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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of Aberdeen,老家在香港仔,故稱其網誌為「香港仔公國」,並自封公爵虛銜。其「公國」之二字被誤讀為「公園」,因此又被喚為公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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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
在金澤21世紀美術館的展覽中看到這幅畫,然後在館內的小商店見有這幅畫的小單行簿發售,二話不說的購買了。 這個畫面,太經典了。
今年書展我有去(2009)
份工做唔好,潮童已不潮。 友人A送來贈券,本著沒損失的心態,今年書展我有去。 星期一的旁晚,在灣仔地鐵站附近上天橋跟上大隊,左蹺右拐了十幾分鐘,在中環中心擠塞得比較厲害。下次萬一再去書展的話,記緊直接去鷹君大廈插隊。 早已聽說「台灣出版人」區很冷清,進場就沒有隨人潮往主場館,用旁邊的電梯上台灣區所在的三樓,中途才發現傳聞很難找到的「文藝廊」原來在一樓演講廳那邊,但被欄杆欄著了,要上到三樓換另一邊電梯才能過去。 上到三樓,大概知道台灣區的位置,就折返一樓,因為距離「文藝廊」八點關門的時間只剩下不夠一小時。「文藝廊」展出的東西很雜,有珠寶、雕塑、舊地圖;有饒宗頤、豐子愷和梁羽生的墨寶,又有任白的粵劇舊曲譜、舊場刊。在最正中佔最多的位置是張愛玲的手稿和遺物。我的朋友當中,有些親臨過宋以朗的府第,目睹甚至觸摸過這些張的遺物吧。我沒讀過張愛玲,早前讀宋解說的文章,也傾向支持他將《小團圓》出土的理據,不過今天略看了一下這些展品,感情上覺得還是不搞這些配合出版宣傳活動的再復活工作比較好。怎樣說呢,見張愛玲訂造旗袍的繪圖都畫得非常仔細緊張,覺得她是個著重形象的人,看到她那些晚年時證件照,還有那些反來覆去的書信討論(我直覺是有點婆媽了),我以讀者還是不知內情的純粹的只讀她的小說故事好了,真的沒有必要去做現實考證。當然,這是純粹路人甲的反應,忠實投入的張迷有另一番意見也不出奇吧。 「文藝廊」展場可以用「人跡罕至」來形容,有如在非假日下午去逛小博物館,簡直是繁囂中的世外桃源。我在此待至最後趕人才走。我不是文藝人,其實「文藝廊」中那些名家的展品我都沒太大感冒,看得最有興趣的,反而是最盡頭皇家亞洲學會展出那些上環老照片,我中學時代在上環西營盤一帶行走,單看這些照片已覺不枉此行,就算領不到牛乳冰淇淋也沒計較了。今年書展搞這個真不錯,反應差人流少就更是妙事也。 之後回到三樓,先逛台灣區和簡體書區。這裡人流真的是明顯較少,還要先被宗教區欄著,也難怪早前台灣展商抱怨要離場。人少就妙,不過老實說,逛台灣區如在逛樂文、田園,逛簡體字書區根本就是在逛尚書局,到了回到一樓的主展館,也不過是像在逛商務、三聯。結果途中我只考慮過買一書是一本台版的包著封膠的荒木經惟,結果沒有買。翻過幾本人民幣對港幣一算一的內地梁文道,但後來見每個簡體書攤位都有這幾本書,一時就很困惑了,本能地覺得不想趕潮流。在明報攤位見到李天命的《寒武紀》本來想買,但硬皮再加硬書盒套這樣的過分包裝實在令人討厭。最要命的,是那些紙品竟然有著一陣濃烈而刺鼻的惡臭,不得不放棄。 我覺得,在這樣完全找不到心頭好的狀況下,如果見到Race的寫真集真身,還讓我翻一下內頁,我會買一本也不一定的,因為那海報真的拍得頗誘人。