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31 2006
正常的咖啡
台北四處都是咖啡店,問題是這些咖啡店的咖啡都不行。這次行程喝到比較像樣的咖啡,在誠品信義店3樓的咖啡廳。
不用拿鐵,不用摩卡,不要加奶凍,不要加那些橡膠粒狀物,我不過要一杯正正常常的咖啡。
團友報導:台灣食客行(二): 誠品咖啡店
Oct 31 2006
台北四處都是咖啡店,問題是這些咖啡店的咖啡都不行。這次行程喝到比較像樣的咖啡,在誠品信義店3樓的咖啡廳。
不用拿鐵,不用摩卡,不要加奶凍,不要加那些橡膠粒狀物,我不過要一杯正正常常的咖啡。
團友報導:台灣食客行(二): 誠品咖啡店
Oct 30 2006
跟幾位密斯的老行家去台北玩了三天。挺優悠的,也有收獲,我喜歡漫不經心興之所致的遊盪。再訪鼎泰豐和怖麻怖辣,味道依然卻已不感興奮。台灣是個口是心非,充滿矛盾的地方。當然,香港何嘗不是。
乘夜機回港,在飛機上讀到霍英東病逝的新聞,同行的朋友都不禁說避過一役,說這兩天值班的同事一定忙得要死了。其中一位朋友在飛機著地後一打開電話,就馬上接到公司的吩咐,翌日的工作好像今夜已提早降臨。黃子華就說過:「假期之後,歸你的工作還是歸你的,不是你的工作都變成是你的。」密斯最好,她徹徹底底的避過了,翌日還可以睡個夠。
我帶著太陽餅、淡水魚酥和蝦薯餅回到公司。大堂關了半邊通道,警衛跑了出來守崗,公司空無一人。
我不知道今天是重陽節公眾假期,我的團友也沒有這個概念。我打電話給密斯,她還在睡。
好,算,我去看只餘下十二時半場次的《花之武者》。
團友寫這個假期:台灣快閃行
Oct 26 2006
這是股神畢菲特(Warren Buffett)最近寫給他企業王國巴郡哈撒韋(Berkshire Hathaway Inc.)旗下高層管理人員的備忘錄。今天讀報,新聞說巴郡的股價已突破每股十萬美元。
To: Berkshire Hathaway Managers (”The All-Stars”)
From: Warren E. Buffett
Date: September 27, 2006
The five most dangerous words in business may be “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 A lot of banks and insurance companies have suffered earnings disasters after relying on that rationale.
Even worse have been the consequences from using that phrase to justify [...]
Oct 23 2006
M:
讓我告訴你那個事有湊巧的故事吧。聽完你可能會說:「唉!又是『李嘉欣與鄭欣宜』的故事。」
那夜我在紅磡乘東鐵回家。我累得要命,就跳上頭等車廂,想找個座位睡一覺。你知道頭等車廂座位的擺位是怎樣的吧?兩個兩個的對面坐著。我背向車頭的坐在靠窗的位置,斜對面靠走廊的位置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人。
車駛到九龍塘,一個少女就攝進來,要坐進我對面的位子。雖說是頭等車廂,座位距離卻頗窄小。那女生的腿撞了過來,我就醒了。抬頭一看,不得了,是個極標緻的小美人。那女生可能見把我撞醒,我的樣子又不是很和善的那種,就顯出一下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連忙把雙腳交踏收起,整個人盡量坐後一點。
那時候我才意識還有一個小男生跟她一夥的。
