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19 2008
司儀評司儀
以前呢,即是我還是小孩的時候,我是喜歡看何守信主持的香港小姐選舉。
雖然何守信表示不會批評無綫和亞視主持奧運受到批評,但他仍忍不住說:「若做主持不斷受批評,就要『經常照鏡』,要有自知之明,檢討表現,注意形容詞。」何守信舉例說:「『我同你食飯』簡單利落,不必加其他詞語。有主持說『創造歷史』,這句話有問題,歷史是過往發生的事實,如何創造?」他坦言不敢教人,只是說出事實。
摘自是日(2008/08/19)明報。
Aug 19 2008
以前呢,即是我還是小孩的時候,我是喜歡看何守信主持的香港小姐選舉。
雖然何守信表示不會批評無綫和亞視主持奧運受到批評,但他仍忍不住說:「若做主持不斷受批評,就要『經常照鏡』,要有自知之明,檢討表現,注意形容詞。」何守信舉例說:「『我同你食飯』簡單利落,不必加其他詞語。有主持說『創造歷史』,這句話有問題,歷史是過往發生的事實,如何創造?」他坦言不敢教人,只是說出事實。
摘自是日(2008/08/19)明報。
Aug 13 2008
A subject in which everyone says the same thing is a dead subject and one which will not progress. Competition in the market for ideas is as valuable as in the market for goods. The truth is found as a result of the clash of ideas.
每個人都這樣說的題材是個死題材,不會有進步。市場的思想競爭與市場的物品競爭有同樣的價值。真理的發現是思想衝擊的結果。
摘自高斯(Ronald Coase)在今年於芝加哥大學《中國經濟改革研討會》的開場話。翻譯出自張五常。
都是那些人教曉我:傳媒從來都是有既定立場的,真實從來都不存生,我也不算過分,誰跟誰跟誰跟誰不是更猖狂吧,我還沒有給你吃孔雀石綠呢。
謝謝你的慈悲,沒有用上孔雀石綠。
也的而且確,有些誰跟誰跟誰跟誰是會用上孔雀石綠的,有時候,還是免費派發給我們服用的。
今年是改革開放三十周年,這些年來常常聽到句話:「向世界接軌。」銀行業向世界接軌,會計制度向世界接軌,英語水平向世界接軌。接軌工程成果如何,不好說。不過香港的傳媒看來已成功跟內地接軌了。
* * *
都是小孩的事比大人的要緊。大人已沒藥可救了。
教通識的老師們,不妨把今天頭版都剪下來,跟小孩討論一下。不一定要急著下結論說代唱好不好,討論一下外界的反應,討論一下不同傳媒在處理上的差別,又討論一下有關單位事後的處理危機的手法。
從不知何時開始,傳媒把故事告訴我們之前已先定了調。一班同學討論真假好壞美醜,一定有不同的意見,一定會出現爭論。放到社會,做做街訪,問問不同階層市民的看法,問問達官貴人的意見,然後再問問一直忙著為中國加油的曾特首的感想,一定好看過那些早已定調的報導。公信與持平其實不難實現。
所以教通識的老師們呀,你們帶小孩去討論一單新聞前,應該先向他們介紹一下讀新聞的方法。
延伸閱讀:
毛骨悚然的造假 by Diana
Bogey, Double Bogey by [...]
Jul 26 2008
在一個博客讀到以下一段,博主應該是本港一份暢銷報章的新聞工作者:
同事質疑親疏有別。真的,無話可說。若質疑童工親疏有別,我只可以說,真的,我是親疏有別,但我要說,當全世界也在大玩親疏有別的時候,我仍要堅持那甚麼他媽的客觀公正、那,又是否脫離現實?甚至,有點助紂為虐?當所有人不再公道的時候,我卻堅持要公道,對那些被大部份人以不公道對待的人,我的公道,對他們來說,是否做(造)成更大的不公道?若然世界已被扭曲了,要在一個已遭扭曲了的世界中尋求公平、公正,用正常世界的法則,可以追尋到真正的公平、公正?……(然後作者引用了一大段中山狼傳的故事作為論據,最後得出結論。)若扭曲了的一切不能糾正過來,要我堅持那象牙塔中的公正不偏不倚道理?對不起,我不會做!除非,所有人,不再親疏有別!
