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31 2007
閱報(八)必然對的預測
現價的美林看似很便宜,但是否值得購入?由於宏觀(次按市場)及微觀(會否被收購)未明因素太多,因此昨天portfolio.com的評論是:「美林股價可能上揚、可能下跌,也可能牛皮平行!」
摘自是日信報《林行止專欄》〈美林換人的台前幕後〉。美林主席兼行政總裁史丹利.奧尼爾上周日已與董事局達成離職條件協議。
上回:閱報(七)真正無添加
Oct 31 2007
現價的美林看似很便宜,但是否值得購入?由於宏觀(次按市場)及微觀(會否被收購)未明因素太多,因此昨天portfolio.com的評論是:「美林股價可能上揚、可能下跌,也可能牛皮平行!」
摘自是日信報《林行止專欄》〈美林換人的台前幕後〉。美林主席兼行政總裁史丹利.奧尼爾上周日已與董事局達成離職條件協議。
上回:閱報(七)真正無添加
Oct 29 2007
香港母乳育嬰協會將於12 月1 日在中環遮打花園辦「爭取立法設立育嬰間活動」,母乳育嬰協會的義務廣告設計及製作公司博達廣告(Draftfcb),為母乳育嬰協會爭取到十多個免費巴士車身廣告位。不過,母乳育嬰協需要自付每輛巴士1,550港元的印刷及裝置費用。
由於總數涉及數萬元,協會著實能力有限,不能負擔全數費用,故希望向大家籌募有關費用。捐助方式可以是以一輛(或多輛)巴士的印刷及裝置費(即1,550港元一輛)為單位,或隨意捐助,多少無拘,透過集腋成裘,看看母乳育嬰協能夠多做多少輛巴士。
為答謝閣下的捐助,對捐助一輛(或多輛)巴士印刷及裝置費的捐助者,母乳育嬰協會可以安排在所付費印刷及裝置的該輛(或該數輛)巴士車身廣告上清楚說明此廣告乃由閣下捐助印刷。
廣告詳情如下:
主題: 食唔食得落?
目的: 宣傳香港母乳育嬰協會於本年12月1日下午2:00-5:00 在中環遮打花園舉行的有關爭取設立育嬰間活動。
宣傳期: 十一月份(預計發放期大概為三至四星期)
位置:Super T panels,即巴士右邊車身全幅
數目: 約有十餘輛,路線未定
由於需要盡快回覆廣告公司,以便確認有關免費廣告位,務請有興趣的媽媽能夠於10月30日(星期二)或之前把善款存入母乳育嬰協會户口 - 香港上海滙豐銀行 082-369133-002,然後隨即透過電郵moubbATnetvigatorDOTcom 通知署理主席Alice,並把入送紙傳真至2488 0323 或email 給Alice (請註明捐助巴士車身廣告,並寫上閣下的中、英文姓名、地址及聯絡電話,以便義工把收據寄予閣下,並作跟進之用)。
除以個人名義捐助之外,亦歡迎公司捐助。
我們非常需要大家支持,敬請慷慨解囊,並希望閣下能夠將此訊息傳給更多朋友。
下載捐款表格
以上呼籲,轉自帶子博客朗媽,朗媽一直大力推廣母乳餵哺,我讀她的文章,深感認同。
Oct 25 2007
最近才看了《標殺令》(Kill Bill),而且是Vol.1與Vol.2一口氣的看。我得承認我對某些片種有所抗拒,但電影好看,否則也不會看了Vol.1就馬上看Vol.2。
我曾疑問過甚麼是「暴力美學」?怎麼暴力與美可以同在一起?看了《標殺令》就多了一番認識,尤其是Vol.1,在東京的大屠殺,還有與Lucy Liu的對決,都極暴力卻有很有美感。Vol.2也有多場弒殺,但添上了幾分文藝溫情。有師徒之情、有男女之間的愛恨交纏,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主旋律——偉大的母愛。