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在吵架了。小男生站著很尷尬的,眼睛盯著小女生,好像在責怪她不坐在外面,自己一個人窩進靠窗的座位,想叫小女生坐在我側旁的位置。小女生就是不依不理,露出一副心煩厭的樣子,然後索性把頭轉到窗外,甚至閉起眼睛要睡,就是不管那男生。
那男生樣子像隻耗子,以貌取人的話,那男生就是鬼鬼崇崇歹角模樣,在型像上完全配不起那個美少女。我再細看那男生的打扮,身上穿了件慘綠色的Fred Perry運動外套,髮型和服飾配套,卻明顯的有精心佈局,兼而都是名牌價,有富家子氣派。當然,我這眼光是很stereotype的。
男生沒有辦法,屈服地坐了在我旁,一臉無奈。再過了幾個站,女生旁的陌生人就下車了。鼠臉男生就賴皮地挨坐在女生旁,喃喃地糾著,那女生的面愈變愈黑。我看在眼裡,那男生卻不知道。
我就這樣下車了。
雙十節那天我公司有個活動,我卻忘了穿上西裝上班。我問老闆我不去一次可以嘛。老闆說:「不行,今天的活動還有時裝秀,人手就不夠,而且你得替我們拍點照片做參考。」
我硬著頭皮去了,那個活動是個服裝設計比賽,會場上有條讓模特兒走路的天橋。場內自然有不少衣著前衛趨時的「潮人」,我那一身簡裝混在其中也不算不礙眼。我索性蹲在天橋邊,充當個攝影記者。
音樂響起,女郎穿著設計師的作品出場,我的鏡頭與眼睛都向女郎聚焦。
面前的模特兒正是前幾天在火車上坐在我對面的那個小美人。艷妝華衣下的她固然更添嫵媚,更厲害的多了一副當天沒有見過的笑容。
我就在想,要是那女郎是「欣宜」,我大概不要記得她的面貌,她不會走在天橋上,我也不會寫下這個故事。
Regards
XXX
Oct 17 2006
日前聽momo說買不到賈樟柯的DVD,我也沒有齊全部,只有《小山回家》等幾部早期短片和《世界》,心想一下就焦急起來。到怡和街的尚書房找,果然一片都沒有了。買不成「故鄉三部曲」,卻照樣要破財。
當然是發現了不買不安樂的東西囉。
其他的先不說,先說我臨離開前經過雜誌架發現的。原來《萬象》又死而復生了,今年四月復刊。失去過的東西就好像特別要珍惜,惟恐它明天又要停刊,我帶著買不到DVD的焦燥,不多想就買下那裡最新的一期八月號。
無巧不成話,雜誌的第一篇文章,正是我讀過夏志清老教授那篇在信報連續刊了兩天半版的「自吹自擂」文章。也許是上天要我知道我是錯怪了夏老,雜誌很聰明的把夏老的第一頁手稿用了來做卷首插圖,圖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談文藝‧憶師友 夏志清自選集》序」,序文目的是點題書的內容,提著書中涉及重要人物的名字而不作深入討論,也是很合理的。
我是不識好歹了。
夏老用上「先談我自己」做序文題目,倒是落落大方的,信報刊出是卻把第一天的題目改成「最重要的角色」。《萬象》用手稿來做插圖,說明夏老撰文的原委,處理方法似乎比信報稍勝一籌。
最近不停地看捷克電影,影評介紹都說捷克電影和捷克人都有一份帶黑色的幽默感。
上星期讀劉紹銘在報上的文章,他引夏志清的話。夏老說,幽默是「一個非革命家對一切繁文縟禮、一切虛偽、野蠻、不合理現象的一種消極的抵抗。」把這個定義套在米路斯.科曼(Milos Forman)的《消防員舞會》(The Firemen’s Ball),剛剛好的滴水不漏。
PS. 我看電影,屬濫情和品味騎呢的一類,很多爛片在我眼裡都會變得可愛,所以我從來不敢胡亂推介,免得害人。HKIFF搞的「捷克新浪潮」,我幾乎部部都喜歡。無他,那個時期的捷克片影像清晰銳利,廠景燈光準繩,外景陽光充沛,對白收音清楚,配樂古典動人,而且都幽默睿智兼短小精悍(大部份都是七八十分鐘片長),還不要說東歐盛產美女了。平日不多看art house movie的朋友,此系列是尚佳的初體驗。我看了九部,要我選一部最值得看的,我會強烈推介大家看星期五晚還有一場的 《消防員舞會》。要是看了不滿意,寫一篇過五百字的文章說說,憑片尾找我退錢給你,或送你另一場電影的票。
相關舊文:
又將留言當新章(一)
夏志清的不日放映
Oct 16 2006
