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Me
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My Profile@Blogger.comEmail : dukeblog-aberdeen AT yahoo.com.hk
Reading Now
Recent Comments
- gelming on 【舊文】檳城印象
- andson yau on 獨行馬來(三):金馬士
- Duke aka 公園仔 on 【舊文】檳城印象
- Duke aka 公園仔 on 獨行馬來(三):金馬士
- andson yau on 獨行馬來(三):金馬士
Random Post
- 隨機翻舊賬
總能遇上好人
- 隨機翻舊賬
-
Recent Posts
Least Viewed
- 連鎖blog之播毒至MTO - 13 views
- 來自記者的材料 - 13 views
Most Viewed
Archives
Categories
Tags
訂閱本站
License
Meta
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09
【香港仔寫真】宋以朗:不願活在謊言世界
(林振東攝) 如果人追求的是真善美,那麼宋以朗花得最多的心機精力,是去分辨真偽,對善惡美醜則總是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姿態。又或者應該說,他把善惡美醜建基於事實的真偽,有了真相才有討論的基礎,而且可以減少了無謂的爭拗。他做市場研究、搞《東南西北》博客網站、甚至以前在紐約替長跑俱樂部做網站內容編輯,以至現在擔起了管理張愛玲遺產的責任,他都是同一個原則處事——細心搜尋資料,整理後客觀呈現在公眾面前,不作個人意見,讓人們自行評價。 跟宋以朗在他的古宅內談了近三個小時,一開始先談俗務。事緣梁文道接受了《C for Culture》雜誌記者訪問,聲稱宋以朗要公開展示張愛玲的書信,就此聯絡了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還說宋以朗在找地方設張愛玲館。宋以朗及後在博客上撰文澄清,表示從沒有跟林鄭月娥見過面,也從未跟她有過任何談話。 問當事人為何會無中生有,宋以朗說﹕「你再問下去就可能有利益衝突了。因為是馬家輝吧,把話誤傳了。他曾來找過我,談過很多不同的事情,其中一樣是設立張愛玲館。對這些事,我不會積極去打電話、去叩門,於我是可有可無的。」對於馬家輝主動去作說客,宋以朗說﹕「我不反對。大概是梁文道要記的事太多吧,就搞錯了。雜誌已算謹慎,找過馬家輝去查證。」 宋以朗叫我去參考那些公開的資料﹕「上星期日(7月26日《明報》)有篇鄭依依的文章,最後兩段才是戲肉,其實是馬家輝寫的,為自己跟林鄭月娥的談話解畫。他繼而又在自己的專欄,將說話的對象轉向林鄭之上的唐英年。文章最後那句就最離譜了,說宋以朗要把遺物捐出來,他猜想最適合的地方就是西九了。」 宋以朗自己有沒有考慮過把遺物置在西九龍文娛區內的博物館?「你建好了才算吧。現在是空氣。」他笑笑說。「這樣的處置其實並不妥當,遺物中有幾百至一千頁我父母跟張愛玲之間的書信,怎樣放在展覽館?一大疊放?可不可以借閱?我其實不在意實物放在哪裏,但放在博物館,南加州大學的學者是不是要飛來香港才能讀到?」