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8
2006
大阪五天自由行。晏機去早機返,實際只得三天遊樂。首先,要多謝大舊金主人G每天來照顧我兩個女。沒她幫助,哪兒都不能去。
大阪是重工業城市,與東京相比,明顯少了一份燦爛繁華,人們的衣著打扮也較為簡樸踏實,女生的校裙也沒有那麼短。
可能是世界杯的關係,留在街上的人好像少了一截。翻開那些旅遊指南,大阪實在沒有甚麼非去不可的景點。每本書都會介紹的環球影城,我由始至終都沒有興趣。那些購物的地方,與東京相比也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可能因為沒有甚麼值得著急,在關西的這幾天,竟然有在東南亞渡假那裡閑暇心情。
關西也算待我好。天氣預報說現刻是梅雨季節,到步的那夜和翌曰都有雨,還好我們的酒店旁邊就是JR大阪站和地鐵梅田站,車站的地下街與酒店的地庫相通,可以去到很遠,仍能躲在空內的地方。
及後的兩天去遊名城古蹟,就放晴了。走在京都的散步道,藍天艷陽卻不覺熱。那幾天正值夏至時令,日光最長,早上四五時天就光,到晚上八時才見黃昏。最後一晚,我們循例也去了逛逛心齋橋,天又開始下起雨來,但也「大丈夫」(沒問題)了,反正心齋橋是有瓦遮頭的商店街,而我們的旅程也要完結了。
Jun
27
2006
寫關於關西之行的東西前,先打一下廣告。
(一)
一年前我在此冒犯一眾羅莉塔公主,所謂不打不相識,反令我這個out到不能再out的「中男」有機會認識到一兩位Lolita,成為朋友。
其中一位正是我在TeenPower的網上節目訪問的阿蛋公主,她快中七放榜了,我自去年暑假的南丫行再見過她一次後,便一直沒有機會跟她細談近況。她是我少數的Podcast聽眾,非常難得。我請了她在放榜後與我一起做一次Podcast,並已找回去年也是主持之一的司南一起,來個周年廣播。錄音暫訂於七月一日,大家如果有甚麼想問我們的嘉賓,可在此留言。
(二)
港台TeenPower的網上節目《人文講場》的監製茉莉可能見我近來又做Podcast,想我是不甘寂寞,趁玉男主持Deep V請假,找我歸位當一晚替工。她說當晚(七月七日)的題目是”Blog and Podcast”。我找了既是博客又是播客兼可與我談電影的何故(何故臨時有事)網上音樂創作平台cid.hk的創辦人韋懋騰及張佳添做嘉賓,因為嘉實賓改了,當晚(七月七日)談的題目也會作調整。在此叫喊,要請大家捧場。
節目重溫:《Lolita美麗任務》
Jun
20
2006
黃世澤先生:
針對閣下於今天發表的網誌文章《關於回應Sidekick問題》,有以下問題想請你回應:
本人對你作出多次公開質詢,並已刻意遷就你,表明本人並非以Sidekick好友身份,而是以一個普通博客身份向你質詢,但你不但沒有回應,而且更將有關的留言/trackback刪除。你在新文章表示:「有部分我是私底下回應了。」然而本人卻沒有收過你任何方式的回應。
先就你文章第一點提問。可否告知,為何本人不能得到回應?為何只是一小部份人得到回應?誰享有得到回應的待遇?為何有關回應不能公開?是因為內容是不見得人嗎?
你在文章第二點表示,Sidekick現時才叫「平反」,明顯是有所圖謀的,聽起來像間接證明了她的確與ep21有關,然而你卻沒有提出任何實質理據。她選擇現在提出,本人認為也很合理,有讀Sidekick都可以理解,那是因為你剛好被選為中大校友評議會委員,是一項公職。此外,你身為中大講師,撰文表示操守有問題的森美不應擔任講師,Sidekick才會「借機」再次質疑你自己其身不正,沒有資格評論森美,或應一視同仁,你也應該辭職。其實,Sidekick與很多博客,每天都等著你回應,只是你一直裝作不知。何時質詢,會對事實有何影響?也許愈遲對你愈有利,因為大家的印象都糢糊了。
然而Sidekick選擇現時再提出質疑,並不是問題重點。問題的重點是:去年十一月你指Sidekick是ep21的友好人士,並指她是「借機抽水」,然後又表示會在124大遊行後提出證據,但你卻沒有兌現承諾,至今依然沒有提出證據,也沒有任何具體回應。
今年一月,你在本人的網誌留下trackback,並回應本人文章,本人藉此馬上向你再次詢問何時會提出證據,你表示會優先處理,很快便有,但結果不了了之。
本人想你弄清楚一件事:當初是你指控Sidekick,是你有責任提出證據,而不是在你根本拿不出證據的情況下,反過來要求對方解釋她與ep21的關係,更何況當日是你自己自願作出承諾的。被人指控的人竟然都要自己去找證據去證明自已的清白,黃先生你究竟活在一個甚麼的世界?
