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tag '村上春樹'

Mar 05 2008

嶺南貓

Published by Duke aka 公園仔 under 貓之生活

一直忘記了,沒有在這裡貼一貼嶺南貓。
年廿七,在嶺南大學做研究的C帶我們參觀校園,終於見識了威名遠播的嶺南貓。
嶺南的貓,多,半天應該起碼見到過百隻,任何角落都有他們的蹤影。如果怕貓的話,最好不要入讀這家大學了。
嶺南的貓,肥,好明顯有著山貓的巨大骨架,加上厚實的肉,肥得很厲害。可以想像,他們都是食無憂。難怪在附近山頭的貓,都放棄山頭主義,紛紛遷入嶺南。

據已豹隱嶺南的第一代傳奇博客王旅旅說,這個是以學生宿舍為據點的小虎,很多嶺南貓,都是他的子孫。宿舍附近的貓,特別跟人親近,不怕人,主動的走到你的腳下挨擦。客人離開時,又會沿著鈄路相送。
我跟網友說,嶺南應該請村上春樹來當駐校作家。「村上先生,如不嫌棄,就來我們嶺南大學小住一下吧。我們的名氣大概不及普林斯頓,不過貓可以在這裡自由地活著,你應該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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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03 2008

Raymond Carver與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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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知道Raymond Carver(瑞蒙‧卡佛)的名字,是去年讀村上春樹的《懷念的一九八零年代》。那篇文章原刊於82年7月20日的《運動畫刊》,村上為日本的讀者介紹當時在《The New Yorker》刊登小說的兩位作家,其中一位正是Carver。

卡佛的作品仍是一貫令人沈迷的好短篇。……〈我打電話的地方〉(Where I’m Calling From)……是一篇沒有暗藏玄機,以淡淡語氣道來的小說。不過卡佛的文章卻會片刻不停地不斷向前推進。這個描述因為酒精中毒而住進療養院的主角,與同病相憐的青年漸漸能夠互通心意的故事,儘管題材有些灰色,處理方式卻不流於感傷,這一點很不錯。而且讀完之後心中還留著些什麼。所謂優秀的短篇,就是要像這個樣子。(張致斌譯)
讀了這介紹我到網上找,原來這個故事的名稱成為了Carver在88年死後推出的一本作品集的書名。一時衝動,訂了本二手書,寄到來時擱了在沒有太多書的書架上,至今都未看。反而做搜尋時,讀了一篇放了在網上的作品,叫〈A Small, Good Thing〉1。這篇文章成了大學英文短篇小說課的教材。後來我終於讀了村上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他再次提及Carver,那是因為Robert Altman的《Short Cut》在紐約舉行內部試片會,Carver的遺孀請身在美國的村上來參加,因為電影是由Carver的短篇故事併合改篇而成,也因為村上多次把Carver的作品翻譯成日文出版2。據村上說,〈A Small, Good Thing〉的故事內容在電影中佔有重要地位。
年初我在圖書館碰到一本Carver生前出版的短篇故事集,叫《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薄薄的一本小書,數頁紙一個短小精妙的故事,很適合坐車時讀。書中有個故事叫〈So Much Water So Close To Home〉,年前給改篇成一部澳洲電影叫《Jindabyne》( 一切從浮屍開始),我在去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看過。書中還有另一個叫〈The Bath〉的故事,是個短版的〈A Small, Good Thing〉。
前陣子陪密斯去逛沙田商務,我在英文書櫃中找村上的小說,發現了一本叫《Birthday Stories - Selected and Introduced by Haruki Murakami》的書,收錄了14個關於生日的短篇故事。這書的日文版是村上翻譯的,現在把這些故事的英文原文來再出書,加上為村上的交章介紹。我當時就猜想當中會有〈The Bath〉,果然一如所料。也是薄薄的一本英文書一點都不便宜,我強迫當時正在失業的密斯送給我。這樣一來,我便有齊〈The Bath〉和〈A Small, Good Thing〉了。
這是村上在書中對Carver的介紹:
〈The Bath〉是Carver寫的〈A Small, Good Thing〉的縮短版,這個其實是霸道的「簡約主義編輯」大幅刪改下的結果。Carver本人對此改動並不受落,後來再寫了一個更長版本。〈A Small, Good Thing〉固然的是一個內容比較深厚的超卓作品,但〈The Bath〉也有它獨有的味道。因為內容被無理砍掉所造成的蒼白感,是別處難尋的。
Carver早期的作品大部分都彌漫著迷失與絕望,後來加入了救贖的元素,令他的世界變得更深邃、更寬敞,也更溫暖。比較一下〈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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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05 2008