新聞說劉少奇夫人王光美在黑色星期五(十月十三日)病逝了,享年85歲,報導說她是碩果僅存的中共第一代領導人遺孀。她的離去,也標誌著那個時代正式埋進歷史。她是最後離世的遺孀,應該是她比當時的領導人年青得多吧。她嫁給劉少奇時27歲,當時劉少奇已經50歲。
讀文革歷史,劉少奇和王光美向來是一對壁人,王光美有「中國第一夫人」美譽。
文革期間,劉少奇遭殘酷迫害致死,王光美受牽連蒙冤入獄,其間曾發生轟動一時的清華大學造反學生「智擒王光美事件」。王光美氣質優雅,當時陪同劉少奇出訪印尼時,受到萬民景仰,引起江青妒忌,因此,王光美在清華被批鬥時,身上掛著乒乓球做的項鍊,據傳就是江青的主意。
王光美父親王槐青畢業於日本早稻田大學,曾為中國代表團公使。王光美出生時,王槐青正在美國參加九國會議,所以為他第一個女兒取名為「光美」,意思大概是女兒的誕生,把光輝照到身在美國的父親身上吧。然而這個被解作「光耀美國」的名字,就為王光美在文革時帶來額外的苦難。
1919年1月舉行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討論對德和約的巴黎和會,由於和會無視中國利益,中國代表拒絕在對德和約上簽字並繼續交涉山東問題,所以王槐青等人滯留英國倫敦。8月,在國內的夫人董潔如生下一個男孩,家人立即給王槐青發來電報,觸景生情,王槐青為兒子取名「光英」。兩年之後,王槐青參加了在美國舉行的討論列強海軍軍縮和太平洋問題的華盛頓九國會議。會議期間家中發來電報,說夫人生了個女孩,於是王槐青給女兒取名為「光美」。
Oct 15 2006
行個好,請在香港戲院放一次這部田中麗奈的新作:Waiting in the Dark(在黑暗中等待)
田中麗奈演盲女,《藍色大門》的陳柏林演殺人嫌疑犯,闖進了父親剛去世的獨居盲女家中。
導演是天願大介,今天剛過身的今村昌平的兒子。當年羅卓瑤參與Asian Beat亞洲導演系列,她的《秋月》是系列的終章,第一章《我愛日本》(I Love Nippon),導演正是這個電影系列的策劃天願大介。
男配角是佐藤浩市,有看日劇的朋友一定認得。最近亞洲電影節選映的《向雪許願》(雪に願うこと,What the Snow Brings),他演在北海道馬場工作的哥哥。《向雪許願》電影故事感人,拍得通俗好看。女配角是井川遙以水著女優出身,也有一定知名度。
《在黑暗中等待》有以上的陣容,可否試試在香港上正場呢?搞電影節的朋友們,拿片子來香港放一次,也不算過份吧。
Click to Show/Hide Media Content: detail=auto or Download File.Click the link above to broadcast media file , base on your network speed , may need waiting for some time…
Oct 07 2006
多得孔少林的題名,也多得宋以朗的延伸討論,否則以中文寫blog的我也不會被洋記者找上門。早前我與另外幾位博客(包括宋以朗、莫乃光及Io Lee)接受了英文免費雜誌bc Magazine(星巴克及各食肆有取)的採訪,訪問談到香港的博客生態,也談及了最近的ntscmp疑被封殺事件,文章刊於十月五日最新一期(有網上版)。
我向來接受訪問的,原因自然是我比較虛榮,但我還有個更堂皇的理由(藉口):我們不可以一方面說主流媒體誤解香港的博客生態(見經典的聯署事件),一方面又龜縮不見人。你不見人,人家如何去了解你呢?被誤解被歪曲你也無話可說。所以當時大家寫聯署信,分工合作,我說我可以利用自己略懂的知識,幫助答覆有關傳媒的查詢,甚至接受訪問。我自覺沒有足夠的代表性,所以也曾鼓勵和支持發起人之一的Sidekick接受訪問。Sidekick當時跟很多博客一樣,並不特別喜歡個人宣傳,喜歡低調,但我覺得以Sidekick的影響力和知名度,她(以至其他具代表性的博客)坦然地面對傳媒會有助改善公眾/傳媒對博客的印象。後來Sidekick已不只一次接受壹周刊和其他媒體的訪問,我作為博客一份子我很感謝她。畢竟,這不是一件人人都享受的事情。到了今天,博客接受傳媒訪問已不是甚麼一回事了。
