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8

Jan 29 2008

明眼人能斷定是移花接木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不是談黃禍本身,香港人對性有過敏反應1,所以不說也罷。畢竟,我不是當事人,說誰對誰錯都是風涼話,我從來都覺得自己不夠道德,不敢做對與錯的批判。
要展示的,是號稱免費報紙中印行量最高的《頭條日報》的A1頭版頭條新聞的頭一段:
互聯網討論區前日出現兩張色情照片,驟眼看來與鍾欣桐和陳文媛十分相似,兩張照片中的兩名女子均與疑似藝人陳冠希有猥褻的行為,其中貌似「阿嬌」者躺在床上,張開雙腳,圖片左上角出現一名男子,貌似藝人陳冠希。另一圖片則是「陳文媛」和「陳冠希」,正在發生性行為,但明眼人一看,已斷定是經移花接木製作的圖片。
我也不敢說那全城談論的幾張照片的真偽,這大概只有專家才敢去斷定吧。為了保護藝人的聲名,在未有確實證據前,用上「相似」、「疑似」、「貌似」字眼,表示不能斷定照片真偽,這是確當的做法。但筆鋒一轉,馬上得出「明眼人一看,已斷定是經移花接木製作的圖片。」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敢問這份免費報章的主事人,可以一看就能斷定照片真偽的明眼人是誰?如果移花接木是明眼人一看就能斷定,那就是網絡上無日無之的低級惡搞,哪會弄到上頭條要報警要發律師信加「各界齊譴責」2的地步?
用事實來報導真相的話,明顯是包括男女老少的大部分人都覺得照片真實度很高3,退一步說,頂多只可以說,如果是假的話,那是移花接木的本領非常高,高到足以構成非一般的嚴重傷害。
《頭條日報》這麼一說,我們大部分人都成了「有眼無珠」的盲眼人吧。
我知道,每份報章都有它的所謂line to take,都有它的朋友和敵人4,但有時撐到脫離了現實,作出明眼人都可以判斷是失實的報導,既失了報格5,又幫不上忙6,何苦呢。
常常聽到一種說法,說怎樣的讀者就有怎樣的傳媒。作為讀者,我們應該好好檢討一下,支持環保,便宜莫貪。
後續:放輕鬆點最好
後記(二月九日):整個農曆年假期仍在上演著此一事件的最新發展,沒完沒了的。我寫這篇的重點是頭條日報的笨事,東南西北為這家傳媒集團做了個跟進,記錄了它的變臉過程。當日笨撐的其實不只星島,還有娛樂圈的大姐大查小欣。互聯網不壞,把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有壞是人壞,不是互聯網。
即是像有些人對海鮮敏感,一碰它就要出亂子 [↩]這是該報起的頭條標題,我閱遍整篇報導,各界的譴責包括了男當事人及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主席蔡素玉,勉強也可包括發律師信的娛樂集團吧,反正這就是他們的「各界」了。 [↩]這些群眾意見,不難收集,個人遇上的朋友,無一不認為照片很真。 [↩]這個甚至可以衍生成: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敵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當然我也恐怕當事人是不介意的 [↩]從事態最新發展來說,恐怕會是幫倒忙了。 [↩]

