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9
2007
讀Alex的文章,他說樹仁學生訪問許仕仁,「不是一次訪問,而是一次『寵幸』。」 我自己有些感想。
可以說,自我審查(或美其名曰權衡輕重)一定有,而類似的自我審查,根本無孔不入,各大媒體都有,每日都自我審查。地產版的、財經版的、娛樂版的、消費版的,報導時要權衡輕重不要得罪老細,向來有之,何況政治?你屬於哪份報章已幾乎決定了你得到哪些關係、哪類優勢(或歧視)。前線記者向來都身不由己。
樹仁學生訪問許仕仁,當中應該上了寶貴的一課,至少可以在正式投身這個行業前,體驗一下身不由己地做採訪的滋味。與新聞處過招的經驗,大概在哪本課本都學不到的。除此之外,還學會如何面對批評,能被批評,也總好過連被批評的機會也沒有。
樹仁應不應接受「寵幸」,的確是個兩難。不過如果被邀的是中大或浸會,他們會不會拒絕這種「寵幸」呢?當年TVB也不能抗拒地訪問李鵬,主持人(袁志偉?)還笑淫淫的。
我是樹仁畢業,雖然不是新聞系,但人總是偏心的,我偏心地覺得,樹仁學生衡量過利害,還是應該「就範」。畢竟,這類優先,以往幾乎是完全沒有。又或者實情是,那兩位學生根本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我不願苛責記者,在這事件我關注的是許仕仁。
許仕仁機關算盡,為的自然是要最佳的傳媒效果,套一句官話,他要的是everything under control,他有否成功呢?還是適得其反呢?有沒有想過,這樣講了自己想出街的內容也不會令人心服。反而得失了本來已經很差的傳媒關係? 許仕仁可能會認為,我走了,也再不需要賣你們記者賬,我也不在乎在你們記者心目中印象,反正我走之前要好好好訓示一下泛民,出一口氣。由官員升為政府領導高層的人(所謂AO治港)常常被人批評是傳媒公關做得差,說起來好像只不過是公關做得不好,所以就有所謂的政治化妝師(spin doctor)出現。
問題並不是化妝化得不好,是這班做慣官大人的為我獨專的真面目奇醜無比,不見人不講話的確是最佳策略。面目太醜陋,如何化妝,如何安排訪問方式,結果都是弄巧反拙。
當權者,何時才會明白這個道理?
延伸討論:
Rafael Hui’s Interview by ESWN
很好的一課 by Miss Taipo
Jun
27
2007
《Alma Libre》
Ibrahim Ferrer, vocal
Roberto Fonseca, Piano
Orlando “Cachaíto” López, Bass
Manuel Galbán, Acoustic & Electric Guitars
Ramses Rodríguez, Drums
Amadito Valdés, Timbales
Alberto “Virgilio” Valdés, Maracas
《Alma Libre》
Igual que un mago de Oriente
Con poder y ciencia raros
Logré romper la cadena
Que sin piedad me ataba.
Saltó en mil pedazos
Como finas hojas
Lo triste de mi vida se volvió feliz.
Logré que si el amor de [...]
Jun
24
2007
因為看了呂樂那部被禁了七年(1999-2006)的《小說》 ,在上樓簡體字書店見到《趙先生》時,馬上就買下來了,生怕錯過了下次便難找回來。
晚上回家馬上就播,不好的預感實現了,影碟竟然沒有字幕。故事以上海做背景,主角趙先生的老婆是上海人,趙先生的情婦的同事也是上海人。這兩個上海人的對白我猜到不足一兩成,情況跟我很多年前在
Jun
21
2007
都是六月二十日的報紙:
西洋的歌劇,對於許多觀眾包括知識分子是陌生的藝術,演出機會少,本土的漢語歌劇也不流行,社會上並沒有廣建大劇院的市場需求。投資大,競相攀比「豪氣」,實用的價值甚小,保養維修的成本卻很大,造成沉重的財政負擔。四十九位科學院院士反對建國家大劇院,認為是只重外形不管實用性的形式主義。有人批評是好大喜功、勞民傷財。
上海浦東的東方藝術中心,以外形和設備「豪華」聞名,使用率卻極低,國內演西洋歌劇的藝術團體寥寥無幾,請外國的歌劇、芭蕾藝術團又太吃力,這使它成為擺設品供人「看」,演出的功能很弱。
