有好的，只是數目很少。</p>
<p>仔﹕如果像我那樣工餘時間有限，我覺得沒有必要再看首輪新片，反正有很多好的舊片還未看。</p>
<p>世﹕如果你抱一個開放態度，你從一些經典舊片中得到的人生價值，的確比新片多很多。在80年代還未發明錄影帶前你可能沒辦法，現在你絕對可以自己選擇。</p>
<p>以電影誕生這百多年歷史當中，你每年去問影評人選100大電影，基本上都是70年代之前的電影，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黑白片甚至默片。那你就要問，究竟電影人在最近30年在做什麼，是以什麼心態拍電影。</p>
<p>仔﹕會不會是電影愈來愈工業化，導演要控制一部戲愈來愈難？</p>
<p>世﹕從來都難，高達在63年拍《輕蔑》，蔑視的對象就是製片家，及後他亦沒有拍大製作。還有丹麥的德萊葉，他也等了十年先拍到一部戲。問題是拍戲的人自己有沒有堅持。香港可能是比美國難，歐洲可能會比美國較易，這是一個地方的文化水平問題。比如楊德昌，他有小野和詹宏志支持他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又或者像荷索最近的《忘夢洞3D》，法國人都不可以進入那個地洞去拍那三萬年前的壁畫，但法國文化部長是荷索的影迷，開了綠燈。你可以說是法國人對文化的尊重，但無人說過你不可以到外面籌集資金。其實你要反問﹕為何香港導演不可以衝出亞洲。如果你要談藝術，藝術電影市場是無國界的，伊朗片、印度片，都可以找到全球發行。</p>
<p><strong>拍好電影 三個層次</strong></p>
<p>仔﹕我以前<a href="http://blog.age.com.hk/archives/2673" target="_blank">訪問過張經緯</a>，他提出過類似的經驗，他拍紀錄片不是商業製作模式，但有自己本身的資金和發行渠道，只要規劃得好，一樣有生存空間。</p>
<p>世﹕我認為要拍出好電影，有三個層次，一是眼能否看到什麼是好東西，二是手有沒有造出好東西的能力，最後是有沒有能力去堅持拍自己認為是好的作品。</p>
<p>比如你去看貝拉塔爾的《都靈老馬》，中途會有人離場，如果根本還未懂得欣賞何為好作品，第二、三個層次便是空談。香港最大的問題是大多數人「無料到」，身處其中自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但如果你去外國走走，你就會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p>
<p>仔﹕《都靈老馬》甚具挑戰性，有沒有一些較易入門的佳作你覺得可以推介給一般觀眾？</p>
<p>世﹕小津安二郎的戲一點都不難看。如果高達太難，希治閣、黑澤明應該可以吧，他們的戲就算多次重看，都可以發掘出趣味，原因是這些經典都對人有仔細的刻劃。因為真實，所以好看。</p>
<p>仔﹕你說《打擂台》是一部不真實、不誠實的電影，怎樣才算真實？</p>
<p>世﹕舉個例子，黑澤明拍《蜘蛛巢城》，他要三船敏郎騎在馬上說對白，一邊說，馬一邊掙扎的，很難拍，但拍出來就充滿真實感，很有生命力。我以前參與拍《和平飯店》，他們會讓演員坐在上，只拍半身鏡頭。</p>
<p>仔﹕你意思是寫實的就好，像《打擂台》那樣比較天馬行空的就不好？</p>
<p>世﹕不是這個意思，費里尼的《八部半》拍得很夢幻，但都不離真實的，《2001太空漫遊》也是由真實出發的科幻片。在真實的太空中，是沒有聲音的，但你看《星球大戰》，聲效是一流的。所以費里尼說﹕「我是個說謊者，但我是個誠實的人。」真實與否，在於有沒有觀察過生活。</p>
<p>仔﹕我對《打擂台》的印象沒有那麼差，不過把電影提升到藝術甚至本土運動的層次，我是跟不上的。</p>
<p>世﹕藝術是對人、對生命、對身邊所有的事物的感通。一個社會的人們不懂藝術，會影響這個社會的人文質素，人文質素的高低，會直接影響他們參與的社會運動的層次。人們能否看穿導演有沒有說謊，跟他們能在政治運動中不受愚弄是同一道理，關鍵在於人文質素。</p>
<p>仔﹕我看你寫〈本月流水帳〉，其實你也看不少新片，見你邊看邊罵，我也替你辛苦。</p>
<p>世﹕的確辛苦，不過這做法有兩重考慮。最初我寫影評，是用一部較新的戲與一部經典作比較，例如我寫過《姨媽後現代生活》與費里尼的《卡比利亞之夜》，但往往兩部戲都並非公映當中，我覺得這樣下去也很難跟編輯交代。所以後來就將篇幅一分為二，一半寫我怎樣看電影，一半是應用我的想法到這些首輪新片當中。</p>
<p>我也知道有些人接受不到我的流水帳短評，但其實如果你有一直看我的前半部文本，你可以印證我的批評實非片面。</p>
<p>看大量新片也是為了我的學生，因為他們就是看這些戲，我要跟他們討論，也得先看過才成。</p>
<p><strong>建築與電影的關係</strong></p>
