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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書單

上星期,明報《星期日生活》編輯要做張六四書單,供年青一代參考,我收到吩咐時正要去看《東京奏鳴曲》,回到家裡馬上寫,寫了出來發覺有點長,交稿時便請編輯按需要刪減無妨。現在把原來足本貼出來。 要認識不過是20年前的事,先不用讀書。尋找史料,應該要找第一手,建議當年是嬰孩的大學生們,先去公共圖書館,找當日的文匯報那個開天窗的頭版來看看。 20年前的事都可以說得糊裡糊塗了,再20年前又如何?就如現在的年青人沒有經歷過六四,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文革,我們都是道聽途說。我親耳聽過我認識的Lolita小妹妹說,她以為文革就是六四。 也不能怪小妹妹,我們的曾特首對文革也是一知半解,以為口誅筆伐就叫做「文革式批鬥」。今天我就聽到一位中產會計師說,我們現在是「文革式批鬥」港大的陳一諤同學。其實真正的文革批鬥,不會是口誅筆伐那樣和諧,是充滿著肢體暴力、身心虐待和人性出賣。 六四第一手讀物香港不缺,同學應該自己去找,至於文革的,我推介嚴家其與高皋合著的《「文化大革命」十年史》增訂版。此書於文革10年後的86年初版,面世之後很多熱心人士主動向作者提供資料,豐富內容,然後在89年的四月增至兩冊再版。現在掌握著這個國家最大權力和影響力的壯年人,都是在文革中活過來的人。如章怡和的文人學者,可以為自己寫自家的文革史,寫是出來的賺人熱淚的悲歌,嚴氏夫婦搜集民間史料寫成的,當中卻有百姓蒼生的故事。我讀此書的時候,六四剛過,年紀比陳一諤同學還要小一點,嚴氏兩人已流亡海外。讀完此書,得出的結論不是當權的還是反動的,甚麼的要付上多少百分比的責任,而是深深體會到,在缺乏反對派制衡(也不要癡說反對黨了)的政權下,推動著悲劇的,不單只是昏君和貧官,而是有你有我的平民百姓。 相關舊文: 感謝曾特首 四十年前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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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假日懷舊消費

昨日讀到KRIS寫的〈拆牛下掀獵影潮 誰理歷史?〉。 晚上,密斯給我傳來政府的新聞公報: 房屋署呼籲牛頭角下邨訪客合作 **************   牛頭角下邨清拆在即,近日有頗多市民前往該邨拍照留念。房屋署呼籲到訪人士合作,不要對仍未遷出的居民及商戶造成滋擾。   房屋署發言人今日(四月八日)表示:「我們明白市民到訪牛頭角下邨是希望緬懷往昔時光,並希望藉此拍攝保留一些珍貴記憶。不過邨內仍有住戶及商戶尚未遷出,大量外來人士造訪會對他們造成滋擾。」   他續說:「房屋署作為屋邨的業主,有責任維持屋邨的秩序,保障租戶的權利。因此,我們籲請到牛頭角下邨拍攝的人士合作,尊重居民和商戶,不要擅闖私人地方。」   牛頭角下邨於一九六九年落成,有七幢大廈,共提供約5,400個單位。房屋委員會在一九八八年決定將該邨納入「整體重建計劃」。該邨住戶按重建計劃已經開始陸續遷出,現時仍有約3,100戶家庭和160家商戶仍未遷出。 完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6時30分 今天早上,讀到了明報的報導:房署籲拍友勿擾牛下邨民 上樓影磚花 住戶變布景。 有點混賬吧。 這也不是最混賑,以下的新聞更令人火滾,太不該了。 港大學生會長質疑柴玲走佬 程翔斥誇大學生錯誤 突顯六四鎮壓不可避免 港大學生會聲明 與會長劃清界線 不滿「學運領袖走佬」言論 被指隱形左派 一人內閣當選會長 舊文:潮爆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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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還是良好