比起什麼文學館、張愛玲館,宋以朗認為把這些文字資料數碼化上網,讓世界各地有意研究的人可以接觸到,更為重要,實物置在何處反屬其次。「不過實物展示也不是完全沒有價值的,有些人質疑《小團圓》根本沒有一個完整的手稿,或者也可以找個大房間,逐頁把整部作品貼滿牆上。」 香港對大陸的認識 停留在1989 問他有否感到被擺了上檯。他說﹕「沒有,我不著緊這些。正如我在博客上說,我更關心香港人的視野。」宋以朗認為,要研究張愛玲,又或者將其他源自中國的東西引介到世界各地,香港其實最有條件,但香港人總沒有好好利用自己獨有的優勢,他撰文否認見過林鄭的文章,重點其實不在張愛玲,而是他本身經營《東南西北》博客網站的經驗。「全世界都對內地發生的事情感興趣,我經營這個翻譯網站多年,對內地是比較熟悉,但很多香港人對內地都不認識,也不去了解,認知停留在1989年。」 宋以朗認同互聯網正在一點點的改變中國。「你上一下天涯這類論壇,以5年前的標準,30條題目有25條是公安可以拉人的,現在根本不會理。有些案子上到法庭,法官說誹謗罪是民事,叫執法部門放人。實情你去問內地人,支持綠壩的可能會佔多數,因為他們真的覺得網絡很亂,有太多色情和賣假藥、壯陽藥的騙局。」難道中國真的變好了而香港人不知道?「是變得複雜了,香港人要先去了解。放棄了解,香港現在變得無影響力,無關係了。我也沒興趣理會香港政治。」宋以朗表現得很抽離。 媒體不求真 寧願保持獨立 宋以朗在2003年退休回港,照顧患病的母親。「我30幾年沒在香港生活,初回來時,很多事物都覺得值得去blog。」例如他發現家的對面單位有僭建物,被屋宇署勒令拆卸,這種事情他在美國是聞所未聞。宋以朗給我看他04年寫的舊文,事件查究下去,還引伸到政治和傳媒,當時李鵬飛正值「被迫害」而辭去電台主持工作原來也收過這個勒令。宋以朗喜歡尋根究柢,除了寫香港事物,也有寫自己熟悉的南美政局,以及03年開打的伊拉克戰爭。「委內瑞拉政變,當地電視台完全不報道,播卡通片,被外界批評時,理由竟然是『媒體有言論自由』。在布殊發動的那場戰爭,當然也見識了鬼話連篇的公關技倆。」傳媒在宋以朗眼中,從來都不可盡信。 他把從網上收集的很多伊拉克兒童在戰場上的照片,不加註解的刊在網上,後來有某大網站介紹了,結果網站被迫爆。按當時的流量,費用是8000美金一日。他唯有把《東南西北》的1.0版本完全剷除,後來再開現在的2.0版,版面就盡量簡化,而且重新定位,選擇外國人會有興趣但較難接觸的中國題材。 現時的2.0版每日瀏覽頁次是兩萬左右,早陣子報道上海樓房倒塌,一時間可攀升至45萬。網站有影響力,當然有香港傳媒羅致他,但宋以朗說一定不接受﹕「我不理會誰是話事人,我只是不希望生活在一個謊言的世界。」以他自己的認識,他不認為所有的群眾運動都是維權的,也不理解支聯會的七一遊行數字為何會跟兩家大學的數字相距甚遠,熱比婭說一夜之間有一千維人「被失蹤」,他也覺得難以相信。「可是假若你提出這樣的懷疑,人家就會說你不愛民主,甚至質疑你的政治背景。」 《香港仔寫真》請受訪者以照片來說故事,我們談過俗務,原來宋以朗不但有準備照片,還有故事在背後。第一張是04年的照片,宋以朗拿著相機,攀到燈柱上拍攝紐約市的馬拉松,他被隊友拍了入鏡。「我寫的英文報道受人欣賞,最早其實是為紐約市一個長跑會架設會員網站,這個網站當時是個傳奇,其他的長跑會說好到難以超越。我做每件事都有目標,要做出效果來。這個網站是用來凝聚會員,但他們一般都很怕羞,偷偷去了比賽,又或有鮮為人知的事跡,我就做人肉搜索,從一些公開的資料發掘,報道他們的故事,介紹他們在長跑以外的專長。