<p>仔﹕你讀建築出身，對你看電影會否有什麼影響？</p>
<p>世﹕非常大影響。因為畫面的美學，直接影響觀眾的興趣。美學有框架、有理論，當有一定的標準，好的導演都有這方面的觸感。</p>
<p>比如說武打場面，李小龍的電影受人欣賞，因為他本身是個武術家，這些場面是他自己的原創，現在你看到《打擂台》的武打場面，則是參考邵氏的舊片，所以有形無神。</p>
<p>當然，有些導演是先天優勢的，例如法國的新浪潮跑到街上拍出《四百擊》、《斷了氣》，某程度上是巴黎的城市規劃本身就充滿美感。黑澤明、<strong>小津</strong>拍戲時本身就有自己的一套美學框架，而這套東西，是源自對歷史和真實生活的考究，所以他們可以拍出自己獨有的日本文化，然後西方人會非常欣賞，因為西方人學習不到，也抄襲不來。香港如果要拍真正的本土電影，其實是要深入了解本身的文化，然後將當中的素材轉化成創作的一部分。</p>
<p>仔﹕華人導演有哪個可以做到？</p>
<p>世﹕楊德昌很接近，侯孝賢水準則不太穩定，他拍60年代可以，千禧世代則有點失準。內地的話，我當年看《黃土地》是很震撼，當然後來就變了樣，所以作者論其實沒有死，有些導演你不會回頭再看，正正就是作者論。</p>
<p>文／公園仔</p>
<p><em>原文刊於2011/05/22明報<a href="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 target="_blank">星期日生活</a></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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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全員笨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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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Jul 2011 16:57:38 +0000</pubDate>
		<dc:creator>Duke aka 公園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魔燈影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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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北野武的電影我其實看得不多。我對他若有一點好感，反而是他出資給賈樟柯拍片。 《全員惡人》我是搞不懂有甚麼好看的，當然也不至於非常難看，但弄來這樣一大票大明星與老戲骨，結果只是殺來殺去。善用權術的老大喜歡玩management by conflict，也不是新鮮事，但如果用心在細節，也可以用平常俗套的故事框架拍出人的惡性。現在拍出來的惡只是官能上的惡，斬手指謝罪固然不設實際，人家輕輕鼓動你一下就拚了命去殺戮就更不設實際。如果這些黑幫大佬真係如此沒智慧，橫死也是應該的。 不過這也沒法，市場就是受落，據說此片會有第二集。 會不會看第二集呢，也可能吧，倒想看看死剩下來的加瀨亮和三浦友和可以怎樣殺下去。小日向文世也未死，對故事已沒有期望，但留下來的演員，倒是可是一看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北野武的電影我其實看得不多。我對他若有一點好感，反而是他出資給賈樟柯拍片。</p>
<p>《全員惡人》我是搞不懂有甚麼好看的，當然也不至於非常難看，但弄來這樣一大票大明星與老戲骨，結果只是殺來殺去。善用權術的老大喜歡玩management by conflict，也不是新鮮事，但如果用心在細節，也可以用平常俗套的故事框架拍出人的惡性。現在拍出來的惡只是官能上的惡，斬手指謝罪固然不設實際，人家輕輕鼓動你一下就拚了命去殺戮就更不設實際。如果這些黑幫大佬真係如此沒智慧，橫死也是應該的。</p>
<p>不過這也沒法，市場就是受落，據說此片會有第二集。</p>
<p>會不會看第二集呢，也可能吧，倒想看看死剩下來的加瀨亮和三浦友和可以怎樣殺下去。小日向文世也未死，對故事已沒有期望，但留下來的演員，倒是可是一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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