奧運開幕式的「造假」,我當時沒有太大的反應,有甚麼好激動呢,比起內地種種已融入生活的假,比如近期的把煙灰缸材料滲入食品中,而是無傷大雅、小巫見大巫了。我只覺得,中國人的貪婪也實在是發展中的階段,醜陋的面相太外露手法也太笨,一旦1東窗事發牽涉的人都沒好收場。相比美國,他們以資本主義貪婪精神而進行的產品創新就高明得多,發明和推行這些有害物的人依足法例,有些現在下台的執行官甚至最後還收到豐厚的薪餉報酬。現在要執包袱的ibank才俊的確是有點可憐,留下來的也不可能再維持以前的風光,但畢竟他們在風光的日子發過半年到幾年薪水不等的花紅,推廣過這些有毒物的聰明仔也不見得都要坐牢。回看那些堂堂男子2在記者會上大喝牛奶,不是技差一籌又是甚麼呢? 貪婪無罪,傻瓜該死,領導人要中國的企業有良心是天方夜談的,共產黨人有讀過最基本的馬克斯都知道在資本主義(特別是初級的資本主義,或曰「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如果你要堅持這樣說感覺比較良好的話)環境下,有良心的企業是只會被淘汰,只有最貪婪的(或曰最有企業家精神 entrepreneurship,如果你要堅持這樣說感覺比較良好的話)才可生存下來。我們要做的,是好好的再發展我們的貪婪企業家精神,要做到華爾街的那個層次,要全球受累而自己可以「明」渡陳倉安然無恙(或至少要全球人陪你一起同渡時艱),這樣才稱得上是大國堀起。 說奧運開幕式「做假」的確是不願看到中國勃起的外國人的偏見,都不是甚麼大問題嘛,大吵大鬧幹啥?不過現在業報(就是莎朗大姐說的Karma囉,玩Plurk的人都應該知道)了。我看著神七升空到翟先生在太空漫遊,我就是制止不少自己去想現時的畫面有可能是預先製作好的特技畫面,而非真正的現場情況。我知道這樣的去想也太不愛國太沒良心了,但我就是沒得救的想,人家太空穿梭機哥倫比亞號不是也試過一升空就機毀人亡嗎?航天事業是沒有一百個巴仙安全這回事的嘛,現在雷曼的哥兒們都可以一夜消失,世間又有甚麼可以絕對依賴?說到底如開幕式音樂總監陳其鋼說,製作完美虛擬畫面也是為了國家利益。如果這不是預製畫面,豈不是拿國家利益來冒風險? 我不懂科學,所以就不多說太空人不用機械手臂而要親身走出機倉去收集物料(以至搖動國旗和向國家領導人、中國同胞和世界人民問好)的科學價值了。反正我知道,翟先生跟那些金牌運動員一樣,早晚會來一次香港和澳門,說不定會跟成龍大哥合唱一曲。 我比較關心人心裡的想法,翟先生跟上次楊先生一樣,感覺都是良好。可是我由始至終都搞不清感覺良好是甚麼回事。一般常人,到了太空應該會感到有點高興有點激動吧,如果太空人說他感到興奮感到自豪覺得marvelous,我作為觀眾感覺會良好一點。如果你說太空人都是受過長期訓練的best of the best,所以心理素質很高不會太激動,那你可以告訴我現在一切狀況良好,心裡很平靜。感覺良好,這個很難理解,像外太空生物的語言。不過這大概也是我的問題而不是太空人的問題,而我也深信,神八神九神二十四的太空人的感覺依然會是良好的。 我總覺得「一旦」是這樣用的,用於負面事件,例如「一旦戰爭爆發」、「一旦雷曼倒閉,債券持有人可能不能拿回本金」,但現在常常看到新聞或其他公關文案將「一旦」當成英文的「once」來用,例如「一旦成功申請,可獲超市禮券」,感覺怪怪的。 [↩]廣東話叫「男人老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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