本人想嚴正地向你表示:你這種扣政治背景帽子的做法等同白色恐怖,你身為專欄作家、政治評論員、立法會議員顧問、香港著名大學的評議會委員兼政治及行政學系講師(雖說只是兼職),此等身份都令你在社會有比一般市民更大的影響力。你作為一個經常可在大眾傳媒發表觀點的公眾人物,又是教導社會精英的大學學者,隨便向一個博客扣上政治帽子而不提出證據,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本人自己也是一名博客,我可不希望有天會被社會上知名的人士因為的觀點不合他的心意,便隨便說我是有政治背景/目的。本著「他朝君體也相同」的想法,雖然今天你指控的不是本人,不論本人與Sidekick是否友好,本人亦不能坐視不理。同時亦請你不要再以質詢者是「Sidekick友好」作為迴避的借口。
有一點本人想强調,本人多次促請你交出證據,或作出回應,並不是先入為主地要為Sidekick作出「平反」,我曾在Sidekick的blog表示大家應該有「獨立思考」,說得白一點,是希望大家先不要主觀地認為Sidekick一定無辜,先不要主觀地認為黃世澤說的就是謊話。他夠膽「口出狂言」,可能他的話真的有根據。所以這不是聲援不聲援Sidekick的問題。如果真的要為她「平反」,不是跑過去說聲「我撐你」之類的親切話,而是敦促指控者作出交代,但很可惜,在Sidekick較難看到「沒有預設立場」的言論。我嘗試提出,也受到壓力。
黃世澤先生是在社會有地位又有公眾發聲平台的人物,一般網民只會留在Sidekick的地方說聲支持。真正會站出來與你對質的,我希望不只本人一個。就假設你對Sidekick的指控是真的,你如真的有「證據」,也有你的社會責任,讓作為公眾一份子的網民知情,有所「提防」。你要知道,你作為公眾人物,要有誠信和聲譽。博客或許不是公眾人物,但他們的聲譽也不容公眾人物隨便傷害。
本人亦想你清楚知道一點,你對Sidekick的指控,其性質只有真或假,成立或不成立,卻沒有「調解當中恩怨」的餘地。例如你明天指控公園仔是反中亂港的漢奸,難道公園仔要找個和事佬與你從中調解,才能得個清白?這不是很荒謬嗎?
指控是你先提出的,成立不成立在於你的證據/回應。請你知道:這件事不純粹是你與Sidekick的之間個人恩怨,而是你作為專欄作家、政治評論員、立法會議員顧問、香港著名大學的評議會委員兼講師,你個人的誠信問題。你當然可以選擇蒙混過關,不了了之,很多政客在大是大非上都會採取這樣的「有效策略」。香港人是善忘的,過了一段時間,森美便是一條好漢,陳乙東已經馬上又是一條好漢,你無論如何選擇,時間一久,只要你再拖一年半載,你也會是一條好漢。事實上,我沒有打算也沒有能力改變,但今天的故事就是明天的歷史,我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本人重申,本人認為此事不是私人事件,你當日的指控和承諾,也是公開在網上提出的,因此本人不能接受你私下回應有關提問,你能回應便公開回應吧。因為本人已嘗試了多種途徑,都不得要領,只好在此先以BLOG向你發公開信。本人即將離港外遊,這幾天不能即時可以回應你及其他人士。待一星期後,本人會再考慮,有否需要將本公開信及其他有關資料(你刪除的我都有備份)寄送至中大有關部門,以至相關的立法會議員及媒體。