《標殺令》雖然暴力,以動作掛帥,但故事流暢,結構完整,起碼做到自圓其說,令人看得投入。稍為令我這個東方人不能完全信服的,不是白眉道人的怪里怪氣,而是比爾跟新娘說的那個發生在公元1003年白蓮教掌門人白眉大戰少林僧眾的故事。白眉掌門大開殺戒,原因竟然只不過是少林高僧路過時沒有跟他say hi。少林高僧見人不睬和白眉祖師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尋仇濫殺,兩者都有失習武之人應有的風範。莫說大師,就是一個普通跑江湖的小混混頭目也不會如此失禮。導演塔倫天奴對中國武術文化的認知,看來只達到流氓打爛仔架的層次。後來傲慢的白眉被人毒死,也可以說是自作孽。當然這屬小犯駁,看這類動作片就不宜太認真,故事能為女主角「寸勁破棺」花了一大章去寫白眉(Chapter 8: The Cruel Tutelage of Pai Mei),已見用心了。
比爾最後死於新娘的五步穿心指五雷穿心掌,是最徹底的「killing me softly」,與先前的連場惡鬥成了鮮明對比。《標殺令》一開首打出字幕,宣稱電影是向日本名導深作欣二致敬。以暴力、屈辱、復仇來突顯人性的複雜和矛盾,的確是深作欣二擅長的題材。深作欣二一生拍片超過六十部,我只看過其中幾部較著名的:《柳生一族之陰謀》可算是復仇經典。今年暑期在夏日國際電影節看到的《蒲田進行曲》,描寫人性屈辱非常精湛,至於他晚年時拍《大逃殺》,則是殘暴的典範。從這些代表作來看,深作欣二的暴力都不是純粹的官能剌激,而是對人性有深度的刻劃。這樣一比較下來,塔倫天奴與他敬仰的大師,恐怕還是差了一個層次。
Oct 23 2007
跟風玩Papercast。今回源頭來自Kelly朗媽,查實她兩年前就已玩此玩意。然後此風吹至1-555-CONFIDE,然後又有聞.見.思.錄接力。
Papercast嘛,勉強來說我以前也做過一次。
Papercast繼續延伸:
富人味的papercast by agnes
PaperCast,我也來湊熱鬧 by 講古佬
Oct 21 2007
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看到賈樟柯的《無用》,有點幸運。
原來我後知後覺買的那場加場,是百老匯的3院,訂票時也不知道旁邊的4院是在放同一部閉幕電影,盲打誤撞的參與了賈導親臨的閉幕。大會安排妥善,在3院即時轉播了在4院進行的放映後討論會。這樣的安排對我最好,既可收到講者對觀眾說的話,且不用面對那些有點煩人的星光熠熠。
大部分放映後討論會都是令人感到倒胃的,我一般都避之則吉,但賈導的我從一開始就有聽,從沒有不滿意過。賈導有心,說話坦率溫和,甚至話有時重複了,還是他由衷覺得必須一說再說的,還是充滿感染力。難怪有些人會說,聽賈樟柯談他拍電影比看他的電影更教人感動。
賈的紀錄片從來都不是精雕細琢,但總是有話要說,令人不能迴避。到今天我還是聽到有中國人說賈是拿中國人在洋人面前丟架來換獎項。我覺得賈樟柯那種不理會主流電影工業生產模式的拍電影方法,的確會令影評人多加兩分尊敬,但卻不是一味向外國人展示醜態。
賈拍時裝設計家馬可,最後還是要返回山西老家,拍拍煤礦工人黝黑的臉孔,拍拍他們脫下衣服用洗潔精洗掉身上的黑漬,是要告訴觀眾,同一個世界不同人以不同的方式活著。你不一定要憐憫,也不一定要欣賞那些生活環境如此惡劣的人們,但你必須了解有這樣的一個巨大差異。在賈的鏡頭下,幾乎人人平等,那些主角,並不是因為異常突出,而是剛巧遇上了,就想深入了解。賈樟柯關心的是無法突出的平凡人,而不是某派貴族或某個英雄。
《無用》看起來沒有新內容新觀點,然而那些老掉牙的論調,和那些老掉牙的巨大差異,同樣沒有因為老掉牙而消失,反而愈見深遠。正視它,不迴避它,是堅持著那艱難邁開了的第一步。
著名的聞天祥問賈樟枸問為何拍著車衣女工時放上黃家駒的〈情人〉,賈說他從來就非常愛Beyond的歌。他說車間的女工密密縫時很動人,他還說當中有個像年青時的張曼玉、有個像老了的舒淇。他說到今天聽到家駒唱:「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還是會很感動。
前篇:4th HKAFF 01: 蘋果
Oct 17 2007
他的一番偉論,喚醒了記憶,引起了關注。
究竟那十年發生了甚麼事?究竟是陽光燦爛的日子,還是太陽照常升起?