聽著覺得很可怕,要所有人都做對然後自己才會做對,要所有人都守法自己才肯不犯法,這是甚麼道理。這不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如果這是因為機構的立場而要無可奈何的歪曲,還可以理解、同情,不過這位新聞工作者似乎已被洗腦了,不但覺得沒有問題,甚至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對很合理,這才是可怕。更可怕的,是很多人每天都讀著這樣的報紙,讀者人數比那些被指親疏有別的阿公報喉舌報多很多。
凡事都應該問清原因,然後才作出評論,將事實放在眼前,人們自有公論。如果懷疑群眾的眼睛不夠雪亮,覺得人們會被敵人蒙蔽的,所以要先發制人去蒙蔽人們,那說到底其實就是不尊重讀者的知情權,就是當讀者是可以被欺騙被利用被鼓動的傻瓜,不尊重人。如果連有發生與沒有發生這樣最基本的事實都蒙蔽了,報章報導前已早做了政治審查,有些事實根本沒有報導出來,一般讀者還有甚麼基礎去討論呢,還談甚麼人權民主自由理想。
報章從來都有風格立場,絕對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是不可能的,我也理解,也不奢求,但請不要混淆視聽,這位博客受到的質疑,並不是要求他做到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只不過希望偏倚得來都有個最起碼的底線。就繼續用那位同事的質疑做例子:
這場選舉就好像只有民主黨與公民黨參選;不知就裡的人,應該會以為陳太都繼續競選連任,每天每地都有她的影縱。
其他黨派被淹沒了,為什麼?不是他們沒出現,或許是被人當透明。這方面,我都無能為力。
不要再問我怎麼一張小小的照片都不能登?因為世界根本從來沒有公平競賽這回事。雖然我依然一直都想。
這位同事其實不是要求公平公正不偏不倚,這是妄想了,他不過是質疑為甚麼一張小小的照片都不刊登。這不只是親疏有別,這是蒙蔽事實,顛倒是非。
* * *
北京售賣奧運門票,又出亂了,公安還阻撓報導,對記者動粗,只令人質疑「北京歡迎您!」「We are already!」等等口號不過是空口講白話。
這是令我想起李亞鵬最近打記者。他之後說了一番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話,大意是他作為父親要保護自己的子女。但請不要混淆視聽,保護子女有很多方法,打人就是不對,總不能因為你有個很偉大的理由,例如要保護自己的子女,例如要爭取民主,例如要辦好奧運,就可以不擇手段,就可以以眼還眼。
因為敵人搞親疏有別,所以我要比他更親疏有別。因為敵人野蠻不守法,所以我要比他更野蠻更不守法。
這樣的社會只會愈來愈野蠻,永遠不會走向文明。
相關舊文:舊文新註腳
延伸閱讀:The Hong Kong Reporters Deserve To Be Beaten? by ESWN
May 19 2008
地震破壞力實在太可怕,加上科技為我們帶來大量現場畫面,就是看著都教人心痛。
有記者赤裸裸地把災情報導著,有人們在網絡上不斷描述最第一手的災情,對觀看著的人來說其實也是個負擔,但應該好好扛起這個心理擔子,因為消息暢通,災民的情況才會有人照料關注,需要甚麼外界才會知道,各方的援手才會有能力評估應變。過了那黃金七十二小時,據說現在災區最需要的是帳篷。錢可以馬上去捐,一時間要找到帳篷運到災民手中就有難度。開放的採訪和自由的網絡,應該能在組織動員上發揮正面作用。口號說「一方有難,八方支持」,訊息流通暢順是先決條件。
想到這裡,新聞說緬甸風災死亡人數過十萬就更可怕,可怕是在於他們靜靜地家破人亡,痛苦的叫喊都沒能聽到,又或者根本連叫救命或者哭泣的能力都沒有了。這種寂靜的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實在教人難以心安。