舊日的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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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師奶說博益袋裝書的封面設計其實也不差。周公子又說我們的品味提升了,其實當年博益的設計也不算醜。看著他們把自家的村上書展示出來,我前幾天回老家時,特意也找出自家的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老家的書其實是弟弟買的。村上第一本是小說《聽風的歌》,台灣的時報出版首先翻譯的卻是短篇小說集《遇見100%的女孩》和村上的第二部長篇小說《失落的彈珠玩具》1,後者初版於1986年6月。《聽風的歌》要到了1988年5月才出版。這三本書最初歸入「時報人間叢書」,後來改為列入「時報紅小說系列叢書」。我手上的正是92、93年的紅小說,應該和Peter擁有的一樣,他說:「現在看仍覺得此書的設計極有品味,絕不過時。」我十分同意。現在時報的村上作品不論小說與否又統統歸入了藍小說系列,書的尺寸稍大了,變成了白底色的設計。我當然覺得紅小說系列比較好看。大家細看一下《失落的彈珠玩具》的紅小說封面,隱約印有英文字「PRECIOUS LITTLE THINGS」,不就是「小確幸」的意思嗎?
《聽風的歌》紅小說版還收錄了中篇小說《開往中國的Slow Boat》2,不過變到藍小說後,就遵循原著的安排,把後者抽走。《聽風的歌》紅小說版有賴明珠的譯者序,書後亦有她寫的評論文章〈八零年代文學旗手--村上春樹〉。《失落的彈珠玩具》紅小說的後面則有一篇川本三郎寫的評論〈村上春樹的世界〉。這些應該跟藍小說沒分別吧。
我後來才發現,博益早期的村上春樹是葉蕙譯的。葉蕙是博益另一暢銷作家赤川次郎的御用翻譯,我讀的《挪威的森林》就是她的譯本3。本來打算買一套時報《挪威的森林》二十周年賴明珠版來收藏,聽到翻譯專家周公子的評價又有點遲疑了。唔……或者到要再讀的時候,到圖書館借本英文來讀讀吧。
現在的藍小說用回原名《1973年的彈珠玩具》。 [↩]後來藍小說好像出版了短篇集《開往中國的慢船》。 [↩]我是在圖書館借閱的,老家存有的已是第14版,可見非常暢銷,而且是當年的博益的年度15本書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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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7 2008

