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8

Jul 30 2008

生活如常,盈利至上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書展結束了,今年我沒有去,其實去年已經沒有去了。也不是特別厭惡,只是找不到空檔也提不起勁,一轉頭原來已經結束。
書展期間,「書展」一詞成了雅虎搜索的熱門字,而本站三年前(2005年)的〈今年書展我有去〉竟然是搜尋結果的第三位,僅次於兩個官網地址,因此這段時間的每日人流急增了好幾百,對閱讀人數每下愈況的本站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顯著的增幅。
2006年我也寫過一篇〈今年書展我還是有去〉,07年就沒有了。其實現在再讀05年寫的,也不算很過時,只是有點掃興。
現在書展過了,又回復原來的平靜,僅此向誤進本站的朋友說聲不好意,本站沒有任何書展的新情報可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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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花了不少功夫將本站的軟件Wordpress和資料庫MySQL升級,順利得有點幸運,只是有個別插件不能如常運作,不過都是不太重要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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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很可能會很糟糕的心情準備去看了吳大導的《赤壁》,結果發覺也不是很糟糕。以千軍萬馬賓虛(Ben-Hur)場面的超豪華國產大片來說,《赤壁》應該算是比較好看的一部,至少比我也覺得不算糟透的《夜宴》和《黃金甲》稍為更好一點。至於你說甚麼《英雄》呀、《無極》呀,以至近期的《三國》呀、《江山美人》呀,我還是沒有勇氣去浪費時間去看。
我明白那些戰爭場面是吸引觀眾入電影院看大銀幕的元素,不過我還是覺得《赤壁》首30分鐘的戰爭戲很累人。我又了解林志玲擔演的情色戲也是賣座元素之一,不過賢慧的妻子出格成逗人的情婦,令我想起易先生,我突然明白為何要找梁朝偉當周瑜。說起來,這部戲諸葛亮其實比周瑜可觀,孫尚香又比小喬可觀。我不斷的說演員,其實正是演員比故事和場面更有看頭。
據說有觀眾向消費者投訴《赤壁》隱瞞電影其實分上下集,而且上集根本沒有赤壁之戰,不知道當局會否受理。不過我想,把《赤壁》改成《八陣圖》或《八卦陣》,的確不夠吸引力。這樣的大片是一門不斷計算投資風險與回報的生意,當中有犯駁甚至不確當的地方不是問題,令你肯掏腰包才是最要緊。
這樣的經營原則,跟當下辦書展和出書甚至辦報刊的原則,其實別無二致。
相關舊文:沒有打算討好你的中華荷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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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6 2008