聯署事件之後,我接受過東方日報採訪,訪問沒有刊出(經過詳見舊文《Blog在香港不成氣候?》)。及後我又接受過浸會大學及樹仁學院新聞系的學生訪問,談的都是寫blog體驗,前者是文字採訪,後者拍錄像訪問,可惜之後都沒有收到他們的製成品,不知結果如何。上兩個月壹周刊要訪問我,說實話我頗有介心,密斯甚至有點擔心。但基於前述之原因,我也硬著頭皮鼓起勇氣接受了,我不喜歡在咖啡店之類陌生地方接受訪問,我讓他們登堂入室,談了半個下午,拍了我的貓,拍了我手捧著Laptop擺pose,拍了我用Palm在車上寫稿,甚至把我從大埔載回香港仔,就是為了拍幾張香港仔中心廣場及漁港的外境照。
我配合,我明白蘋果化下傳媒的生態和運作。我時而在旁觀察著這種生態,那次我以被訪者身份去感受,是蠻寶貴的一次經驗。
訪問最後也是沒有刊出,花了精神時間最後不見結果,自然是有點納悶,但密斯和一位也是做周刊的記者朋友異口同聲的跟我說:「壹仔待你不薄,他們放過你,這是最好的結果。」那麼我其實也應該多謝那次東方日報的記者,因為她也放過了我。日前看到最新一期壹周刊(2006/10/05第865期),封面頭條是《飢渴師奶上Yahoo!偷食》,我抽了一口涼氣,慶幸自己還算是個沒有新聞價值的平常人。
上星期(九月二十七日)有位蘋果日報的記者四出找博客訪問我們對「快閃強姦黨」和「炸迪迪尼」網民被拘捕的意見,問博客們事件會否影響的言論自由。我被找上了,記得Alex也被找上了。記者設了時限兩天內要回覆,又要我保密,不可向人透露被訪。又要我答問題時「請力求精簡,每題二十字、最好十字以內!」他說:「我會造表出街,盡量不予刪減(盡量啦><!)」你可以想像,我回答問題時是頗感壓力的。我明白傳媒之間有競爭。快閃強姦案已審結,我卻沒有見博客意見的報導,現在才說出來希望不會影響到那位記者吧。
當日有兩條問題頗有趣的:「經此兩役後,日後寫blog會否較過往謹慎?有否考慮過索性封筆?」我答曰:「blog是面向公眾的環境,因此態度都比較認真,自己影響不大。網絡寫作很自由,想不寫便不寫,封筆說法太跨張了。」兩題限四十字,原來我已過了字限。我應該答:「沒有影響,不會封筆。」
那位記者最後還說,如有任何其他不平事或題材想跟進採訪,可跟他聯絡。我問他可否替我跟進蘋果星期日名采版抄襲一事(bc Magazine的報導也有提及),他的回覆也很老實,說別組的事恐怕也無力跟進。我明白,我了解。我在bc Magazine的quote是:「We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awareness but… we have a long way to go.」
還有,上兩個星期接受了《開台》新節目《Blogger Cafe》訪問。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了,去年該節目的前身《男人部落》在節目中推介了本站,惹得我火了,令我做了生平首個Podcast。那天合共有四個主持來了我家(我都說我不喜歡在咖啡店做訪問),談了其實不只一小時,談得挺愉快的,幾個年青人都是很可愛的人。
感謝花過時間訪問我的人,也應謝花過時間讀/聽我訪問的人。
下載《Blogger Cafe》訪問
◎(十月十五日)本文刊出後Alex等朋友均有回響,詳見《東南西北》的報導(當中還有介紹宋以朗的接受港台訪問。現在才知道,曾合作過做TeenPower網上節目《人文廣場》的May,中文名是李慧妍)。
Oct 04 2006
Tag from: 粉雷雷
跟其他的Tag不同,這個很想玩,答下去卻發覺要回答也不容易,看戲看得太濫,要選擇起來就很難。
1.你今年最常去哪一間戲院睇戲?
