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8
2006
我們希望保存私隱,但同時也希望把一部份見得人的私隱公開,好讓我們展示自已的獨特的一面,所以名人、藝人,都樂意接受採訪,跟記者分享某件傢具、某幅名畫、某個魚塘背後的故事。
我不是名人,也沒有引人入勝的故事,但無論如何,是Alex交棒過來。來來來,歡迎光臨,進來參觀我的桌面。
簡單介紹一下,大頭的女生是我在老家(今天有位記者朋友跟我說,男人老狗不應用「娘家」這個字眼,用「老家」會不會好一點呢?)的桌面,手拿著DoCoMo手機的廣告女郎是田中麗奈。她的桌布我收藏了不少,以前我還安裝了一個wallpaper changer,每天自動換新桌布。後來電腦壞了重裝了一次Windows,就選了這張。
在公司的那張桌布也是田中麗奈,但說到底也是辦公地方,加上女士多,不好意思太張揚的把美女的大頭貼出來(還也影響工作呀)。曾有朋友見此桌布以為相中人是密斯。
說起來,這次桌布tag我似乎沒有見過有桌布是偶像名人的,這實在令我有點意外。就算嫌日本美女太過浮誇,以少也可以貼貼柯德莉夏萍或奇勒基寶。當然囉,如果本身用的桌布是比堅尼女郎或肌肉型男,老實的貼出來也的確要點勇氣。如何真的有人如此,我會非常敬佩他/她。
在大埔家的桌面也是美女,這個半睡未醒的美人叫Woo Woo,用背脊托著她的頭比較淺色的是Momo,舊訪客大概知道她們是誰,不用我多介紹了。你見到這張照片比較大,是按了比例的,家中用的是一年間跌價跌得很厲害的19″ Mon,resolution自然高一點。
在家的電腦都是用Windows XP,公司的卻是Mac OSX Tiger,我初加入這家公司時,他們每人一部Mac PowerPC,我則獲分配到一部當時最新的第一代iMac,幾年間公司的Mac機都升級至iMac,然後又被我逐步換成Dell,現在反而只有我仍在用那部17″ eMac。
基本上我不用桌面捷徑的,但日子一久就會積存了一些沒有存放好的文件檔,因為現在要見人,我藉機把桌面打掃乾淨,把那些私人的東西都收藏起來。
現在幾部電腦都沒有用wallpaper changer,我已有好一段日子換桌布了,公司用的那張,更是已用了兩三年。
我來得太晚了,你們都玩過了這個遊戲了吧,我就把接力停在這裡。今天下午還收到另外一個Tag,其實早前在一些內地網站見過,也是個很適合用來展示優雅品味的,現在已傳到香港來。
Aug
26
2006
阿嬌更衣被偷拍,看著她在螢幕前眼淚大顆大顆的滾出來。套用哲學家的術語,我在「消費」她的悲哀。
「看到一單娛樂新聞」變成了「消費著一單娛樂新聞」,當中的學問太深奧,我實在攪不懂。直覺喜歡文思哲的朋友都喜歡用「消費」這個字詞,但他們用的時候往往不是談經濟,而是談道德。談道德不錯,道德談得多會讓人覺得你懂道德、有道德。
消費要道德嗎?你用了二萬元買了一部高清LCD電視,道德不道德呢?旁晚百無聊賴,你光顧了樓上的妓女又花了八百元,完事後遇上沒見多年的舊女友,她剛在朗豪坊與友人吃了一頓日本菜,也是八百大元,是不是她花的八百元就比你花的八百元更有道德呢?
