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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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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仔的上網小史
餘弦棧主說他上網已有十年,那我是遲了一年才走進互聯網的世界。那年是一九九六年(跟肥力一樣)。 當年的春夏之間,我們的系會決定不再辦內地交流團,改為去新加坡考察。一時間失去了新華社(即現在的中聯辦)強大的統戰支援,食宿交通都要自行安排。我讀的那所大專是私營,學校內沒有互聯網,那時有位洋教授見我們有膽衝出大中華,願意加入我們的交流團,還替我們上網找了大埋旅遊景點和參觀機構的資料,令我初次嘗到互聯網的好處。 到了新加坡國立大學,那班可愛的坡仔坡妹都給我電郵地址,我還是未曾上網。新加坡團後回港,馬上參加另一個有學校推薦的商業導向計劃(BOP)。那個由香港八間大專,加十多間來內地、台灣、澳門和美國的學生組成的活動,把我們聚在港大的宿舍兩個星期,吃飯睡覺都在一起,期間參觀了香港一些大企業(主要是美資的)和機構。活動完結要離別時,四十個年青人哭得死去活來。連內地的同學都留下了電郵地址,我卻沒有,我決定要上網! 我就像窮了很久鄉下仔出城,上網後馬上發掘所有的免費資源。免費電郵有hotmail(後被Microsoft收購)、usa.net ,免費網頁空間有Angelfire、Tripods(後被Lycos收購)、Geocities(後被Yahoo!收購)。那時候,免費的電郵和網頁空間只有1Mb,如果要在網頁多放幾張照片,便要申請多幾個戶口。最初這類免費Web Host還未有提供WYSIWYG的網頁編寫介面,我便學起HTML來,可能習慣了用code寫網頁,到現在我還是直接用code。 建起了個人網頁之後,深覺自己學校的資源比人少,我為學系建了一個網站,意外收獲是,很多與母校和舊同學友失去聯絡系內舊生,都因為這個網站重聚。因為有點建網經驗,先後為新舊公司建立了企業網站,又為所屬的團體建網。 自己的個人網站也改版了無數次,有段時間玩Palm,把一些自己寫的東西(如經濟學笑話翻譯)轉換成Palm文件,放在網站讓人下載。近年已愈改愈簡單,只有文章和照片,但也因為麻煩而很少更新。直至去年,與Blog結緣,發覺所有網頁技術都是花招,最重要的,還是內容。 相關系列: 肥力寫:我的上網史:開頭的話 餘弦棧主Stannum寫:上網十週年 司南寫:我的上網史(一)——從HKiBBS說起、我的上網史(二)——忍痛別離、我的上網史(三)——「你們Bloggers」 PS. 近日有網友提出圖片的版權問題,本文的插圖來自Stock.XCHNG, the leading FREE stock photo site。
是否真的想快樂
和肥力兄見面聊天,又或看他的文章,總覺得他認真得來藏著一點憂鬱。Elaine說我的文字令人感覺比較認真,可能她見我總是胡胡鬧鬧的。肥力兄博文強記,聽他說網絡掌故實在津津有味,我肯定覺得肥力兄說故事吸引的人一定More Than One。 今天又讀到紙鹿的文章,他繼續地配合著我們談快樂。這次更有意思,我突然明白甚麼日劇、韓劇、大長今、大和撫子、藍色生死戀、在世貿中心呼喚愛等諸如此類為甚麼會賣個滿堂紅。 《害怕快樂》 自從時代周刊以快樂為題的特輯推出以來,無論在報章或電郵上都出現了不少引述其中八個邁向快樂的方法:撰寫感恩日記、做善事、享受生活中的喜悅、謝恩、原諒別人的過失、珍惜家人和朋友、照顧身體及學會應付壓力。但卻忽略了一個大前提,到底我們是否真的希望獲得快樂? 特輯其中一篇文章指出,亞洲人尤其是日本人、中國人及南韓人相比世界其他國家的人較容易感到不快樂,原因可能跟我們的傳統文化有關。 密歇根大學的教授Shinobu Kitayama透過詢問有關快樂的好處及壞處的調查中發現,美國學生視快樂為一項極度正面的情緒,幾乎數不出任何缺點;相反,日本學生卻一下子便能指出快樂的各種缺點,例如容易招人妒忌或影響與家人朋友相處時的和諧等。 日本和南韓的跟中國淵源甚深,不少傳統和文化也是源出一轍。自小,我們便接受?尊師重道、禮義廉恥等以人為先的教育,自身的快樂從來不是什?重要的事。