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4

理髮

周末成功睡到十二時才起床,感覺很幸福。我就是這樣子,要上班的時候很想多睡,到了假期卻很早便自動醒來。 午飯後去理髮。我一向不花心思去關注自己的頭髮,通常都去一家髮型屋,接待員問我要哪位髮型師,我總會說:「隨便吧。」我只要快便好,哪個有空便哪個剪好了。密斯大埔和我的女同事最初知道時,她們都會覺得不可思義。她們說,這是很愚蠢的,因為只有坐冷板凳的才會有空的。 這次我卻指定了上次替我理髮的髮型師阿月,因為上次我本來想染髮,只是沒有時間,卻和阿月談了幾句有關染髮的話,阿月倒沒有硬銷我去染,最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給了我她的名片。 我突然想起股神畢菲特的名句:「I would no more take an investment banker’s opinion on whether to do a deal than I would ask a barber whether I need a haircut.」大概是阿月沒有急著要做多點生意,這次我便回來找她。 阿月問我要染甚麼顏色,有點色弱的我實在有點為難。然後她又問我要點染髮加剪髮套餐,還是分開來點,因為套餐用的指定染髮料是平價一點的。我其實也攪不懂有何分別,最後阿月說,我要染的深啡色其實買套餐也很好了,用不著多花錢。 阿月最初是不認得我的,因為她到了差不多剪完髮才脫口說出來:「呀!怎麼我總是認不出我的客人呢?我總是要差不多剪好他們的頭髮才能把他們認出。」我說:「因為你只認得你的作品吧。」 阿月說現在很多人都有做激光矯正視力,問我為甚麼還戴著眼鏡。阿月很年青,為了讓自已看起來有經驗一點,她以前會戴個平光眼鏡,但感覺很不舒服,最後放棄了。 阿月說她放假時會起得很早,因為她一星期只有一天假期,所以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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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又來訪

貓小姐昨夜又來訪。我已可以肯定,鄰家那位會說普通話的洋人要是自己不在家,就會把貓留在屋外。我平日不是每晚都回島上過夜的,特別是工作得晚的話,就會回公國府。 貓小姐喵喵的在屋外叩門,走進來後總纏繞著我的雙腳,用身體不斷的擦過我。 擦過、走開;擦過、走開。密斯大埔說貓喜歡在自已的地盤留下味道。 我忍不住向她責問:「你這算甚麼態度!」 我便關了房門(因為她一直都想跳上床上),由她自已在客廳玩。她最後跳上了電視機上「取暖」。我心腸軟的讓她安靜坐了好幾分鐘才把她抱下來。 玩到播完《天涯俠醫》,她便好像有點不耐煩,對著大門在叫。我打開門讓她離開,她有點遲疑,最後還是走了,等她的主人回來。我呢,不過是她的消遣。 觀看照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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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消除對女性使用暴力日

International Day for the Elimination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1999年,聯合國訂立國際消除對女性使用暴力日。早在1981年開始,世界各地婦女組織定於11月25日為反暴力日,其淵源可追溯至1961年三名參與政治運動的姐妹在多明尼哥共和國被當權者派人暗殺。 http://www.un.org/depts/dhl/violence/ (摘自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都市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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