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北京主辦奧運,亦無想過要站在藏獨分子的一邊,早前寫聖火,主要是對香港火炬手的安排看不過眼。我知我看不開,其實無須為此小事動氣,但讀餘弦棧主再次撰文,說到坎培拉火炬手的名單,實在為香港感到汗顏。
我已無話可說,轉貼一下是日信報社評:
來來去去那班人
火炬傳送小圈子
港協暨奧委會昨天公布一百二十名火炬手名單,一如事前「預測」,其中有為數甚多的各界名人、商界富豪甚至演藝明星,而運動員僅佔三分之一。由於整個「提名」過程黑箱作業,外界對於這批火炬手到底如何產生、根據什麼原則,或奧組委和港協對擔任火炬手有什麼要求等都一無所知,當然,火炬傳送是中國的「自家事」,北京奧組委有權挑出他們認為合適的人選,但今屆奧運火炬傳送有「向世界宣傳中國」、展示和平、和諧、合作的精神,中國自然希望香港人能夠全情投入,全民響應,但是關起門來選火炬手,而且有若干入選者跟體育活動根本完全沾不上邊,這種以統戰手法組成傳送隊伍(自然是北京認可的「界」)的選拔方式,令人再次對中國處事經常有良好意願但結果往往適得其反之嘆。
香港選拔火炬手的方式,還不及內地城市。中央電視台一個名為「你就是火炬手」的節目在傳送開始前夕,展開了一場選拔火炬手的活動,把「平民性、娛樂性和奧林匹克精神互相結合」,其選拔的基礎是「報名」—可以自己申報,也可以由其他人推舉,選拔的最終決定方式是投票,而投票也分為評委投票、觀眾投票以及場外投票,目的是希望明星和普通公眾都有參與機會,實踐「你就是火炬手」的真義(有關消息見新浪體育網)。一場本來應該屬於體育界和大部分香港人的火炬傳送活動,現在又一次淪為「來來去去那一批人」的小圈子遊戲,試問又怎能喚起大部分香港人投入的情緒?
其實對大部分香港人來說,誰當火炬手都沒相干,但見微知著,一場本來可以喚起更多普羅大眾投入的「愛國活動」,在中國官員大耍統戰、分餅仔的手段之後,現在變成了一場非驢非馬,令人覺得莫名其妙的鬧劇;香港挑選火炬傳送人選,竟然遠遠不及中央電視台發起的「你就是火炬手」開放,香港難道不覺得汗顏嗎?
除了全民參與,北京奧運的火炬接力傳送也高舉和諧為主題,既講和諧,自然就要包容、寬鬆,但為何在一個理應愉快歡樂的日子,入境處卻要橫生枝節,拒絕丹麥雕塑家高志活入境?香港人知道高志活的肯定不多,他在入境時聲明不是針對奧運火炬傳送,入境處又何須以逐客令對待一名藝術家?愈是嚴陣以待,只會愈發加重火炬傳送過程的緊張氣氛;證諸過去火炬傳送的歷史,嚴密布防式的保傳送務求萬無一失,並非火炬傳送的本意!
火炬傳送源於一九三六年柏林奧運,其後成為傳統,每屆都會進行接力傳遞,但論傳遞距離和接力火炬手人數,則以北京奧運為最(前者為十三點七萬公里,後者為二萬一千八百八十人,都破了過去各屆的紀錄),如果以境外和境內傳送的日數合計,北京奧運也破了過去的紀錄(共計一百三十天)。
過去歷屆的火炬傳送,形式不一,一九六八年的墨西哥奧運,一名船員划小艇把火炬傳到對岸,另一名潛水員則舉著火炬游過馬賽港;到了二千年悉尼奧運,一名潛水員在大堡礁海底潛水傳送,首次把火炬沉到海底。至於最快的一次傳送是在一九九二年,當時一名旅行者乘坐和諧式超音速飛機從雅典把火炬「速遞」到巴黎。當然,最令人難忘的是二千年悉尼奧運一名青年男子在墨爾本街頭舉行的奧運火炬接力途中,從接力者手中搶走火炬,自行跑了一段,直到被警察制服為止;此外,在同一屆也有人使用滅火器試圖噴熄火炬,可見傳送途中有人搞事,非始自今屆奧運。
一場全民參與的活動,主辦單位和中方是毋須太過緊張的,處處設防,只會破壞了傳送活動的氣氛。
雖然火炬手的名單到了差不多最後一刻才公佈,但之前盛傳的達官貴人都悉數上榜,另加竟然歸作演藝人士的陳志雲。據這些路邊社消息,原來的名單其實更令人氣憤,中央看了也看不過眼才拿走一些不合格人士,多加一點運動員。如果屬實,這個原來的混帳名單會有甚麼人?