據官方的消息,這個四千七百塊玻璃幕牆圍起的大劇院,清洗一次幕牆的成本四萬元,整個劇院平均每天維護成本九萬元,一年三千二百多萬元,無法從門票收入彌補。
東方藝術中心請外國藝團演出,「規格」最高的門票竟是四千元,等於普通職工三個月的平均工資。進場者大都不是為聽歌劇(也不懂歌劇),而是擺大款的「豪氣」。
儘管門票賣到四千元,也只能收回約一半成本,其餘靠浦東新區政府補貼、靠權力網發動「贊助」。去年,內地的人均GDP才二千美元,排全球一百一十位,有一億五千萬人在聯合國的貧窮線下,各地競建大劇院是「貧窮中造富豪」。
大劇院熱的產生,是因「上邊」有人聲稱會唱意大利歌曲,又喜歡西洋歌劇,令國家大劇院拍板上馬。於是,地方官跟風,是逢迎,也是為自己樹「形象工程」。一九五八年,毛澤東大煉鋼鐵「搞土法上馬」,如今全來「洋貨」,大劇院都是西歐最新型的建築,夠「海派」,洋味十足
-摘自信報《中國21》
問題出自:不設實際地只顧做硬件。不要笑上海,我們的官大人當初搞西九都是這種思維──好大喜功。西九沒上馬,不是官員醒覺,也不是民意勝利,不過是戲肉的地產發展部份分贓不勻而已。
西方歌劇向來被視為「高檔文化」,國際知名男高音莫華倫並不認同,說:「歌劇不過是百多年前的流行曲而已。」他到過不少地方演出,但還是覺得香港最好,「很特別、很偉大的城市」,但在文化上,他便覺得政府有不足。…歸根究柢,是因為「政府的認同絕對不夠」、資助「活像施捨般」,劇團亦一直受制於表演場地不足的問題。西九龍文化區推倒重來,反觀香港鄰近地區的表演場地卻如雨後春筍:「你看看人家的速度多快:廣州歌劇院2009 年開幕,深圳音樂廳今年10 月開幕,大劇院年底亦會啟用。這說明了什麼?難道廣東省政府比香港有錢?」
-摘自明報《回歸十年》〈沒有歌劇院的文化之都〉
香港是不是又真的很缺乏場地呢?是不是真的有太多軟件(表演團體)而太少硬件(表演場地)?我不清楚。我只覺得觀眾基礎比較薄弱,也比較極端,小圈子而不普及。盧景文願意放下身段主講導賞,可是這樣的例子亦不多見,班門弄斧故弄玄虛的混混卻不少。推廣是一門學問,又要搞手有熱忱,才會感動和引領到經驗淺的受眾跨出觀賞的門檻,缺一不可。有西九,也要有觀眾才成,否則又是政府施捨戲團。
這兩段新聞令我想起月初(六月七日)周凡夫在信報寫了篇文章,請大家救救皇后碼頭之餘也救救在旁邊的大會堂音樂廳:
這座主要由英國羅納德.菲利普(Ronald Phillips)和艾倫.菲奇(Alan Fitch)仿照倫敦聞名世界的阿爾拔堂(Albert Hall)而設計的多用途演藝場館,由於殘響時間適中,管弦樂團的演奏層次清晰分明,無論中西樂器,音色均自然暖和,而且即使是在樓座最後一排座位都有很好的音響效果,為此培養了香港一代又一代的音樂愛好者成長,即使在設施更先進、座位更多的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落成後,這仍是大家一致公認為香港音響效果最佳的演出場館。二○○四年十二月六日,大會堂不幸失火要關閉時,便一度引起擔憂,及後經過搶修後重開,表面已復舊觀,音響效果未受影響,實是萬幸。
然而,現在於接近音樂廳舞台的座上觀眾卻不難發現舞台上木製的墻壁地板,特別是墻腳部位,地板邊緣早已呈現殘廢現象,仔細觀察,更可見水處處,霉斑駁駁,大有美人遲暮,社稷衰敗之感。
其實,更大的問題卻是一般觀眾看不見,但已發生了一段日子的「扼殺」行為。原來音樂廳在回祿之災修復重開後,原於音樂廳堂座後邊左側(面向舞台而言)的音響控制室,內裏的間隔改變了,再不能提供予香港電台進行錄音。也就是說,自此便扼殺了香港電台第四台過去數十年來,透過現場直播方式,將音樂廳內的演出讓更多香港市民即時分享的權利。現在香港電台便只能被迫選擇在音響控制室旁的出口樓梯底下,極為狹窄且空氣不流通的空間,進行臨時的現場收音,但因該空間沒有隔音,也就不能做現場直播。現在如果遇上「重大」演出要現場直播,便只能在音樂廳鄰近樓上的房間內,臨時安裝錄音器材,通過內線電視監察舞台來進行,不僅製作成本大增,難度增加,且效果不易控制。
香港大會堂音樂廳是一個使用公帑來營運的場館,香港電台亦是一個運用公帑運作的傳播機構,兩者都肩負向香港市民提供優質服務的責任,透過電台直播來免費欣賞香港音響效果最好的場館的音樂演出,現在已靜悄悄地被扼殺掉,有關方面是否要作出交代呢?…