可是我就只看到海報,我好像完全沒見過有任何寫真集。既然如此,那就算吧。 奇怪的是,我大概會願意掏腰包買的陳雲和林沛理,竟然見不到他們的書的蹤影,應該是無緣走了眼吧。 最後我只買了一本書,是莊曉陽講他在歐洲跑馬拉松的《四十二公里的風光》,莊曉陽是「香港仔寫真」的第一個受訪者,密斯也會想再讀一次此書的完成版,加上有戴安娜客串出鏡,我實在想不到不買本支持一下的理由。 買書的有偏心,但書的確好讀,不是親疏有別的穿鑿附會。莊曉陽曾是暢銷大報的記者,後來讀中東研究,所以寫起自家的故事來,有國際視野有時事觸覺,而且文字簡潔,思路清晰,表達能力強,沒有文化人那種拋書包或夢囈、自慰的麻煩。我是個讀書集中能力很低的人,在回家的巴士上讀著這書,不到20分的車程,完全投入內容,讀了約四分一本書。不誇張的說,千真萬確,我錯過了落車的站也不知道,多乘了一個站的車,害我要多走回頭路。
好樣的安德烈 有骨的林沛理
最初注意到林沛理這個名字,是讀了年初信報的新專欄《文字力量》1一篇叫〈理性對話〉的文章。林沛理在文章一開首說: 幾個星期前,龍應台在電郵中喜孜孜地告訴我,她的新作《親愛的安德烈》在香港和台灣的銷量都破了同類書籍的紀錄(據我所知,這本書在台灣已經賣了十一萬本,在香港則賣了一萬二千本2)。龍應台身為全球華人作家中有數的over-achiever3,作品成為超級暢銷書本來不過是她「桂冠上的另一條羽毛」而已。今次的成功對她的意義特別重大,因為《親愛的安德烈》是她與大兒子安德烈的合著;那個電郵是來自一個驕傲母親的報喜。 這個開首也夠狡猾了,令人以為林沛理是龍應台的老友,又多一位專欄作家為龍應台打氣了。記得《親愛的安德烈》上市時,報刊各大專欄寫了好幾個星期推介式的讀後感。 林沛理從《親愛的安德烈》談到《請用文明來說服我》,認為龍應台把「用文明來說服對方」的對話,延伸至與兒子安德烈的親子對話。 不過讀到〈理性對話〉的最後一段,我不禁笑了出來。林沛理你這傢伙也真夠有骨: 《親愛的安德烈》展現了她作為一個作者與一個母親要與兒子建立親密關係的獨特方式,這當中又涉及母與子微妙的角力、交涉和討價還價。安德烈在其中一封信中問龍應台:「你有一個極其平庸的兒子,你會失望嗎?」這不是一條問題,而是一種挑釁。龍應台勸勉他不要「跟別人比名比利」,而要「為自己找尋心靈的安適」。這當然是政治正確的答案,但在今日港台的大小書局,當眼處不是擺放著封面有安德烈照片的《親愛的安德烈》嗎?這又是一個令母親失望、極其平庸的兒子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我不讀龍應台,或者應該說我總是不長進的不肯跟著大家讀大家都在讀而又大叫有益好讀的書,所以龍應台好不好,我實在不知道,雖然我有時也會在報章上碰到她的文章。若是寫這個冒犯了龍應台粉絲,先在此表示抱歉。 延伸閱讀:說真話的藝術 這個欄,不只是林沛理的,另外還有幾位作者。 [↩]原來賣了一萬二千本已屬暢銷,那麼無名無姓的朋友自資印三千本出書,看來是相當進取的投資。 [↩]讀樹仁時我算是個學生代表,學生事務處常把我包裝好來為學校增光,我總覺得很不踏實,從美國來教輔導學的教授鼓勵我,說有些人就是能夠取得「多於本身應該取得」的成就,這種人叫over-achiever,而我是就是有資質做個over-achiever,所以要好好珍惜機會,不要害怕啊。後來,從不知哪時開始,我覺得over-achiever不一定是個褒義詞,under-achiever也不一定是個眨義詞,under-achiever可能是個低調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