19 responses so far | 3 Trackback/Pingback

Jan 27 2008

不讀村上的小說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閒讀偶拾

讀完《夜之蜘蛛猴》,很想寫寫關於這本書。
我現在還是不太想讀村上的小說,只讀他的隨筆、對談和遊記。
早陣子讀了林少華翻譯的《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鍛造的》,都沒有想過買時報出版社新出爐的朝日堂系列,在圖書館借完《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後就再沒有碰到他的散文。可是聽著Peter日夜在強烈推介,心都煩了,終於跑了上樓上書店,買下三本朝日堂,還把放在旁邊的《尋找漩渦貓的方法》也買了1。
結果是我沒有讀那三本朝日堂新書,反而馬上讀了《漩渦貓》,書中最後提到村上養的第一隻貓,不其然想起在南丫島Basil,他跟村上的Peter一樣,都是自來的流浪貓,都是白天四處跑,累了才回來歇息。
讀過《漩渦貓》才知道此書原來是《終於悲哀的外國語》後續,沒法子,唯有再跑去買,還把心一橫把書店有的村上非小說作品都拿下。
書店買不到的書(其實我也只跑了一家),在圖書館卻剛好讓我找到,還讓我見到同樣有安西水丸插畫的《夜之蜘蛛猴》。
喔,原來是每篇只有兩頁的極短篇小小說。
還好小小說的故事一點都不孤寂,而且充滿著慧黠和幽默感。有一篇的「我」獲邀在「上智大學所謂甜甜圈研究會」上演講:「如果說甜甜圈在現代文學上能夠擁有力量,那是對意識下的領域,做身分認知的某種個人性收束力,給與直接承認所不可或缺的要素……」你好意思說知道這段文字是甚麼意思嗎?2 無論如何,「我」收下了五萬圓演講費,還可以跟與會的法文系女大學生喝酒調笑。讀這一章時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篇的主人公是向作者收取稿件的編輯部小姐,因為收稿時一定像敬拜一樣深深的鞠躬,「謝謝你,原稿我就拜收了。」故得名「拜收小姐」。村上的其他隨筆也提過這樣的一個角色,不過好像是譯成「拜取小姐」。我猜日文的漢字原文都應該是「拜取」吧。拜收小姐的故事很有意思,有一點點Raymond Carver短篇的格局。
不少朋友談論村上指樹作品的翻譯優劣,我卻不在意,因為讀過不同譯者的版本,覺得村上最有意思的還是他對事物的態度,和文章整體的舖陳,而不只是措詞和文句的技巧。
《夜之蜘蛛猴》的寫作時間跟《漩渦貓》同期,村上人在波士頓,文章其實源自兩個廣告項目,廣告商在雜誌上開特約欄目,請村上寫字數有限的短篇,然後交給安西畫插畫。安西在後記說,村上「是個在截稿前一定會把稿子確實寫好的人。」3
近期買的村上春樹作品都是台灣時報出版的,但手上的硬皮大碼彩色印刷的《夜之蜘蛛猴》卻是博益出版的4。這本書在製作上很用心,如果能再找到我會買一本來收藏。
大家最近都談想博益結業,滿有感慨和憤怒的,我個人沒有太多感情,雖然我看的第一批村上5、赤川次郎、畢華流、黃霑、吳藹儀都是博益的。袋裝書隨著電子手帳的普及而沒了尺碼上的優勢,書還是大一點的像時報那個尺碼厚度比較好讀。博益在尺碼上沒有改革,書的設計也不用心6 ,成績不理想也怪不了人。不過他有老本可吃,作家們才會傾向把版權交給老字號而已。正如網友在Twitter問,我們在近十年,有買過幾本博益的書?我想了又想,好像真的沒有。
我現在還未碰那些買回來的朝日堂和其他隨筆,正在讀的是圖書館借來的希臘/土耳其遊記《雨天炎天》。希臘的亞陀斯半島部分已讀完,出奇地覺得好讀。
Peter迴響:讀村上小說
Nikita迴響:會聽風聲的歌
周公子迴響:房中雜物回顧(二)
時報真的很懂做出版生意,趁著《挪威的森林》20周年出特別版,也借勢來出風險度較高的朝日堂系列 [↩]此問句式借自《李天命的思考藝術》第80頁〈以迷糊為高深〉章節,我後來才知道,那段笑話是介紹Foucault,原來一天到晚提著Foucault的傻瓜,向來都有。 [↩]現在跟幾個人合寫專欄,特別認同這點。 [↩]尺寸跟時報的相約,並非博益常見的口袋尺碼,出版年份是1996,緊貼原著的出版時間,不像朝日堂,要等10年後才有中文版 [↩]第一本當然是青春期必看的情色經典《挪威的森林》 [↩]比台版書來說幾乎可以用醜陋來形容,三色貓系列就是一例 [↩]