…筆者過往已曾就音樂廳舞台的衰殘破落,對康文署個別人士作出口頭投訴,但看來沒有多大成效;從香港大會堂音樂廳的錄音設施使用上,竟然沒有改善提升,相反地卻向後倒退。這些跡象難免讓人關注到這是否康文署的一種消極政策和態度…
那些出入大劇院、音樂廳的達官貴人是不聽收音機的,所以有沒有現場轉描,他們根本不在乎。
西九文娛項目和當年的數碼港一樣,說穿了不過是單一發展商壟斷地產項目的大龍鳳而已。既然西九地皮不再單一招標,我們又是否一定要沉迷搞另一個大而無當的超級文化中心。其實,大會堂的劇院和音樂廳座位雖然較文化中心少,但觀賞感受卻比文化中心為佳。與其再多建大劇院,不如先修好大會堂吧。
踏實吧香港人。
舊文:閱報(四)
Tags: 閱報
Jun
20
2007
廣告界透風謂,有一個本地傳媒大亨已準備利用旗下一本屢遭檢控的刊物快將改版的機會,公開宣布「從良」,並正策劃一個廣告攻勢,以表明心迹。
以上報導出自五月十四日明報《李先知》文章〈淫賤文化氾濫傳媒大亨聲言「從良」 〉。那時中文學生報事件正甚囂塵上。
李先知收到的線報沒錯。一個星期後,我曾見過雜誌在明報賣了兩天連載式全版廣告。傳媒大亨親身上陣,第一天他在廣告受盡千夫所指,身插滿箭,第二天他宣告洗心革面,將《便利》改名為《FACE》。廣告頗攞膽的,可惜沒有把它留起。
端午節路過便利店,才第一次留意到改版後的封面。等等,名字是改了,格調依然。我花了五元買回家檢閱一下內頁,「從良」一說,僅是「聲言」而已。鬼鬼祟崇偷偷摸摸的咸濕仔不要太擔心。
肥佬黎其實有點像《大國民》的Charles Foster Kane II。如果你不知道Kane是誰,不緊要,我們在《大時代》的丁蟹有點像他。香港的企業家,其實都有點丁蟹。
我始終覺得,要看女體,要好女色,為何不買本咸書買套咸碟,又或者買《HIM》、《FHM》。看圖就好,用不著要編輯滿足你的偷窺慾。八掛撈鹽花,是沒格的配搭。
Jun
19
2007
毛病又來,寫得太長,另開一篇覆〈幫你一起唱衰佢〉的留言。
朋友兄,不好意思,WORDPRESS有BUG吧,害你覆了三次。
我也認真的跟你說,千萬不要欣賞我的「寬容大量」。第一,我實情是很記仇的。第二,我的寬容大量實情是懶惰怕麻煩。正如你說,追究過程很累人的,身心疲累不化算。彼得兄建議發律師信和報警固然夠絕,但如此一來,人就進入如爭產一般的戰爭狀態,就算勝利了,算起來也是個淨虧損。所以,我的寬容不過是出於自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如果個個博客給傳媒侵犯都低調了事,不了了之,結果只會令此狀況變本加厲,成為風氣,跟見到貪污不舉佈一樣。所以朋友兄誓不罷休的態度,對我們每個在網誌寫的人都是好事,我是由衷感謝你的。
上次蘋果的波波抄襲,也有朋友建議我向東方投訴。我沒有,也不喜歡傳媒之間非理性的互相攻擊。傳媒要監察政府監察社會,但傳媒本身是否也需要有人監察呢?傳媒有沒有做到互相監察呢?我們一般都會對行家友善,所謂山水有相逢嘛。傳媒去指出行家不是,為市民主持公道,實在幾乎無可能(機構之間的私人恩怨則大可以公器私用)。這是我向來關注的問題。
微觀一點、個人一點的來說,我不想去追究,也是因為我覺我要叫人承認一個擺明是錯了的錯誤其實很困難。人只是看到別人的錯,自我反省卻不容易。我自己自問都不易做到,也做得不夠。所以就律己律人都寬容點,不要太認真好了。
我舉個例,我曾寫過公開信與又是傳媒人又是博客的黃世澤對質,黃也是死不回應,就是鐵證如山,道理在你手,人家一樣當你無到,當無事發生。這跟蘋果的做法又有何分別?但他仍可以大言不慚,可以在Nikita的BLOG留言,反過來批評傳媒的做法。這證明了一點:指責別人容易,自我反省困難。面對過不只一個,而是很多個厚顏無恥、肆無忌憚的人,而且他們往往是最吃得開最多瓣數的人。你只能看開點,否則一年激死九次都不夠。這叫養生之道,這叫自愛。
Nikita說蘋果用五師兄吃油魚的方法是Fair Use,我大概明白。但那位波波把文章改動了一下,竊取了我的觀點和文章結構來寫影評(明眼人應該一看就看出吧),那算不算是Fair Use呢?有爭辯的空間吧。我們博客之間以前一談到Fair Use,都爭辯得面紅耳赤的。如果抄襲者是一字不漏的,固然可以馬上發律師信或報官,但他們往往是稍為改了一下(有網友就說波波改得比我的原作差),和傳媒這樣有法律顧問的大機構爭辯起來,博客就算道理在手,形勢卻不一定比人強。
人是去到不能有話好好說的時候才要法庭見的,為甚麼傳媒就沒有想過跟博客好好的談?是不是網絡上太多暴民,編輯們知道根本沒可能談出好結果來?