將「消費」這個字詞注入道德元素,甚至加進負面含意,我們是創造了新解釋,還是破壞了它原有的功能?我不知道。
***
林輝說方向集團藉阿嬌事件猛轟壹仔(正確一點是肥老黎),可是方向集團自己也狗仔隊和風月版,是有口罵人沒口罵自已。
林輝攪錯了。
方向集團猛轟壹仔固然有它的「私人理由」,方向集團本身要批評是一回事,如果本身有狗仔隊或風月版就不能批評阿嬌事件和作為老闆的肥老黎,是錯誤,道理不通。
狗仔隊以跟蹤方式做採訪,這手法過份進取而且可能會侵犯私隱,可以另作批評,但阿嬌不是做了甚麼有娛樂新聞價值的東西而被狗仔隊拍到照片。要攪清楚,這不是用紅外線長鏡拍到的甚麼香艷鏡頭,而是在更衣室內偷拍。
這是純粹偷窺畫面,沒有新聞內容,連八卦新聞內容都沒有。
藝人成了名沒有了私生活,我們叫食得咸魚抵得渴。連更衣都被拍,就不可與狗仔隊混作一談。否則這是對從事狗仔隊工作的記者的一種冒犯,同時也便宜了肥老黎。
我們看風月版是因為有性趣,因為男人咸濕,看了咸相咸古會快樂,這是一種消費,跟你花了八百元去沖涼按摩一樣,是你情我願雙方愉快的一買一賣。如果你說報紙是「入屋」的所以不應有風月版,這個可以討論我也基本上同意。
要看色情的、想看裸體的,這很正常,有何不可?你們的道長梁文道不是說他用《龍虎豹》的內頁包著《存在與時間》來看,又在專欄說他買咸帶的往事嗎?色情的東西可能要被監管但不應被消滅。每個成年人都應該享有包括看咸書讀咸古得性趣的權利,年紀太少的年青人要偷偷看,也無傷大雅,誰年少時沒有對性有過好奇呢?
然而以上一切關於風月版呀咸書咸帶呀,都跟阿嬌事件無關,不可相提並論。前者是好色,後者是賤格無品。林輝這樣說,是對從事風月版編採工作的朋友的一種冒犯,同時也再一次便宜了肥老黎。
阿嬌事件的扑街賤格程度,比狗仔隊和風月版嚴重得多。
***
有些事情不需要談得太複雜。退一步談我們常常病疚的傳媒生態,最近看宋以朗報導New York Yankees棒球手王建民決定不再接受台灣傳媒訪問的事件,其中選譯了台灣蘋果日報記者兼棒球記者聯誼會會長姚瑞宸對事件的回應。姚承襲了一貫香港壹集團「必要時認錯,永遠不改過」的作風,他說:
對此事件,不論我有沒有扮演任何角色,身為記者,我願向社會大眾致歉,但也請閱聽大眾想一想,如果八卦不對,你們是不是應該繼續堅持?
宋以朗把婉轉的推諉譯白了:
On this affair, irrespective what role I may or may not have played therein, I must apologize to the general public as a reporter. However, I also ask the audience members to think, “If tabloid journalism is wrong, then should you keep reading it?”
他們推得正確,阿嬌做封面的便利再次加印火速售罄,讀者的確要先反省。
所以作為讀者(包括你、包括我、包括哲學家、包括林輝),有些事情不需要談得太複雜,不用談道德,也不要去理會大眾。「大眾」總是盲目而沒有個人意志的,你自己不消費(即不買不讀)就可以了。
Aug
25
2006
舊書店中不找書卻遇上1993年出版的舊CD。包裝完好。
老闆娘看了又看一時間也不懂開價,我不懂還價殺價只會裝著一副不買也沒所謂的樣子,問了價就左顧右盼扮作心不在焉。
「35元。」
成交囉。我高興,老闆娘也應該高興。
就此反覆地播放著。
Aug
23
2006
昨日(八月二十一日)信報訪問了一澤帆布店的前總經理一澤信三郎,我說是前總經理,是因為一澤信三郎輸了官司,「一澤帆布」這個名牌屬於他的長兄,他被迫自立門戶。
訪問以這場官司作開始,我讀著才發現早前自己寫關於一澤信三郎的文章內容有誤。
據健吾的訪問文章,一澤信三郎在一澤第四代的一澤信夫逝世前,已跟父親一起守業達25年,文章說一澤信三郎今年57歲。五年前父親逝世時應為52歲,守業25年,即自27歲已在一澤帆布店工作。
我在舊文中說:「近年一澤老先生年事已高,便召回三子信三郎回鄉打理祖業。」明顯與健吾的說法不同。我寫此文時資料都來互聯網找來的,健吾是「面對面」跟信三郎做訪問,應該是他的版本更可信。
訪問說一澤信三郎在2001年雖然輸了官司,但「七十多名負責做袋的『職人』一起辭職,表明如果公司不是由信三郎打理,就做不下去。」有這種號召力,相信沒有25年與員工一起幹活的經驗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好把訪問整篇貼出來,我思疑一澤信三郎是個少話的人,訪問大概不好做。就貼幾句他說的話:
為什麼生意一定要愈做愈大?