10 responses so far | 1 Trackback/Pingback

Jan 20 2008

河南的麈土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魔燈影像

終於看了甘小二的《舉自麈土》,此片去年電影節選映過,我錯過了,卻因為和fansile在香港碰頭,有幸跟導演吃了一頓很晚的晚飯(可惜客家好棧沒有導演想試的那種客家人常飲的糯米黃酒),然後還去了滿記吃了個楊枝甘露。
聽說此片後來在百老匯電影中心上過一下,我完全不知道,到星期五才看到信報介紹,會在灣仔藝術中心再上映四場。
很好的一部獨立製作,拍得很平實,正如導演的自述,「這是一部平靜的敘事長片。」當中有中國農村的貧困和苦難,卻沒有滲入催淚的戲劇元素,看慣荷里活片(如《變型金剛》)的觀眾可能會覺得很沉悶,我自己卻覺得很沉實,令人低迴,感覺比早前看李揚的《盲山》踏實得多。《盲山》也不能說不好,拍成這樣也需要很大的決心和勇氣,但那種戲劇性之強真的令我有點不自在。當然,我知道市場明顯會對《盲山》較為受落。
所以《舉自麈土》很難得。導演本身是個基督教徒,不過無論是否教徒,此片都非常值得去看。今天和下星期五、六還有放映,下星期的兩場導演自掏腰包來港跟觀眾見面交流,不要錯過。
片中主角小麗(胡淑麗飾)是基督教徒,丈夫是個得了矽肺病的礦工。病人要打點滴、吸氧氣,這種場境我看了格外難過。河南──還有內地其他地方──還多了一重更實在的負擔,就是醫院向病人逐項收費,欠款的就得出院,在家等死。
凄涼的環境,小麗和她的女兒就是靠著宗教的支持,默默承受,頑強的活著。小麗的女兒盛悅特孝順懂事,就是要停學也沒有怨言,「可不可下一年才再讀?」有時我想,提供怎樣的環境才能教育出好孩子。豐裕溺愛環境下的孩子(尤其是獨生子)大多自私又軟弱,在艱困又破碎的家庭中卻可以建立起堅強善美的人格,這是千真萬確的人間矛盾。
當然,經濟環境不是關鍵,令人信服的是孩子有個善良的母親做榜樣。導演在小節上很用心,有個鏡頭是小麗踏著三輪載貨車,路上有在嬉戲的街童,小麗沒有驅趕他們,而是花氣力駛上了斜斜的路肩繞過。孩子都是學習著成人的。小麗的女兒看著母親用煤灰做煤球,初次做得不好,只有半個,到電影的後部已做得很巧手。母親都沒教過,女兒就是看著做。「媽媽,我明天多做幾個給你。」淡淡的,不抱怨,不氣餒地努力生活。宗教沒有在電影中顯示奇蹟,沒有大團圓結局,一切厄運也沒有改變。用導演的話來說,儘管肉體是戰慄的,靈魂卻是平安的。電影見證了宗教對人的撫慰,比起很多一心要傳導的福音電影,反而令人更感受到宗教至善的本質。
小麗在電影中是教會聖樂隊的成員,不知何解,他們到正式演出時(為導演親自飾演的角色小二的婚禮上巡行奏樂),會穿上綠色的軍服。我總覺得那軍服跟教堂跟婚禮的和諧美滿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礙眼。不過這也應該是很真實的狀況吧。這種穿上綠色軍服的銀樂隊(應該不是教會的),我在大陸的工地動工儀式見過好多次。都很吵鬧,絕大部份都相當難聽,我每次都被弄得頭痛,不過看來內地辦喜事就是喜歡這個。
值得一提的是,此片的男主角兼編劇之一是北京電影學院的教授張獻民,查了一下GOOGLE,知道他應該是個演員出身的有名人物,不過我對他有特深刻的印象,是讀過他寫呂樂《趙先生》的影評〈中等人的中等夢想〉。對於那些在限制重重下堅持以自己的步調去拍自己相信的電影的電影工作者們,我是由衷的肅然起敬。
延伸閱讀:
《舉自塵土》國內有神論導演甘小二訪問 from 基督日報
《举自尘土》,以信仰的名义 by fansile