四川的七十二小時又七十二小時過去了,一直都聽到對這些上萬人死亡的原因的質問。豆腐渣學校的質問,希望工程的質問,然後再退後一大步,對地震預報的質問。這些質問都是很合理的,也沒有所謂不合時宜的,就是現在不大吵大鬧的問,三五七個月安頓好之後還是要問的。大家如果現在覺得不合時宜去質問,那麼最好拿出多點記性,日後用打持久戰的態度去質問,主旨不單是要抽出真兇主謀,而是要消滅悲劇重演的可能性。至少,馬上著手檢查一下全國各地的建築物,特別是學校。希望工程有沒有好心做壞事,這個也要檢討反省。
至於地震預報,我讀了Florence特別轉載葉輝的文章〈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Florence讀了文章很憤怒,我讀了文章則感到無奈和困惑。葉輝是讀書人,讀得書多,我是傾向相信他說的預報不是胡謅而是有一定真確性1。我不是認為葉輝說的科學預報是有可能是假的,而是我不知道類似這樣以科學方法研究的報告總數究竟有多少,有同樣和相反的預測的又有多少。假如這類報告有30份,每份都有一個不同的研究預測,那麼事前我們應信那一份比較好呢,葉輝選的這兩份,是事後最準確的,是因為他老早就覺得這兩份最科學,還是現在才發覺這兩份最值得重視?我們用甚麼科學客觀的方法,去事前就珍視這兩份報告,我想知道。我並不是要反質問葉輝,我其實一點都不懂,我是真的想知道。那麼我們至少下次會懂得怎樣去選擇老早就重視那些特別準確的報告。我無奈的覺得,要判斷哪個報告才是準確,也不容易。
另一個令我困惑的,是假設我們真的接受這兩份報告的準確性,相信當中的說法是有科學實證根據,而不是簡單的算術推算,我們又可以怎樣去實踐避免災難的措施。從報告的預測,可能發生地震的時間範圍為正負一年2,地點範圍廣大的阿壩地區,震級是籠統的6.7級以上3。假設我們的政府要根據這兩份報告去預防,可以怎樣做?我並不是質問,我只是想不到怎樣實際操作。
四川是人口大省,如果因為有地震的可能,那麼是否一年前4就要阿壩地區的人民大量遷徙,直至2009年都沒事才回家鄉呢?遷徒又遷到哪裡好呢? 人口遷徒影響生計也影響生態,三峽工程的大遷徒已天怒人怨,可見不是件容易的事。遷徙了之後如果地震沒有發生,或者幾年後才在其他地區發生,那最後是誰去負責?
我其實不是質問,我沒有既定立場,我也很想地震是可以預知的,我甚至非常希望在南亞在緬甸在美國的那些海嘯風災雨災都可以預知。
我只想問一下,是不是其他國家的大級數地震都是可以預報的,是幾年前就能準確預報到某一天某一位置會地震,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預報到一些餘震。有沒有哪個國家是因為預報和事先準備而能避過7級以上的大地震?我們中國的預防災害能力是不是明顯的落後於台灣和日本等先進地區?
如果是的話,我們應該追究忽視報告的官員和領導。如果問題是活在地震帶而又沒有做好預防工作5,那就跟葉輝提出的「不要做中國人」是另一回事了。
我並不是質疑葉輝,我的困惑是,我對現時人類能掌握預測地震的能力其實可以去到哪裡沒有知識。我一點都不懂,也正因如此,我不知道是否應該馬上就憤怒。現在在前線的記者和學者,或者應該好好記住葉輝提出的,日後好好去質問。我們也應該好好記住,看他們的質問和回應。
我想起《唐山大地震》作者錢鋼最近說了句話,他說我們面對大地震,「心要熱,頭要冷」,這是經驗之談。這幾天不斷看著新聞和各方的評論,我真的覺得不容易。
◎後記:(2007年5月20日)
勉強自己寫自己不懂的事心實在不踏實,可幸的是寫了出來之後有回應。我不是讀書人也不是甚麼民間學者,能力不夠。東南西北的宋以朗不是職業傳媒,他的專業本行是統計分析,我寫了本篇後翌日發現宋以朗針對葉輝提及的報告作了握要清晰的評論,強烈推介大家一讀。
不要說笑,地震後有很多完全不科學也不理性的事後孔明,例如五隻福娃各有災難預言,例如有首李白的預言詩,而其實詩根本不是李白作的。 [↩]即應該是2007至2009年。 [↩]今天讀報才知道,地震級數是幾何級數上的,原來公佈的7.8級,和現在修正的8級,威力相差倍,同理,如果地震級數只為6.7級,又跟現在的級數輕更多,否則幾千次的6級左右餘震,也應該是更大的威力。 [↩]因為正負值一年嘛 [↩]如建築物有防震,人們有足夠的防震避難設備和訓練。 [↩]