我不知道,我很好奇,倒想問問傳媒朋友他們的想法。
Abby以前是旅遊雜誌的創刊編輯,現在都在搞出版,她留言的意見是:「那位網民可以寫信比出版人,不過,都唔會有咩用,亦唔會正視,都只係幫自己人。」實在顯示了令人沮喪的生態環境。
都夠灰了,說些題外話吧。
最近本身是記者的閭丘露薇和一伙朋友在大陸搞了個一五一十部落,用來說傳統媒體說得不夠甚至不能說的,Web 2.0的,你我都可成員。可惜開站沒半天,就被GFW了。不能登上該站的朋友,可以訂閱他們的文章:
http://feeds.feedburner.com/my1510
http://feeds.feedburner.com/my1510news
有時我不得不敬佩內地的傳媒和文藝工作者,他們寫文章或拍電影,都用盡最大的努力去「擦邊球」,努力爭取最大的言論空間。
香港的呢?有些淪為「搵餐晏」,有些淪做工具喉舌。香港的獨媒跟一五一十在性質上其實有點相似,不過他們的民間記者報導傾向性甚強,是個對自己的一大打擊。都不緊要,有人努力興建,有人盡情破懷,彼此也在捱,彼此也不好過吧。只是無論如何,都沒有必要到編輯G那樣厚顏無恥、肆無忌憚吧。
Jun
18
2007
朋友兄的網誌文章疑被Milk雜誌抄襲一事,相信不少朋友兄的朋友已有所聞。最新發展是朋友兄跟那位責任編輯Gary對話了,內容相當可笑的。昨日,彼德兄撰文著小弟將此糗事廣為流佈。
其實也用不著公園仔出手。東南西北的宋以朗將有那篇對話翻譯了成英文,讓中外人士都可看看香港部份傳媒處理博客知識產權的態度。宋以朗形容此乃「the display of chutzpah」,我用Google Bar提供翻譯碰一下這個生字,自動譯出了中文意思:「厚顏無恥、肆無忌憚」,Google譯得相當到位。
又其實,日前「網絡暴民」Jacky己電郵過我。因為他收到朋友兄的請教,表示向雜誌方面交涉都不得要領,Jacky知我跟五師兄都有被媒體抄襲的經驗,問我意見。
我說,我的結果是不了了之。
那次我寫〈奇斯洛夫斯基留言〉,疑被星期日蘋果日報的影評人波波抄襲。這可是有網友覺得文章與我寫的太過相似,跑過來向我求證,我才發現自已的東西獲專欄作家「臨幸」(如果不叫rape的話)。我說:今天應該很高興。
面對著蘋果這份面向讀者、會為讀者申訴鳴冤的報紙,加上壹傳媒向來重視互聯網和博客,我以為我用多次用電郵及傳真發給他們的投訴信,會引起編輯的認真跟進。
可惜結果是,我沒有收到他們任何回應,那封抄送予作家在專欄的電郵,甚至反彈回來。
有位本身是當傳媒的博友eggsplash,跟我說他已向那版的編輯查問,謂那主責編輯會很快直接回覆我。據eggsplash說,蘋果副刊的編輯告訴他:
Dukedom of aberdeen already sent the e-mail told us, we will follow up & reply to Dukedom of aberdeen, Thank you.
