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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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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往對面月台轉車
從港鐵尖沙咀站乘車過海看到這一幕。 一對年青男女坐在金屬椅子上等車,男把頭轉到女的面前,把女的樣子都遮蓋了,應該是嘴巴與嘴巴、鼻子與鼻子貼得很近吧。我只見到女生裙下露出來的一對小腿,頗修長的一對小腿。 列車到來,才看到男女的容顏,男的穿著西裝外套,打扮入時,樣子看上去有點像鄭嘉穎,笑容甜甜的,女的跟男的綿綿細語,頗陶醉的。女的算不上是個美女,至少不及男的令人注目,但身材高佻,一身衣衫經過細心打扮,化裝也用心,整體上也算悅目。 就在列車在海底下行走到中段時,本來談得好好的,男生突然跟女的說了句話,就走開了,去了另一邊車廂,見不到身影的地方。 在車行駛著的中途離開,丟下女生一人,究竟要跑往哪裡?這樣的一幕太詭異了,之前的一刻發生了甚麼事情呢?不清楚,因為沒有一直盯著他們。 我偷偷望了一下,女生臉上難掩失落。 列車到達金鐘,女生步出車廂,跟我一樣走到對面的月台轉乘港島線。走到半路時,男生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出現,我見到他,那女生也應該一樣能見到他,而且還能見到他身旁有另一個穿著紅衣的女生。 那紅衣女生個子比較小,樣子卻比較親切可人,有對明亮的大眼睛,男生跟紅衣女生談得很愉快。不誇張的說,旁人都能看得出紅衣女生同樣是一臉陶醉。 往柴灣方向的列車很擠迫,我跟那高佻女生,還有那男生跟紅衣女生,無可選擇地擠在同一個車廂內的靠門位置。高佻女生迴避男生眼光,背著他們二人,男生也對高佻女生視若無睹,繼續與紅衣女生笑談著。高佻女生開始打電話。 「喂,對呀,近來有甚麼搞呢?對呀,都是這樣子吧。唔,唔……那好吧,再找你。」掛線後女生又再馬上打另一個電話:「喂,今晚有甚麼搞呢?」餘下的對話跟之前的一個電話大同小異。 我大概能聽到高佻女生的話,我想那男生都應該能聽到。不知道高佻女生打那兩個電話,是為了脫困,還是故意要讓男生聽到。反正我頗相信,五分鐘之前,高佻女生應該想也沒想過打這兩個電話。我當時想,電話的另一方應該是個男生吧。若是男生,他會知道為何會接到這樣的一個聽上來像有約會提示氣味的電話嗎?然後我又努力地想,自己有沒有接過這樣的電話?有的話,當時自己是會怎樣想。 想不到我們都在銅鑼灣站下車,紅衣女生跟男生道別,向時代廣場的出口走,離開前稍抬起頭,望了高佻女生一眼。 男生和高佻女生在我前面,都跟我一樣,往祟光那一邊的大堂走。兩人自然地又走在一起,步伐輕盈和諧,男生逗了高佻女生一下,女生笑了,氣氛就像十分鐘前在尖沙咀站一樣。 兩人走得愈來愈遠,最後一起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加緊腳步,趕在客戶下班前跑回公司回覆他的查詢。 延伸寫作:請往對面月台轉車 from The Dustless Workshop
Posted in 我寫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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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救贖,只願從今做好