Feb 16 2008
李怡在是日《蘋論》說:「演藝也是一種良心事業」,要求藝人表裡如一,不可虛偽。我覺得也有道理,演藝事業就是經營夢工場,把賣予消費者的的夢打破了,就是貨不對辦,就是沒有企業良心,應該出來謝罪。李怡問:「承認自己做錯事是不是這麼困難?」我恐怕是非常困難的,要別人認錯容易,誠心面對自已的錯誤卻是難之又難,少之又少1。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律人以嚴,律己以寬。
藝人若有錯,應該跟支持他們親友老闆同事粉絲去認,我不是阿嬌或陳冠希的支持者,我覺得他們沒有需要向我認甚麼錯。或許,陳冠希應該要向鍾亦天說句:「對於照片令你要在監獄中度歲,很抱歉。」2然而世事就是這樣,應該道歉交代的永遠不會道歉,沒必要道歉3卻會跑出來道無關宏旨的歉。
值得一提的,是被稱虛偽的阿嬌,和被稱不肯認錯的經理人公司,其實背後也跟一個剛上市的傳媒集團有著同氣連枝的關係,李怡叫我們把「布殊真是個混蛋,只知道以暴制暴,我們的國家也真是個智障國家,沒有人敢對布殊批判!」 這句句子中的布殊換成陳冠希、阿嬌和藝人的公司,但其實可不可以也換成陳冠希、阿嬌和藝人公司所關聯的那家傳媒集團,甚至那家傳媒集團的老闆呢?又或者換成星島、東方或蘋果,又或者傳媒人查小欣。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陳冠希、阿嬌和藝人公司所發的聲明,其實也不純粹是他們的良心讀白,而是經過老闆、法律顧問、傳媒軍師和公關專家反覆商討的結果。認錯事小,保命自救事大。
事件一開初時,經理人公司發聲明稱照片是移花接木,頭條日報以同一口徑說:「明眼人一看,已斷定是經移花接木製作的圖片。」,查小欣亦在她的專欄多次說與後來事實不符的言論。這些人這些單位,按李怡的說法,都應該出來「承認『合成照』之說是錯誤的」,而不只是他矛頭對正的演藝人協會。
演藝事業固然要有良心,但我以為除了偷竊、販毒等非法事業,任何正當行業都應該要有良心、良知吧,為甚麼只說演藝行業而不說其他呢?藝人作為受害的單位,這一遭的良心表現的確不理想。這其實也不是壞事,大家藉此可清醒一下,平日追捧的原來是如此醜陋如此不濟的人物。作為消費者,以後應該更精明一點。
可能我從來都有戲子無情的概念,藝人賣的只是包裝只是夢,我不覺得藝人們有怎樣虛偽,都是混口飯吃吧。我從來只覺得,香港演藝行業好水皮,四大天王開始時就走下坡,戲演得差的當主角,歌唱到走音的當天王天后,套用一句好像是BEYOND說的話:「香港沒有樂壇,只有(上勁歌金曲玩遊戲的)娛樂圈。」TWINS從來都是娛樂圈明星廣告紅人,卻從來不是唱得的歌手4。有些藝人,特別是老一輩的藝人5,一生專注自已的事業,努力用功提升造詣,這些人不但技藝超群,同時亦展現出美好的人格。其實人只要專注有目標,生活自然比較有規矩,人格自然會提升,正如最出色的運動員都是非常自律的人,要做到表裡如一,要不虛偽,不難。現在的藝人根本重包裝不重技藝,唱片本身是不賣錢的,收入主要靠廣告和當代言人。有今天出現的表裡大反差,也是很自然的事吧。李怡其實也用不著如此出力去聲討。
現在的娛樂團生態,其實離不開與傳媒的互動,狗仔隊與蘋果化的香港傳媒,不是也應該領一份功嗎?若說演藝也是一種良心事業,難道傳媒不是良心事業嗎?李怡炮轟演藝人協會,卻漏了犯同樣「盲撐」之罪的星島集團和傳媒人查小欣,難道這不是一種「選擇性執法」嗎?警方可以把他們的「選擇性執法」歸咎於警力和情報所限。李怡把一切與傳媒有關的罪都略過了,不知他是以甚麼思維和理據。
藝人虛偽令我們夢碎了,但到底罪有多大,要用「良心」這個罪名壓下來,要用上史匹堡辭去北京奧運藝術顧問、史翠普罵布殊智障來比喻,肉照門真的跟大事大非的政治可以比擬嗎?