可惜結果是,沒有。至今都沒有人回應過我的質詢。
五師兄也有過類此的遭遇。他的網誌文章在沒有知會下被蘋果引用了,而且也沒有註明出處。同樣是有冤無路訴。
所以說回朋友兄被Milk Magazine抄襲一事,我以為已不算最壞。以少那編輯肯與朋友兄直接對話,至少得到一個代表編輯立場的回應。他們回應了,我們至少可以將他們的答覆寫出來,讓大家去評評理。
那些Freelance Writer薪水微薄,說難聽一點,都是「搵餐晏」。我個人來說,從來沒想過索償或處分之類。我也明白,作為編輯不能隨便認錯,因為若認了就要承擔法律責任,到時寫手的一時就手便會累及編輯甚至出版社,但至少,都應該跟投訴者說句:「已向寫手反映事件,我們會關注並繼續敦促監察」之類。又或者至少叫那寫手直接向投訴人交代。如果編輯覺得投訴不合理,亦應據理力爭。這是編輯人員面對公眾投訴時最起碼的態度。
你或者可以說,這是陳義過高了。公園仔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博客,聲音太小,根本不能構成影響。我不理睬你,你能奈得我何嗎?是的,我是沒有朋友兄那樣誓不罷休的功夫。
不過,如果明天你發現你的網誌文章被報刊抄襲了,如果你投訴無門,你其實還可以有其他法子的,你可以:
給他們發個律師信。據彼德兄說,不過一千數百元有交易。如果你是學生之類錢不夠,告訴公園仔,我在這裡幫你搞呼籲。我相信除了我,這裡還有其他真心想「推動良好BLOG文化」的BLOGGER會支持你的。
唱衰佢。在你的網誌唱衰佢。好像朋友兄這次一樣,只要你擺出來的有道理,其他朋友也會看不過眼,幫你一起唱衰佢。
有朋友問我,甚麼是Web 2.0。
有來有往,唔係一味你講晒,這講完講錯我可以駁番你,每個個體都有發言權。這就是Web 2.0。
一起唱衰:
Cheap 爆奶周抄文 by Nitika
奶周抄文 by Darkman
又懶又蠢─談奶周抄文 by pcheung
錯字也照抄之Milk、妙、蔑 by 小奧
好很有前途的奶周Columnist by 斐宇梧
抄襲者,真大爺! by cow
Ai Dongmei and Milk by ESWN
太陽底下無新事:
終於抄到我!──《東TOUCH》的加代君,乜抄文咁離譜呀 by Pakkin (updated 2007/10/10)
Jun
18
2007
正積極考慮參選明年立法會的匯賢智庫主席葉劉淑儀質疑,前財政司長梁錦松剛上任推出「緊縮開支、公務員減薪」等措施達至滅赤,是否能對症下藥。她引用著名經濟學家凱恩斯(Keynes)的理論,認為在經濟衰退時,政府應該帶頭推動大型基建工程,協助市民就業。
葉太昨日接受商台訪問時透露,當年梁錦松宣布要滅赤、緊縮開支、減公務員薪金時,她因為身為政府一員,當然要積極支持,「捍衛政府底線」及財政健全。但離開官場後到海外進修,她漸漸懂得從民間角度思考,亦對梁錦松當年的決定感到懷疑。
「凱恩斯都說民間經濟萎縮時,政府應該『放水』,條路無爛的都去掘爛佢,起下湖泊、大水霸等讓人有工做。民間已經萎縮,如果公營都萎縮,豈不是『雙縮』?那只會有更大痛苦!」
─摘自明報
密斯早上傳來以上「奇聞」,著當年以唸經濟學把學位騙回來的本人,為葉太的言論說兩句。
葉太自從在美國讀了幾年書回港後,經常拿著些大學本科生的初階學術理論指指點點,一派學者的大言不慚。
公園仔老早將絕大部份的書本學問已交還給老師,雖有經國大業之志,從來不敢拋經濟學書包來誤蒼生。不過只要略為回顧一下最基本的(宏觀)經濟思想史,都知葉太理論屬低B班,不合用到極點。
簡單來說,現代經濟學以阿當史密斯(Adam Smith)的古典經濟學說(Classical Economics)為基礎,學派主張自由經濟,認為市場和人的自私是經濟動力的來源。透過市場均衡,社會資源被有效率地運用。他們推崇市場這個無形的手(invisible hand),反對政府過份介入市場。古典經濟學理念,亦是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的基礎。
三十年代的大蕭條,一直行之有效的市場似乎出了前所未有的問題,古典經濟學說被受質疑。凱恩斯以加大政府開支來刺激經濟的主張抬頭(Keynesian Economics) 。就如葉太所說,凱思斯學派主張在經濟衰退時政府大興土木,由政府開支來帶動經濟復甦。凱恩斯學說的確在大蕭條的後期大行其道,歷代喜歡搞強勢政府的政客,都迷信自己領導下的政府能當經濟救世主,對凱恩斯理論趨之若鶩,凱恩斯學派的學者亦往往成為政府的經濟顧問,官運亨通。
不知葉太知不知道,凱恩斯這套數十年前的理論,早已被經濟學者推翻批評得體無完膚。因為經濟不景時大興土木,政府赤字會加深,人們會預期政府終須加稅填債,自然會減少消費(這就是新古典經濟學派Neo-classical School的其中的重要理論:理性預期Rational Expectations)。政府借債來增加開支,亦會抽高利息,令私人投資減少(這屬佛利民為首貨幣學派Monetarism的理論)。總而言之,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自以為是的政府官僚永遠不及狡詐自私的商人市民,此消彼長之下,政府修橋築路的刺激措施很大部份會被抵銷,到頭來得個吉。尤其在香港這種開放型經濟,政府根本無力逆轉大圍的經濟環境。
凱恩斯主義被批評後,後來又有新凱恩斯學說Neo Keynesian,他們認為工資和產品價格易升難跌,市場並非經常有效地自由調節,所以政府仍是有出手的需要(或借口)。
撇除馬列共產主義的計劃經濟,西方經濟學說長期爭論的主要是一個問題:政府面對市場,應該放手還是插手?如何插手?