各位閱讀本公開信的讀者,如對以上事件及本人的做法有任何意見,歡迎回應。本人固然歡迎你們支持,但若有不對不恰當的地方,亦請指正。本人並不認為現時所做的是最佳方法,但面對黃世澤多次刪除留言,不肯面對公眾,一時之間只有此策。大家如有更佳的處理方法,希望各位不吝賜教。本人為求目的,當中或有令其他人產生不快,先在此致歉。本人無意對任何人作出傷害,只是不希望事件就此蒙混了事,同時亦希望公眾對此事有所關注,以保衛博客的聲名和言論空間。
公園仔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日
(日後本人若將此信發佈予有關機構,屆時將附上本人之真實姓名及聯絡方法,以便對方作出跟進。)
Related URLs
http://sidekick.myblog.hk/archives/2006/06/12/809
http://sidekick.myblog.hk/archives/2005/12/02/699
http://www.cuhkacs.org/~henryporter/Bo-Blog/read.php/351.htm
http://www.martinoeihome.net/blog/2006/06/347.html
http://www.martinoeihome.net/blog/2006/01/133.html
http://www.martinoeihome.net/angryyouth/
Jun
18
2006
發掘錢鍾書、沈從文、張愛玲等文學名家的夏志清老教授一連兩天(六月十五及十六日)在《信報》撰文,每天半版,篇幅不短。第一天的文章囉囉嗦嗦的談自己寫過甚麼文章,我沒有心機細讀,只覺夏志清這名字很熟。後來才記起,原來是日前寫《又將留言當新章(二)》,在網上找資料時,內容往往有他的名字。
夏老第二天的文章題為《看下去還是不看》,有張《璇宮艷史特刊》的封面圖,小題又見有「劉別謙、地密爾不日『放映』」,我即時雙眼放光,把文章細讀一遍。見文章結尾寫著「二之二」,便馬上找回前一天的「二之一」再讀一次,終於搞清楚夏老為何有這樣自吹自擂的兩篇文章──原來天地圖書會為他出《自選集》,副題為《談文藝‧憶師友》,他在自撰宣傳稿。
第一天的文章主要談他為文壇諸位名家寫過的文章,卻說當中不少是序跋和悼文,我納悶的想,這位夏教授會否是個擅寫這類表揚吹捧的文章?對於不認識他的我來說,這篇文章看來未能令人產生好感,未能收到宣傳新書的功效。文中唯一有趣的地方,是提到他初會錢鍾書,原來是在上海宋淇府上。
翌日的文章夏老不再「談文藝,憶師友」,改為說他年輕時在上海寫文章賺稿費用來看電影的經歷,明顯地更對本人胃口。夏老生於一九二一年,首次看劉別謙(Ernst Lubisch)的電影卻要在後者死了十多年之後:
除了初到上海那幾個月專心一意閱覽電影雜誌外,抗戰那幾年我只能算是趣味較高而仍以看美國影片為主的普通影迷而已。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來到美國之後,這個原則未變,雖然多有機會看到歐洲、日本的名片了。一九六二年七月我因來哥大任教而遷居紐約之後,即去英國牛津附近開了一個會,再去巴黎遊覽幾天,在一條大街上看到了一大張舊片重映的廣告:劉別謙監導的《To Be or Not to Be》(卞之琳曾把莎翁此語譯成「活下去還是不活」),賈克彭尼(Jack Benny)、卡洛朗白(Carole Lombard)主演,我大為驚訝,怎麼世界上會有這樣一部電影的?這部諷刺希特勒侵佔波蘭的經典喜劇名片一九四二年發行,珍珠港事變之後當然不准在上海放映。而我於一九四七年底來美之後,十四年間一直忙於讀書、寫書、教書,竟無時間去購置一本電影參考書看看!
