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4

博寮海峽

七月二十六日,乘早上八時的渡輪由榕樹灣往香港仔,由西博寮海峽至東博寮海峽的一端,途經北角村。榕樹灣對出的水域就是西博寮,至北角村位置可遠眺青馬大橋,正對岸便是數碼港。繼續前航很快便到達香港仔避風塘。整個航程二十多分鐘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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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的火柴廠女工

看郭利斯馬基的電影除了看故事,更有趣的是把你帶到一個陌生的國度:貧窮、落後、過時、灰暗都得有點誇張,但黑暗裡卻藏著沒有半點賣弄做作的人間溫情。 《扑頭前失魂後》的M先生被扑頭前雖然不愁衣食,但大概也好人有限,否則和他鬧離婚的妻子不會對他避之則吉。失魂(失憶)後的他一片空白,一無所有,但接濟他的卻是住在貨櫃(集裝箱)內的貧困家庭。那位爸爸不但替他多找一個貨櫃棲身,還在星期五晚請他外出吃飯–原來救世軍逢星期五有免費餐湯,還有露天音樂會。仲夏的赫辛斯基,晚餐過後仍是白晝。 芬蘭究竟是個怎樣的國家?我在地圖上找,原在已碰到北極圈。右邊是俄羅斯,左邊是瑞典,上接挪威,下通波羅的海。國家人口只有五百多萬人,有那麼多的天然資源,就算生活方式進化得比較慢,也不應太落後吧。現在有了Nokia,理應更加富裕。究竟怎麼攪的?可能是太naive吧,總有人要活在邊緣,總有人要「先富起來」。那管社會整體是比較富裕還是比較窮。 現代資訊傳播表面上看來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但很多時候我們對稍遠的事物已是漠不關心。《火柴廠女工》一片的故事應該發生八九年的五、六月。電影中有兩幕在女工客廳中的戲,客廳的電視機播著新聞,一次是學生在廣場上結集,第二次解放軍已入城,導演花了足本時間,把人擋坦克的一幕播完。火柴廠女工的父母看了毫無反應,火柴廠女工在塗口紅,準備去遇上他的情場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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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漱石:我是貓

第一,我還沒有看過夏目漱石的《我是貓》,應該說準確點,我還沒有看過夏目漱石的任何作品。我用這個題目,只是近期看到一本免費的影評人期刊內提到夏目漱石的《我是貓》,好像很够嗆,很厲害的。我就是喜歡這樣裝腔作勢。 第二,我不是貓。相反,我是鼠。因為我是鼠的關係,有一天我的母親把日本買回來的招財貓丟掉,她怕那隻死貓會對我不利。 第三,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我的同事拿了我的照相機拍的。貓不是她的,照片不是我的,照相機是我的,所以我把照片偷了,放在這裡。我,其實不怕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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