由一數到一百。我這店子,不是做一千、一萬、十萬的。他們知道一百,就可以了。
每年,我們都有一次國內旅行,兩年一次海外旅行。工場職人、店員一起去的。(記者問:店子呢?)休息囉!一起去玩。他們不去玩,不快樂,做不到好袋子。
這些都交給職人處理。他們做出來,就賣。如袋身跟肩帶的配合有上三十個款式,每一天早上回來,我才會知道今天有什麼賣。
早兩天,有個五十多歲的太太,拿著當年我祖父做的布袋來說要修理。拿著布袋,我知道我們已經做不到這個水準。以前仍有帆船時,都會找到些上好的帆布,現在做帆布的職人,死的死,退休的退休。找好的帆布,都已經很難。
當天我是拿一澤帆布的故事來寄語將要買盤的信報,現在讀到信三郎的自白,我以為仍是非常合用。能寫好文章的人,死的死,退休的退休。
李家從來都不是一澤家那種營商之道。李二公子最好少理編輯事務,加員工人工兼讓他們放假。他們不去玩,不快樂,是辦不到好報紙的。
Aug
19
2006
靚太是個穿得起滿身名牌而又穿得漂亮好看的人。當年唸中學的時候,靚太身穿Polo (Ralph Lauren)的mini polo shirt、磨得發白的Levi’s 501牛仔褲,腳踏水牛皮Timberland帆船鞋,有型。
公園仔當年自稱苦學生,也花了點錢買過兩件YSL的classic polo,質料不比Polo的差,領口、衣腳見細節,賣價卻平一半,靚太見了也說買得好。這也難怪,畢竟太多人穿Polo,連《他來自江湖》的萬梓良那幾件花條子襯衫也是Polo的,流行到想吐。
買完YSL我已沒有彈藥,沒有Levi’s和Timberland,我穿U2的直腳牛仔褲與Hush Puppies的帆船鞋,勉強也算形似。年青時追慕潮流之物,為的不是鶴立雞群,反而是人有我有的集體認同。
後來自己賺錢也買Polo,多少有點補償當年買不起的心態,但記憶中好像也只買過一兩件Polo Tee,買它的襯衣外套,也很抗拒那些在胸口繡上小馬的款式。然而Polo的質料近年愈來愈差,穿過兩三季就見破舊,反而當年買的那兩件YSL,穿了四五年才退役。
早陣子跟靚太走在街上,我見了個途人,轉頭問她:「你見過Polo那些大馬(Big Pony)嗎?香港今年好像滿街都是呀。」
「我知道呀,這個款在美國已見了兩年喇,香港人現在才穿。」半邊家在美國的靚太淡淡然道。
「是嗎?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說的是,那隻大馬貼在胸口上很醜呀!」
她想了一想,大力點頭道:「對呀,真的很醜呀!」然後大家都笑了出來。
“Fashion is a form of ugliness so intolerable that we have to alter it every six months.” - Oscar Wilde
昨天讀AM730的街訪,才知這件大馬Polo要賣港幣八百大元,足足比小馬的Polo Tee貴一倍,多付四百元就是為了那頭大馬。
靚太還說,香港人近年愛穿的A&F,美國買手向大陸、越南、印尼等製衣廠要求的出廠價,已壓到數美元一件。我想,Polo的出廠價也是相若吧。向廠壓商價的是美國的買家,反對中國加入WTO,說中國dumping的,也是美國。以色列狂炸黎巴嫩,小泉夠贍在戰敗日參拜靖國神社,我一連看了幾部日本好戲卻也無心寫作,反美情緒從未如此高漲。
Aug
13
2006