《文化大革命十年史》
星島環球網 www.singtaonet.com
這本書從1979年4月著手寫作,到1986年1月才得以完稿。這本書的資料來源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文化大革命」期間的《人間日報》、《紅旗》雜誌、《解放軍報》和當時公開的出版物;二是「文化大革命」期間在北京街頭巷尾購來的形形色色的紅衛兵報紙、雜誌和印刷品;三是「文化大革命」結束後,特別是近幾年公開發表的有關「文化大革命」的資料和回憶錄。為了使這本書在所引史料上保持準確性,作者對第二部分資料做了篩選,對那些不可靠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流傳的內容,均未寫進本書。對這三部分資料,如涉及同一問題、同一情況,作者做了認真的分析、鑒定,使這本書盡可能保持歷史的真實性。
全書主要分三篇,分別是第一篇《需要更多的個人崇拜》、第二篇《林彪的崛起和覆滅》和第三篇《江青和「文化大革命」中的政治》。
作者:嚴家其、高皋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時間:1986年9月第一版
定價:5.85元
《文化大革命十年史》 是86年初版的,書出版後收到數以千計讀者來信,提供史料。
為使本書更臻完善,嚴氏夫婦花了兩年多時間進行了修訂,增加了大量史實並一一核校資料,盡可能註明了出處,同時加上了必要的理論分析,使篇幅比第一版時增加了一倍。此增訂新版並經作者於1989年9月親自根據排版清樣校審定稿,在香港委托潮流出版社,在台灣委托遠流出版社公司分別獨家出版。
我是十多年前讀過此書,圖書館借回來的,後來一直再沒找到,直至今年初才在星光行的商務印書館再見到。此書曾在內地出版,大公報出版社亦在香港出過修訂版,89年6月過後,作者流亡海外,書在內地亦成了禁書。我手上的潮流出版社版本,找遍全書都沒有國際書號。
曾特首要當政治家也好,要做好他那份工也好,都應該花時間讀讀此書。
我們都值得讀讀此書。
Oct 15 2007
粉雷雷的LIVE,我還沒聽過。上次他們在蘭桂芳試唱,我錯過了。不過今次滴滴金母后已替我們訂了票,一齊去支持。
記得年初雷在她的網誌公告她要開音樂會一事時,我們一夥約了去九龍城食泰國菜。我沒有讀到她的網誌就去吃飯,整晚開口夾著脷,問東問西,九唔搭八。我賠不是說:「好好好,你的門票開賣我就幫你宣傳。」
我很佩服雷,她打泰拳、學泰文,然後又跟人一起組樂隊,現在還公開演唱。不說好壞,能夠不斷嘗試新挑戰,不隨波逐流,就很了不起。一般女生是做yoga、學法文,然後去唱K的。有時,不跟著大隊,做所有人都在做卻不知為何的事,也不是容易的。
Alex說做人開口埋口講錢講名牌很膚淺。我倒不敢說膚淺,我也認識過一些經常將金錢物質放在口邊和心上的人,他們當中有些很空虛,有些卻也很有生命力,有些倒也不是壞人。反正你要真正認識一個人,都不能靠他年薪多少用甚麼名牌來決定。開口埋口講錢講名牌,可能是膚淺,也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一種虛弱的表現。若要有共鳴,講錢講名牌,是很安全很保險的共同語言。所以,有時遇上無意深交的新朋友,我會說:「怎麼喇,最近有買857嗎?」
密斯在讀一個與文化有關的課程,她的老師說,香港人有時很恐怖,自由行黃金周來港旅遊,記者在街頭捉著遊客,一開口就問:「你打算在香港花多少錢?買甚麼東西?」多恐怖的城市,客人一來不問心情觀感不問好,一問就問你會放下多少買路錢。
我想起很多年前放洋時,有個周末去了一個在牛津郡的家庭作客,是對退休夫婦,退休前,丈夫是牛津醫學院教授授,太太在當地一家醫院當醫生。第一天他們帶我(還有另一個印度籍留學生)去遊牛津大學各個學院,邊遊邊談各地方的歷史。晚去了上他們的鄰居在社區會堂搞了個音樂會,自彈自唱,娛人娛已。記憶中這對夫婦問了我不少生活和學習的情況,卻一點都沒有問過我留學花了多少錢,家做甚麼生意之類的問題。