進入六十年代後,好多好萊塢新拍的名片已不對我胃口,曼哈頓專映老片子的小戲院這樣多,對我來說真是天堂。劉別謙那部《To Be or Not to Be》我已看過了三遍,另一部我移居紐約後才初賞的經典喜劇《天堂的煩惱》(Trouble in Paradise,一九三二)我已看了五遍。紐約下城Film Forum影院舉辦過兩三次劉別謙特展:因之我看到了好多部他在德國和美國監導的無聲名片,連他最早期在柏林自演丑角的滑稽片也看過了一兩張。
讀罷這些,對本來是有點生厭的夏老又多了三分好感,想找他的書來讀讀。夏老說他有意對劉別謙和地密爾(DeMille)各寫一篇文章,「且作了不少準備」,但他有心臟病,至今仍未動筆。他說「寫篇讀來讓自己滿意的文章,總得很花心思的。」
我昨天去了電影資料館看楚原的《七十二家房客》,其實邵氏早已出了DVD,但在電影院看闊銀幕感覺就是不一樣,而且票價不過是三十元而已。《七十二家房客》非常好看,但要談是如何好看一下子說不上來。我前年如饑似渴的在電影資料館看了十二部劉別謙,就是夏老提過這兩部沒有看到。很想寫寫劉別謙,卻發現寫喜劇的觀後感比正劇悲劇難得多,所以就更想讀讀夏老如何寫劉別謙。願他老如松柏,早日兌現他的「不日放映」。
自家延伸:愛情無計
今時今日,無理由不用YouTube止止咳:Lubitsch
Jun
14
2006
我本來就有一張《Ella & Louis》的CD,還有一張續集《Ella & Louis Again》,都是數年前在銅鑼灣HMV買的,那時候的古典與爵士部還在店的左手邊。HMV久不久便有精選減價,這兩張「傳奇錄音」的唱片,每張買六十九元。
近年多次再見這兩張唱片的復刻版,有個版本是硬紙包裝的,同一復刻系列我買過一張《Ella wishes you a swinging Christmas》,都賣過百元一張,沒有做特價時可以賣上一百三十元。
這兩張《Ella & Louis》都是好得沒話說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拿出來聽聽,就是所謂的「百聽不厭」了。根據低B班經濟學分析,這類產品的需求彈性屬非常低,不買的人不因減了價而多買,想買的人卻因為想到唱片百聽不厭,也不會在乎數十元的差價,所以產品訂個高價,銷量不會減少很多,卻會令唱片店的利潤總額增加,唱片賣得貴是很合理的。
前兩天下班,吃過了Oriental Curry的咖哩飯後,路過時代廣場地庫的CD Warehouse又走進去逛逛,發現有一堆SACD以七十九元或九十九元割價出售,大部份都是古典或爵士的。翻呀翻,有張Chet Baker已在手上,然後赫然發現有張《Ella & Louis》藏在最後,只賣九十九元。我想也不想就把帥哥棄在一旁,把胖子和胖娃娃抱到收銀機前。
我之前也買過兩張SACD,那當然是新唱機(其實是一部連揚聲器的DVD組合)可以播放SACD之後的事了,一張是《La Bohème》,一張是Dvorak的斯拉夫舞曲集,都是吵吵鬧鬧的,播起來卻覺得不甚了了。我不是玩音響的,那套組合也只是廉價貨色,我實在聽不出SACD有何特別。
昨晚把《Ella & Louis》的SACD放進唱盤,不得了,差點想說粗口,Oscar Peterson的鋼琴就在我的客廳。
Jun
14
2006
M:
我本身也非常喜歡無印的。我甚至有一張無印的信用卡,而且是用得最多的那一張。有時走在路上,赫然發現,當日一身穿的原來都是無印的出品。
我記得無印良品很久以前來過一次香港,好像是永安百貨家族的公司拿了代理權,找來會滑冰的女星柏安妮當品牌經理。我還記得他們有家店在銅鑼灣三越百貸旁的黃金廣場。無印的產品實而不華,一直教人喜歡,只是當時代理訂價過高,引入的貨種又不足,很多支持者直接跑去日本入貨,或幫襯平行進口的水貨店。無印大概也看到代理的問題,早幾年把代理權收回,自己親自主理香港的業務。
力不到不為財,這次成功了。我在日本旅遊時比較過價錢,兩地之間幾乎沒有差價,而且貨種也與日本同步。有時候香港做特價時比日本的訂價還要便宜,就此水貨問題也解決。