餘弦棧主今早一口氣的提名了一埋人,都有相當的擬似度,大家也不妨猜猜。
仲差﹖(原來的名單還可以差得過現在的?)唔知邊個被 foul 出局呢﹖容祖兒﹖楊受成﹖鐘欣桐﹖陳冠希﹖崔建邦﹖鄧建泓﹖梁愛詩﹖董建華﹖趙洪娉﹖方逸華﹖路長安﹖何梁安琪﹖何陳婉珍﹖
Archive for April, 2008
電影節已落幕,主體部分結束後,我還看了若松孝二的《二度處女GO GO GO》(ゆけゆけ二度目の処女/Go, Go Second Time Virgin) 和《天使的恍惚》(天使の恍惚/Ecstacy of the Angels) 。六七十年代的日本電影,相當過激。當時的日本社會是甚樣的狀況?反美?罷課?赤軍非常活躍?很有興趣多了解這段歷史。
電影節主體部分過後(亦即是衣香鬢影星光熠熠的部分)後還有幾個主題放映,今年的大師級有英瑪褒曼,他的《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是我最喜歡的電影之一,雖然我沒有看過很多褒曼。很多年前藝術中心做過袞曼的回顧展,記得當時還看過他的《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和《芬妮與亞歷山大》(Fanny and Alexander),很喜歡卻不明所以,還買了他的自傳《The Magic Lantern》 。本BLOG與電影相關的文章歸入「魔燈影像」,其實也是借用了書名。走馬燈影,本來就是電影的雛型(motion picture)。早前買了點袞曼的DVD收藏著都未看,所以今次電影節就沒有買票了。現在想想,也擔心會後悔沒有在大銀幕看。
以往也會像連線的義工那樣將自已的選片名單跟大家分享,但名單展示了出來就如咀咒,往往節外生枝而臨時有事不能到場,況且自己選片愈來愈隨意和貪方便,主要還是要看場地時間,太趕促就不選,影片時間太長也盡量避免。事後回看,特別是在連線讀到其他人的觀後感時,也難免會覺得錯過些甚麼的。這可能就是友人所說的「電影節後失落症候群」吧。不過不緊要,五月馬上有French May,其實香港全年都有大大小小的電影節和專題回顧。
04年5月開始寫網誌,那時正在看電影節(主體)後的劉別謙專輯,一口氣看了12部,當年主體部分看了多少,就沒有記錄了。05年(29屆)看了15部,我還在網誌上興致勃勃的算了賬。之後的零六和零七年,我就沒有在網誌做節前選片或節後結算了,但豆瓣的記錄顯示,06年(30屆)我看了10部,07年(31屆)竟然看了28部,雖然當中有兩部是節後的維斯康堤。
今年(32屆),有幾部片買了票卻遇上工作錯過了,最後竟然也看了23部,就此也打個10分滿分的好看分數吧:
母親(Kabei – Our Mother/母べえ) - 9 - 舊文連結
吻下來,豁出去(Shall We Kiss?/Un baiser s’il vous plaît) - 7 - 法式幽默,卻略嫌淺薄,女主角Virginie Ledoyen當年演過一部叫《A Single Girl》的小品(見上圖),演技自然,現在已散發成熟魅力
儘管如此我沒做過(それでもボクはやってない) - 8.5 - 如果覺得此片沉悶,那很遺憾,周防正行是個有社會良知的導演,值得尊敬
悲傷假期(Sad Vacation/サッド ヴァケイション) - 8.5 - 舊文連結
全然大丈夫(Fine, Totally Fine) [...]
