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29
2005
船山先生把Blog譯作「泊」,且自用了此譯名好一段日子。Blog友終日對著部電腦,在網海中「漂泊」,有時停在自己的泊,自吟自唱,有時又會飄到人家的泊,撒賴留言。船山先生實在譯得妙。
論「漂泊」的泊友,要數玉女薛凱琪。話說好友日前來電郵,問為何Fiona轉了會。她告訴我,薛凱琪近日漂了過Yahoo!的Y! BLOG開新泊。
薛凱琪為何轉了落腳的地方,我又怎會知道。上一次,是收到牛肉和細仔的信,我才知道她在HOMPY開了泊,當時的介紹說:「Fiona每次上now都會update自己的日記。」
現時Fiona在HOMPY的泊仍是HOMPY人氣榜的第三位,但此泊上一次update已是10月19日。原來Fiona上一次上now已是個多月前。這個多月來她去了哪裡?原來去了Y! BLOG,真飄泊。這次Fiona轉投Y! BLOG,牛肉和細仔可沒有來信通知我。
一個40日沒有update過的泊(再上一次update在八月),都可以留在HOMPY瀏覽人數最多排名的第三位,足見偶像非凡魅力。找對了就不要把她放走嘛。據說在Y! BLOG留言一定要先在Y! BLOG自建一泊,trackback不對外開放。我對把泊視作一盤生意但又極度短視的香港BSP管理高層(不論是HOMPY、Y! BLOG,還是近期在sidebar插廣告的SinaBlog),還是那句:「不能留客,只會趕客。」
***
今天下午收到一則貌似Blog Tag(船山先生,若將此譯成「泊搭」,勾搭的搭,百搭的搭,你認為如何?)的留言:
unFairyLand Says:
November 29th, 2005 at 1:41 pm (edit)
1.由某個blog發起,出一個題目
2.在自己的blog中完成題目,然後點名另外幾個blog完成同樣的題目
3.另外的幾個完成題目以後再分別點名,依次類推
4.被點名的在完成題目時要注明被哪個點名
5.不可回傳,加一條自己出的題
6.想知多o的, 去http://unfairyland.no-ip.org啦~!
被unfairyland點
題1︰你而家睇住個電腦mon值幾多錢?
題2︰你估計在工廠生產這個mon的工人月入多少?
我click入進來兜「搭」我的unfairyland君自已的網站,打算看看他的泊,才知道unfairyland不是一位泊客,而是一群自稱「樂施青年動力2005」的朋友;unfairyland的「貿險樂園」根本也不是一個泊,是一個FLASH寫成的網站。
題3:一個不是來自泊友的泊搭算不算是泊搭?
我常常收到賭場和色情網站經營者的留言,他們會裝作稱讚我的泊好看,然後借故留下自己URL的。我們稱這種留言做SPAM。WordPress有專門的功能甚至plugin對付。
題4:unfairyland用這樣的手法宣傳(雖說不是牟利),算不算是SPAM?
我在樂施會的網頁內找,只能在「貿易要公平」的分站內找到「樂施動力」和「樂施動力青年組」,卻沒有一個叫「樂施青年動力」的東西。「貿險樂園」的網址,是no-ip的免費sub-domain,電郵用GMail,整個網站,沒有樂施會的名稱標誌,卻有指向樂施會捐款的連結。
題5:unfairyland的「貿險樂園」和「樂施青年動力」,與樂施會是甚麼關係?如果是有關係的,為何樂施會不endorse一下「樂施青年動力」這個泊搭活動?
樂施會有名有姓有監管有明哥有At17的Ellen支持,我們有信心。「樂施青年動力」的宣傳活動明顯有政治取態,有政治取態(例如「反世貿」)不是問題,但要宣傳自己的想法也要堂堂正正罷。
也許是我不夠幽默感。不是想苛責這群「樂施青年動力」,只希望他們能看到問題,再有機會的話,考慮得周詳一點。
***十二月四日(即五日後)收到樂施會的回覆:
the page was created by a group of Oxfam Youth Campaign Partners. They don’t have our official oxfam domain name but this is a project funded and endorsed by Oxfam.