我一直很喜歡聽李怡的Podcast《一分鐘閱讀》。他在八十年代找新井一二三用中文在他的《九十年代》雜誌寫稿,後來文章結集成《鬼話連篇》。我偶爾在圖書館借到這本書,因而有陣子成了新井迷,她的書我幾乎都讀過,《鬼話連篇》的文字粗拙,卻是新井最好的書,內容大膽、率真。新井對自己的少年輕狂毫無迴避,甚至記錄了她當年在北京墮胎的恐怖一幕。《鬼話連篇》由李怡寫序,是他的出版社為新井出第一本中文書。我對李怡又多了幾分尊敬。 所以當看到他連日來跟著蘋果的官方口徑,站在道德高地對藝人連番炮轟,可是發錯炮要更正時卻只輕輕帶過,實在感到納悶。說真的,我覺得李怡在這一役所做成的表現反差,比阿嬌大得多。傳媒嗜血,那是因為讀者嗜血,大家應該讀讀張婉雯引用哈金寫的那段文革故事。的確是一個荒謬、可笑,現在又教人感到熟悉的故事。 * * * 我才想起,李怡的《一分鐘閱讀》也介紹過哈金的《戰廢品》,也在《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還未拍成電影前,作過連續三天的介紹。 我本來想說,《追風箏的孩子》跟《愛‧誘‧罪》(Atonement)不一樣,贖罪並不是《追風箏的孩子》的主題1。我本來想說,論相似度,《追風箏的孩子》反而更令我聯想起《我在伊朗長大》(Persepolis)。我想到,這兩部電影的原著者,都是投奔了西方自由國度後才有機會將作品發表,成為暢銷書,他們的在自己祖國,其實都屬於比較富裕和有地位的階層。我不禁有一點點懷疑,他們筆下的神秘中東國度,是否跟真正老百姓眼中的有分別,會不會只是因為剛好對正西方口味,書才會如此暢銷。從這個角度去想,《追風箏的孩子》與哈金以韓戰期間被美軍俘虜中國戰俘當主角的《戰廢品》,可能有更大的共通,兩者都是異鄉人從專制政權逃出來用英語寫給西方人看的故事。 我自己也非常喜歡《追風箏的孩子》,故事實在寫得緊湊動人,不過當看到童年時雞姦了哈山的Assef2,多年後哈山的兒子竟然又成了Assef的孌童時,我不禁莞爾。有必要用一個喜歡孌童和性虐待的雙性戀狂魔來當塔利班的代表人物嗎?我以為,把犯了通姦罪的婦女拉到廣場來被群眾用石頭擲死,已足夠表現塔利班的野蠻。寫到這裡我又再想起哈金的文革故事,我們會不會都成了塔利班,要陳CEO自閹,然後拉那些女星去浸豬籠才滿意? * * * There is a way to be good again. 除了有些戲情發展曲折得有點過了火,《追風箏的孩子》的故事其實寫得很細緻。電影好看,很大程度歸功於原著出色。我沒有讀過小說,但看WIKI的小說情節撮要,看來大致上是忠於原著,只是刪減了一些比較次要的枝節。 我以為,那些枝節甚至比那條戲劇性過強的主幹更好看。例如: ◎ 阿爾米父親的仁義不是書本上嘴巴上的空談,他跟兒子逃避到巴基斯坦,就是要保命,但當他見到蘇聯士兵要扣留同行的少婦「短敘」時,毫不猶疑地挺身而出,跟蘇聯士兵說:「War doesn’t negate decency. It demands it, even more than in times of peace.」這是最佳的身教,比他說「世上所有罪都是偷竊的變奏」3更有意思。 ◎ 《追風箏的孩子》沒有像《愛‧誘‧罪》那樣拿愛情故事來作宣傳重點,但阿米爾在美國遇上他的妻子一段實在比後者的階級苦戀動人得多。阿米爾的妻子跟阿米爾幾乎是一見鍾情,但到了阿米爾跑來提親時,她答應前坦然將自己一段不光彩的舊情4告訴阿米爾,勇敢無悔的面對自己的過去,對愛自己的人絕對坦白。阿米爾不但不介意,而且表示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想娶她為妻。這不是偉大的愛情,又是甚麼呢?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魔燈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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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Twitter掃瞄的兒童樂園照
Twitter最近牽起了一陣兒童照熱潮,網友紛紛把頭像換成小孩照片,一時間Twitter成了兒童樂園。 我的舊照都存在老家。到現在才找出來掃瞄。 此舊照攝於鴨利洲白沙灣的木屋外,位置大約是現時的利東村。我小時就住過這些木屋,環境應該比《長江7號》的破屋好一點吧。至少,有海景,有碼頭。 沒有長江7號,我卻有一頭身型比我大的唐狗,名叫Lucky。不用上鎖的一頭自由犬,旁晚時會到道上來接我們回家。
Posted in 我寫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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