我的老師說,近幾十年已愈來愈少像阿當史密斯、凱恩斯和佛利民這類一家之言的經濟理論大師,大家都是對著數據和電腦,拿經費做所謂的實證研究。現在的經濟學說,根本沒有統一的主流。葉太搬出開山大師的過時理論,只會唬到連經濟學皮毛都不懂的人,稍有經濟學基礎訓練的,都會失笑。
不過葉太言論低B是一回事,葉太為求踩低別人抬高自己,用起此粗陋過時的經濟學說時竟然能侃侃而談面不改容,懂得「識少少扮代表」地攞sound bite,證明她已有當議員從政的必要條件了。
Jun
16
2007
山西黑磚窰案,五月底被揭發,上周末在香港的報章已讀到,那些令人心酸的照片,都是轉載自路透社。上網找找,讀到更多揪心的報導。
經過了一個星期,據最新的報導說,事件已驚動胡溫等中央最高層,案子愈查愈駭人。窰工總數有幾百人,經年過著吃不飽穿不夠被禁錮的奴隸生活,有些人已被勞役至神智不清,當中還有小孩。亦有年青的奴工被打傷,窰主將之活埋。翻出來的固然是人神共憤的人間悲劇,但據報,這只是冰山一角,在山西類似的黑磚窰上千家。今次令人最憤怒的,是窰主乃中共村支部書記王東己的兒子王兵兵。以解放被剝削勞動階層起家的共產黨內,出現如此官員,的確諷刺。
我和很多香港仔一樣,零中國地理知識。我知道的山西,一部份舊記憶是「你精我都精」的山西竹葉青,其餘的就是賈樟柯的《故鄉三部曲》(小武、站台、任消遙)。賈樟柯鏡頭下的山西貧窮蒼白,有評論就指責賈是「出賣中國人苦難去換國際大獎」。賈的回應是,中國有十二億人,大概有過半的人過著如此的生活,他只是實說實話,沒有刻意拿出肚皮給人家看,他也不想拍那些會在天上飛來飛去會武功的人。《站台》中的歌舞團曾路經過礦場,那幕短短的戲現在想起來仍覺陰森恐怖。假若黑磚窰事件以寫實手法拍成電影,大概要被禁,因為中國是不審批恐怖片的。
像賈樟柯那樣拍戲的確是吃力不討好工作,一方面那些不吃人間煙火的領導們批評你拍中國人拍得太醜陋太失禮,另一方面走在前線的記者卻說你拍得太過白開水美化了現實(見傅劍鋒文章),然後你還得長期地面對著有飽讀詩書的文學策劃告發你不准你拍電影。最後,你還得考慮資金和發行等存活問題。所以賈樟柯對那些忙著向世界接軌的第五代導演,會埋怨,會發牢騷。
中國太大,除了那些比共產黨員人數還要多的股民,還有不同的人過著不同的生活。從黑磚窰事件來看,賈樟柯的確沒有用記者眼睛挖出社會最陰暗的一面。不過這也是取捨吧,沒有拍到最壞的狀況,白開水地拍一般百姓的尋常狀況已經夠艱難了。
照片來源:路透社
-中国河南警方解救217名被”黑窑场”奴役的受苦群众,其中未成年人29名,智障人员10名。 据官方新华社报道,河南警方动员了3.5万警力对省内的7500个砖窑场进行了突击搜查,并拘留了120名嫌疑人。 最近,中国互联网上出现了400多位河南父亲的联名求救信,呼吁社会各界帮助解救他们被卖到山西黑砖窑的孩子。 这些孩子的父亲说,他们年幼的孩子一般是在车站、路边等处被人贩子骗走或绑架走的,以每个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山西的黑窑场。这些父亲曾自己打探消息,冒着危险深入这些往往设在山区的黑砖窑。 他们说,那里的孩子有的已经和外界隔绝七年之久,最小的年龄只有8岁。这些孩子在砖窑每天工作14小时以上,不仅吃不饱饭,而且经常受到打骂折磨。有的因逃跑被打残,有的因伤病奄奄一息时竟被活埋。 据媒体透露,在山西黑砖窑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河南省公安厅已把”山西黑窑场强迫未成年人做窑工”的犯罪行为,紧急上报中国公安部,请求公安部督促山西警方清查黑窑场,解救河南在山西黑窑场受奴役的孩子。
─ 摘自2007/06/15 1510報童
延伸閱讀:不要高估人性 from 聲色犬馬
Jun
15
2007
香港管弦樂團自迪華特上場後,每個樂季都做歌劇音樂會,先後上演過《莎樂美》(Salome)、《深宮情仇》(Elektra)與《蝴蝶夫人》(Madame Butterfly)。自第一部《莎樂美》拿到贈券去見識後,另外兩場我都有掏腰包去欣賞。
今年九月,港樂將會演李察‧史特勞斯的《玫瑰騎士》(Der Rosenkavalier),今晚(六月十四日)特別在中環大會堂搞了一場《玫瑰騎士》組曲的免費導賞音樂會,迪華特親自指揮,並找來演藝學院前校長盧景文教授講解這部歌劇和及後改編的組曲(suite)。我頗幸運,拿到第二十三行剛好是正中央的座位。