狡辯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我寫我想

在一個博客讀到以下一段,博主應該是本港一份暢銷報章的新聞工作者:
同事質疑親疏有別。真的,無話可說。若質疑童工親疏有別,我只可以說,真的,我是親疏有別,但我要說,當全世界也在大玩親疏有別的時候,我仍要堅持那甚麼他媽的客觀公正、那,又是否脫離現實?甚至,有點助紂為虐?當所有人不再公道的時候,我卻堅持要公道,對那些被大部份人以不公道對待的人,我的公道,對他們來說,是否做(造)成更大的不公道?若然世界已被扭曲了,要在一個已遭扭曲了的世界中尋求公平、公正,用正常世界的法則,可以追尋到真正的公平、公正?……(然後作者引用了一大段中山狼傳的故事作為論據,最後得出結論。)若扭曲了的一切不能糾正過來,要我堅持那象牙塔中的公正不偏不倚道理?對不起,我不會做!除非,所有人,不再親疏有別!
聽著覺得很可怕,要所有人都做對然後自己才會做對,要所有人都守法自己才肯不犯法,這是甚麼道理。這不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如果這是因為機構的立場而要無可奈何的歪曲,還可以理解、同情,不過這位新聞工作者似乎已被洗腦了,不但覺得沒有問題,甚至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對很合理,這才是可怕。更可怕的,是很多人每天都讀著這樣的報紙,讀者人數比那些被指親疏有別的阿公報喉舌報多很多。
凡事都應該問清原因,然後才作出評論,將事實放在眼前,人們自有公論。如果懷疑群眾的眼睛不夠雪亮,覺得人們會被敵人蒙蔽的,所以要先發制人去蒙蔽人們,那說到底其實就是不尊重讀者的知情權,就是當讀者是可以被欺騙被利用被鼓動的傻瓜,不尊重人。如果連有發生與沒有發生這樣最基本的事實都蒙蔽了,報章報導前已早做了政治審查,有些事實根本沒有報導出來,一般讀者還有甚麼基礎去討論呢,還談甚麼人權民主自由理想。
報章從來都有風格立場,絕對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是不可能的,我也理解,也不奢求,但請不要混淆視聽,這位博客受到的質疑,並不是要求他做到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只不過希望偏倚得來都有個最起碼的底線。就繼續用那位同事的質疑做例子:
這場選舉就好像只有民主黨與公民黨參選;不知就裡的人,應該會以為陳太都繼續競選連任,每天每地都有她的影縱。
其他黨派被淹沒了,為什麼?不是他們沒出現,或許是被人當透明。這方面,我都無能為力。
不要再問我怎麼一張小小的照片都不能登?因為世界根本從來沒有公平競賽這回事。雖然我依然一直都想。
這位同事其實不是要求公平公正不偏不倚,這是妄想了,他不過是質疑為甚麼一張小小的照片都不刊登。這不只是親疏有別,這是蒙蔽事實,顛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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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售賣奧運門票,又出亂了,公安還阻撓報導,對記者動粗,只令人質疑「北京歡迎您!」「We are already!」等等口號不過是空口講白話。
這是令我想起李亞鵬最近打記者。他之後說了一番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話,大意是他作為父親要保護自己的子女。但請不要混淆視聽,保護子女有很多方法,打人就是不對,總不能因為你有個很偉大的理由,例如要保護自己的子女,例如要爭取民主,例如要辦好奧運,就可以不擇手段,就可以以眼還眼。
因為敵人搞親疏有別,所以我要比他更親疏有別。因為敵人野蠻不守法,所以我要比他更野蠻更不守法。
這樣的社會只會愈來愈野蠻,永遠不會走向文明。
相關舊文:舊文新註腳
延伸閱讀:The Hong Kong Reporters Deserve To Be Beaten? by ES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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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4 2008

青春‧閱讀‧回憶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閒讀偶拾

朗媽寫青春時讀過的書,因為想到只有年青時才有大量空閒時間去喫書,特別是那些厚如磚頭的長篇小說。況且,年青人有暑假,夏日炎炎是讀閒書的良機。
先替自己結結賬
有關自己年青時讀過甚麼書,我以前略為寫過。中國四大名著除了《紅樓夢》,其實最好在初中前讀,我也是這樣子。我想,應該到大一點才讀《紅樓夢》才會覺得有意思吧。不過我長大後始終都未再碰過《紅樓夢》,也沒有讀過近年「復活」了張愛玲,這樣說起來也可能有點缺失吧。
金庸是上了中學才看的,不過短短幾年間就差不多將「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都看完了。沒有看完的就只有一部《書劍恩仇錄》。其實最初先看就是這一部,沒多久就放棄了,後來看電視劇,更覺《書劍》婆婆媽媽,一直就沒有再重拾了。有時看書要講究時機,金庸的書可以每十年八載重讀一次,或者有機會的話,日後再給《書劍》一次機會。
亦舒、甚至張小嫻我也竟然有看過好幾本,都是在兩段身在海外留學而無太多中文書看的情況下從朋友和圖書館借閱的。外國的公共圖書館頗照顧少數族裔,我住過的兩個地方都只是二線城市,圖書館卻也有中文書,當中最多的就是言情小說和那些「反共」書。我就是在英國的考文垂市立圖書館讀到《許家屯回憶錄》。
不少香港女生1會要把每本亦舒都讀過才成,亦有些男生會把所有的衛斯理啃掉,我讀衛斯理的數目應是比較多一點,但讀到一個數目之後就覺得夠了,現在已再沒有興趣再讀這些長讀長有的名家小說。我唯一有完全讀過的,只有赤川次郎的三色貓系列,到現在能在圖書館借到新的,也會照讀照借,是種習慣,也是種憶舊。
朗媽提到蔡瀾、林振強、李英豪、黃霑和倪匡的散文,我都看了不少,李碧華和林燕妮的也有看,不過量不及男作家的多。除了以上的暢銷名家,少年時也很喜歡看阿濃和農婦(孫淡寧),記得有次在外婆家不問自取了阿姨的農婦散文回家看,母親很緊張的問書從哪裡來,招供了之後又再三向阿姨查問我看的是甚麼書。記憶中,阿姨好像沒有追究我拿了她的書。記憶中,阿姨有很多三毛的小說,而我卻一本三毛都沒看過。
提到偷看家中大人的書,以前父親有一部黃谷柳的《蝦球傳》,很厚的一部四十年代香港小說,我沒能力把它讀完,但記得是寫低下階層,有提到鵝頸橋一帶。這部書年前重印了,想過找回來把它讀完,結果到今日都未實行。不知何解,一想起這本書我會記起兒時父親帶我去看電影《三毛流浪記》2。
回憶的機器一啟動就沒完沒了,而且會愈想愈胡塗,唐突的就此打住吧。
趁年青時讀的書
朗媽最後問了這個問題:有甚麼書應該趁年青時它先幹掉?這幾天我都在想。雖然有時我會為沒有看過某某名家而感到掃興和失禮,但書還是給自己讀的,讀了某些就讀不完某些,要是讀得太多,犧牲了看電影呀去梅窩旅行呀去踏單車呀和裝作去自修室溫習其實是去看女生的時間,都不好。自問讀的書都是在圖書館裡左挑右選的3,再選一次大概也是這個組合。
不過話說回來,近年知多了一些小說家年青時讀甚麼書,當中都不約而同的說讀了不了經典的俄國小說、歐洲小說,例如《罪與罰》、《高老頭》,還有米蘭昆德拉推祟備至的《唐吉訶德》。有時會不自量力的妄想,如果多讀幾本經典,或者自己能寫出一部像樣的小說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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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來寫寫你的青春閱讀回憶吧。
稱她們做「港女」恐怕會有點麻煩吧。 [↩]此三毛是個撿煙屁股做成「百鳥歸巢」來轉賣街童,不是之前提到和洋男子荷西去撒哈拉沙漠流浪的女作家。 [↩]我看遍了三色貓系列,一本都沒買過,都在圖書館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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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2 2008