Nov
27
2005
因為密斯要上班,我和四個女生去了海洋公園,慶祝迪士尼開幕。因為迪士尼,令我們想起被遺忘了的海洋公園。
現在的天氣去海洋公園最好。不要穿太多衣服。短袖或背心的,因為陽光很溫暖,玩樂亦會令人覺得熱,外加一件保暖的外套,坐纜車的時候風會比較大,最好是一件防水的風衣,到玩滑浪飛船時便不怕濕身。
旅程我和C都認為值買全年PASS。金卡495元無任何限制,銀卡375元星期日不能用,星期六要中午12時前入場。我覺得銀卡都很OK了。情侶最適合,玩三次便回本了。其實一天實在不能玩完海洋公園所有東西。有了PASS,便不用急,每次只玩一部份,更休閒。
海洋公園不只有玩的東西,熊貓、蝴蝶、海洋生物,還有集古村的東西,細看其實像遊博物館。
不過其他幾位就認為海洋公園幾年才會去一次,買PASS太瘋狂。
繞車站旁有個《威威至激之旅》動感影院,要付10元,但頗過癮,套片是做《功夫》數碼效果的先濤製作。
不要玩攤位遊戲,因為中獎的機會率太低。
說到機動遊戲,玩了以前未玩這的越礦飛車。人大了,機動遊戲的吸引力便減低,反而簡簡單單的海盜船最HIGH。跳樓機就真的不敢玩了。
旅程中還有不少意外新發現,例如C粉雷雷介紹我看年青的狄龍(後記:粉雷雷近日撰文詳加介紹)。她在PDA展出照片,二十多歲的狄龍拍邵氏的《刺馬》,樣子英俊嫩口有點像陳柏林,但身材卻比吳彥祖便雄壯。C真懂欣賞男性,可惜當今世上這類男人而不存在。你看日本大紅的松田瀧平(《NANA》的男主角 ),油頭粉面漂亮可愛,但就少了份陽剛氣。
◎ 去了那麼多次海洋公園,第一次這樣清楚的見到熊貓。
Nov
27
2005
天氣轉涼,幸好我家向南。密斯大埔常說大埔溫度比市區低兩度,但我家卻比街上高兩度,書房尤其暖。
Momo是頭非常黐人的貓,不論你在案頭、在沙發、還是睡在床上,她都喜歡跟著你,依在你旁。以往我坐在電腦前,她總是擋著螢光幕,把我的鍵盤當做她的枕頭,伏在我的前面。
上星期天氣轉冷,Momo伏在案頭一會,突然好像發現甚麼似的,一躍跳進我的右腋下,然後不斷在我的外衣裡發掘、前進。終於繞過了我的背一周,在我的左腋探出頭來。
第二晚,她就停留在我的背後,取暖。
今個冬天,應不會太冷。
PS 噢,不慎露出了肚腩。
Nov
25
2005
上回談《孤雛淚》,我說:「把《Oliver Twist》譯成《孤雛淚》,大概是想沾上著名音樂劇《孤星淚》(Les Miserables)的光。」Stairz.com的L/R昨夜傳來電郵,懷疑此說有誤(今日下午亦收到思存的留言,提出同樣的相榷)。
L/R謂,把《Oliver Twist》一書譯成《苦海孤雛》,是香港的情況而已,大陸和台灣似乎早便用上《孤雛淚》這個譯名。而《Les Miserables》一書中文譯作《悲慘世界》,L/R認為最接近法文原名及故事原意。音樂劇《孤星淚》是到1980年才以法語推出,1985年改成英語版,在百老匯公演時已是1987年的事,故應是先有《孤雛淚》一書,後來才有《孤星淚》音樂劇。嚴格來說,反而是通俗音樂劇沾了經典文學名著的光。
我用在Google搜尋求證,確發現了幾本出版已久,把《Oliver Twist》譯作《孤雛淚》的台灣書,足證L/R所言非虛,以少我說現在的電影譯名是沾音樂戲的光,實在有欠公道,故在此鄭重更正。
談起《Oliver Twist》的譯名,剛才在豆瓣查了一下,發現內地還有另一譯名,叫《霧都孤兒》。
***
說到文章內容有誤,還不只這宗。六月的時候寫過一篇講Super 8菲林停產的消息。日前便有一位Bill兄留言指正,謂柯達公司只是把Kodachrome 40 ,改以較高檔的Ektachrome 64T代替,所以我說「Goodbye! Super 8」非常誤導。
我已攪不清這些技術問題了。無論如何,再次感謝Bill兄的指正。
雖然自己是出了兩次洋相,但我都情願是自己攪錯。至少,是通俗音樂劇沾了經典文學的光,Super 8原來未死!