最經典的例子是有個女成員,嗜好是跑步時收集路人遺下的『單丁』手襪,後來《紐約時報》訪問了她,我就把報道介紹,讓會員彼此打破隔閡。」宋以朗搜尋、整理公開的資訊,寫成會員通訊,跟後來博客寫作手法一脈相承。唯一的不同,是他當年還充當攝影師。「很少人知道我會攝影,在94至03年間,我為長跑會拍了一萬張照片,一年買一部最新型號的數碼相機。」 戒煙跑馬拉松 母親是最親 我一直不知道宋以朗跑過長跑,他說以前抽煙,身體不好,所以就戒煙和練跑。「其實跑馬拉松不可以平日只跑短距離,到比賽時才足全程,我最初不懂這個道理,後來就跑傷了膝蓋,現在就沒再跑了。」宋以朗跑過最好的時間是3小時47分,半馬拉松則試過1小時20分。 然後宋以朗就拿出一個公文袋,當中有數十張黑白舊照給我挑選。挑呀挑,宋以朗遞上一張﹕「這張最精彩。」1962年的照片,攝於喇沙書院的聖誕節表演,宋以朗貼了鬍子演約瑟。「最可憐是右邊這個,要反串演聖母。」宋以朗03年回港時補辦身分證,用喇沙的入學紀錄來申請,入境官員跟他聊天,問他有哪些名人跟他是同學。「我實在不知道同學後來有哪些成了名,梁醒波、李麗華的兒子算不算是名人?我只知道李麗華的兒子也姓李。」 宋以朗孩提時,家中常有電影圈中人出出入入,當中的虛幻可有影響到他的人生觀?「藝人真實的一面跟報紙上的形象的確有落差,但說到影響人生觀,不如說是政治吧。」宋以朗說﹕「我爸爸是拍電影的,而且是拍給台灣市場的國語片,要加入自由工會,當時有什麼反攻大陸、解放台灣。到1959年,甚至有雙十節暴動,國民黨把左派抽出來襲擊,香港政府卻說在港的國民黨是黑社會。今時今日,台獨人士又聲言台灣從沒有反攻過大陸。內地也一樣荒謬,林彪昨日是毛主席最親密戰友,轉眼又變了叛徒。」愈權威的話,愈不可信,所以宋以朗現在寫內地時事,對官方消息不感興趣,只會關注那些民間的消息。 我最後多選了一張攝於57年的全家福,當中有父親宋淇、母親鄺文美,還有姐姐與外婆。我問他跟家人哪個最親。「媽咪吧,相處得最多。」鄺文美在07年11月病逝。「在《色‧戒》上畫之後,去得好辛苦。有些事情自己當時不明白,以為是為她好,後來才知道,令她辛苦多了很多。」一直冷靜抽離的宋以朗,罕有地嘆息了一下。 問 公園仔:別人稱他為博客,他自稱是兩貓女的爸 答 宋以朗:統計學博士,張愛玲遺產管理人。03年退休回港創立「東南西北」時事網站,仍繼續擔任媒體調查公司KMR的首席技術官,旅美時曾為紐約長跑會Central Park Track Club創建網站 http://old.centralparktc.org 原文刊於2009/08/16明報星期日生活
Posted in 香港仔寫真
2 Comments
里約熱內盧一夜
今年書展只捧場買了一本朋友的書,卻拿了兩本免費書,一本是書展當局請《亞洲週刊》出版的紀念特刊,當中有名家談書展,也有名家推介新書。我家有訂《亞洲週刊》,部分文章有掃讀過,不過也有點收藏價值吧。此免費書放在很多人找不到很少人去到的文藝廊任人索取。 另一本就是圖示的這本奇書。 台灣出版人板塊附近有個像聯合國的區域,各個領事館都在些設攤位,這本只有30多頁的迷你書,是在巴西領事部的攤位拿到的,出版單位為巴西政府對外關係部(Ministry of External Relations)。 一個國家的對外單位免費派發的書籍,選取的理應是能代表該國文化的作品吧。 小書載有一個馬查多‧德‧阿西斯(Machado de Assis)著的短篇故事,名為《聖誕子夜彌撒》(Missa do Galo)1。 故事以第一人稱寫成,主角是一個17歲的少年,由鄉下來到首都里約熱內盧,投靠在親戚家中,準備參加大學入學試。