今早未夠八點就收到訪客mimer的留言,給我看今天蘋果日報一篇署名波波的影評人的文章:
一 代 宗 師
一九 九 四 年 , 香 港 國 際 電 影 節 的 開 幕 電 影 是 奇 斯 洛 夫 斯 基 的 《 藍 》 , 當 年 波 波 年 紀 尚小 , 根 本 不 知 電 影 為 何 物 。 只 因 為 開 幕 [...]
Aug
11
2006
密斯早前聽過亞洲青年管弦樂團(亞青)的試奏,覺得他們「有heart」好聽,著我買票跟她去捧場。她說試奏會當日參與各國的領事都來了,董事會成員之一的陳太也來了,恐怖分子會喜歡這種「一鑊熟」的場合,她幹的是高危職業。
我們買最便宜的樓上票聽第一場。今年是莫扎特誕生250周年,先奏耳熟的第25號交響曲,陣容輕巧、節奏明快。緊接著是兩首莫扎特的嘆詠曲,主唱的女高音是個還未畢業的金髮瑞典美女,弱質纖纖、秀色可餐,功力卻毫不遜色。中場後的馬勒第六應該是100名團員傾巢而出。這次是我第二次聽馬勒,上次是聽港樂奏第四。我一張馬勒的唱片都沒有,所以聽過的兩次馬勒都是聽現場,我想大陣仗的馬勒現場聽(看)才夠過癮。
讀著厚甸甸的場刊,發現亞青有幾個有趣的地方。
亞青有項成就是維也納、柏林等頂尖歐洲樂團所不能及的。它沒有古典樂界重男輕女的歧視傳統,女樂手佔超過六成。年初的時候我聽在旅居維也納的黑米的網上廣播(第171集,2006/01/02),她說維也納愛樂要到1997年才招收了第一位女團員,但女性可以參加每年有上億觀眾的新年音樂會演奏,也是去年才開始的事。
亞青的創辦人是Yehudi Menuhin和Richard Portzious。前者是著名小提琴家和指揮,我對他有點印象,卻是因為他在70年代與Stéphane Grappelli玩爵士樂cross-over。Menuhin於1999年逝世,Portzious現在是樂團的藝術總監,據說他能操流利普通話和日語,懂駕駛飛機。
亞青的年青樂手來自亞洲11個地區,樂團每年年初在各大主要城市收生,被取錄的樂手接受所屬樂器的大師訓練,暑假開始齊集香港進行三星期的排練營,然後在作巡迴表演。今年在香港演出之前,他們已在到過中山,之後會去北京、重慶、上海、台北,終站是東京。
亞青在香港創立,行政和贊助班底都以香港為主,排練營也在香港演藝學院,但香港團員所佔比例不是最多,共100人的樂團中有11個是香港人,台灣人佔最多,有26人,其次是日本,有20人。來自大陸的只有7人,此外還有來自韓國、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及越南的樂手。樂團每年換人,人生中能有一次機會跟不同地方的年青人一起學習,然後一起到不同的城市演奏,應該是很值得珍惜的機會吧。
古典音樂我連一點皮毛的認識都沒有,實在沒有能力評論他們的演奏水準,但見樂手們都充滿喜悅(選曲也有點關係吧),自己的不用演奏時也不會發呆的坐著,會搖頭擺腦地欣賞其他團員的演奏,也因為這種對音樂的投入,作為觀眾也會聽得份外入神,跟聽職業樂團演奏又是另一種風味了。如果你身在他們將會到訪的城市,也買票支持一下他們吧。
延伸閱讀:
從維也納愛樂談古典音樂性別史
Aug
11
2006
San Wen Ji發起的,他們在這裡寫信給童年時的自己。
◎ 至今(八月二十日)已收集了逾20封信,我自己也應要求寫了一封。
Aug
10
2006
L:
知道你投進了光影世界,我很高興。我們認識就是因為看電影。我想著寫著的,往往都離不開電影,我也不知為何。
我的人生中有過一段特別黑暗特別寂寞的青春歲月,我想每個人或早或遲地都會遇過一段特別黑暗特別寂寞的青春歲月吧,有些人去了唱卡拉OK,有些人去了迷幻派對,有些人打電子遊戲機,有些人去讀小說,有些人拼命投入工作掙錢。我則跑進了電影院,好片爛片都看,然後慢慢發現出一個新世界。
我們只能活一次,但在電影裡,我們可以看到不同的國度,不同的人生。
你知道看電影最有趣的地方是甚麼嗎?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心情去看電影,會有不同的體會。十年後你再看奇斯洛夫斯基,或者也會又會有另一番體會。
我在地鐵車上也偷讀了人家送給你那本《布考斯基煮了七十年的一鍋東西》。我讀了當中那首新詩《影評人》 ,很有趣的一首關於看電影的詩,一首半點都不濫情的詩。我發現我跟Bukowski也有感通呢。
我
我媽
我爸
對電影的看法
沒有一個是
相同的
而且
從來不會
改變看法
現在
要改變也
沒辦法了。
Regards
XXX
Aug
10
2006
多年前看黃子華棟篤笑,有一段是這樣的:話說有次生果日報的狗仔隊一天到晚死跟著李家大公子,後者不勝其煩,停下來回頭,語重心長的跟狗仔記者說:「年青人,與其跟著我浪費時間,不如花心機做些更有意義的事,建設一下這個城市吧。」(據說此乃真事)
子華然後施施然地為事件下注腳:大公子理所當然,如果這個城市有一半是屬於你家族的,你也想大家努力去建設這個城市。我愛香港,我愛李家城。
最近與友人踫面,席間有人(倉海君吧?)以香港的李家城比作蝙蝠俠漫畫中的葛咸城。這是否公道確當,我不敢亂說,然而此負面印象,多少解釋了大家為何把信報賣盤一事看得如此沉重。
早前(七月二十八日)孔少林與方卓如結束了在信報的專欄,臨走前撰文表示,在網誌時代,「我們都是原復生,你也可孔少林。」我本想胡鬧,故作高傲地說:「我才不是原復生,誰要做你孔少林。」然而母親自幼教導:「得人思惠千年記,得人花戴萬年香。」本站經他提了一下,人流馬上飈升。馬家輝及後在信報的專欄上說,他的網誌人流增加了兩成,本站人流基數小,所以增幅更高,可見傳統媒體威力之大,亦證明了信報的影響力。謹此表示由衷感謝。
信報終於落實出售股權。今天我舊事重提,固然是終於忍不住要自吹自擂賣花讚花一番,但我更不想白白放過增長了的人流,想藉著大家的錯愛,想向各位推介《東南西北》的宋以朗在八月四日寫的一篇長文“Hong Kong Media At Crossroads”(香港傳媒已到了十字路口)。宋以朗說孔少林的告別篇猶如告訴讀者:「我將要離去,但你可以閱讀我所介紹的網誌,因為它們同樣有料又有趣。要是你歡喜,你也可以開個BLOG,你也可以是孔少林。」
It is as if Kong Shaolin was telling his readers: “I will no longer be around for you, but you can read these blogs because they are every bit as interesting and informative! And if you want to, you can start your own blog and be like me too!”