應該逃不過油麻地BC或又一城AMC吧,不相伯仲,算不清了。
2.你最喜歡哪一位導演?
劉別謙(Ernst Lubitsch)吧,開心點,其他的都有點沉重。
3.你最喜歡哪一位演員?
田中麗奈。
4.今年哪一齣電影最令你驚喜?
《無厘頭森林の第一次接觸》
5.今年哪一齣電影最令你失望?
沒有,沒有失望的,有戲看就很好了。
6.你有沒有試過睇戲睇到喊?
也有的,雖然不多。
7.你會不會一個人去睇戲?
會,當然會。
8.你最近看了哪一齣電影?
《東京喪波》(Tokyo Zombie)
9.你最想哪一位去世既導演復活再拍戲?
John Cassavetes
10.您最鍾意哪一套外語電影?
Wild Strawberries
11.您最喜歡哪個國家的電影?
日本吧,實在看得較多。
12.您最喜歡哪首電影主題曲?
《義薄雲天》(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中的“Deborah’s Theme”
13.你最珍惜的 VCD or DVD 電影收藏是那套 ?
田中麗奈的《初戀》,親身在東京涉谷Tsutaya購得。
14.The worst movie that you have seen….
太爛的片(如Edwood的)就會變成經典,經典就不會太爛。我估,很多年前無線拍的那些「電視電影」吧。
15.如果俾你揀一套戲拍續集,你會揀?
沒有,續集拍得不及首部曲好的,至今只有《教父續集》。
16.你覺得自己最似邊套戲的人物?
《大撒把》中的葛優。
17. 翻看最多次的電影是哪一部?
《家有喜事》,經常在電視重看又重看。
18.如果有一個演員可以「從此消失不再拍戲」,你會揀邊個?
張達明。
19.如果畀你改寫一套戲0既結局,你會改邊套?
沒有了,改變結局這回事,只有《棟篤神探》才有吧。
問題已夠多,不加了。
傳Tag給上次自投Tag網的Diana及Kajie,還有常常陪我看電影替我買票的華利吧。其他規矩細節請參看粉雷雷的Post。
自投Tag網:
克莉絲蒂
華利
Oct 02 2006
我也有試過把人家整篇文章貼到自己的BLOG,情況就有點像偷了別人的字畫掛在自己的客廳一樣。不整篇轉貼,卻常常「斷章取義」(blockquote),原因往往是人家寫的比自己的有意思,也是因為原創能力偏低,只好借題發揮。
* * *
早陣子讀小友Claire的日記,她記下了她做過的夢,當中竟然見到自己的名字,我便嚷著要求轉貼,得到答允卻把事情擱著。好吧,現在馬上貼出來:
一次參加吹水會聚會, 場地是在公園仔家, 每人都要帶一本自己最喜愛的書, 不知什麼原因帶了岑海倫的「青春十八」(這是我小時候第一本看的小說), 結果被人取笑, 場面十分尷尬。之後散場, 公園仔介紹他太太和仔仔給我認識, 怎料仔仔其實是一碗roma pasta, 我接過他手中的pasta仔細地看清「仔仔」, 當然是看不到, 他還很高興地說:「哈哈哈, 仔仔今年已經三歲了」。完。
我非常喜歡這樣的一個夢。我不會取笑Claire看岑海倫,她把她第一本看的小說拿來分享,我會很感動。
* * *
我喜歡有人欣賞。密斯跟我說,她有些同行有來本站瀏覽。上次孔少林封筆前提到我,她的朋友叫了出來:「我知道這個人,我有讀他的BLOG。」然後打電話向密斯報喜,好像我中了秀才一樣。我聽著高興,自我感覺良好,他們都是寫字為生的專業人士呀。最近看到有位內地的朋友連結我,還寫了一段教我臉紅的文字:
香港公园仔:繁体字,简单随性的风格.记不得在哪里找到这个博客了,不过第一眼就爱上它了,因为我喜欢文字的东西,那么多的字一下就把我迷住了.定定神细细看,影评,书评,随笔…..文学性的东西.文章写得很漂亮,我喜欢的样子,我毫不犹豫的把它加进了收藏夹,不时拿出来品味.