這個親戚,是個法庭書記,是主角的表姐妹的前夫。然而這位書記經已再娶,跟主角嚴格來說已再無姻親關係。 書記雖然已再娶新妻,但卻在外面與一個離婚婦人有外遇,遺下30歲的妻子貢塞桑奧(Conceição)在家。 故事的起端,源於少年要負責叫醒朋友參加平安夜的子夜彌撒,獨個兒沒有就寢。就在這一段夜半無人的時光,貢塞桑奧也醒來了,和少年聊談了一個小時。 在阿西斯的筆下,少年完全被這位寂寞人妻迷倒了,貢塞桑奧跟少年談到最近看過的小說,主要是少婦的滔滔不絕的說,她甚至談到年青時做的惡夢,純情少年只是迷濛地欣賞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少年覺得,婦人給他的親密浪漫感覺,跟平日完全不同。翌日早上,婦人又回復平日的溫和平靜。 少年後來離開了首都,書記也隨即病逝,少年就再沒有見過貢塞桑奧,只聽聞她也改嫁了。然而少年對這段晚上十一時至子夜十二時的時光,一直念念不忘。 這個短篇故事沒有特別豐富的劇情,但把少年回想的短暫時光,有非常細膩的描寫。 巴西的對外關係部沒有採用雄偉莊嚴的愛國故事,反而垂青阿西斯那一點正經沒有的曖昧描寫,不禁令我對這個足球之國刮目相看。這不但沒有失禮國體,反而讓我覺得,巴西這個國家會把個人最細微稚嫩的感情,置於國家機器和大義凛然的倫理道德之前,是個了不起的族群。 Google Book中有英文版,收錄在牛津出版的The Oxford Book of Latin American Short Stories。 [↩]
週末長尾捐贈
莫浪費旺盛的人流,響應Kelly的呼籲,在週末為中小型的慈善團體或志願組織作宣傳。 《香港仔寫真》曾經訪問的梨園新秀御東昇、御玲瓏兩姐妹又在北角新光戲院有新戲上演了。這次更會將本星期日(8月16日)夜場劇目《梟雄虎將美人威》的收益,捐贈予香港沃土發展社,用作為湖南湘西保靖縣(國家級貧困縣),重建已成危房的尖岩小學。尖岩小學是60年代的木建築,經過40多年,結構已被大幅侵蝕,並出現大幅度傾斜,嚴重威脅上課師生安全。沃土的同事經過詳細考察及考慮,決定替尖岩小學重建工程進行籌募。 我鼓勵從未過看或甚少在現場看粵劇的年青人去支持這次善舉。買票看粵劇,既可增加對本土戲劇文化的認識,又可支持本地粵劇新秀,更可以從而援助內地的貧困山區學生,可謂一舉多得。這次其實是御東昇、御玲瓏的東昇粵劇團第二次為沃土發展社籌款義演,上次我也有捧場,是很多很多年後再次現場看大戲。東昇並非香港頂級的劇團,屬於中小型戲班,御東昇、御玲瓏兩姐妹才剛過雙十年華,功架技藝大概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但當日的演出精彩,我不看粵劇的人也一點都不覺沉悶,同行的朋友更說家姐御東昇的戇直動態,有點任劍輝影子。友人當日帶了父親去看,及後在報章上寫了篇頗感人的文章。其實呢,請父母和老人家去看大戲兼做善事,也是件美事。 有關沃土籌款重建尖岩小學的詳情: http://www.harvest.org.hk/chi/rebuilding_school.html 有關今次義演的資料: http://www.harvest.org.hk/chi/chinese_opera.html 相關連結: 《香港仔寫真》訪問御東昇、御玲瓏 《香港仔寫真》訪問沃土發展社創辦人之一施育曉 香港沃土發展社 細妹御玲瓏的個人網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