宋以朗夫子自道,也說出了我們的心聲。他(與我們)只憑每天寫作,就寫出了當年文人要辦報才可以達到影響力,依靠的是3P:patience, persistence [...]
Aug
08
2006
今年書展我還是有去,我是第一天的旁晚去的,晚上六時到十時的夜場票半價十元。我七時左右到達,出乎所料人不算很多,也不用排隊等待進場。我與友人邊吹水邊胡亂的逛逛,也逛到接近閉館時才離去,兩個多小時也只停留在主館,據說頗有吸引力的上海館也沒有逛過。我沒有想過要在書展發佈新書也沒有書想要買,所以心境就比較平常了。
用平常心去逛書展(或不逛書展)最好。
我在尚書房的攤位買了一套DVD,在明窗出版社用恆生信用卡以八折再八八折買了李天命的新書《殺悶思維》,然後又應同事們的呼籲買了據說在書展僅賣出了800本的《璇攻略》。
《殺悶思維》我還未讀,我買了還未讀的書還有好幾本呢,但看頁屝有句話,覺得應該抄下來送禮自用:
「不要以為我有甚麼不平凡之處,我只不過是個凡人而已。」誰以為你不平凡。
至於《璇攻略》,它圖文並茂,我的同事看得不亦樂乎,之前密斯看了幾頁,也笑翻天了。友人叮囑我寫讀後感,說等著拜讀。我覺得此書娛樂高,葉璇的確是吃娛樂圈飯的人才。書背的簡介引了彤叔的話,彤叔說他是哈佛畢業,不過哈佛是哈爾濱佛教大學。簡介把書的特色和層次都坦白告訴了讀者,我覺得她比那些裝作才子才女的偶像藝人,甚至那些自以為是才子才女的本地作家,都老實得多。全書最妙的地方是整本書以繁體中文印製,葉璇卻稱彤叔做「干爹」。我心眼够壞,願意相信葉璇是暗露玄機而非無心之失。
我以前還以為干爹鄭裕彤出自美國哈佛大學,後來才聽他說明他所就讀的是哈爾濱佛教大學,並叫我廣為宣傳以正視聽。
書展期間本站的人流多了,查了一下原來闖進來的是搜尋到一年前寫關於書展的舊文,我重讀一遍,發覺不算過時,仍合用。
最近看了《死亡筆記》首映,我覺得自己徹頭徹尾的跟這個時代脫節了。怎樣說呢?少爺占與王貽興合撰的《交換日記》我看了十幾頁,《璇攻略》被同事拿了來傳閱之前我也看了十幾頁,前者這對大男孩組合據說聲稱自己不賣商業帳,只想搞文學小說。可能我是麻甩佬,無論怎樣我都覺得《璇攻略》比《交換日記》好讀。最重要還是葉璇的書頁數較少,浪費樹本與讀者時間也相對較少。
延伸閱讀:
替「才女」辯護 by Happy Prince
今年書展我有去(一年前的舊文)
Aug
05
2006
藍白紅三部曲和《兩生花》十多年前已看過,導演這幾部巔峰之作,我在今次的十年祭就只重看了《白》。讀華利寫奇斯洛夫斯基,還寫了不少關於《白》的。我看得津津有味,在那邊留言愈寫愈長,最後索性把文字貼回來充作新文章。
《白》的主題是平等,但平等的概念其實跟自由、民主這類東西同樣吊詭。據說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你不懂裁判者的語言和遊戲規則,便百辭莫辯了。一開始男主角Karol就吃虧了,他的太太(迷一樣的Julie Deply飾演)聲言她會打贏每一場離婚官司,財產物業統統歸女方所有。太太最後去了波蘭,人在異鄉也吃虧了,身陷牢獄。其實我們在法律面前,最後還得要找個懂法律語言的律師為自己說話。在法庭上,請不起律師的還可以尋求法律援助,在生活現實中,低下層的人要跨越多少個門檻才能獲得平等對待?記得當年朱總讓了多少步也要進入WTO,現在沒有了配額,又有反傾銷稅,是誰去裁決傾銷行為?是誰把價錢壓到「傾銷」的程度?開放後的波蘭,跟「走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道路」的中國,大概都遇過同樣的困窘。