肉照門如果要去到史匹堡史翠普那個良心層次,就要從個人的性道德,跳到整件事件傳媒和社會的反應上了。坦白說,我覺得肉照門中表現得最醜陋最沒良心的行業不是演藝界,而是李怡身處的傳媒行業,和爭相購買傳閱這些報導的讀者6。這個不用我去點名批評,也不用我去告訴你哪家傳媒集團出了個「特輯」來增加銷量,大家去《東南西北》,宋以朗做了很詳盡的每日記錄7,你可以看到各大傳媒如何趁火打劫、進退失據、前言不對後語和近乎厚顏無恥的傾向性選擇性報導。
據說很多學校都在用肉照門來做通識教材8,我以為用來教性教育就免了,大部份必須保守的老師根本跟不上當中過激的內容9,不如讓學生討論一下,同一個事件,傳媒不同的處理手法,讓他們學習一下傳媒監察,認識一下我們那些最暢銷的媒體是如何處理新聞,會更有意思。
李怡兩日來的《蘋論》 10大義澟然,大道理沒說錯,只是他把鋒利的筆桿對正幾個大勢已去遍體鱗傷的藝人,和那個病入膏肓的演藝人協會,反而放過了他自已身處的,更需要有良心的傳媒事業,豈不教人遺憾。沒有了TWINS沒有了陳CEO甚至沒有了香港的娛樂圈,我可以繼續看法國電影聽英美唱片捧日本偶像。香港傳媒行業和傳媒人混帳到如此田地,卻不是我們只看時代周刊泰晤士報就可以漠視。
傳媒也是一種良心事業。
* * *
為求公允,把讀了有感而發的那篇《蘋論》原文轉載:
蘋 論 : 演 藝 也 是 一 種 良 心 事 業
史 提 芬 史 匹 堡 辭 去 北 京 奧 運 藝 術 顧 問 , 不 知 香 港 演 藝 圈 有 沒 有 人 為 此 驚 愕 不 解 。 史 匹 堡 說 [...]
Jan 29 2008
不是談黃禍本身,香港人對性有過敏反應1,所以不說也罷。畢竟,我不是當事人,說誰對誰錯都是風涼話,我從來都覺得自己不夠道德,不敢做對與錯的批判。
要展示的,是號稱免費報紙中印行量最高的《頭條日報》的A1頭版頭條新聞的頭一段:
互聯網討論區前日出現兩張色情照片,驟眼看來與鍾欣桐和陳文媛十分相似,兩張照片中的兩名女子均與疑似藝人陳冠希有猥褻的行為,其中貌似「阿嬌」者躺在床上,張開雙腳,圖片左上角出現一名男子,貌似藝人陳冠希。另一圖片則是「陳文媛」和「陳冠希」,正在發生性行為,但明眼人一看,已斷定是經移花接木製作的圖片。
我也不敢說那全城談論的幾張照片的真偽,這大概只有專家才敢去斷定吧。為了保護藝人的聲名,在未有確實證據前,用上「相似」、「疑似」、「貌似」字眼,表示不能斷定照片真偽,這是確當的做法。但筆鋒一轉,馬上得出「明眼人一看,已斷定是經移花接木製作的圖片。」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敢問這份免費報章的主事人,可以一看就能斷定照片真偽的明眼人是誰?如果移花接木是明眼人一看就能斷定,那就是網絡上無日無之的低級惡搞,哪會弄到上頭條要報警要發律師信加「各界齊譴責」2的地步?