記得當時讀書有位中美洲的同屋說,我們香港學生很喜歡問價錢,選一個課程、去一趟旅行、拿出一瓶紅酒,反正人家談起甚麼,我們最關注的還是「$」,她這樣一說,我才發覺自己的確是這樣的思維習慣,那時候的確一分一毫都算著。我那位中美洲同學並不是非常有錢所以不談錢,而是她根本不關注這個,所以談起話來,自然就不會提起。
雷的音樂會,我覺得跟我在牛津郡郊的小村聽那個音樂會有點像,都是自得其樂,不太計較利益得失的。
我本來讚美吹棒一下雷,但我近來發覺過分地讚美一個人說不定可以是對當事人一種頗大的傷害。雷本來就比較謙虛,昨日友人們來我家聚,我做雷教我做的玉子燒給他們吃,吃得他們連番叫好,我得意忘形,雷卻會說其實很易做沒甚麼了不起。所以我就跟雷一樣,請你先聽聽他們的歌,如果你也覺得有意思,就跑到雷那邊看看音樂會的詳情,支持一下吧,應該會很不錯的。
Oct 14 2007
不少評論都說今年的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辦得出色,有李安帶著《色,戒》來開幕,而且有不少好戲參展。更難得的是,在商業與藝術兩方面取得平衡,票房報捷。
早陣子,根正苗紅的香港國際電影節有限公司(HKIFF)辦的夏日國際電影節(SummerIFF)也說票房報捷,我沒有客觀數據,純個人觀察,似乎是HKAFF更勝一籌。SummerIFF放映的松竹經典看來票房一般,但我認為更難得,希望辦電影節的搞手不要純看票房,有些最終會上正場的大片,搞一兩場做個氣勢就夠,能多放難得一看的好片,電影節才有意思。
今年因為一直沒有拿到HKAFF的節目表在手,自己又不喜歡在網上選片,拖了幾個星期,到認真看看戲碼時,絕大部分有興趣的戲都爆滿了。結果只買了李玉的《蘋果》(Lost in Beijing),後來個別加場,才看了《東京鐵塔》和《無用》。
《蘋果》有情慾有裸露,論露骨不亞於談個沒完沒了的《色,戒》,論演員也不弱,裸露是大美人范冰冰,還有影帝梁家輝,他們的演出都是毫無保留,據說范冰冰還為此片增肥變醜。
《蘋果》或許不夠成熟,不能與《色,戒》相提並論,卻也是有板有眼,言之有物,只是我個人受不了新導演喜歡用手提(handheld)鏡頭的「惡習」,跌跌蕩蕩的,我看著生理上想嘔吐。早年在看河瀨直美《沙羅双樹》,也是搖到想嘔。今年HKAFF也有選映河瀨直美剛拿了今年康城電影節評審委員大獎的《殯之森》,但我怕怕了,雖然也是一早爆滿了。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玉和河瀨直美都是女導演的關係。手提鏡頭不是不能用,但真的不宜濫用來營造風格。
要看《蘋果》,某程度上是因為廣電局副局長張宏森點名推介。今年三月他公開批評《三峽好人》、《十三棵泡桐樹》等出國參加影展的現實題材影片,認為是「有侮辱中國人之嫌」,《蘋果》在批評名單當中。因為足本《蘋果》拿了去柏林參展,張甚至表示電影局有意處分《蘋果》。 雖然張後來作了澄清,我覺得還是應該入場看個究竟。畢竟,片愈禁,愈要看,希望他們不要再做傻事,反為電影做宣傳。
Oct 13 2007
那天早上又見到他。
有時候早上會見到有位女士來餵他的。他還有個同伴,總是兩個一起開餐的。
那天早上只見他獨個兒,沒有躲在花槽,跑出來在路中心。我心暗喜。
他全身黃色的,我就叫他阿黃吧。阿黃頭圓圓的,可能不缺食糧的關係,身胖胖的。也可能常與人接觸的關係,不怕人。
慢慢的走近,忍耐著不採取主動,不嚇怕他。
阿黃的尾巴很長,可能是第一胎的長子吧。
他終於走過來挨挨擦擦,你不要期望一頭街貓會讓你抱,這已是他們最友善的表現。
我摸了他的頭和脖子,阿黃有一點躲避,卻沒有走遠。
密斯犧牲了和他親近的機會,替我拍照。
Oct 09 2007
該邨原是政府於1962年推出「政府廉租屋計劃」中的16個廉租屋邨之一,也是唯一在港島興建的政府廉租屋,共分三期與建,採用舊長型設計,第1及2座於1968年11月落成;第3至6座於1972年10月落成;第7至10座於1973年8月落成。
房署曾於1983到84年間,為所有樓齡超過5年的公屋進行全面勘查,發覺有不少大廈的石屎強度均未達標準,當中有26座大廈更低至不能接受的地步,並有即時倒塌危險,這些「問題公屋」需儘快清拆,在黃竹坑邨樓齡只有15年的第9座便是其中之一,因此早已於1988年中拆卸,原址被改建為一梯形花圃。