***
連寫了自己兩件失禮事,好讓我找個借口寫一件自吹自捧的來平衡一下。
昨晚查看sitemeter的訪問來源,赫然發現有幾個是來自鳳凰衛視的BBS。再查下去,才發現八月十二日梁文道的《網羅天下》節目引用了本Blog。
梁文道之所以引用本Blog,是因為他當日在談伊布拉印飛列逝死一事,用了本Blog的材料,說Ibrahim Ferrer當天到美國領格林美獎,入境被拒的故事。
雖然內地的網民早前根本上不了本Blog(據說最近才解禁),我還是低B地樂上了半天。一方面感覺自己沾了道長的光,另一方面又夜郎自大的覺得其實是道長沾了我的光才對。
Nov
21
2005
先長話知說,請大家去看好電影:大文豪狄更斯(Charles Dickens)原著、波蘭斯基導演的《孤雛淚》(Oliver Twist)。
《Oliver Twist》的中文名一般譯作《苦海孤雛》,電影的中文名譯作《孤雛淚》,大概是想沾上著名音樂劇(不是Opera/歌劇)《孤星淚》(Les Miserables)的光。但《孤星淚》其實也是出自一本名著,小說的作者是雨果(Victor Hugo),中文名譯作《悲慘世界》。不同的是,《苦海孤雛》是英國的,《悲慘世界》則是法國的。
不要以為我這樣「引經據典」,就很有文化。很慚愧,這些名著常被掛在口邊,我卻沒有讀過原著。
波蘭斯基拍的《孤雛淚》其實不算很催淚,也沒有拍得太長。對於沒有看過原著的我來說,覺得已成功將大文豪的經典重現。
看完電影,似乎明白了狄更斯的小說是為何被奉為文學經典。它的威力不僅僅在於文字上的技巧,而是以故事展現人性的能力,人性中有善、有惡、有恐懼、有堅強;人與人之間有階級、有偏見、有相助、有互信。狄更斯沒有把這些字眼直接寫出來,而是細緻地將人性的內涵收藏於故事之內。
《孤雛淚》可能有點粵語殘片的老套,但當中有一生受用的美德。回頭一看,你會發覺呼天搶地強催淚、強調復仇記恨的韓劇韓片(見拙文《長今娘親竟記恨》),實在多看無益。
《孤雛淚》中的主人公Oliver為了逃避孤兒院執事與童工僱主的迫害,赤腳由鄉下走到倫敦。令我想起當天阿松聲稱要將香港發展成東方曼克頓。你們知道倫敦、紐約、東京、甚至香港這類國際大都會是怎樣發展成嗎?不是資源,是人。這些地方雲集了全國甚至全球的精英。其實我們很多人的爺爺公公都是Oliver,他們為了生計從鄉下跑到來香港。能抵壘的,能熬下去的,怎會不是精英。現在香港的邊關半封了,不想當精英的也不能走,是精英的卻不能來。現在我們歧視新移民,其實相當可笑。
看電影前還在商務買了兩本書(其中一本是許煜、劉世良著的《勇敢新世界:互聯網的罪與罰》),看過電影後再次驚覺有很多應讀的經典名著都未曾讀,還買新書作甚?看來是時候省點時間,停買坊間的首輪新書(甚至可以省點錢,因為舊書可在網上合法免費下載)。
延伸閱讀:《Oliver Twist 他一個人》 by 21thfriend
●◎○ 本文內容有誤,敬請閱讀《誰沾了誰的光?》一文內的更正
Nov
20
2005
前兩天Blog遊,記不起走進了哪個BLOG,BLOG主在當眼的地方放了條警告字句:「對不起,我不玩Tag!」我覺得蠻酷的。
但過尤不及,不寫就可以了,高調宣示自己不玩TAG,就變成了教條主義。其實玩不玩Blog Tag、玩不玩Blog Quiz、玩不玩Blog Pet、玩不玩K-Post、玩不玩水點,又或用不用Trackback、用不用Blogline(正確一點應說以RSS Feed讀Blog內容,不直接瀏覽網址,想/迫人家直接瀏覽,關掉RSS功能即可)、用不用豆瓣,用不用Creative Common緒如此類,用BSP(如Blogger.com、Hompy、Sinablog)還是用Blog program(如Wordpress、Typepad),按自己喜好去選擇,以自己的判斷去決定,無需執著。最重要,還是的你寫的文字,你的內容。
早陣子大家玩怪癖Tag,我發過點牢騷。我感到納悶的是,怪癖不怪,大家(包括自己)都沒有好好把握機會說說心底真話,怪癖變成了炫耀性告白。
新一輪的Tag是「我的理想對象」,本來一個很不錯的題目,可以讓自己反省一下到底最愛是啥?但得讀了一些,還是虛幻和浮誇居多。
我想著這個題目,用姜文在《陽光燦爛的日子》中叫自己說老實故事的心情作自我調查,到頭來還是冒出了很多不切實際的「理想」,因為我自己也不是理想的對象。
所謂理想,不是對方擁有甚麼優點,而是對方的缺點在你來說不但不成問題,而且只有你才懂得欣賞。