很多時候,爭取快樂甚至會被視為自私或罔顧他人感受的行為,容易滿足亦會帶來不思進取的弊病。 「快樂是膚淺的,悲哀卻有深度得多。」朋友的這句說話令我印象深刻。君不見偉大的文學作品都是悲劇居多?得獎的電影亦鮮見有喜劇。看完一套笑片好像沒有什麼得著,踏出戲院那刻已經把劇情忘記得乾乾淨淨,但悲劇能令人思前想後,輾轉反側不已。難道我們都是慣於沉淪在悲哀中的動物? 亦曾有不少朋友對我說:「我不敢讓自己感到太快樂,害怕這樣會帶來厄運。」其實,要依照以上八個邁向快樂的方法做並不困難,問題是,快樂對受我國傳統教育的我們來說,是否奢侈了一點呢? 紙鹿,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一日信報 「快樂是膚淺的,悲哀卻有深度得多。」吹漲! 很年青時曾有幸和一個很美的女生常常走來一起,有些男生會說從心底說出一句妒忌的話:「聽說太理想的戀愛都不可接觸,你這件蛋散公園仔遲早淚盈盈!」我跟的唯一的好友說,我知道那美麗的女生不會愛我,我也遲早淚盈盈,但我喜歡招人妒忌,看著男生們望著那美麗的女生的旁邊是如此不濟的我,看著男生們喃喃地地咒著我何德何能,我就是這樣壞心腸的快樂到死。我好像最愛重色輕友這個罪名。 想到很年青時追求快樂的方法,我發現自己始至終都是胡胡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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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希望活得更快樂嗎?
今天在信報讀到紙鹿的文章,紙鹿以往都是寫影評的,但今天的文章與電影無關,反而和我們談的很有關係,簡直就是為我們而寫: 上星期的《時代周刊》用了「快樂」這個主題大做文章,佔十多頁篇幅的內容不少是老生常談,但亦不乏有趣的資料。 根據University of Minnesota研究員David Lykken在一九六六年的調查所得,決定一個人快樂與否的因素原來有一半來自遺傳基因,是與生俱來的;一般被認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如婚姻、家庭、健康、學業、工作甚至金錢,對人生是否快樂的影響力佔了不過百分之八而已;其餘便是人生中的際遇及起跌。 在這以前,已有不少研究指出中了大量獎金的人長遠來說並不比沒有中獎的人快樂;而在美國,年薪超過了五萬美元以後快樂指數並不會再隨薪金增長,可見滿足了基本生活需要以後,快樂與否跟金錢多寡並沒有多大關係;相反,愈富有的人很多時比一般人更難滿足於現有的生活。另一項調查則顯示,在意外中失去了雙腿的人,在八個星期後一般認為「快樂」是他們最強烈的感覺;而超過一半需要長期接受治療的癌症病人,亦表示疾病令他們更珍惜生命,滿足於依然活著的每一天。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原來健康亦不是影響心情的主要因素。 於是Lykken當年下結論,認為無論發生什麼事,過了一段時期以後身體便會把快樂程度還原至透過遺傳所得的狀態。但這結論很快便被另一位研究員Edward Diener推翻,Diener發現了兩種最能令人持續情緒低落的遭遇:失去伴侶及失去工作。據他的調查所得:大部分寡婦需長達五至八年的時間才能回復失去伴侶以前的快樂程度;而被解僱的人就算往後能再找到工作,壞心情亦會長時間持續。 既然壞心情可長時間持續,好心情又如何?多年以來,心理學的研究均著重如何醫治憂鬱症等從負快樂指數回復至零的方法,而忽略了如何把快樂指數提升至更高程度的研究。自一九九八年心理學家Martin Seligman當上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的主席開始,便致力發展「正面心理學」,希望找出令人更快樂的方法。問題是,我們希望活得更快樂嗎? 我更有興趣的反而是:「大部分寡婦需長達五至八年的時間才能回復失去伴侶以前的快樂程度;而被解僱的人就算往後能再找到工作,壞心情亦會長時間持續。」這是不是提示了我們甚麼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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