人家都玩過了我現在才玩,容格的性格類型測驗,而且玩了兩個版本。
先玩Stannum傳來的facebook 版本,結果是ISTP – The Crafter(Introverted, Sensing, Thinking, Perceiving)。
之後玩Stannum網誌連結了的網上版,這個版本較長,問問題的方式也比較煩人,結果是ESTP,後三項性格特質一致,唯一分別是由內向(Introverted)變成了外向(Extraverted)。
不過從ESTP的強度指數來細分,外向僅為1%、Sensing是50%、Thinking是20%,Perceiving是22%,可以其外向是一邊緣的那種,差一點就會算做內向型了。我的確是這樣子的。獨個兒的時候會想跟大伙兒一起,大伙兒的時候又想一個人獨處。
According to Myers-Briggs, ISTPs excel at analyzing situations to reach the heart of a problem so that they can swiftly implement a functional repair, making them ideally suited to the field of engineering. Naturally quiet people, they are interested in understanding how systems operate, focusing on efficient operation [...]
你知道五個福娃叫甚麼名字嗎?
貝貝、晶晶、歡歡、迎迎和妮妮。
這是我同事那個讀小學一年級的女兒告訴我的。她還能分辦出那個顏色是那個福娃,而且還知道每個在玩甚麼運動。
她懂,因為她有愛國教育,她教過我們一次。我是港英餘孽,先天不足,就是記不入腦。
貝貝、晶晶、歡歡、迎迎和妮妮。北京歡迎你。
還不只,還高唱「We are already.」
真的有打開門口與世界接軌了嗎?
為的ready了嗎?
仁者無敵,仁者無敵,當我的朋友愛情失敗時滿腦子都是恨時我這樣跟她說。
當然沒有太大的幫助,因為仇恨的火焰灼盲了理智的眼睛,然後就做出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的事情。
仁者無敵,仁者無敵,我也這樣的跟自己說,雖然還是沒有太大的幫助。
話說,星期三下了車,突然收到大自然的呼喚,想開大號,就直奔回家,衝進廁所。因為在家中,把整條褲子都脫掉。完事,洗手,直接拿睡褲出來換。坐下來,才想到要餵貓。然後,見髒衣服已夠多,便開洗衣機洗衣服。
密斯回來,說打電話給我,沒人接。
OMG,我的手機,跟著褲子進了洗衣機。
拿出來,螢幕像魚缸,水蕩漾著。
朋友們叫我不要急著開機,把它放在乾燥的地方,風乾幾天,否則會有短路,機器一定壞。
耐心等待,星期六再開機。沒事,一點事都沒有,電池也可以用,插回記憶卡和SIM卡,都運作良好。
今日去圖書館續借Graham Greene的《The Last Word and other stories》,因為遲還圖書,被罰了10.5元。我其實只看了〈The Last Word〉這個短篇,故事講統一了全世界的將軍把教宗幽禁了20年,世上已再沒有基督徒。將軍覺得教宗已無追隨者,決定把他了結。
教宗沒有反抗,輕鬆就義,臨被處決時喃喃說道:「Corpus domini nostri…」將軍聽不明白他在說甚麼。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全句經文應該是「Corpus Domini nostri Jesu Christi custodiat animam meam in vitam aeternam. Amen.」意思是「May the Body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 keep my soul unto life everlasting. Amen.」
故事在將軍開槍那一刻結束:
就在按下機板與子彈射出之間一剎那,他腦中閃出了一個奇怪又可怕疑問:會否有可能這個老人所相信的是真的?
還書後回家,沿途遠處有貓在日光浴。我同我那個用洗衣機洗滌過的手機拍了張照。
密斯近來工作和工課都要打印,多用了在房間的DESKTOP,她說鍵盤很不爽,我其實也覺得,尤其是那左上角的「ESC」鍵。
我那個鍵盤是跟滑鼠一套的無線組合,丟掉太浪費也不環保,見粉雷雷曾試過拿鍵盤來洗,就有樣學樣。
把按鍵一顆顆拆出來時後,發現藏了大量貓毛,難怪接起來很不暢順。
前車可鑑,拆按鍵出來洗前,我先拍了照,洗好了之後照著重裝。否則,要重裝按鍵在正確位置也不是件易事。重組後有種滿足感,好像砌成了一套PUZZLE一樣。
裝好電池,開機,竟然毫無反應。我心涼了一節,應該是手多拆開了底盤,碰壞了電子的部壞。手機沒報銷,鍵盤反而報銷了。
再打開底盤,看了一看,也沒有頭緒問題出來哪裡。小心的把部件分拆再組合一次。
再試一次,又運作如常了。現在的鍵盤,很乾淨、很爽,像新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