舉一個例子,你喜歡頸上有皺紋的女人,只有你才會欣賞她的皺紋,對方會很珍惜有你,對方也不用改變甚麼就能捉緊你的心。
這個例子可能有點怪,再舉一個,某男子人甚吝嗇市僧,眼中只有錢,眾人都說他cheap,但你卻喜歡他的精打細算,你自己也是個一毛錢也算盡的人。這樣的話吝嗇市僧就是你的理想情人的條件之一了。因為一個大方豪爽的男人,你心底裡受不了,大方豪爽比吝嗇市僧搶手,你也爭不到(因為你也cheap)。
已找到工作的哲學家最近提出倫理哲學思考題,問上了年紀的女人是否應該容許對自己的身體已提不起興趣的愛人去找其他青春少艾洩慾,引起了激烈討論(詳見《你還愛我嗎?》的連結)。我以為哲學家(或其他有此想法的男人)要找到理想對象不難,要注意的是:一)不要找三貞九烈的烈女,二)找個不太愛你(或只愛你的金錢)的女人,一般富豪的太太們都不介意(或不能介意)先生在外有風流。至於unemployed或只打份工的有沒有這個條件,就要看雙方的造化了。
所以,找理想情人,應從缺點入手,缺點都能接受,才算理想。
李敖在清華說:「自由和愛情一樣,都要列舉的,大家知道不知道英國的伯朗寧詩人,讓我怎麼愛你呢,讓我一句一句數出來,為什麼呢,我愛你眼睛,愛你鼻子,愛你耳朵,泰格爾說愛女人的麻子,陀斯駝耶夫斯基說愛女人的腳指頭。那是清單,開清單… …」
但正如我沒有跟大家分享我真正的怪癖一樣,我不打算在這裡開我的清單。反正清單裡的內容已具體落實在密斯大埔和田中麗奈她們身上。
或者你會說,太誇張了吧。我告訴大家,她們都像貓。
謝謝即將火熱的Tag,遇上從不認識的讀者,還誇獎我這個胸無半點墨的人「很有文化氣息」,雖知是過譽,但自我感覺良好的程度,比當作家尤甚。得人因果千年記,得人花帶萬年香,所以不能隨便說:「對不起,我不玩Tag!」
Nov
16
2005
美貌與智慧笨重的嘉賓主持Catherine在節目中坦言,當日她被人問:「星期日哪裡最多菲律賓人?」她沒多想就答了皇后像廣場。然後IQ題主持自然會跑出來,大叫:「錯!係菲律賓。」
那麼星期日哪裡最多印尼人?….. 【繼續閱讀】
Nov
12
2005
讀信報近月來新闢的軟性外聞專欄《子午線》,每有攪笑報導。昨日(十一月十一日)的報導便指出,在《全美超模新秀賽》(America’s Next Top Model)爭個你死我活過五關斬六將的冠軍得主,最後根本沒有機會成為真正的超模。原因是時裝界有時會瘋狂地起用巴西美女,有時會迷上東歐娃娃,但卻從來不喜歡作為「佗地」的美國自家人。模特界這個極度主觀的行業,本來就非常「媚外」。《全美超模》,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從這個思路想下去,在《飛黃騰達》(The Apprentice)脫穎而出可能的可能只最佳男/女主角,卻不是真正的商業奇才,被Donald Trump「炒魷魚」的可能反而更有成功的條件。然後大家都會明白,《生還者》、《粉紅救兵》這類reality show其實都是有齊劇本,而且老早已分配好角色的虛擬故事。否則的話,怎能幕幕高潮,集集精彩。
較早之前《子午線》便有另一篇報導,說《紐約時報》記者奧拜恩(Timothy L. OBrien)最近便出了一本書叫《TrumpNation: The Art of Being the Donald》,透過查訪與特朗普的商場夥伴,質疑這位每個星期都跟美國說「You’re fired!」的地產大王其實是個空心老倌。要懷疑的是,如果特朗普真的日里萬機,他哪有時間攪娛樂節目?我們所認識的超級富豪,絕大部份都非常忙碌地專注本業,而且極之低調,因為他們深明「人怕出名豬怕肥」的道理。經常曝光的有錢人,往往是錢不是自己賺回來的第二代,和那些充上等的居多。
要探討《飛黃騰達》的真實性,先要看看參與各方的利害關係,它徹頭徹尾就是特朗普個人與一眾贊助商的聯合宣傳項目,特朗普的高調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大狂,而是精密計算的色費(甚至有賺)市場推廣,情形就如長實的執行董事趙國雄每次有新樓盤都扮鬼扮馬,目的是搶佔昂貴的媒體空間。
這類reality show在美國大受歡迎一點到不奇怪,畢竟,他們大部份人都是看「擺明作假」的摔角(wrestling)長大的。今日的《飛黃騰達》與《全美超模》的像真度實在已提升了不少!
