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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ings

我的第五句是真的

國際閱讀週,規則如下: 拿起離你身邊最近的一本書。 翻到第56頁,把第5句話貼到你的塗鴉牆。 不要提到這本書。也別忘了把規則一起貼在塗鴉牆上。 我的第5句是: But she just stood there with her arms crossed, cool as a cucumber, and never batted an eye. * * * 聽聞這個國際閱讀週是子虛烏有,我在社交網站貼出以上的東西後,也有一刻想過這是不是假的,當然,現在這樣說是馬後砲了。現在說閱讀週是假的,我也沒有查證這說法孰真孰假。我想,這也無所謂吧,反正活動也算有趣。 有朋友說自己買了某本書,不過還未開始看。這是沒有理會網絡遊戲的玩法。規則反而是不要提是甚麼書,而且也沒有規定是你正來讀的書,是離你身邊最近的一本書就可以了。所以有朋友說離自己最近的是一本雜誌,其實沒問題的,雜誌不是書,避孕套也不是書,再拿離身邊最近的書來抄句子就可以了。我的桌上剛巧有幾本公司年報,不是書,唯有找頭頂書架上的書。這堆書是放在那裡,我並沒有在讀。 儘管如此,我把我的第五句也貼了在豆瓣,竟然有人知道出處。 很明顯,對方是讀書比我用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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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四顆書釘:不再寂寞的告白

書名﹕《無料呻吟》 作者﹕枚方雲頓 翻譯﹕健吾 出版:星島出版社 最近有部日本片叫《告白》,很多人談論,評價兩走極端,我個人比較不喜歡,其中一個原因是電影對白不多,獨白卻很多。「告白」是日文,不是指廣告,而是獨白、表白、告解的意思。獨白是單向的,演員間的對白卻是彼此有所交流的,最糟糕的獨白就是《告白》那種,連聆聽者是誰都不清楚的自說自話、自圓其說。電影中愈只會獨白的人物愈孤獨,那個懂得找老師對話的女班長是少數的正常人。她說得對,男同學行兇並非無故的,是因為寂寞。 獨處不一定感寂寞,每天活在人群中的都市人反而常感寂寞。寂寞是你身處喧囂當中,卻連一個可以對話的對象也沒有。寂寞是你寧願把要說的話留在心中。 枚方雲頓著、健吾譯的《無料呻吟》就是一本滿載寂寞的小書。作者是個個子非常矮小,其貌不揚卻染了一頭橙髮的中年漢,天生註定就是個寂寞男人。他在大學時讀心理學,因為失戀,未畢業就跑了去吉本興業學做搞笑藝人。經過幾年學習,他發覺自己不善言語,不是諧星料子,於是就到涉谷、新橋、橫濱等人流旺地,舉起一個「聽你說的,免費(無料)」招牌,就這樣於三年間在街上聽了一萬二千個陌生人的告白,然後把當中的感受和經歷編集成這本既寂寞又溫暖的小書。枚方雲頓只有聆聽,盡量對任何故事都不加以評論,看到人們告白後能變得開心一點,是他聽下去的動力。要找個陌生人來告白,是寂寞的,但因為對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寂寞已排遣了一點。其實排解寂寞的關鍵還並不在於告白,而是默默的聆聽。聆聽,是對話的開端;對話,是寂寞的出口。 文:公園仔(讀者) 原文刊於2010/10/31明報星期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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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銷員與採購員的慧眼

讀《李雪廬回憶錄》,他提到電視至70年稍為普及後,再訪日本電通,終於得到禮遇,得見董事之餘,有專員日夜陪伴,「各種日式接待不在話下」。可惜作者沒有詳述日式接待是怎樣一回事。 李雪廬也坦白,日本之行購入《青春火花》,其實對此劇集的內容和演員是零認識,決定買片只看收視率,更赤裸裸地道出:「市場研究只作『量』的調查,沒有『質』的了解。」點出了整部自傳的核心價值,解釋了這幾十年無線的成功,和亞視的失敗。最近亞視玩「打假」,猜想李雪廬大概會在恥笑。 早前拾起一本三月五號(2208期)的舊明周,有個前無線採購部經理黃筑筠的訪問,其中又講述她去日本把《阿信的故事》買回來的故事,讀起來與李雪廬的經驗竟有幾分相似。黃筑筠同樣不懂日文,見《阿信的故事》可以排在黃金時段重播,就決定把劇集買回來。 訪問的標題說黃筑筠「慧眼識外劇」,這種慧眼當然不是黃筑筠或者李雪廬所獨具,多少有點是時勢造英雄。時而世易,類似的採購模式放到今天的亞視,亦可以是另一回事。年前亞視播《篤姬》,此劇在日本絕對是頂級收視,亦是NHK重頭製作,結果還是叫好不叫座。我今天在信報介紹的《怪怪怪的妻子》,跟《阿信的故事》都是一日播三次的高收視晨早長劇,如果今天買來香港播,亦不見得收視率會高過《點解阿SIR係阿SIR》。 大概這類想當年的回憶記錄,都是選擇性記憶,成功的個案一再重覆(李的自傳本身就不斷重覆),失敗的則未必有機會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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