說回我在青山邂逅的品牌吧,名字叫「45rpm」,香港至今還未有分店,當年台灣分店也是剛剛開業,據說是一個很喜歡這個品牌的台灣人找上門,花了很長時間游說了創辦人,才讓他在台灣開設專賣分店。45rpm雖然已有約三十年歷史,在日本各地開了數十家分店,海外就只有在紐約、巴黎和台北共五家分店。紐約店開得比台灣的還要遲一點。我那兩位在日本工作的朋友後來成了此店的常客,有次還認識了設計師的弟弟。那位負責行政的弟弟說,紐約店開張時Giorgio Armani也有來道賀,說很喜歡45rpm的Indigo古著風格。45rpm,就是舊唱片每分鐘45轉的轉速,簡約復古可以說是產品設計的主旋律。
45rpm沒有在香港開店也有好處,一來少了一個破財的機會,二來也可以讓我更好地保存對它的記憶。
Regards
XXX
Jun
11
2006
一個差不多半年前想做了podcast,一切都從華利的《這就是文化?》開始。當然要找事主華利一起做這次節目。
Duration: 31.13
Size: 22.5M (stereo, 96kbps)
RSS Feed:
http://feeds.feedburner.com/doapodcast
Music Intro: “Dragonbeat” by MoShang
Background Music: “Brahms Intermezzo 116.4″ by In the Hands
收聽:直接下載MP3/訂閱/用iTunes收聽
Jun
10
2006
M:
背道而馳也不是壞事,每個人本來就有自己的想法,我其實不太喜歡所謂的臭味相投。我們常常用嘴巴高唱追求自由,但從來沒有好好準備自由的後果。自由就是意味著與你背道而馳的意見的存在,自由就是意味著不統一,事情不一定按你的心意發展下去。
天還是下著雨,但我卻不願打傘,只要出門時雨不是下得太大,我就只穿件能擋雨的外套,不帶雨傘。
對了,你應該對時裝潮流有點認識吧。前陣子跟友人談起某個時裝品牌,令我想起我惟一一次的時裝經驗。
大概是幾年前吧,那時我跟共處多年的女朋友分開了,一個人過活,很潦倒樣子。幾個比我年長的女性朋友不忍見我終日渾渾噩噩的,就半請半迫的要我跟她們去東京自由行,住在另外兩位在惠比壽工作的朋友的家。我的朋友當中有個是時裝迷,一年就要去上三數次日本,我們在涉谷和原宿溜逛了一兩天後,我這個朋友便嚷著要去青山一個她很喜歡的名牌的總壇朝聖。
那個地方是高尚住宅區,那家店根本就設在一幢獨立屋內,地下展賣的是一個系列,二樓又是另一條產品線。那屋子左右都是民居,四周大概就只有它一家店,所以來的人都一定是專程來的了。
我們雖然有兩個旅居日本的朋友,但也花了好一段時間,來來回回的在那幾個町目的範圍環繞了多次,然後又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找到那家店。
要這樣專程的找,我以為這家店的產品一定很華貴了,看了才知道都是非常簡樸輕鬆的便服,大部份衣服都是綿製的,而且看得出花了很多功夫在小節和製成後的洗水處理上。平平無奇的一件T shirt或襯衫,細看下去卻有像手製的自然感和親切感。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何這些名牌產品可以比大量生產的衣服貴那麼多。
我本來打算湊個熱鬧,開開眼界便算,沒有打算購物,但最後在同行的幾位女士七嘴八舌之下,來了一次「野豬大改造」,試穿了幾件,幾乎都合心意到要全部買下來。我最後選了三件,還買了個手挽購物袋給我那分了手的女朋友做手信。我的朋友見我的男裝穿得那麼好看,又用我來試身,多買了幾件給她的男朋友。那個本來頗冷淡的售貨員(其實也是非常有禮的,只是沒有過分熱情),最後也笑得合不攏嘴,差點要跟我們成為朋友。
那幾件衣服我到今天還會穿著,還是那樣耐看,一點都沒有過時的感覺。
那個品牌在日本各地都有分店,我後來在那些大百貨公司中也逛過幾間店中店,感覺已不一樣了。然後我知道台灣也有代理開了分店,在誠品敦南店附近,我還特意跑去想重溫舊夢,卻因為那店員的嘴臉變成了很糟糕的經驗。
我也搞不清楚那次在青山的購物有甚麼令人懷念的地方,它彷彿就像一頁書籤,標記著人生某個段落吧。我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把這個常常記起的片段寫下來,今天就讓我寫在書信裡,算是書寫自由的體現吧。