2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17 2008

Grappelli如是說 (4)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不在西九

大概五年前在巴黎的某個晚上,我與艾靈頓公爵(Duke Ellington)在錄音室奏了一整晚。Ray Nance跟我一起合奏。公爵很滿意,演奏充滿了艾靈頓的即場創作。他提示我們段落的先後,我們就跟著即興演奏。幾杯威士忌落肚,我們就大功告成。我的現況嘛,我在巴黎的希爾頓酒店落腳已三年,我在那裡有自己的樂團。
人家說法國這地方已不喜歡爵士樂,我見到的卻是剛剛相反。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只要我們在他們吃晚飯時不去打擾,之後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欲。我的樂團很年青很摩登,因為我不喜歡跟老派人合作。
我對心懷志向的爵士小提琴手的意見是:來吧!跟我一樣繼續向前吧!你看我,也沒有因此而要捱餓。要是你做得好的話,拉小提琴是份好差。小提琴手有很多,成為明星的卻很少,我也不知何解。我思疑要用小提琴去造成震撼力是比較難。我也不明白為何玩小提琴的樂手看上去都那麼苦。不過我跟你再說一遍:爵士樂是可以用任何樂器來玩的。

英文原文摘自Stephane Grappelli於1970年的訪問。

《You better go now》
Stephane Grappelli, violin / Pierre Cavalli, guitar / Guy Pedersen, double bass / Daniel Humair, drums
Recorded on March 7, 1962 at the Hoche Studio, Paris
上一集:Grappelli如是說 (3)

No responses yet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16 2008

算著日子過活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行得走得,活著多好。
程翔陷獄已1000日,日子是甚樣過?身體好嗎?若有病痛,是更受罪還是有較好的對待?
無話可說,用程翔的名字搜尋了自己的網誌一次,重讀了Miss Lee的舊文一次。
算著日子過活,實在教人難過。

2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11 2008

07自家電影回顧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魔燈影像

人們在做各式各樣的年末回顧,就連博客們也有博客大事回顧,我也做做自家的07電影回顧。
繼續用豆辨來替自己做統計。07年一年內,撇除10部長度不超過30分鐘的短片(大部分長度都只有幾分鐘),合共看了125部長片(06年:110部),其中84部是在戲院看的(06年:90部),其餘41部是在電視、DVD和電腦等小螢幕上看(06年:20部)。與去年比較的話,進戲院看戲的數目輕微減少了,在家看戲的數目卻增加了一倍,儘管如此,看戲仍是主要在戲院看為主。
07年第一部電影是日本片《NANA 2》,最後一部是深作欣二的《無仁義之戰》(仁義なき戦い)。若以進戲院看計,最後一部則是《愛‧誘‧罪》(Atonement)。
看片太濫,只列出07年內看過比較好看(豆瓣五星力薦)的電影:
首輪正場華語片
門徒(爾冬陞導演)
姨媽的後現代生活(許鞍華導演)
色,戒(李安導演)
首輪正場外語片
巴別塔(Babel,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竊聽風暴(The Life of Others,Florian Henckel-Donnersmarck導演)
武士之一分(武士の一分,山田洋次導演)
巴黎愛漫遊(2 Days in Paris,Julie Delpy導演)
粉紅色的一生(La Vie en Rose/La Môme,Olivier Dahan導演)
密陽(李滄東導演)
舊片/電影節選片/VIDEO
赤橋下的暖流(赤い橋の下のぬるい水,今村昌平導演)
鰻魚(うなぎ,今村昌平導演)
樂天派(Optimisti,Goran Paskaljevic導演)
里斯本物語(Lisbon Story,Wim Wenders導演)
To Be or Not to Be(Ernst Lubitsch導演)
模特兒商店(Model Shop,Jacques Demy導演)
趙先生(呂樂導演)
肝臟大夫(カンゾー先生,今村昌平導演)
Waiting in the Dark(暗いところで待ち合わせ,天願大介導演)
安城家的舞會(安城家の舞踏会,吉村公三郎導演)
本日休診(渋谷実導演)
蒲田進行曲(蒲田行進曲,深作欣二導演)
秋津溫泉(吉田喜重導演)
犬神家之一族(1976年版,犬神家の一族,市川崑導演)
喧嘩的寂寞(Coeurs/Private Fears in Public Places,Alain Resnais導演)
愛相隨(Après lui/After Him,Gaël Morel導演)
雙面嬌娃(La Fille coupée en deux/A Girl Cut in Two,Claude Chabrol導演)
羅馬(Roma/Rome,Federico Fellini導演)
想當年(Amarcord,Federico Fellini導演)
一如往年,參加了何故的我的07至愛。至愛華語片我選李安的《色,戒》,至愛外語片我選韓國片《密陽》。至愛電視劇我選了《交響情人夢》(Nodame Cantabile/のだめカンタービ),動漫的就沒有投票了。
我寫看電影的觀後感和隨想,往往是不那麼好看(以自己喜歡為標準)的電影比好看的容易落筆。除了以上好看的,我也寫了一些稍為不那麼喜歡的電影:
跟蹤(游乃海導演)
惡女花魁(さくらん,蜷川実花導演)
瑪麗皇后(Marie Antoinette,Sofia Coppola導演)
小說(呂樂導演)
青樓紅杏(Belle de Jour,Luis [...]

