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8

Misty

《Misty》 by Erroll Ga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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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是法國大餐

是日明報MP+有個全版專題,《為鳳姐站出來-首個恩客義工組織-推廣嫖妓教育》。 青年人有《青年約章》,我認為嫖客都應該有約章,作為嫖客,要對自己交代,不要矮化小姐,要關心對方的尊嚴。像是完成交易後,將錢扔在地上,這對她們的尊嚴是一種傷害。 據說紫藤這個以妓女1為服務對象的社工組織經常受到市民和一些道德團體批評,指他們間接助長淫業。紫藤旗下由嫖客組織起來的社工隊,不被人用奇異眼光看待、指責是宣淫的無恥之徒才怪。 明報這篇專題新聞本來好好的,令人納悶的是在那個畫蛇添足的後記: 後記 弔詭的關係 作為女記者,訪問過程中最困難的工作並不是發問,而是避免面容扭曲。當性這個忌諱已經注入香港人的基因,跟嫖客談「責任消費」,我的骨頭肌肉提醒我,面前的事情很荒誕。 但我又問:鳳姐不是人嗎?人不是都應該被尊重嗎?若我們認同鳳姐同樣值得被尊重、認同社會要為她們做一點事,最有效的方法,也許是從教育嫖客開始。 順帶一提的是,當社會已經將賣淫徹底邊緣化,由嫖客們為鳳姐們擔任「義工」,也許是我看過最弔詭的關係。 妓女也是人,就如麻甩佬也是男人一樣,這一點其實根本無需要去反問,除非你曾經覺得妓女不是人,又或者覺得妓女是不需要人尊重。同一道理,嫖客也是人,嫖客也會有人性的。 實在不明白,跟嫖客談「責任消費」,事情有多荒誕;由嫖客們為鳳姐們擔任「義工」,有多弔詭? 也有人性的嫖客幫助也有人格的妓女,不荒誕、不弔詭。雖然不尋常,但很難得。 我雖然不能用「作為妓女」、「作為嫖客」,又或是「作為女記者」來做句子的開首,但我作為人,我可以理解到妓女、嫖客、記者、法官、醫生、社工、傷殘人士、毅進學員、立法會議員、警察、素食者、易服癖者、同性戀者、大學導師、政治助理都是人,而且都不過是人,某一個頭銜不一定就比另一個高尚。 後記:法國大餐者,如向和尚借梳,多舊魚,多此一舉也2。 我同意林沛理的觀點,「性工作者」是語意不詳而且故作政治正確的詞語。妓女一詞跟紮鐵工人一樣,本身是中性的,歧視是來自閱讀者本身的眼光 [↩]內地讀者可能會不明白甚麼是多舊魚,這裡有更多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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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遠行

在老家找回二十年前我與父母及弟弟一家四口日本之旅的舊照片。近年遊日本,其實有不少地方是當年就去過的。 那次是我和弟弟首次坐飛機。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二十六日,共七日的日本本州團,全程坐日航,大阪入,東京返,中間還有一程大阪飛東京的內陸機,最誇張是三程機都是坐747,算得上是超旺季的豪華團了。 藉著照片、明信片和門券,重組一下當時的行程。 13:35中午機往大阪。 奈良的東大寺,餵鹿的場景一點都沒變。 京都的平安神宮、清水寺。在京都參觀了西陣織,當時還有一場和服貓步秀。 大阪的大阪城。在關西的時候,是住在International Hotel Osaka,在網上已找不這家酒店的資料。 在日本,吃的卻多是中華料理。 十二月二十二日坐14:25的內陸機往東京,入住附近千葉縣的Hotel Sungarden Lalaport,不過現在已改名為Mitsui Garden Hotel Funabashi Lalaport。十二月二十三日整天都在迪士尼,當時樂園在慶祝五周年, 坐「伊豆箱根鐵道(伊豆箱根船舶)」的蘆之湖雙體客船,船票日期是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然後有些大家舉著硫磺溫泉蛋的照片,地點應該在富士山附近吧,之後便有富士山的照片了。 有張一家人在靜岡縣富士宮市音止瀑布(音止滝)的照片。 之後就是一個可以滑雪的地方,我們坐著膠兜從斜坡上滑下來。 我記得好像在聖誕節看到了雪,很難得。 最後一天在東京市內,原來竟然上了東京鐵塔,那時剛巧是建塔三十周年,現在是五十周年了。 參觀了涉谷的電力館,記得八年前首次在東京自由行也再次經過此館。 還去了旅行社一定有回佣的田崎珍珠。 最後的一站,是淺草雷門寺,買了手信就結束行程。 18:15旁晚在成田機場回港。 這次行程差不多是天天換酒店,有一晚在富士山是和式的。 在東京住了兩家酒店,位於涉谷Hotel Sunroute Tokyo已經沒有了,雖然在東京還有好幾家Hotel Sunroute。唯一還健在的是位於品川的東京新大谷客棧(New Otani Inn Tokyo),甚至能找到它的中文網頁。 父親帶的Minota年紀跟我相約,可能是沒帶閃光燈的關係,幾乎一場室內的照片,晚上活動的照片更欠奉。那幾天晚上做過甚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以前拍照用菲林,要沖要曬,照片的數量比現在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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