奇斯洛夫斯基死得早成了傳奇,死前拍了幾部飲譽國際的大片,用上了人見人愛的漂亮女角、醉人色調、淒美配樂再加上奇幻的劇情,這是他當年在波蘭不可能做到的。最早期的電影也有一點點朦朧懷舊美,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燈光不足,菲林發黃,所以特別有「王家衛FEEL」。奇斯洛夫斯基說《白》的主旋律是回家,一方面是回到波蘭,同時也是回到他那早期的簡樸,不再為了討好文藝觀眾和影評人而在色彩鏡頭上故弄玄虛。從貧窮走向富裕的道路既赤裸又醜惡,平等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讀過余華小說的人都能知道。《紅》的Irene Jacob要是遇上賈樟柯,她會是深圳世界之窗的跳舞女郎,甚至成為夜總會的紅牌阿姑。因為開放後的波蘭,「沒有東西是錢不能買到的。」《白》不是三部曲中最令人看得感動的一部,卻是導演晚期最誠實的電影。回到家了,面對鄉里親人,總得踏踏實實地拍一個波蘭人也會有共鳴的故事吧。
延伸閱讀:28 元的奇斯洛夫斯基(保證好讀過那本買過百元的特刊)
Aug
03
2006
Quintet of the Hot Club de France
右邊的主音結他手是Django Reinhardt,生於比利時,居無定所流浪到巴黎的吉卜塞人,十八歲時用作棲身的帳篷馬車起火,燒掉了他左手兩根手指,半身被燒傷,右腳跛了。剩下三根手指的他反而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指法,成為爵士樂史上最重要的結他手之一。他早死,活到一九五三年,四十三歲便腦中風死了。
左邊的玩小提琴的Stéphane Grappelli生於巴黎,是個意大利和法國的混血兒,父母早亡,兒時拉小提琴為生,後來因其天份進了巴黎音樂學院,據說加入過著名的Orchestra of Cologne,奏過德布西(Debussy)當時的新作Prélude à l’après-midi d’un faune。盧米埃兄弟發明的默片流行時,他在巴黎的映畫戲院為電影作鋼琴伴奏,遇上Django Reinhardt轉投爵士樂懷抱。他以小提琴作爵士樂即興演奏前無古人,後繼的也沒有幾個。他長壽,到八九十年代仍然活躍演奏和出唱片,活到一九九七年,在九十大壽之前一個月病逝。
自我延伸:La Mer - The Sea
Tags: Grappelli, Jazz
Aug
02
2006
先不要浪費時間看我的BLOG,我那淺窄的世界觀根本無能力把那些千頭萬緒的國際關係說得清楚明白。戰爭一開始,就不是非黑即白,而無辜的卻是不由自主的平民。我只想說,現在世界每個角落的國際衝突,每次都有美國這個世界警察在背後。
不要看我的,看他們的:
* 戰爭真相 - Seven Pillars of Wisdom
* 停火﹗ - Seven Pillars of Wisdom
* Full of Sound and Fury… - 聞.見.思.錄
* 兩無 - 聞.見.思.錄
* 強權不是真理 - 真實筆記
* Qana - ESWN
* 新生法國都 - 思存
* 水‧救援‧黎巴嫩 - lazylife.org
* Humanitarian corridor into south Lebanon is a delusion - MS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