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1
2008
去年底到今年初的一段日子讀了好些村上春樹的隨筆、遊記、訪問和短篇小說,甚至讀了些村上喜歡的Raymond Carver,然後我很熱情的把未看過的村上非小說都買了回家。不過買了回來之後就一直擱著1,直至近日才差不多讀完第一冊的台版《村上朝日堂》。
記憶中村上在他的散文中會提到貓、他的太太、他的外父2,以至一些大學時的生活,但幾乎都沒有談到他自己的父母家人和童年。《村上朝日堂》其中有一篇叫〈談談書(3)賒帳買書〉,初次3提到他的父親。村上說他的父親容許他在相熟的書店賒帳買書,喜歡買甚麼書跟書店老闆記帳就可以,父親之後會和書店結帳。村上在1980年代初寫這個時,已說其他人聽起來很驚訝,我讀到就更覺是了不起,有個這樣支持孩子自由閱讀的父親,怪不得村上會成為作家。
村上說三歲定八十,他小時候讀的多是外國文學,所以後來的口味都是舶來品風格。讀來特別覺得有趣的是,上星期日在明報寫了木下惠介和市川崑都先後拍過的《破戒》,剛巧村上在文中也有提及其原著小說:
最早接觸的東西或所謂的環境,可以決定一個人一生的喜好,如果當時訂閱的是《日本文學全集》和《日本歷史》4,而我讀的第一本書是《破戒》的話,我現在可能會寫一些僵硬的現實主義小說也不一定。
《破戒》我只看過兩位巨匠拍成的電影,卻沒接觸過島崎藤村的小說,不過從電影可以猜想,原著大概是更僵硬和執著,某些地方甚至可以說是婆婆媽媽,跟村上現時的風格完全是兩回事。不過可以想像,《破戒》的故事在五、六十年代應該是頗為日本人熟悉吧。
老實說,村上寫《村上朝日堂》這批專欄散文實在讓人覺得他是一心在胡謅騙稿費,不過他就是騙得比較高明,教你讀著時愉快。
村上同好回響:一個香港人心底的村上春樹
Alex昨天談到的村上新書《給我搖擺,其餘免談》,我也買了,也是一直未讀。 [↩]因為很年青的結婚後就搬到太太的娘家住。 [↩]以我的閱讀次序而言,可能他老早有提及也不一定。 [↩]村上家中當時每月訂閱的是《世界文學全集》和《世界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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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31
2008
昨晚去看張虹的《選舉》,之前順道逛電影中心的書店,竟然找不到舒明的新書《日本電影十大》,書店甚至說沒有此書,太奇怪了。但卻見到PETER多次推介的《蛤蟆的油》,馬上買了。此書是黑澤明的自傳式隨筆,我近年閱讀能力很差,很多好書碰一下就放下了,但在回家的車上翻開《蛤蟆的油》,不知不覺就得讀了十多頁,感覺像有個年老的智者跟係閒話家常,有內涵,卻沒有擺出一副我是大師的姿態,是本讀得令人愉快的書。
日本民間流傳著這樣一個的故事:在深山裡,有一種特別的蛤蟆,它和同類相比不僅外表更醜,而且還多長了幾條腿。人們抓到它後,將其放在鏡前或玻璃箱內,蛤蟆一看到自己醜陋不堪的真面目,不禁嚇出一身油。這種油,也是民間用來治療燒燙割傷的珍貴藥材。——晚年回首往事,黑澤明自喻是只站在鏡前的蛤蟆,發現自己從前的種種不堪,嚇出一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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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的導演張虹也有到場,雖然她說臨急剪成的版本未盡理想,但現在回看四年前的人與事,例如當日和泛民稱兄道弟的大班、選情告急的馬丁、站在馬丁和楊森旁邊當純人肉佈景的黎志強、被長毛「見一鑊玩一鑊」的田少,還有自稱真人靚過上鏡的蔡蔡子,都是極盡娛樂性的,也有助我對下星期的選舉作出艱難的決擇1。更有趣是,見到不少朋友入了鏡。有個我認識的機會主義者,原來當年跑了去當某保皇黨的助選團2。紀錄片就是有立此存照的作用。
據導演說,此片稱後會安排到大學放映,若你還是學生有此福利,不要錯過。
張虹在答問環節讓我醒起在訪問中原來自己寫錯了一個事實:她是看了葉國謙和何秀蘭在觀龍的補選令她有了拍04立法會選舉的想法,但她只是在電視上看了,沒有親身跑去看。訪問時她明明是這樣說,到我執筆時約不知何解直覺她是跑了去。我搞錯了。
