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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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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摘】包可華─瘋狂世界的記錄者
周三去世的美國幽默專欄作家包可華(Art Buchwald )曾經說過,他來到這個世間,是要讓人們笑。 他諷刺華而不實的經濟學家,說:「經濟學家是個懂得一百個做愛方法的男人,但卻連一個女人也不認識。」嘲弄常上電視的名人說:「我不能再上電視了,因為在這個年頭,若果某人不夠怪誕,他是不可能上電視的。」 雖然世界是瘋狂的,但包可華卻以樂觀態度面對這個世界。有一次演講,有人問他,如何成為一個幽默專家?他答道:「首先,必須有一個不快樂的童年。我很早便具備了這個資格。」包可華長於孤兒院,由於童年不快樂,他在六、七歲時便決定,將來的職業是讓每個人歡笑。他與前《60 分鐘時事雜誌》名記者華萊士一樣,曾患抑鬱症,甚至幾乎因此自殺。但他的藍色憂鬱並沒有在文章中表現出來,而他叼著雪茄、笑口常開的形象,跟他的專欄一樣深入民心。 摘自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日東方日報 Obituary @ New York Times
Posted in 閒讀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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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欲火沒有愛
你可能也聽說過以下的犯罪心理學測驗吧。 一個女生在母親的葬禮上遇上一個來拜祭的男子,對他一見傾心。但女生並不認識這個男子,只見他上前跟自已的姊姊慰問了兩句,就離開了。幾天後女生的姊姊被殺了,警方很快就查出兇手是女生本人。 問題是,女生為何會對姊姊動殺機呢? 最近讀舊散文,作者談及德川家康在江戶(即現在的東京)開幕府已四百年,然而東京卻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當時的建築。究其原因,是日本建築以木為主,而江戶時期發生過好幾次大火,一次又一次的把整個城市燒成廢墟,燒死過幾十萬人。 其中最膾炙人口的,為天和二年(1682年)在本鄉地區的大火。當地八百屋市左衛門的女兒阿七那時候才十六歲。她避火難至寺院,邂逅侍僮吉三郎,還跟他發生了關係。 說回那個心理測驗,一般人都會猜,可能姊姊和那男子是害死母親的人,妹妹要報仇,或者姊姊是男子的愛人令妹妹起了妒忌,又或者姊姊反對妹妹與這個陌生男子交往,反正是因為這個男子與姊姊起了衝突。 結果統統都猜錯,真相是女生不過想家族再有一次葬禮,好讓她再有機會與那男子見面。 我第一次聽到這答案也抽了一口涼氣。還好測驗說,這是用來測試一個人的罪犯傾向,如果你能猜到「正確」答案,那你跟殺人狂魔的思維相近了。要是你猜不到,那恭喜你,你還算理性,害人也總有個理由,仍會想及別人,仍有良知。 我讀阿七的故事時就想起這個心理測驗。話說阿七經寺院一遇,對吉三郎念念不忘。想到要再見吉三郎,惟一的方法就是再有火災。阿七因此縱火,結果被村民逮著,到了阿七滿十七歲,就被處刑活活燒死。 為了情愛殺人放火,故事落到詩人作家手裡就成了淒美傳奇。據說,溝口健二名片《西鶴一代女》的原作者井原西鶴,在小說《好色五人女》就提過八百屋阿七,歌舞伎唱的〈阿七歌祭文〉和後來的流行曲〈夜櫻阿七〉,也傳頌過這個動人悲劇。 為甚麼傷天害理的壞事會變成創作人一再引用的題材?大概是悲劇所說的雖然是極端案例,但其本質卻普遍藏在每個人的陰暗一面。我們都是文明人,也可能已不再像阿七般擁有烈火青春,殺人放火之事或者不忍心做也不夠膽去做,但我們都會有迷戀而失去理智的時刻,為了與所傾慕的人遇上,犧牲無辜的人,甚至傷害摰友至親,亦在所不計。