不讀村上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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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夜之蜘蛛猴》,很想寫寫關於這本書。
我現在還是不太想讀村上的小說,只讀他的隨筆、對談和遊記。
早陣子讀了林少華翻譯的《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鍛造的》,都沒有想過買時報出版社新出爐的朝日堂系列,在圖書館借完《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後就再沒有碰到他的散文。可是聽著Peter日夜在強烈推介,心都煩了,終於跑了上樓上書店,買下三本朝日堂,還把放在旁邊的《尋找漩渦貓的方法》也買了1。
結果是我沒有讀那三本朝日堂新書,反而馬上讀了《漩渦貓》,書中最後提到村上養的第一隻貓,不其然想起在南丫島Basil,他跟村上的Peter一樣,都是自來的流浪貓,都是白天四處跑,累了才回來歇息。
讀過《漩渦貓》才知道此書原來是《終於悲哀的外國語》後續,沒法子,唯有再跑去買,還把心一橫把書店有的村上非小說作品都拿下。
書店買不到的書(其實我也只跑了一家),在圖書館卻剛好讓我找到,還讓我見到同樣有安西水丸插畫的《夜之蜘蛛猴》。
喔,原來是每篇只有兩頁的極短篇小小說。
還好小小說的故事一點都不孤寂,而且充滿著慧黠和幽默感。有一篇的「我」獲邀在「上智大學所謂甜甜圈研究會」上演講:「如果說甜甜圈在現代文學上能夠擁有力量,那是對意識下的領域,做身分認知的某種個人性收束力,給與直接承認所不可或缺的要素……」你好意思說知道這段文字是甚麼意思嗎?2 無論如何,「我」收下了五萬圓演講費,還可以跟與會的法文系女大學生喝酒調笑。讀這一章時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篇的主人公是向作者收取稿件的編輯部小姐,因為收稿時一定像敬拜一樣深深的鞠躬,「謝謝你,原稿我就拜收了。」故得名「拜收小姐」。村上的其他隨筆也提過這樣的一個角色,不過好像是譯成「拜取小姐」。我猜日文的漢字原文都應該是「拜取」吧。拜收小姐的故事很有意思,有一點點Raymond Carver短篇的格局。
不少朋友談論村上指樹作品的翻譯優劣,我卻不在意,因為讀過不同譯者的版本,覺得村上最有意思的還是他對事物的態度,和文章整體的舖陳,而不只是措詞和文句的技巧。
《夜之蜘蛛猴》的寫作時間跟《漩渦貓》同期,村上人在波士頓,文章其實源自兩個廣告項目,廣告商在雜誌上開特約欄目,請村上寫字數有限的短篇,然後交給安西畫插畫。安西在後記說,村上「是個在截稿前一定會把稿子確實寫好的人。」3
近期買的村上春樹作品都是台灣時報出版的,但手上的硬皮大碼彩色印刷的《夜之蜘蛛猴》卻是博益出版的4。這本書在製作上很用心,如果能再找到我會買一本來收藏。
大家最近都談想博益結業,滿有感慨和憤怒的,我個人沒有太多感情,雖然我看的第一批村上5、赤川次郎、畢華流、黃霑、吳藹儀都是博益的。袋裝書隨著電子手帳的普及而沒了尺碼上的優勢,書還是大一點的像時報那個尺碼厚度比較好讀。博益在尺碼上沒有改革,書的設計也不用心6 ,成績不理想也怪不了人。不過他有老本可吃,作家們才會傾向把版權交給老字號而已。正如網友在Twitter問,我們在近十年,有買過幾本博益的書?我想了又想,好像真的沒有。
我現在還未碰那些買回來的朝日堂和其他隨筆,正在讀的是圖書館借來的希臘/土耳其遊記《雨天炎天》。希臘的亞陀斯半島部分已讀完,出奇地覺得好讀。
Peter迴響:讀村上小說
Nikita迴響:會聽風聲的歌
周公子迴響:房中雜物回顧(二)
時報真的很懂做出版生意,趁著《挪威的森林》20周年出特別版,也借勢來出風險度較高的朝日堂系列 [↩]此問句式借自《李天命的思考藝術》第80頁〈以迷糊為高深〉章節,我後來才知道,那段笑話是介紹Foucault,原來一天到晚提著Foucault的傻瓜,向來都有。 [↩]現在跟幾個人合寫專欄,特別認同這點。 [↩]尺寸跟時報的相約,並非博益常見的口袋尺碼,出版年份是1996,緊貼原著的出版時間,不像朝日堂,要等10年後才有中文版 [↩]第一本當然是青春期必看的情色經典《挪威的森林》 [↩]比台版書來說幾乎可以用醜陋來形容,三色貓系列就是一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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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04 2007

爵士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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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收到豆郵,問《爵士群像2》是介紹那26位爵士樂手。書是在圖書館借閱的,早已歸還,一時不能答覆。早兩天到圖書館還書,不想再把書借出來,當場把兩冊《爵士群像》的名字抄下來。
《爵士群像》

《爵士群像2》

相關舊文:La Mer -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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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04 2007