6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10 2008

在facebook收到的呼籲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在此盡綿力,接力轉載一下:
早日釋放程翔
Subject: 1月16日, 程翔被關押第1000日
各位,2008年1月16日,即下星期三,程翔將已於內地被關押第1000天;現呼籲各位,可以於1月16日,在大家的博客 (blog)/報紙專欄/電台聲音專欄…等等上撰文,寫下你對程翔家人的祝願,以及希望中共政府早日釋放程翔的訴求!
希望大家都能夠出一分力,讓中共政府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希望程翔早日獲釋!
Subject: Let’s voice out for Ching Cheong on Jan 16!!
Dear all,
On 16th Jan 2008, which is the coming WEDNESDAY, Ching Cheong will have been imprisoned for 1000 days in Mainland China. We would like to request for your help that, on 16th Jan, kindly write something for Ching Cheong and his family, [...]

8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06 2008

也該保育的憑據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西環廣榮號鮮果批發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六日開予中環交易廣場洞庭樓水吧的發貨單副本。
60個一箱的新奇士南非橙每箱售價為130元,三箱合共390元。
票中有個方格,寫著「店例:每件肆(4)元」是甚麼意思呢?會不會是到批發商買樣辦水果(sample),是每件4元。
舊式中文文書,都是由右至左。現在不時見有人用毛筆書法為牌扁題字也是由左至右,總覺有點怪怪的。雖然這裡寫的中文也是由左至右。
那些小販以至小巴司機以往慣用的標寫價錢格式,我在小學有教(亦也會教TVB節目片末用來顯示製作年份的羅馬數字格式),聽說因為現在日常生活已愈來愈少應用,小學已不教這個。
是不是應該向聯合國申請將這種數字格式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好好保育?
* * *
「飲宴沒水果也不成體統,在餐單上另加個果盤,要多少錢?」我說。
「公園仔先生,果盤我們收數十元一份,也不是個個賓客都有胃口吃到最後,不化算,廚房要切件分碟也花工夫時間,還是傳統的上一打橙方便。就是賓客不食,也可帶走嘛。」部長說。
「可是晨早到批發果欄去取幾箱橙過來又太麻煩了。」
「我們酒樓替你代訂吧。貨會送到酒樓,錢你直接付給果欄,我們也不另加任何費用。」
「那太好了,就麻煩你代辦吧。」