唉瘋不唉瘋

唉瘋與其他手機的最大分別是,你要是買了一部其他的新手機的話,你大概不太需要寫篇博客告訴別人你的新手機如何如何;但要是你買的是一部唉瘋(當然我這裡說的是3G的囉),那你就好像不在博客跟大家說兩句不成的。
而我,用的手機自上次洗滌過後,還是好好的運作著,所以暫時還未有任何意欲把它丟棄。反而,上次把無線鍵盤洗滌過後,用了兩三個星期就開始出毛病,報廢了。世時真難料。
說點離題的,前兩天去了百老匯電影中心看英語版《功夫熊貓》,才發現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比《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更安靜地在那裡上畫了,而且是只斷斷續續的一天上一兩場1。此片製作有點簡陋,跟《功夫熊貓》和《蝙蝠俠之黑夜之神》是不可相提並論,你大概也會覺得要看的話可以遲一點買VCD。
執筆時,豆瓣有36,720人看過《功夫熊貓》,有1,039條評論。《天水圍的日與夜》則有28人看過,有一條評論,而我想在網上找一張電影海報都找不到。
* * *
與《赤壁》相比,《天水圍的日與夜》是超小型製作,首映見到許鞍華依然笑得天真,靠一個鮑起靜和一個新演員梁進龍,講的是天水圍居民的日常生活,文藝到飛起,難聽講句「想搵人睇都難」。
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後《赤壁》一定Out晒!但《天水圍的日與夜》必能流傳後世,因為許鞍華用她敏感的觸覺,紀錄了2008年香港天水圍的居民的真實生活,這是歷史,這是香港文化。
羨慕吳宇森大導演處理《赤壁》這樣的超級大片,但制肘太多!更羨慕許鞍華的自由自在!始終自由創作才是最可貴!
-摘自782期(2008.07.00)電腦廣場,李力持專欄
看來就只剩下明天晚上八點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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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0 2008

