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4

初會曼谷之二:法國大餐

在曼谷,最嘈吵的地方不是瞿道瞿周未市場,不是像西九龍廣場的MBK Center,而是在洲際酒店停車場大樓地下的一家法國餐廳。這家餐廳有一個坦蕩蕩的名字,叫「那就是好」(C’est Bon)。在那兒,除了侍應外全部都是港人。 不好意思,外遊就盡量不想再見到同鄉。當然,曼谷是香港人喜歡的旅遊地方,在瞿道瞿、Siam、乃至在湄南河畔的香格里拉西餐廳,除了見到當地人、洋人、日本人之外,難免會見到幾個香港同胞。但是在C’est Bon這家中上級數的法國餐廳,所有顧客都是香港人。有一雙的、有兩對的、有一家三口的,也有三四成群的。後來才知道,雖然餐廳的廚師是洋人(不知道是不是不法國人),但老闆卻是個香港人,因此很多推廣工作都是面向香港人。我自己也是因為同事C強烈推介上去了一試。 其實是香港人也沒有問題,自己不也是香港人嗎?如果把香港人置諸不理,C’est Bon是一家不俗的餐廳,990泰銖一個九道菜的晚餐,以食物用料和烹調手藝來說算得上是價廉物美,詳情還是讓密斯大埔來介紹。我聽說那裡的鵝肝是很有水準的,便另外再點了一客鵝肝,誰知我瞎了眼,那晚餐早已包括了鵝肝。雖然如此,雙份的吃不但沒有diminishing marginal return,實在有雙份滿足,而且一點都不膩,其水準可見一班。 食物做得不俗,只是菜式都是最大路最熱門的,務求一定受落,連帶的缺點就是略欠驚喜了。弟弟今天說,香港愈來愈多為香港食客而設的「滬京川菜」酒家。你打開地圖看看,上海、北京和四川離開有多遠。食客與廚子誰作主?這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 掃慶的還是遠處有一桌四位妙齡女生,整晚上演港式傻狂鬧笑。雖然和他們有一段距離,叫囂聲仍是振耳欲聾。 除了嘈吵,還有另一種令我不安的東西,就是每人枱都有拍照的閃光燈。拍得最厲害的當然還是那四位女生,因為她們每人都有自己的數碼相機,而且還有拍照功能的手機。 說實話,當時心情真的有點受到影響。後來回想,自己實在有點食古不化。前兩天和幾位年輕記者到岳飛餐室吃飯,慶祝她們其中一位成功轉行,駭然發現自已就像坐在C’est Bon那四女的一枱,自己說起話來聲音也不小。對於自已這種「有口話人無口話自已」的行為,實要罵自已一句「法國大餐」。 法國大餐呀!「多舊魚」呀! 延伸部落: 密斯大埔談鵝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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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會曼谷

我有一些朋友是經常去曼谷的。不要誤會,他們當中以女姓居多,不是「炮兵」。據說,在泰國買名牌胸圍和護膚品(Boots)是非常非常便宜的。而我,雖然有機會到過越南甚至柬埔寨,還是最近才踏足泰國。 曼谷絕對是一個適合自助旅遊的城市。香港天天嚷著要發展旅遊業,泰國實在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過往曼谷以堵車著名,加上太多計程車司騙遊客或言語不通的問題,自助旅遊是件受難的事。現在有了架空列車(Skytrain, BTS)就方便得多。我和密斯大埔在曼谷遊玩了三天,除了來回機場是坐計程車(不是tuk tuk,是有收費錶的Taxi-Meter),其餘時間都是以Skytrain作為交通工具。 印象中泰文是一種嘈吵的語言,但身在泰國時卻出奇地不覺得吵鬧,Skytrain內沒有幾乎沒有聽到人談話,有的話也是低聲細話,也沒有見到人拿著手機高談闊論。在他們身上,我找到一種我們沒有的安寧和修養。 初會曼谷之二:法國大餐 初會曼谷之三:被騙了 初會曼谷之四:「免費」半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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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淚種情花

Bethe說她始終沒有看過《祖與占》(Jules et Jim)。 我跟杜魯福也有一些差錯。例如我分別在電影節和藝術中心買過票看《情淚種情花》(Histoire d’Adèle H., L’),可是兩次都出現拷貝未能抵港的情況,一次好像將放映取消了,另一次改放《情殺案中案》(Vivement dimanche! ),結果我先後看了兩次《情殺案中案》。 早幾個月某發行商為杜魯福出香港版系列VCD,在報章上推廣,免費送出《情淚種情花》的VCD。同事A叫我寫信去參加抽獎。從來沒有抽獎命的我竟然得了獎。可惜得獎者要在兩星期內的辦公時間到發行商在工業區的辦事處領取。最終過了限期我還沒有去拿獎。 最近香港電影節公司化後在藝術中心有每月專題放映。我做了電影節會員卻又再一次錯過了《情淚種情花》的放映。甚至我後來買了《像我這樣美麗的女子》(Une belle fille comme moi)的戲票,也因客戶臨時有任務而沒有去看。 我好像沒有看過太多的杜魯福,我好像更愛嚕嚕囌囌的依力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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