延伸閱讀:
你願意聯署嗎﹖ by 餘弦棧
民調 by 聞.見.思.錄
Nov
10
2005
友人的上司的同伴臨時有事,友人問我有沒有興趣要了友人的上司的同伴那張門票,免費去聽馬友友,而且座位還是大堂正中最好的那種。
我五音不全,不懂樂理,最近想自學口琴,看來還是要放棄。我想,這張價值昂貴的免費票為何會落在我的手裡?我友人的上司本身在演藝界工作,但一時間要找個朋友去聽馬友友也找不到,這和我獨個兒看電影的情況有點相似。
我的座位確是上佳的,就在場中走廊後的第一行。場內盡是達官貴人,顧家輝坐在我的後面,一條走廊之隔,正前面是李歐梵伉儷,他的旁邊是詹德隆和他的夫人,詹德隆一見李教授便跟他說:「你在報章上那篇文章提到那部西片XXX,你說記不起中文名字嘛,中文戲名是YYY呀。」再旁邊的好像是史美倫,前一點的有滿場飛的張敏儀,高雅的林在山與她同行。較遠的前方,有令人呵欠的何志平和王永平,還有不少面善但叫不出名字的人物。噢!差點漏了8228的楊教授和他那俏麗的太太。
由此可見,門票超貴的演藝活動,骨子裡其實是社交活動,情況就如各國領袖藉某某國的皇室或某某教的教主的葬禮,開閉門高峰會議一樣。故獨奏會前的酒會和中場休息的時間往往是另一種活動高潮。無怪馬友友第一套的組曲只奏了第一段舞曲,便已爆出急不及待的掌聲。畢竟,他們不一定是來聽音樂的。
我跟我的同事說,如果我是名人版記者應該會很高興,他們卻問我究竟來看人還是聽演奏。當晚的節目是三套巴赫的大提琴獨奏組曲,每套組曲長約半小時,由數首舞曲組成。我雖然也能隱約感受到音樂工整細緻的格律,但坦白說有點覺得沉悶。正因為票價高昂兼全場爆滿,但我卻覺得有點悶,我不禁莞爾。我既沒有名人們的社交需要,也沒有只能買山頂票的平民百姓的愛樂之情,那一刻我突然深感資源錯配,我好應該把座位留給認為演奏會更有價值的朋友。是想攀附的也好,是懂得享受音樂卻付不起錢的也好,反正不應是我。
你總不能叫馬友友免費表演(這可不是維港巨星匯),怎樣分配資源,怎樣還頂級音樂會它的原來意義,變成了大難題。早前弟弟問我有沒有興趣聽柏林愛樂,我其實頗喜歡這次他們那些大鑼大鼓的曲目,但發現只餘下千六元和二千元的票便打消了念頭。現在康文署打算在文化中心的戶外廣場上架起大螢幕作現場轉播,算不算是一種無奈中的權宜?我似乎明白了為何西九計劃中沒有音樂廳。因為,社交活動還是留在尖沙咀方便。
說回馬友友的演奏,他在不斷的掌聲下「安哥」了兩首樂曲,一首應是較近代的西洋古典,我自然覺得比巴赫較為惹味。馬友友深明在商業世界成功之道,最後他再來了一首中國小曲,此曲旋律動人心弦,不懂古典音樂的人都能馬上喜歡,最厲害的是盡顯了馬友友的功力,在台上明明只有他一人,但聽起來卻像有數把琴在多重激奏,連綿不絕,我看得目瞪口呆,他則成功為演奏會劃上完美句號。連我本來覺得有點悶的,最後也認為是不枉此行。
Nov
07
2005
「一股澎湃得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都市氣息,從睡房的透開來。」
——摘自昨日一份隨報附送地產雜誌,一個關於西環樓盤的報導。
Nov
06
2005
那夜,我竟然播起郭小霖。
郭小霖其實好不好聽已變得無意義,反正,有些歌,有些歌手的聲音,經歷過時間的洗禮後便會與初次邂逅時的時光連結在一起,當時的感覺就會再臨。