法國干邑百事吉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魔燈影像

我對高達有點怕,雖然他的《斷了氣》(Breathless/À bout de souffle)很好看。
記得幾年前在電影節看《高達神曲》(Our Music/Notre musique),散場後碰到前衛的Verdy,互相的問候是在戲院睡了多久。那次嘛,應該有四分三時間是半睡狀態吧,餘下的四分一時間只有噪音和模糊的畫面,對電影的體會是零。
然而高達在文藝青年和偽文藝青年之間就有份號召力,今年「法國五月」的電影部分,本來就是打算拿高達的片來做開幕。我作為一個偽文藝中年1,也再一次不怕死的買了票去看高達的《一切安好》(Tout va bien)2。
記得看戲當日是去關西旅行的前一晚,沒收拾好行李卻跑了戲院,結果前半部的戲我都是半夢半醒,但醒過來的後半部真的非常精彩,完場後心情很興奮,終於再看到一部自己看得很過癮的高達。
拍電影要有理想,不過影片一開始就要為各項製作費用開出一大批支票。要找到投資者就要有大明星壓陣,電影的話外音說,就找國際巨星吧,於是要找伊夫蒙丹(Yves Montand)配珍芳達(Jane Fonda)當主角。找到了大明星,又要用劇本來說服他們接拍,如果說是拍關於政治的3,大明星恐怕會卻步,那就告訴他們是愛情片,讓他們談情說愛好了。
「你愛我嗎?」珍芳達問伊夫蒙丹。
「愛,我愛你的雙眼、我愛你的嘴巴、我愛你的膝蓋、我愛你的臀部、我愛你的頭髮、我愛你的雙手。」
「那麼你愛我的全部了吧?」
「對,那麼你愛我嗎?」輪到伊夫蒙丹問珍芳達。
「愛,我愛你的額頭、我愛你的雙腳、我愛你的睪丸、我愛你的肩膀、我愛你的嘴巴。」
「那麼你愛我的全部了吧?」
「對,全部。」
革命就如愛情,最初總是充滿理想,絕對完美。不過發展下去,矛盾就會來,當初的熱情就會減退,人逐漸變得愛自已多於愛別人。
我後來找了回電影,放了在ipod中於火車上4重看了一次,其實電影的前半部都很精彩。前半部是場勞資糾紛,工人把資本家禁錮了,連採訪資本家的記者珍芳達和她的同居男友伊夫蒙丹都一併禁錮了,吵吵鬧鬧的,我也佩服自己當初竟然可以睡著。
我的朋友都在談論著日劇《Change》,說此劇勝在結局拍得好,那二十三分鐘一鏡過的木村拓哉個人獨白更是令人嘆為觀止。《一切安好》的結尾也同樣教人難以忘懷,它也有一個一鏡直落的十分鐘,只能長達十分鐘,那是因為當時一卷影片最長就只有十分鐘。
場景是家樂福,沒錯是家樂福,當中國的愛國青年還未衡擊中國的家樂福時,高達已把學生運動移師到法國的家樂福。超巨式的超市,大到有共產黨政客在當中擺起攤檔叫賣新書,鏡頭由第一部收銀機移到最後一部收銀機。人們如常在購物,珍芳達也在當中逛著,學生開始在超市搗亂,當場修理了政客作家。這一刻學生是主角,珍芳達只是個旁觀者,也似乎只有她當旁觀者,其他人繼續購物、繼續排隊付款,到場面愈來愈混亂的時,有些顧客開始隨著學生的隊伍趁光打劫,最後防暴警察拿著棍子出場。這十分鐘不是只有一個演員對著鏡頭念對白的獨腳戲,而是有幾十人,沒有主角,但不同的人有他的戲要演。
群眾運動總是一時衝動熱血,四年後回看,一切安好,所有運動5過後又一切如常,理想與現實之間卻仍是有道鴻溝。《一切安好》出現於一九六八年五月風暴的四年後,一九七二年的五月正是自己的生日,看片時彷彿額外多了一份關連感。算不算是一部故作艱澀而又沒有明確結局的悶藝電影呢?也許是吧。不過我還是覺得很興奮,重看一遍還是有萬千思緒在心頭,不知從何說起。
相關舊文:五月傻瓜
近日讀了不少作為甚麼身為甚麼的起首式,例如「身為一張香港最有知識分子骨風報章的最年輕專欄作者」、「作為iPhone 2G的用家」、「作為封咪黨的一員」等等,說明某某身份對一個人發表意見來說似乎真的很重要。 [↩]此劇的英文譯名有很多版本,imdb說美國譯做「All’s Well」,英國譯成「Just Great」,香港這次卻譯作「Everything Is Alright」。 [↩]例如木村拓哉最近拍的《Change》。 [↩]我跟張婉雯一樣,都成不了口,仍然叫港鐵東鐵線做火車。 [↩]或曰革命、反革命、動亂、風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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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3 2008