說得太誇張太不真實了,很明顯是受之有愧。雖然我還是沉溺在這種難得的讚美當中,不能自拔。我久不久就會特別狂妄,然後又自感特別幼稚。有這種不相配的讚美,懦弱的我就可以厚著臉皮寫下去,而且更可以放肆地愈寫愈長了。
* * *
我當然不會太喜歡被人討厭了,但不好聽的老實話有時比好聽的恭維話更有意思。有讚有彈,人就比較立體真實,不完美卻更有血有肉。上月初我寫了一篇《閱報(三)》,最近好友再次通報(也不是最近了,也很多天之前了),我才知道令人看不順眼:
鬼「暗」眼,唔覺意去左頗為惹我討厭既 香港仔公國 度。
作者討厭我把他喜歡的尊貴議員來批評,他大概覺得尊貴議員是個好人,我不應該污衊他。我其實不知道這位尊貴議員實情是賤人還是innocent,我沒有長期觀察他,我也沒有長期觀察程翔。我只是就事件而言,他拿自己來跟程翔相比,是非常有勇氣和自信的表現,就是這份勇氣和自信,尊貴議員真的有做政治家的風範了。
我不足的地方,是我不諳政治,而且也沒有天天月旦人物評彈春秋的能力,這次我是班門弄斧了。
那篇文章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仁兄作了回應:
嗰度我都無去好耐啦!無必要為呢類經國之大業blog花精神。
果然是薑老的辣,知道不應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至於他說我的BLOG是「經國之大業」,我覺得是對我的一種讚美。兩位都是瀟灑風流傳奇人物,對他們來說,我一定是囉囉唆唆過分認真。期盼他們兩位以後時運持續高企,不會再鬼「暗」眼又唔覺意的跑過來,我可不想再令他們不高興。
* * *
年初時寫過一篇《跑江湖的生財工具》,介紹了幾個好用的auto-gen工具。當時我就想,詩歌也寫可以auto-gen就好了,那我也可以成為詩人了。今天讀到瞎掰的介紹,才知道真有此物。馬上試用了。我覺得,以製成品而言,這個獵戶星免費詩歌自動製作機所產出的作品最堪一讀。
著名的江南下半身写作诗人 公園仔 创作新诗一首:
《我们發悶在一起……》
http://www.dopoem.com
明天
我们蹲在香港仔的小沟边
集体大便
明天
我们猫在大埔的榕树下
调戏mm
明天
我们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看電影
我们在一起看街上的女生
我们在一起吃飯
啊~
明天
我们發悶在一起……
Oct 01 2006
有些朋友說國家政府沒有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所以就不慶祝國慶。我沒有這種憤恨,我自己的生日都不特別想慶祝不特別興奮,我只是一視同仁,視自己為國家的一部份。當然,我只佔國家的十幾億分之一。
洪波今天說:
對「我們」來說,「我」常常是異端,是盲腸,必欲除之而後快。但沒有「我」的「我們」,充其量只是個概念,是個隨便可以捏成任何形狀的東西,是《人民日報》專用語彙中的一個常用詞,就像「人民」一樣。……
我已經被這個國家,和她全部的歷史,從頭到腳塑造過了。就是這樣,這並不是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