山西路上讀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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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鍛造的》一書是村上春樹從「一九九五年十一月開始在《周刊朝日》連載一年零一個月的隨筆」。我就在內地出差時,飛機和客車的路程中把書讀完。為免過關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要同行的人等候自己,我都傾向避免帶香港的繁體字書回內地(雖然我知道海關不至於這樣嚴厲)。
這次帶的,是林少華的簡體大陸版。林少華的翻譯的確名不虛傳,真的譯得頗爛。文句是否流暢可是見仁見智,但例如竟然把「惠比壽」(Ebisu)譯成「惠比須」,就實在說不過去,人家本來有漢字的嘛。(miho留言指正,謂兩個漢字名稱是相通,並非錯誤。)
最壞的其實並不是翻譯,而是把安西水丸的插畫抽走了,變成純文字版。安西的插畫我不特別喜歡,但村上與安西是長期合作的夥伴,村上在隨筆中多次提及安西,在文章中稱他做「安西畫伯」或索性只叫「畫伯」,隨筆集中更有兩個與安西一起的談話記錄,連村上在後記也說:「沒有安西的插圖,就沒有所謂的『村上朝日堂』。」這樣將安西的插畫拿走,實在是對原作品不夠尊重(當然我也知道彩色插畫會令版權費和印刷費的開支增加)。書我是從公共圖書館免費借來的,還賴著不還續借了好幾次,就不好抱怨了,但我一定不會掏腰包買。(上次看罷《懷念的八○年代》,還書後我買了一本新書給密斯。﹞
村上說,寫《朝日堂》的隨筆這年他沒有寫小說,卻同時在寫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受害者的採訪(後來結集成《地下》一書),在《朝日堂》寫無聊東西,有保持精神平衡的作用。說到沙林毒氣事件,我想起早陣子看了是枝裕和的舊作《這麼遠,那麼近》(Distance),也是以沙林毒氣事件的後遺作題材,以奧姆真理教集體自殺信徒的家屬作為電影的主角。電影拍得好,演員內歛的演譯出色,比起導演後來拍的大片《花之武者》其實更可觀。那個時期的日本,大概有一份令心懷社群的創作者不得不面對的陰霾吧。
說回這本隨筆,其實很散亂的沒有特定的主旨,反而是多了一些與讀者之間的有趣互動,例如全國各地讀者向村上提供情侶酒店的古怪名稱。令我最入神的,是村上寫了幾篇他那養了21年的長壽貓繆思。專欄結束後,結集成書前,繆思就離世了。村上說此貓見證了他走上小說家道路的過程,把這本小書獻給繆思。村上的文章從來沒有說他怎樣愛貓,他說:「(繆思)以其超然而冷靜的側眼定定地注視著我兵荒馬亂的人生。」
是的,村上也沒有直接說他喜歡跑馬拉松,只是斷斷續續的在專欄中談起馬拉松來。大概你太喜歡太鍾愛某些事物時,你就不想亂用感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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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舊文,寫《這麼遠,那麼近》這部電影:洛謀、*gar~
自己寫關於《花之武者》的舊文:武士復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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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07

Oh, no! 舊刊物又發現有換妻的不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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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懷念呢,我一直這樣覺得,手上拿起舊的《平凡Punch》雜誌一頁一頁翻著時,有一篇John Lennon在接受採訪時生氣發飆的報導,披頭四已經解散了,不過Lennon那時候還活得好好的。為甚麼那麼生氣呢?「我們(披頭四)四個人過去大概都輪流共有女人的。可是那三個傢伙,卻從來沒有一次對洋子動手過。這簡直是極大的侮辱嘛。對這件事件我非常火大」據說是這樣。原來如此,曾經有過這種60年代式的現象。世間實在有各色各樣生氣的方式啊。不過其他那幾個人沒有對洋子動手的心情,我好像多少也可以了解。
以上摘自村上春樹於二零零零至零一年間在《anan》的同名專欄結集散文集《村上收音機》(賴明珠譯)。
《村上收音機》中的文章其實比較一般,都是舊調子,有點令人覺得村上在女性雜誌胡亂寫寫騙點稿費的樣子。不過,偶有的佳句還是讓人可以開懷的笑上半天。談性,真不容易呢。要談得含蓄到位樂而不淫兼溜過令人作悶的審查機關,就更不容易了,劉別謙(Ernst Lubitsch)是極少有的佼佼者。
若要我談性,我大概也就只能抄抄書,說到這個地步了。
談起村上先生也不想動手的洋子,最近讀《萬象》雜誌四月號,新井一二三的文章〈Oh, no! 從列儂(Lennon)太太的姓氏說起〉,才知洋子的姓氏實為小野而非大野。據說,小野一族系出名門,「祖先是十七世紀豐臣秀吉部下的名武將,『日本七槍』之一小野鎮幸」。小野變成大野,是外務省簽發護照時用的羅馬字拼音不分長短音,長音的大野ôno一律跟小野一樣,寫成ono,Yoko Ono就因此被翻錯成大野洋子了。直至二零零零年,才讓長音後加上h作識別,這樣一來,大野的拼音便變成了Oh-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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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昨天的紀念日,我就這樣拼拼貼貼拾人牙慧的寫了一年、兩年,至今已三年。
不只在這裡寫,我剛還在那邊寫了封不能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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