根據房委會的「整體重建計劃」,黃竹坑邨會被清拆重建,並已於2007年9月28日關閉,大多數租戶均在9月27日前遷出,只有10數戶因特殊情況而獲得2週寬限期。大部分租戶會被安置往重建完成石排灣邨。
根據未來的計劃,黃竹坑邨的原址將興建地鐵南港島線的車廠。而黃竹坑站亦會成為未來地鐵西港島線及南港島線的轉線站。
資料來源:Wikipedia
讀一讀維基,才知自己跟黃竹坑邨差不多在同一時期誕生。我不是邨中人,卻因為當時父親在黃竹坑的工業區有家小工廠,因此在邨內的黃竹坑天主教小學讀了三年書,小四到小六。小學的下層有家保良局壬子托兒園,我就是壬子年生。我弟弟進了這家托兒園兩年,然後上黃竹坑幼稚園,之後再跟著我在小學讀足六年,所以他在黃竹坑的日子比我長。
我和弟弟在九月三十日回到黃竹坑邨,巴士站旁的好景酒樓已結業多時。整個屋邨圍上了鐵欄,門衛見我們帶著相機,便說當作我們是去光顧邨內最後一天營業的郵局,通融我們進內,並囑咐只可在地上行走,不准上樓。其實我們也不能上樓,因為各座地下多年前已加裝了鐵閘,跟我們兒時的情況不一樣。以前,屋邨十座樓是相連的,層層相通,壞人溜了上樓,根本無法捕捉。
就這樣,我們在邨轉了一圈,曬了半個下午,拍了很多照片。
所有單位空無一人,店舖的告示說,早在去年除夕就已結業,感謝街坊三十多年來的支持。陽光充沛的周末午後,無人的屋邨,籃球場、遊樂場都空空洞洞的,感覺得詭異。
兒時的回憶很模糊,只記得我的圖書證是在停於邨口德明書店前的流動圖書車上申請的,借的第一本書是翻譯小說《白鯨記》(Moby Dick,應該是簡易版吧)。新寶快餐店用的是內燙錫紙的紙飯盒,腸仔蛋飯上的茄汁是螢光橙色的。四座的炸魚蛋用的是肯定有致癌物質的萬年油來炸,是當時的人間美食。小店還會把大陸的紅雙喜香煙拆散,幾毫子一支賣給十八歲以下的小童。
廉租屋邨當然有飛仔飛女,小四時未分班,坐我旁邊的是個早熟的美少女,已有契哥照顧,我連跟她多說句話都不敢。小五時分了A班,才少了和邊緣青年的接觸。後來我聽說,那美少女十六歲便懷孕結婚。
七十年代來初搬進黃竹坑邨的都是新婚家庭,孩子都年幼,一個邨就有三間小學、兩間幼稚園。後來孩子都長大了,上下午校變了全日制,三間小學逐一被殺,我和弟弟的那間算邨內最佳,死得最後,卻也因為收生不足,不能遷往其他區繼續辦下去。
昔日的建築會被拆卸,舊時的記憶也會隨時光流逝。兩鐵已成功合併,列車能跑到黃竹坑,香港仔與大埔之間有鐵路相連,也不能說是壞事。
Flickr相簿 (逐張相介紹)
Oct 09 2007
昨天在報章上看到的,剪了下來,記不清是明報還是都市日報了,反正內容是轉載自英國每日郵報。
覺得Boots並沒有做甚麼壞事。「經特別配方研製,以達至保濕和清新的效果。」可能是他們經過多番研究,發現其實用清水最有效也最衛生。在臉上灑上清水,的確「能即時令臉部降溫和恢復生氣」。沒騙你的。
買四英鎊一支是否太貴?難說。上萬元買個LV、Gucci手袋,何嘗不是付上巨額的情緒溢價,消費者就是因為額夠巨,才會感覺良好,難道要我在公眾場所掏水一個燙衣服用的噴水壺出來灑清水嗎?也太丟臉,太沒品位吧。
Boots不錯,改個厲害的名稱,用上專業包裝,裡面放乾淨的清水,總好過再加放甚麼無作用的添加劑。
上回:閱報(六)吃人的食評家
Oct 06 2007
同一部電影,香港與台灣有不同的譯名。
日文原名:東京タワー~オカンとボクと、時々、オトン~(跟原著小說同名)
英文譯名:Tokyo Tower - Mom and Me and Sometimes Dad
台灣譯名: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跟中譯本小說同名)
香港譯名:東京鐵塔 – 我的母親父親
比較喜歡台灣的直譯版本,但這樣長的戲名也實在不方便宣傳,不好上口,放在電視電台播也多花了airtime。把戲名改短,也是無可厚非。不過現在改成「我的母親父親」,總令人想起張藝謀拍章子怡的處女作《我的父親母親》,雖說都屬催淚溫情片種,但實在又不是同一回事。
我有個不太滿意的:《東京鐵塔 – 有媽也有爸》,會不會簡短得來較接近原意?