有句輕鬆話叫「有異性,無人性。」內涵正是如此。 讀著以上的故事,令我感到心寒的並不是殺姊女生或阿七的冷血殘忍,而是想像到主人公根本不覺得她(他)們的所作所為是罪惡,她(他)們心中可能只覺得自己特別凄苦,特別情深,以為自己是情聖。如果女生有一絲設想到她的姊姊,如果阿七有半點理會過旁人,她們大概不會走上絕路。 我們或者還未到犯法的一步,但當我們迷戀時,旁若無人的沉淪狀態其實跟阿七其實是患了同一種病(假如不是一種罪),我們甚至會以為並宣稱這才是至極的愛。回頭看來,或不過是只能做成剎那災禍的欲火。
Posted in 我寫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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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訪故地
最冷的星期日,G帶了大舊金、妹妹,同事A和她的妹妹帶了Pepper,還有密斯,我們一起去南丫島。 先往索罟灣,在那邊吃海鮮午餐。以前去慣了的酒家不見了,雖然P說,她早兩個星期去還在,吃得很滋味。 沒辦法,只要不光顧專做遊行團生意的天虹就好了。我們五個人叫了個六百大元的六人海鮮套餐,魚、蝦、蟹、扇貝、魷魚都有了,還有肉有菜有飯。旁人都讚幾隻狗狗乖巧,靜靜的沒有吠過一聲。 起程了,年前失火被燒毀的天后廟已重修完成,日軍用來放快艇的神風洞還是空空洞洞,周潤發的兒時就讀小學停校已有一年(被教統局所殺),也是空空洞洞。 走到要上山的位置,把大舊金的拉繩脫掉,他一箭步就走了分叉路,追趕了一段,他已跑了出海灘。我們想著天氣太冷,就不讓大舊金沾水,結果他還是每到有水的地方就跳進去。弄濕了身軀的他,自然會跑到人家身邊搖晃,與你分享水花。 到了半山,看到了那個發電用的大風車,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們走的時候,那風車還未在。 跨過了山就是洪聖爺灣海灘,大舊金照例下水。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三點式泳衣女郎把他圍著。我們說起,現在泳衣店好像只有兩件頭或三點式泳衣,想買一件頭也買不到。我不是保守,但我還是覺得在公眾海灘見到三點式像見到人家只穿著內衣褲,好看的當然還是會想看,但卻也會感到不自在。 Shelly的芝士蛋糕店,在我走之前已搬至泰國串燒店對面。那時候她還是兩家店同步經營的,現在就只有新店營業。南丫島愛護動物組織還在擺檔義賣,還有幾頭小狗等著人收養。我那套二手的《烈火青春》,當年就在這裡的地攤購得。 Shelly的店滿客了,我們走到書蟲咖啡店喝下午茶。那兒是素食店,我叫了一客蘑菇吐司,吃飽了至晚上也沒有吃飯。 我們已在榕樹灣大街,那公廁旁的自家製餅店還在。南丫島有兩類店,一類是站穩了陣腳的,可以一直經營下去,一類是經營易手的,幾個月就換畫,這情況跟中環蘇豪區的餐館一樣。 密斯在自家製餅店買了個芝士scone,我卻找不到心頭好Cinnamon Bun。 差不多到了榕樹灣碼頭,旁邊有個公共圖書館,後面有頗多流浪貓在這兒聚居,他們大都是做了絕育手術後放回,有好心人每天來餵食。 我們離開南丫之前遇過一頭三色貓,這次再臨舊地,他還在。一年多前瘦弱的身軀現在胖了不少,但閉著眼睛,似有毛病。 因為要趕回程船,我來不及跑上寶華園看寶華。年多前我寫過《自由的寶華》,過了數月我收到一位叫Joe的朋友的電郵。他告訴我,寶華(這名字是我起的)的原名叫Tiny,她原來是有人飼養,但後來她的主人收養了幾隻小貓,Tiny自此就不回來,在街上流連。Joe說他住在寶華園的,他一直有餵飼Tiny。 謝謝Joe,也謝謝南丫島。
Posted in 假日消遙, 貓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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