在線陳浩南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網路漫遊

我玩facebook的,雖然有些朋友會覺得無聊。無聊倒是真的,剛巧有些無聊的朋友可以一起玩,那就盡情無聊一下吧。早陣子讀到有些討論,說博客已經過時。你這樣嘩眾取寵,自然會有人反駁說BLOG未死。其實這樣的爭論才最最無聊。說facebook in, blog out的人就盡情facebook吧,說BLOG才是王道就繼續寫,我也相信BLOG還是會有人寫有人看的。
不過facebook和twitter/jaiku之類的工具也不是沒有用處的,你可以把調節它的封閉度,封閉到某一個圈子,然後讓你在朋友之間才敢展露的無聊安全地展露。這是我的做法,有時把怨氣和困惑jaiku宣泄了,就範不著再在博客上麻煩大家1在有些人會剛剛相反,會在博客上寫最私密的,也會有人用facebook來搞個人宣傳,甚至政治招攬。2
都無所謂啦,工具是死的,人卻是活的而且不可被規範,有些人就是要把個人的博客建構成人人都可以來吃碗大鑊飯的人民公社,有些人也可是拿留言冊當日記用,不一定要有個規矩的。

說遠了,其實是想說說,我在facebook安裝了很地道很香港的古惑仔online。很震撼,特別是當自己無原無故的找了一個全不認識的「新仔」開戰,將對方打至「重傷」之後3,差不多稱得上文化衝擊 。你可以我說是大驚小怪,我打過一兩次的在線遊戲(online game)都只限於麻將或者Texas Hold’em。對於那些玩在線遊戲玩到被人偷了兵器或者要自殺的新聞,都是只有耳聞,沒有體會。
以前大家討論過甚麼網絡欺凌,得不到結論,我反而確切地覺得,自己走去攻擊不認識的玩家,相當有欺凌感。雖然我不是個性格和順的人,我還是覺得送送扭蛋或者替人餵養一下網絡寵物這樣娘娘腔的玩意比較和諧。
特別是那些看你看得不舒服的卻又自稱路過的。 [↩]今年選舉年,蛇蟲鼠蟻都爬出來了,看這個。 [↩]當然後來我很快就紮職成為「二打六」,面對比有興驗值的對手,多次「撩交打」都反被打至「重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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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0 2008

直譯戲名也不壞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魔燈影像

改篇自同名名著的捷克片《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無聲無息的在百老匯戲院上映了,今年電影節錯過了的朋友,不要再走寶。捷克片呢,我幾乎看過的都覺得非常好看。捷克人面對歹運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幽默感。呀,先岔開一下,日前在報上讀到一段在內地流傳著的手機短訊1:
一汶川地震倖存者被俄羅斯救援隊救出。記者採訪他,問他感覺怎樣,倖存者想了半天說: 『狗日的地震好凶嗷!老子被挖出來看到老外,還以為把老子震到國外去嘍!』
這種苦中作樂百無禁忌的辣性子,跟捷克人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我說捷克電影都好看,就是這個原因。
「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這句話其實並不屬於故事中當侍應的男主角,而是出自男主角的頂頭上司,男主角只侍候過一個非洲小國的國王。這位非洲國王到訪捷克,在男主角任職的那家號稱全布拉格最華貴餐廳設宴。國王因為個子小,不能把荷蘭水蓋2頒在部長上司身上,結果就被同樣矮小的男主角冷手執個熱煎堆。所以整部戲,沒有出現過英國國王。

片商棄用了電影節的譯名「英皇御准:侍應回憶」,沿用台灣的直譯3,實屬明智之舉,電影節的譯法實在不之所云。
其實有時想不到絕妙的譯名,老實直譯原意也不壞。
轉自明報黎佩芬的《七齣好戲》 [↩]廣東話,指勳章 [↩]台灣很認真的製作了電影的中文網站,值得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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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07 2008

看上去很白痴的政治家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閒讀偶拾

令人奇怪者,是曾特首在見習近平時又故態復萌,邊談邊寫筆記,到底寫來幹啥?像學生般低頭 take notes,既無必要,更有損特首形象,特首辦請向長官提點提點。
摘自是日信報余錦言。
一點都沒說錯,這個分明是給數分鐘記者們去交差的閒話家常都可以如此糟糕,真係失禮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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