Regards
XXX
Jun
10
2006
上次我說我在城邦買的那本雜誌,是比《周未》貴十倍的《INK印刻文學生活誌》,而且是去年九月的一期,這也是我惟一買了的一期《INK》,付款時我自已也嚇了一跳。
我在云云過期雜誌當中選中這本,可不是為了文學,而是因為封面專題是《三色貓推理系列》的作者赤川次郎。《三色貓系列》探案我一本都沒有買過,但這麼多年來只要能在圖書館借到的,我都幾乎讀過。
台灣的時報出版當時好像要為《三色貓系列》(台灣叫三毛貓)重新包裝上市,那個專輯大概是公關活動之一吧,但台灣人搞這類文化產業還是比較認真的,找來赤川次郎親自撰寫十數頁長的《我的青春帳》。赤川次郎說他本來就要當個平凡的上班族,只是太喜歡看歐洲小說和看電影,而且「不想就此結束一生」,就執起筆寫起小說來。
因為讀了赤川次郎感人的年青回憶,我又跑到家附近的圖書館找很多年沒有看過的《三色貓》,居然又讓我找到一本還未看過的《三色貓假面劇場》。《三色貓系列》的故事都是熟口熟面的,重複的人物、大同小異的故事結構,但我還是喜歡這種不變的親切感。不過現在當了貓奴,讀的時候不禁想,貓真的可以帶出街、帶去旅行嗎?除了讀小說,我還特意找出由赤川次郎第一本推理小說改編的同名電影──《死者之學園祭》來看。電影拍得不錯,赤川次郎的小說本來就很具電影感,那時候的深田恭子也特別可人。
為了寫本篇,我再讀了《我的青春帳》一遍,還是非常感動,覺得雜誌有這篇文章已實在物超所值。厚厚的《INK》確實不是每篇都合我口胃,談韓國電影工業的幾篇專題就令我呵欠連連。我整本雜誌翻過一下,除了赤川次郎的特集,真正覺得有趣的,就只有劉紹銘的三篇短文,還有張愛玲編寫的電影劇本《南北喜相逢》。
據雜誌說,在電懋當編劇主任的宋淇(林以亮,ESWN宋以朗先生的父親)在五六十年代為解張愛玲財困,找她寫喜劇劇本。當時香港有大量北方外省來的「新移民」,外省人與本地人之間的隔閡、殊異,以至新一代之間的戀愛、通婚,都是當時電影的熱門題材。我未讀過張愛玲,但她寫的《南北喜相逢》卻具喜劇感,只讀劇本也覺非常鬼馬搞笑,讀著就很想找電影來看。值得一提的是,張本身的廣東話不靈光,劇本中的粵語對白都是由宋淇與本地劇務將之改動。
◎ 後來才發現,《死者之學園祭》的導演正是執導田中麗奈代表作《初戀》的篠原哲雄。他較近期的作品有《命》(改編自柳美里的自傳式小說)、《Jam Films》、《五目迷色》和《天國之戀火》,看來是個擅長與當時得令女星合作的大牌導演。
延伸閱讀:
聞想電影
Jun
07
2006
《周末》可以在尚書房買到嗎?我幾乎不上那些樓上書店的,只會偶然到新城市廣場那家寵物店而路過旁邊的尚書房,每每出事,通常都是破財買了DVD。五塊一本《周末》實在吸引,尚書房大概會賣貴一點,但七塊九塊都無所謂了,時間也是成本。
談起內地雜誌,我只買過一期《萬象》,古靈精怪的,不太讀書的我覺得比密斯買回來的《讀書》有趣。然而我就沒有再見過另一期的《萬象》,只見有《讀書》。
J,我常說我「不讀書」,大概就是這個情況。我不像那些比我用功的朋友,會經常流連樓上書店,我偶然路過商務、三聯、PageOne,也本能地抗拒買那些暢銷書自助書新登場書。那些誰動了我的乳酪,過了一段時間就一動也不動了,那些在天堂上遇見的甚麼人,當中道理走不出前人的經典,是包裝得比較好吧,要讀為甚麼不直接讀經典。因為很少買書來讀,也不是書不離手,對比我的朋友們,我算是「不讀書」一類了。
因為不讀那些可作談資的熱門書推介書(只聽李怡的《一分鐘閱讀》也勉強可以了),也怕讀那些沉重的經典,我只會偶然到圖書館鑽。在圖書館借書的好處除了不花錢,也逼迫你在一定的時間內讀完,如果一本書不能吸引你馬上讀完,大概不太好讀吧。不過近來也不太借書了,只借那些在唱片店也不一定找得到的舊CD。
Jun
05
2006
不見天國,只見螺旋型向下的復仇路,深探進無間地獄。
也不見真主,視死如歸的英勇,說穿了不過是想和丟臉的父親劃清界線。