電影的催淚溫情部分也的確夠催淚溫情的,就是後半部老媽癌病開始復發的那段最後歲月。到了主人公雅也打開老媽遺下的盒子,讀著老媽的感謝信時(感謝兒子給她快樂的時光),連我也禁不住留下淚來。
然而電影最令我感嘆和沉思的,反而是雅也終於在東京冒出頭來之前的那段胡塗日子。
雅也(即作者Lily Franky)寫此電影的自傳原著時已是事業有成的名人(中譯本介紹他是:散文家、小說家、專欄作家、繪本作家、插畫家、藝術指導、設計師、詞曲作家、演員、無線電導航員、攝影家……等),而且又是個非常孝順兒子,最後還寫了本書來懷念自己的母親,讓全國為她的母親落淚。如果我問你,你想有雅也這樣兒子嗎?你想有雅也老媽這樣的母親嗎?
當然是肯定吧。
可是有幾個家長可以做到老媽所做到的呢?
家長總是想塑造出他們認為是模範的子女,走他們認為是好的道路。在香港,父母會給子女學音樂美術,但到子女決定要以藝術或創作為事業時,父母就會反對。
雅也說要離鄉唸美術學校,老媽笑著做大餐為兒子送行。雅也考上東京的美術大學,老媽獨自在鄉下打工來供養。雅也說四年大學生涯他一點都沒用功過,可能不能畢業,老媽沒罵一句,就請兒子再讀一年。老媽甚至沒有縱容雅也,反正就是對他絕對的支持,不求回報,也不要求雅也出人頭地。老媽只要雅也畢業就很高興,一直把雅也的畢業證書當寶。雅也出書,老媽就高興,覺得光榮,雅也在電台做深夜色情節目,老媽也高興,每晚都捧場收聽。雅也的朋友,就是老媽的朋友,老媽都熱情招待。東京的家樓下就是隆隆聲的保齡球場,老媽沒有埋怨半句,而且保持著樂觀和幽默感。或者說,沒有老媽,雅也可能也沒那麼多朋友。雅也本來就是個孤寡的人,雅也身邊的人都為了老媽而留在雅也身邊。
可以肯定,沒有老媽,雅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但你可以教家長這樣教導子女嗎?你作為家長可以這樣放任和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子女,讓他自己去追尋那不確定的人生嗎?
無心插柳柳成蔭,為人父母者,可以無心嗎?看著這些近乎不可能的無心(要雅也成才)情節,我特別感到可貴,比後來後半部那些人皆有之的生老病更感動。
老媽是創造奇蹟的天使,但不是忘記,書名說「有時還有老爸」。這不是張藝謀的父親母親一對壁人的故事,老媽在雅也三歲時就離開放浪的老爸,但她沒有像典型的離婚媽媽,教自己的子女憎恨自己的生父,反而讓雅也每年暑假跟老爸生活。
事實上,雅也的特質大部分都是承繼自他那個不濟的父親。對藝術的愛好、對女人的胡塗、還有大學時代的放浪生活,都有老爸的影子。雅也愛老媽,自己卻像老爸。
小說也好,電影也好,令人看得愉快的原因,是因為縱使生活不容易,老媽沒有怨恨,所以兒子也沒有怨恨,所以電影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怨恨。
這是不容易做到的美好世界,所以人們個個都跑往書裡電影裡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