13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04 2008

東洋漢堡與炸陽物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不要認真

昨晚趁一個人晚飯,跑了去試皇室堡的Freshness Burger。此日本漢堡店來港開業,大概是乘著Mos Burger來港時做成的長龍風潮吧。香港人就是這樣,一有從東洋西洋登陸來港的店就排長龍,如早年的元氣、和民、Uniqlo、H&M,然後快速開分店,熱潮過後又轉歸平靜,好像發現當天熱賣的東西其實也無甚特別。
Mos Burger的熱潮也有點莫名奇妙,我對她的最早印象不是東洋,反而是來自台灣。台北車站地下街有家分店,好幾年前就試過她的珍珠米漢堡,又飽肚又好吃,因而念念不忘。(麥當勞也推出過米漢堡,難食到呢….)不過台灣的Mos Burger感覺好像平民一點,檔次像麥當勞和KFC,不像香港那樣矜貴。
現在Mos Burger的熱潮似又退了,在沙田的分店吃,排隊只數個人,等待時間不長。價錢是貴一點,但也的確比麥當勞好一點。提到漢堡,早陣子在Twitter有老人院時間,大家都很懷念上環信德中心的Arby’s(我很愛她的horshradish sauce),還有在尖沙咀金馬倫道的Jack in the Box(她的curly fries也很不錯)。不過有麥當勞叔叔,Hardee’s、Wendy’s都做不住了,Burger King也是最近才重返市區。KFC因為有雞有飯,沒有跟牛肉麵包硬碰,在站得住腳。
說回Freshness Burger,我因為不吃牛肉,試的是炸魚漢堡。用料真的比一般連鎖漢堡店新鮮,算是對得住比較貴的價錢(一個飽賣20元),也算跟Mos Burger不相上下。不過Mos Burger好像多點特別選擇(至少有米漢堡)。我再花了20元加成有薯角和可樂的Combo,薯角一般,我吃了一半就吃不下。看旁邊的人的咖啡好像不錯的樣子。我想,沒有Mos Burger的話,我會再去光顧Freshness Burger的,下次會試試她的咖啡。
兩家日本漢堡店都比較貴,但只吃一個包的話分量又好像少了點,女生應該剛剛好,男生或會不夠飽。我後來就走了過對面馬路的IKEA,吃了個9元的熱狗餐,真罪過。
* * *
上回說IFC2、台北101與上海金茂這類高得有點異相的高樓是陽物崇拜,是有點亂傳學者文人拋過來的書包。我對陽物崇拜的一點點理解是唸書時一位美國來社會學教授給我的(不過他當時是替我補習語文),他說中國的長江三峽工程算得上是種陽物崇拜,中國人辦起事來就是要大,總以為大就是好。他說長江水患幾千年都不能根治,做一個超巨型大水壩的後果誰也不知道,但馬上就是成千上萬的人流離失所。有心治水,何不分建幾個,配合不同區域的限制和需要。無奈英明領導總要在任內創地標留功名,所以一定要大要「最」。美國教授對三峽工程的批評是否確當,我也不懂,但他的例子倒使我對陽物崇拜意思有了具體的理解。只管創下紀錄,不理是否實用,這個與男人對陽物的迷思一樣。陽物者,實在也不是夠長夠大就管用。
IFC2明顯比周圍的高樓更高,甚至高過背後的靠山,高至入雲,是否真的有此需要,要問發展商和批出地皮的官員才知。台北處於地震帶,本來就不宜建樓過高,台北101所處之信義區幾乎不見高樓,就只有一棟101孤零零的插在密度甚低的平地上。如果真的以實用考慮,為何不建兩棟50層或4棟25層的呢?真的很喜歡坐高速電梯讓耳朵痛嗎?當然,為了創地標留功名嘛。所以當年西九,精英AO發夢都要建個與文化風馬牛不相及的天幕。因為好大喜功,才會有「燒香腸」(煙火燒國金/101)這類令人無話可說的點子。
網友蒲蒲居說她覺得「燒香腸」像911襲擊。「好啊,難得巨富肯把國金二期拿出來炸掉!」我記得我還是teenager時,當時那棟根本不在中環在灣仔的中環廣場剛落成,我和我的朋友可能年少氣盛不知可故都很討厭這棟龐然巨物。我們就曾經豪語:「有天發大達的話,把這棟怪物買下來,然後把它炸掉。不為甚麼,就是看不順眼要炸掉來過把癮。」現在當然不能這樣亂說,一來官差會把你視作想炸迪迪尼的同類,將你當作塔利班處理,二來就是你真的有錢,要炸的陽物也實在太多。

