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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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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質問,我其實一點都不懂
地震破壞力實在太可怕,加上科技為我們帶來大量現場畫面,就是看著都教人心痛。 有記者赤裸裸地把災情報導著,有人們在網絡上不斷描述最第一手的災情,對觀看著的人來說其實也是個負擔,但應該好好扛起這個心理擔子,因為消息暢通,災民的情況才會有人照料關注,需要甚麼外界才會知道,各方的援手才會有能力評估應變。過了那黃金七十二小時,據說現在災區最需要的是帳篷。錢可以馬上去捐,一時間要找到帳篷運到災民手中就有難度。開放的採訪和自由的網絡,應該能在組織動員上發揮正面作用。口號說「一方有難,八方支持」,訊息流通暢順是先決條件。 想到這裡,新聞說緬甸風災死亡人數過十萬就更可怕,可怕是在於他們靜靜地家破人亡,痛苦的叫喊都沒能聽到,又或者根本連叫救命或者哭泣的能力都沒有了。這種寂靜的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實在教人難以心安。 四川的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過去了,一直都聽到對這些上萬人死亡的原因的質問。豆腐渣學校的質問,希望工程的質問,然後再退後一大步,對地震預報的質問。這些質問都是很合理的,也沒有所謂不合時宜的,就是現在不大吵大鬧的問,三五七個月安頓好之後還是要問的。大家如果現在覺得不合時宜去質問,那麼最好拿出多點記性,日後用打持久戰的態度去質問,主旨不單是要抽出真兇主謀,而是要消滅悲劇重演的可能性。至少,馬上著手檢查一下全國各地的建築物,特別是學校。希望工程有沒有好心做壞事,這個也要檢討反省。 至於地震預報,我讀了Florence特別轉載葉輝的文章〈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Florence讀了文章很憤怒,我讀了文章則感到無奈和困惑。葉輝是讀書人,讀得書多,我是傾向相信他說的預報不是胡謅而是有一定真確性1。我不是認為葉輝說的科學預報是有可能是假的,而是我不知道類似這樣以科學方法研究的報告總數究竟有多少,有同樣和相反的預測的又有多少。假如這類報告有30份,每份都有一個不同的研究預測,那麼事前我們應信那一份比較好呢,葉輝選的這兩份,是事後最準確的,是因為他老早就覺得這兩份最科學,還是現在才發覺這兩份最值得重視?我們用甚麼科學客觀的方法,去事前就珍視這兩份報告,我想知道。我並不是要反質問葉輝,我其實一點都不懂,我是真的想知道。那麼我們至少下次會懂得怎樣去選擇老早就重視那些特別準確的報告。我無奈的覺得,要判斷哪個報告才是準確,也不容易。 另一個令我困惑的,是假設我們真的接受這兩份報告的準確性,相信當中的說法是有科學實證根據,而不是簡單的算術推算,我們又可以怎樣去實踐避免災難的措施。從報告的預測,可能發生地震的時間範圍為正負一年2,地點範圍廣大的阿壩地區,震級是籠統的6.7級以上3。假設我們的政府要根據這兩份報告去預防,可以怎樣做?我並不是質問,我只是想不到怎樣實際操作。 四川是人口大省,如果因為有地震的可能,那麼是否一年前4就要阿壩地區的人民大量遷徙,直至2009年都沒事才回家鄉呢?遷徒又遷到哪裡好呢? 人口遷徒影響生計也影響生態,三峽工程的大遷徒已天怒人怨,可見不是件容易的事。遷徙了之後如果地震沒有發生,或者幾年後才在其他地區發生,那最後是誰去負責? 我其實不是質問,我沒有既定立場,我也很想地震是可以預知的,我甚至非常希望在南亞在緬甸在美國的那些海嘯風災雨災都可以預知。 我只想問一下,是不是其他國家的大級數地震都是可以預報的,是幾年前就能準確預報到某一天某一位置會地震,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預報到一些餘震。有沒有哪個國家是因為預報和事先準備而能避過7級以上的大地震?我們中國的預防災害能力是不是明顯的落後於台灣和日本等先進地區? 如果是的話,我們應該追究忽視報告的官員和領導。如果問題是活在地震帶而又沒有做好預防工作5,那就跟葉輝提出的「不要做中國人」是另一回事了。 我並不是質疑葉輝,我的困惑是,我對現時人類能掌握預測地震的能力其實可以去到哪裡沒有知識。我一點都不懂,也正因如此,我不知道是否應該馬上就憤怒。現在在前線的記者和學者,或者應該好好記住葉輝提出的,日後好好去質問。我們也應該好好記住,看他們的質問和回應。 我想起《唐山大地震》作者錢鋼最近說了句話,他說我們面對大地震,「心要熱,頭要冷」,這是經驗之談。這幾天不斷看著新聞和各方的評論,我真的覺得不容易。 ◎後記:(2007年5月20日) 勉強自己寫自己不懂的事心實在不踏實,可幸的是寫了出來之後有回應。我不是讀書人也不是甚麼民間學者,能力不夠。東南西北的宋以朗不是職業傳媒,他的專業本行是統計分析,我寫了本篇後翌日發現宋以朗針對葉輝提及的報告作了握要清晰的評論,強烈推介大家一讀。 不要說笑,地震後有很多完全不科學也不理性的事後孔明,例如五隻福娃各有災難預言,例如有首李白的預言詩,而其實詩根本不是李白作的。 [↩]即應該是2007至2009年。 [↩]今天讀報才知道,地震級數是幾何級數上的,原來公佈的7.8級,和現在修正的8級,威力相差倍,同理,如果地震級數只為6.7級,又跟現在的級數輕更多,否則幾千次的6級左右餘震,也應該是更大的威力。 [↩]因為正負值一年嘛 [↩]如建築物有防震,人們有足夠的防震避難設備和訓練。 [↩]
閱報(九)道歉標準
摘自是日信報金維宜專欄: 人不肯道歉因為不認為自己錯,不肯讓對方佔上風,道歉即認錯,那麼對方可能提出苛刻的賠償、認錯令自己卑微屈辱抬不起頭等等。為形勢所逼,不道不道還須道,「sorry 咯、係我唔係我唔咯」令人一聽火起;更糟的是「如果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得罪了,我在這裏道歉」,他不清楚錯在哪裏,即沒錯,不得已道個歉息事寧人,這叫道歉!同樣糟的是「我不應做這事,做了,我道歉,但如果當時不是因為……」報紙的道歉慣例是錯在頭版,道歉啟事一方寸,放在不知什麼角落。 美國麻省醫學院退休教授Aaron Lazare新書On Apology概括道歉應該是這樣的:「涉事雙方之一方,即過犯他人之 一方,應為自己的過犯或對他方作出過傷害負責,向對方即受害的一方表達後悔、自責。涉事雙方可以是群體如家庭、公司、族裔、種族或國家之間。道歉可在公開或私下進行,文字、口頭甚至無言均可,旨在能表達出羞慚或罪疚、保證不再犯,並對被得罪的一方作出彌補。」以之作準,道歉得最好的不是克林頓、「顧客第九號」、服食類固醇的美國田徑女好手鍾斯,而是陳冠希。 Aaron Lazare對道歉的定義: …an encounter between two parties in which one party, the offender, acknowledges responsibility for an offense or grievance and expresses regret or remorse to a second party, the aggrieved. Each party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閒讀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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