盧教授不愧是教育家,把深奧的東西講得淺白生動,卻能點出作品的背景和重點,真正做到向最初階的普羅受眾推廣介紹的作用。因為不是正式演出,樂手都便裝一度。炎炎夏日,這樣的打扮其實更親切。盧教授更是黃色夏老威花襯衫配白布褲,另加大肚腩一個,單是形象就有接引觀眾的親和力。比起上一個由石信之主持的導賞音樂會,明顯高了一個層次。
盧教授說,《玫瑰騎士》是十八世紀的貴族故事,當時的上流社會,其實比現在香港還要開放。諸侯爵士可以有多個情婦,貴族夫人亦可情陷美少年,都是公開的,不用偷情,只是他們都體面地(或虛偽地)維持著終身的貴族姻親關係就成。
《玫瑰騎士》的序幕,是那位陸軍將領夫人(the Marchallin)和她的伯爵情郎的一夜纏綿。第一段音樂要表現的,正是狼虎年華的夫人與血氣方剛的情郎之間的情愛高潮。(盧教授說:「是情愛喔,不是…..」)
盧教授喃喃的說:「幸好音樂沒有文字,沒有畫面,不用拿作品去送檢。」我聽罷忍不住激動地拍掌!我敢說我是在場首先而又少數大力拍掌的觀眾。
我這樣說,不是要顯得自己開放前衛。相反,我是對在場人士的保守或無動於衷感到錯愕。或許我不能預期有全場雷動的掌聲,但至少也不應聊落到滿座的全場只有十數人拍掌,然後隔了半秒才有多二三十個加入。盧教授的話,因為掌聲稀疏的關係,尷尬地變了「無人GET到」的冷笑話。
我想說,我在場看到了一個相當保守的香港主流。
一個文化藝術界師父級人馬,當中大/淫審處事件都差不多被遺忘了的時候,依然要借故諷刺一下當下荒謬的審裁現象,這是非比尋常,也是不無道理的。因為《玫瑰騎士》可能已是李察‧史特勞斯比較「保守潔淨」的歌劇了。之前的《莎樂美》和《深宮情仇》,都是有歪倫常的情欲和充滿暴力的復仇(例如莎樂美為了復仇,不惜在好色的繼父面對跳起脫衣舞來)。當然,《莎樂美》的亂倫故事出自聖經,《深宮情仇》是希臘悲劇經典。就是要送審,淫審處還是會依例,把它們評為與東方太陽蘋果的風月版同一類。
經典的,出自聖經的就是一級,今年的新作品又可以拿甚麼作掩護或放行的借口?(當代的《挪威的森林》拿去送檢又如何呢?)淫審處的標準跟本是自相矛盾,無法自圓其說。盧教授要說句話,大概同樣是因為兔死狐悲、唇亡齒寒吧。言論的空間收窄了,文藝創作的自由可以獨善其身嗎?
百多年前音樂家可以創作如此性開放的歌劇,現在我們不是倒退或假道學,又是甚麼呢?
在網絡上我聽到讀到比較多的開放聲音,然後又看到很多反擊焦點落在一些極端保守的人士上(其實來來去去都是明光社),但今晚的聊落掌聲,令我想到或許這些保守人士的觀點其實有著很大的群眾基礎。這無疑比發現甚麼幕後黑手更令人沮喪。
換句話說,若我們的社會主流真的夠開明開放,少數的保守社團根本不足為事。又例如你看看代表著民意的議員的表現,只要議題一碰到道德,他們就捨不得放棄衛道之士形象而變得避而不談。議員很虛偽,因為香港人面對性的時候,就如我見到(大部份)的古典音樂聽眾一樣,不是太保守就是太自欺欺人。
延伸閱讀:淫褻物品審裁處寄來的一封信 by Chainsaw
Jun
11
2007
人們都在談回歸十年。1997年至2007年,整整十年了。
我們的故事,開始在十年前的今天,稍為在七一回歸之前。故事才剛剛開始,我就要離開了。應該說,我們未開始之前,就知道要離開了。因為那仿似麼登療養院又像酒店渡假村的米特蘭學府在春天時已取錄了我。
不容易呀,一開始就要分開。那時候我比較年青,現在也不算好的脾氣,當時更臭。
那些不容易的日子,我們都一一走過了。
我不敢去眩耀能夠走過,因為到底都是非常幸運。
就像中了六千萬金多寶的人,把幸運都收藏起來,怕招壞人的妒忌,又或者上蒼見我們得意,要再把我們試煉。
你問我,你有甚麼值得我去喜歡。這是道難題,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值得你去喜歡。
十周年,好歹也說兩個理由作交待吧。一舊一新的:
因為你仍然能把整份晚餐吃掉,從不偏食(至少比我不偏食)。
因為我甚麼都可以跟你談,你甚麼都會跟我說。
是因為這樣,我們能夠走過。
不用回顧,無須展望,我們不是在撰寫公司年報,步步踏實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Jun
11
2007
教統局做的紀念贈品:木紋鉛筆上印上箴言。
下一批鉛筆應刻上甚麼金句呢?