不過無論你是支持民主派、建制派,還是那些擬幻似真的獨立議員3,下星期都請你去行使你的權行,去投票。如果真的沒一個投得下去,也應該投張白票,因為白票也會被點算公報的,也是一種表態。有非常高的投票率,至少可以塞住那些說「香港未有成熟條件普選」的嘴。如果你有功能組別投票資格而感到沒有一個投得一去的話,也請你投白票,白票的百分比是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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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為明報的《星期日生活》副刊做訪問,我在此副刊與另外三分博客合寫的專欄〈攻打四方城〉,今天是最後一期。下期星期日明報會改版,據說小報回改回成為大紙。寫了53期〈攻打四方城〉,其中13期是自己出題,期間還有機會扮成記者做了四次訪問4。感謝位三位〈攻打四方城〉同文,感謝編輯黎佩芬的照顧,也要感謝好人最初把我介紹。我當然不能與黑澤明相提並論,但現在讀回這些文字,的確有嚇出一身蛤蟆油的感覺。
主要是如何在多個都不滿意的泛民當中選出一個比較可以接受的,是多害取其輕的選擇。 [↩]今年的選舉,就有個類似的點頭之交跑了去跟犯了規的IT達人在facebook上吶喊助威。不過很奇怪,那些在facebook的東西都好像消失了,只找到幾個反對IT達人的小組。 [↩]聽朗媽說,竟然有朋友打算投梁美芬,原因是聽從所屬教會的號召。 [↩]分別訪問了少女股神王雅媛、證實養大自己的父母原來沒有血緣關係的賢仔、展示雪山獅子旗的陳巧文和《選舉》的導演張虹,其實本來還會訪問未日股神許沂光的,但訪問前一天外父離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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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6
2008
因為《選舉》,我與張虹做了個訪問。拍紀錄片沒有用旁白的她,提及了兩部她認為優秀的有旁白記錄片,第一部叫《London can take it!》,第二部叫《The Sorrow and The Pity》。
訪問見報後《選舉》的攝影師林偉鴻來電,說原來第二部的名字搞錯了,張虹說那部有納粹集中營倖存者任旁白的紀錄片,應該是《Night and Fog》(Nuit et brouillard),導演是Alain Resnais。張虹提到電影的旁白作者是位詩人,我之後在網上查了一下,那人應是Jean Cayrol1。把詩人的旁白朗讀出來的,是《小英雄杜杜》(Toto le héros)中飾演老年杜杜的Michel Bouquet。
Night and Fog (Part 2 in YouTube).
因為時間趕促,這些資料就沒有在交稿前自己查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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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 can take it!》是部只有八分多鐘的短片,在YouTube也可找到:
London can take it!
張虹談到此片時,提及了讀旁白的是Laurence Olivier。但網上找到的資料2,卻說旁白是美國記者Quentin Reynolds。
我以”london can take it”+”laurence olivier”作關鍵字造網上搜索,找到一篇Yahoo! Answers3,說Laurence Olivier在另一部叫《The Blitz》的短片中談到了倫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受到轟炸的情況。
The Blitz
該文還提到,Laurence Oliver在二戰是皇家海軍飛行隊的戰爭機機師,上過陣,殺過敵。
我後來在Google Books找到一本叫《An Introduction to Film Studies》4的書,當中提到5《London can take it!》的導演是Humphrey Jennings,他拍過《London can take it!》的翌年(1941),拍了另一部叫《Wor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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