年初時到日本旅遊,我們住在池袋的Hotel Threatre,夜宵過後大部份的商店早已關門,我們去了激安店Picasso(有點像吉之島的十元店)和便服店Jeans Mate,兩家店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我見大伙兒看來在Jeans Mate還會逗留一段時間,我跑了過馬路對面的一家還未關門的影音店。那店買的是中古(二手)VHS和CD,部份更是曾作出租用的舊物,當中不乏AV產品,但都是VHS,我奇怪日本人為何還在看錄影帶。
我轉向CD唱片埋手,各類型的音樂都有。大概是日本的唱片價錢都較香港貴近五成至一倍,現在以三折至半價左右出售,對我來說並不特別吸引。
在懷舊和「旅行就得買點東西」的情意結影響下,我用了大概等於五十港元的價錢買了一隻十年前的《德永英明:太陽の少年》。德永英明的歌有一段時間是廣告商的寵兒,香港不少歌手都改編這他的歌。山田洋次最後幾集用上後藤久美子的《男人之苦》,也用上了德永英明的歌做插曲。
這張《太陽の少年》裡面的歌我其實一首都沒有聽過,但現在播放著,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Nov
02
2005
華利報訊,謂本月二十八日藝術中心的agnès choice選映尊‧卡薩維蒂(John Cassavetes)的《父母心》(A Child is Waiting)。
卡薩維蒂被稱為美國自主電影先驅。自主地拍電影,和現在所謂的獨立電影不盡相同。卡薩維蒂本身是荷里活演員,頗有知名度,一有錢就自資籌拍電影,拍出在的電影叫好叫座下部戲便多點資金,票房失利便擔上一身債,又要再做演員,總之賺夠錢就再拍。卡薩維蒂的電影不賣荷里活電影工業的賬,不easy-watching,也沒有似精實笨的商業計算,但絕不悶藝,有時劇情進展的力度和密集的對白甚至會令人透不過氣,而且演員水準超班。即是說,作品的編導演都超越主流電影,沒有獨立電影(或近年興起用DV「獨立短片」)的不成熟宿命,惟一的不同是製作經費有限,不能有大場面大卡士和昂貴的後期製作。
正如一九九三年香港國際電影節《尊‧卡薩維蒂紀念特輯》的介紹文字所說:「這種實而不華的深度,在今天競相追求映像效果的MTV年代,尤其發人深省。」那個「今天」,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後的今天超八菲林已停產,我們每人都可以用DV拍獨立電影,器材的感光度極強,不用打昂貴的燈光也可拍到室內場景,收音清晰,鏡頭銳利,但我們還是看到大量朦朧的MTV。今天早上在公車的電視上(不知是ROADSHOW還是新資訊)就看到這樣的一部「前衛」短片。
《父母心》是卡薩維蒂第二部長片,屬早期作品,但已起用了他的御用影后珍娜‧羅蘭絲(Gena Rowlands),十二年前的回顧展我沒有看到此片,希望到時能抽到時間補回。
近日談及《誘心人》(Closer),令我又再想起六年前的《猜‧情‧尋》(Chasing Amy),昨天竟然讓我在尖沙咀通利附近一家很普遍的VCD舖找到DVD,簡直樂透心。《猜‧情‧尋》導演Kevin Smith正是另一名不靠政府資助、不靠藝術組織支持,自主地在美國拍電影的健將,當年《猜‧情‧尋》的男主角Ben Affleck還未紅。
在網上找到一大堆Kevin Smith的故事,好想找回他的成名作《Clerks》來看。讓我先重溫《猜‧情‧尋》,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