「I’ll remember this. You will pay!」
還是:「我沒有用過『rape』這個字。」
Jun
04
2007
They have been referring to the event as the Political Turmoil between Spring and Summer of 1989 for 18 years.
拿著揚聲筒張開嘴巴的已經死掉。
站在後面緊閉嘴巴的依然緊閉嘴巴。
Jun
03
2007
《草莓蛋糕》(ストロベリーショートケイクス,Strawberry Shortcakes,大陸喚作「草莓鬆餅」是搞錯了,見舊文,九月的香港亞洲電影節選映了此片,中文譯名是「四人吃的草莓蛋糕」)的DVD購自深圳龍崗,電影節奏緩慢、調子沉鬱、劇情零碎兼沒頭沒腦,中間夾著些裸露,我拿片子出來放給朋友看的時間,大家不時發出各種疑問。最初的個多小時,我們甚至搞不清那三個長髮的女生誰是誰。
池脇千鶴飾演的里子無固定職業,渴望有人愛上自己,在應召女郎中心當接線生;中村優子飾演的秋代,就是里子工作地方的應召女郎,她平日睡在棺材內,有時客人會要求玩SM,把身體都弄壞了;中越典子飾演的千裕(ちひろ)是個溫順的OL,跟她上床的男人其實都不愛她。
電影改編自人氣漫畫家魚喃キリコ的繪本作品《Strawberry Shortcakes》,這是她第二部被改編成電影的作品。她第一部被拍成電影的作品是《blue》,據說講的是兩個女同志的故事,由市川實日子和小西真奈美主演。今次《草莓蛋糕》搬上螢幕,魚喃キリコ更粉墨登場,飾演四位女主角之一的塔子,並以岩瀨塔子作為演員藝名。塔子在電影中的角色,正是一位畫師。戲中的她自從跟男友分手就得了暴食症,經常抱著馬桶扣喉。
《草莓蛋糕》描繪的是四個在東京這個大都會寂寞不安地活著的碎碎唸,觀看起來難以教人滿足歡心,不過能以四個當代女生的日常生活狀態作材料的故事,這是少見的,所以格外難得。
四個女生各有自己難唸的經,她們經常獨自地困在乾淨簡約得令人發寒的居所中,最後她們都受不了,離開繁華的東京。電影的溫度雖然偏低,女生之間慢慢沉殿下來的友情還是挺暖心的。
「千裕,我討厭你。」千裕回鄉去找母親,離開的時候塔子拉著她的手說。千裕呆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
「我也是。我最討厭塔子了。」說的時候仍然緊緊拉著對方的手。
不一定要經典,不一定要說一個規劃工整、技藝超群的故事,能拍出一些生活中的被遺忘的片斷和情感,就很不錯了。
《草莓蛋糕》預告片
魚喃キリコ《blue》訪問
Jun
03
2007
把蛋糕錯譯成酥餅,餘弦棧主兩年多前談《挪威的森林》中譯版本時已指出過一次。
同樣的混淆,在矢崎仁司導演的電影《ストロベリーショートケイクス》(Strawberry Shortcakes)又出現一次,大陸把片名喚作「草莓鬆餅」。
Shortcake在香港應叫做西餅吧。Shortcake的本質就是蛋糕,和cake不同,shortcake指的一人分量,一小個或一小片,蛋糕上面會加上水果和奶油。瀧澤壽明與深田恭子數年前主演的日劇《ストロベリー・オンザ・ショートケーキ》,英文劇名官方譯作「Strawberry on the Shortcake」,中文譯名一般譯作「蛋糕上的草莓」,劇集有圖可鑑,因此沒有把shortcake錯譯。
草莓蛋糕輕軟又甜蜜,明顯是女生喜愛的甜點,吃一口可減心中悶愁。所以在《挪威的森林》,阿綠會突然想吃草莓蛋糕。日劇和電影中,吃草莓蛋糕的都是女主角。
明明是蛋糕,卻一再被錯譯成乾巴巴的酥餅或鬆餅,我思疑是譯者把shortcake與shortbread混淆了。
有關電影的,另文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