用事實來報導真相的話,明顯是包括男女老少的大部分人都覺得照片真實度很高3,退一步說,頂多只可以說,如果是假的話,那是移花接木的本領非常高,高到足以構成非一般的嚴重傷害。
《頭條日報》這麼一說,我們大部分人都成了「有眼無珠」的盲眼人吧。
我知道,每份報章都有它的所謂line to take,都有它的朋友和敵人4,但有時撐到脫離了現實,作出明眼人都可以判斷是失實的報導,既失了報格5,又幫不上忙6,何苦呢。
常常聽到一種說法,說怎樣的讀者就有怎樣的傳媒。作為讀者,我們應該好好檢討一下,支持環保,便宜莫貪。
後續:放輕鬆點最好
後記(二月九日):整個農曆年假期仍在上演著此一事件的最新發展,沒完沒了的。我寫這篇的重點是頭條日報的笨事,東南西北為這家傳媒集團做了個跟進,記錄了它的變臉過程。當日笨撐的其實不只星島,還有娛樂圈的大姐大查小欣。互聯網不壞,把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有壞是人壞,不是互聯網。
即是像有些人對海鮮敏感,一碰它就要出亂子 [↩]這是該報起的頭條標題,我閱遍整篇報導,各界的譴責包括了男當事人及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主席蔡素玉,勉強也可包括發律師信的娛樂集團吧,反正這就是他們的「各界」了。 [↩]這些群眾意見,不難收集,個人遇上的朋友,無一不認為照片很真。 [↩]這個甚至可以衍生成: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敵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當然我也恐怕當事人是不介意的 [↩]從事態最新發展來說,恐怕會是幫倒忙了。 [↩]
Dec 02 2007
今日明報《星期日生活》副刊刊載了我跟其他三位博客合寫的欄目,今題我起題談〈暢銷書〉 ,文章其實早幾日就寫好供其他幾位作者應對。
我的文章中,一起首用了兩本近期的暢銷書來引起話題。
無巧不成話,昨日讀信報副刊《阿麥太功課簿》,阿麥太Lydia正好就是在推介我提及的兩片暢銷書:
在飛機上看完了兩本書,一本是《龍應台跟安德烈的對話》,另外一本是《東京鐵塔》。兩本都是感人和真情的書,充滿母子之情,不同的層次,不同的感受。看龍的書令我感到慚愧,因為是高不可攀和完美,母和子的對話是那麼「Intellectual」,是近乎導修教授和博士生之間的對話,十分嚴謹和充滿哲理。這些母子對話我想也未想過,火花也從未發生過,而最終可以「令到」安德烈執筆寫專欄除了為稿費之外,龍教授的「功夫」也實在不錯和有效。
而在《東京鐵塔》裏面雅也的媽媽不是知識分子,但她可以燒得一手好菜,而家傳的醃菜令雅也永誌難忘的味道,也因為這一手好菜令到雅也的家永遠充滿歡樂和人氣,因為雅也的朋友愛吃母親的菜,母親也變成了年輕人的朋友,把好的菜和愛一併都分享。
雅也母親對雅也有「期望」但沒有「要求」,雅也母親只是默默的支持孩子,努力工作去為孩子掙學費,只是打幾個電話問幾句,就算是雅也要重讀一年,也沒有責罵和埋怨。這位母親沒有高層次的討論,沒有刻意的安排,只有一樣好處—就是可以提供美味的菜。其實這也是非常成功的媽媽。
也許是因為每天聽《晴朗的一天出發》的廣播劇,由林曉峰和李司棋分別演雅也和母親。而李司棋的聲音是那麼溫柔和慈愛,令我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她也是一位充滿慈愛和意志堅毅的媽媽—其實每一位媽媽都是偉大和特別的。
我誠意向大家推薦這兩本書,令人蕩氣迴腸,若要用淚水清潔眼睛,不可以不看。
我在拙文中引用了《老貓學出版》的〈現在誰決定了暢銷書榜〉(得謝謝網絡暴民Jacky提供的網摘,讓我讀到好文章)。正如老貓在文章的回應中表示:
唔,我得澄清一件事。本文只描述了暢銷書機制現在運作的實況,我並不反暢銷書。我也不同意暢銷書必然是壞書,或者好書只能在暢銷榜外尋找。暢銷與否和好書與否,沒有必然關聯,好書壞書都有可能暢銷,也都有可能不暢銷。他們只是,無關聯。
如果要延伸本文的論點,最多只能說,暢銷榜有限,因此好書也有限,想要找更多好書,你得挖掘到榜外去。
這也是我撰文的立場。我其實也不懷疑《東京鐵塔──我和老媽,有時還有老爸》和龍應台和她親愛的安德烈合寫的新書是真正的好書。只是,說了這麼多,其實我想說,雖然兩本書我都沒有讀過,但我也知道前者的衍生廣播劇是由林海峰(而不是他的弟弟林曉峰)飾演雅也,而後者的書名應該是《親愛的安德烈》(而不是《龍應台跟安德烈的對話》)。
無論如何,你得謝謝那些專欄作者每天為你推介當時得令的暢銷書。