誰說電影是同情和鼓勵人肉炸彈襲擊?都瞎了眼,蒙了心。有時候,撒手不幹才是最勇敢的行為*。如果你有解讀的能力,你會明白那個臨陣退縮的Khaled其實是個真英雄,Said的父親當上了通敵者,也一定不是個壞蛋,他可能只是想家人有一口乾淨的水喝**。最笨最懦弱最頑固最自私的,其實是一心求死的Said。
巴勒斯坦也好,以色列也好,應多建幾家電影院,多看電影。電影,有解放思想的力量***。思想解放了,心結才有機會解開,才有機會停上暴力,走向文明。
電影大概快要落畫,不要聽我胡說,快自己跑去看。
* 看 Trailer
** Seven Pillars of Wisdom:我只想喝一口乾淨的水
*** 賈樟柯:無法禁止的影像
Jun
03
2006
彼德兄(我又禮數週到、稱兄道弟了),早幾天我在一網打盡那邊已說過:「這個女子有恩於我呀,近日(每日)來自她那處過來的訪問大大話話多了百幾個呀!」一網打盡的台柱zz也不禁說:「哇….我都想她LINK我呀!」可見我是有幸被連結,是既得利益者。如果有人因此懷疑這是公園仔(或其餘三位被連結的朋友)自製的假局,這和車房技工帶著士巴拿去踢足球一樣,也是很合理的。
事情的發展總是比你想像的快得多,現在看來已沒有澄清的需要了。雖然現在變成了一場鬧劇,但那位「思」君說的甚麼心魔,甚麼「你看到的是你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我覺得如果我們能借此機會好好自省一下,就更有賺了。我同事告訴我,好像是施永青說的,他說現在已差不多快要落幕的「巴士阿叔」事件之所以成了「talk of the town」,不是因為它有甚麼特異,反而是當中有我們非常熟悉的內容,極之有親切感,我們才可以滔滔不絕全城投入的去討論批評,我們在阿叔、怕事男生和偷拍攝影師當中,都或多或少的照到自己。最近我看《最愛女人購物狂》,滄海遺珠的好戲呀,當中有句paradox式金句,說「都市人生活壓力大,有小小唔正常係好正常。」常常想著自己是最正常最理智最積極最樂觀最君子最正派最瀟灑最看化最世故最成熟最冷靜最坦然最旁觀者清的,往往其實病得最嚴重,最恐怖的地方是他們不知道自己有病。
現在從「思」君來的人流沒有了,很快我們就會忘記「巴士阿叔」和「中環OL」這些肥皂劇,一切又會回歸平靜,但我還是繼續有賺,現在起碼多了一個新讀者,而且還有來自她那邊的一點點新人流。
早前我跟去了避世的Y胡扯,我說我真的不想承認,一想到這個我就討厭得想撞牆死掉算了,但我得承認,我寫,是因為我心靈空虛。有些人寫了會踏實一點,這叫寫作自療,有些人則迷失了在自己的創作當中。而我,每天都在兩者之間搏鬥。
Jun
03
2006
|天| |民| | | |少| |今|
|良| |族| | | |年| |夕|
|喪| |魂| | | |頭| |何|
|盡| |不| | | |常| |夕|
|猶| |死| | | |在| |竟|
|如| |共| | | |為| |似|
|獻| |赴| | | |爭| |嘉|
|京| |國| | | |民| |定|
|七| |難| | | |主| |三|
|殺| |正| | | |天| |屠|
|嬴| |義| | | |安| |揚|
|政| |路| | | |門| |州|
|坑| |上| | | |前| |十|
|儒| |永| | | |萬| |日|
| | |記| | | |人| | |
| | |英| | | |濺| | |
| | |雄| | | |血| | |
中文書寫,本來就是直排的,而且是從右到左,書信如是、對聯如是、扁額如是,印章如是,你看中文小說就是依這個排列規則。然而現在為了遷就文章的中英夾雜,中文也常常是橫排出現,而且變成了從左到右,例如我們現在寫的網誌,也是橫寫由左至右。這也是權宜之計,無可厚非。
可是,近年見有些食肆或醫務所掛起橫寫題字,卻也由左至右,就覺特別礙眼。
這兩對輓聯抄錄在當年的日記內,是佛教法住協會舉行的死難者追悼會上所的掛上的。
你知不知道為甚麼這兩對輓聯一定要這樣抄錄下來嗎?因為中國有條偉大的長城。
近期大家都有上一下YouTube呢,試效法電鋸,自己打幾個更有意思的關鍵字,會有更多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