9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

Jan 02 2008

網上日記:除夕與元旦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假日消遙

除夕早放工,和同事吃過午飯就下班了。銅鑼灣人頭湧湧,我到皇室堡替密斯買個滑鼠。一直用的那個,被WOO WOO咬斷了線。貓咬鼠,也很正常吧。皇室堡改裝了,原來的HMV分拆成小店舖,當中新開了一家Freshness Burger。心想,改天來試試吧。正在想著不吃牛肉有甚麼選擇時,替過我們拍結婚照的冬拍我的肩,原來他跟女友正在吃餐。
天寒,我跑回到時代廣場那邊,到City Super買韓國泡菜、日本大蔥和烏東一大堆的,準備回家做泡菜豬肉火鍋。正要回家的時候,又碰上了星屑醫生伉儷。
吃火鍋的時候看著TVB的高清啟播,我家的大廈還未有高清廣播覆蓋,我也只看著21吋4比3的顯像管電視機,一個晚上聽到「高清」這個詞語大概上數百次了。然後到今天晚上還是不斷聽到「翡翠台與高清翡翠台同步播放」,我相信我患了高清鬱悶症,未來會少看電視。
到了臨近倒數的時候再看電視,見到曾特首、田少和馬局長,左右還有兩位地產首富。我知道,都在是因為除夕的高樓煙花有他們的參與,我還是對著電視機說了一句:「官商勾結啊。」
說到那場煙火,主角是IFC國金二期。我以前就聽過某些文化界學術界批評高得有點異相的國金二期是陽物崇拜的典型,我在Twitter讀到有現場觀看的朋友稱國金二期的煙火像燒香腸。若把兩個概念二合為一,那就是燃燒的陽物了。我恐怕自此以為,我們每年都要燃燒一次陽物。今天晚上看新聞,燃燒陽物這點子,台灣人也想到了,(當然囉,都是文化同根嘛。)他們也把台北101燃燒了,而且從非高清的電視上看來,他們的陽物好像燃燒得更厲害一些。不同的只是,我們的陽物頂頭有爪,他們的莖幹有角。
吃過晚飯,終於把擱了數月的最後的兩集《父女之七日變》(パパとムスメの7日間)看完。此劇的結局收得不錯,難怪風評甚佳。劇集的大橋段是父女之間因為身體交換了,唯有交換身份生活了七天,因此而打破了原來的隔膜,彼此增進了認識和感情。結局有父女情,但相識的人之間交換身份的點子很不錯,人如果真的能易地而處,在對方的立場和感受去想想,世界應會減少很多怨恨,比現在和諧。密斯只看了最後兩集的評語是:比我們正在斷斷續續在看織田裕二和上野樹里的《別開玩笑了》(冗談じゃない!)好看。
新一年的第一天我們就賴床,睡到差一點就中午,吃麥當勞,是密斯的主意,然後沿著河邊步行至JUSCO,朝拜他們的節日減價。
JUSCO地下有一家QB House Just Cut,我見只有一個顧客在等待,自己也剛好洗過頭,就下定決心試試在這裡剪個頭髮。我向來就不太在意髮型,也沒有固定的髮型師或髮廊。QB House只剪髮,沒有洗頭和吹髮,他們的標語聲稱只需10分鐘,但密斯說師傅很用心的替我剪了12分鐘。相對平日洗剪吹不計等候的話也是20多分鐘完成,12分鐘可說是剪得一點都不馬虎。密斯也說,頭髮剪得一點都不比平日差,甚至相當不錯。
旁晚時分,我終於把最後一集的《歸來時效警察》(帰ってきた 時効警察,即時效警察第二輯)看完了,真的點捨不得。劇集是一集一個已過了15年追究時效的未破案案件。到了第二輯結束,霧山修一朗還是不解三日月的溫柔,看來是方便繼續拍下去。
說起來,飾演霧山修一朗的小田切讓和飾演三日月的麻生久美子都在除夕前都宣佈結婚了。小田切讓是個可塑性甚高的演員,文藝怪雞型男他都稱職,他的妻子香椎由宇有「平成之原節子」之稱,算得上是登對。麻生久美子出道時拍過今村昌平的《肝臟大夫》,演堅強率真的雛妓,拿過最佳新人獎,她最近與田中麗奈合演《夕凪の街 桜の国》,憑此獲封影后,是我現在最期待看到的電影,我不寄望此片會在香港上映,希望今年的電影節,會選上此片就好。
上次寫日記,得到的回應是像小學生寫記敘文。除夕和元旦跟久違了的朋友通電郵,忽然更珍惜可以在這裡寫又長又無聊的記敘文的自由。邊寫邊思考然後寫到這個長度,人家讀起來大概有點納悶吧,自己卻的感覺卻真不錯。

8 responses so far | 0 Trackback/Ping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